第40章 破壞規則(1 / 1)
她閉著眼睛整理思路,越是不在場的人,越有嫌疑。
根據節目組工作人員的話,原定的道具明顯是被掉包了。節目開始之前,道具組一定會先檢查一番,所以那個人是在節目進行時動的手腳。
那時候所有人的關注點都在錄製上,很少有人在監工道具,也就是說那個人在那時候已經到了攝影棚並潛入後臺。
她思來想去,原定的嘉賓都在場,只有林薇不在。她有能力進來,也熟悉整個流程,更有動機做這件事。
唐西陸咬緊牙關,滿眼憤怒,如果真是林薇乾的,不論她的目的是什麼,自己都不會輕饒了她。
她整理好情緒,拉開車門,跳了下去,說道,“我開車來的,不用你們送了。”
“西旻姐,你真的沒事啦?”宋雅很擔心。
“小雅,你真以為我是瓷娃娃,這麼不禁打壓啊。梁姐,你們先回公司吧,我稍後就到。”唐西陸擺了擺手,與傅衡交換了一個眼色。
“那你注意安全。傅總,您...”
梁知話沒說完,被傅衡打斷,“我留下陪她。”
一行人離開後,唐西陸與傅衡坐進車裡,傅衡仔細觀察了一下車,有些驚訝,“什麼時候買的車?”她總是能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回國前。”唐西陸繫上安全帶,啟動車子,隨意說道,“本來是送給姐姐的,但她瞧不上。”
“她不是瞧不上,而是不需要。”
唐西旻素來持簡,該有的不會少,不該要的也不會貪。比起唐西陸的大手大腳,唐西旻更知道什麼該要,什麼該舍。
唐西陸挑眉看向傅衡,他倒比自己更瞭解姐姐。“隨你怎麼說。反正她是我姐,不是你姐。”她心裡有股莫名的醋勁兒。
“今天的事,你有想法嗎?”
唐西陸收斂起笑容,蹙緊眉頭,語氣凝重,“除了林薇,我想不到其他人。”
“你想怎麼辦?”
“我一個無名之輩,能拿她怎麼辦。”
唐西陸一笑而過,眼中暗藏殺機。如果自己有能力,一定弄死林薇,最輕也要封殺她,讓她再也蹦噠不起來。
“顧郢椿那邊沒戲,還有不到幾天,你踏踏實實看劇本吧。”傅衡最終還是把話題扯到了這個上面。
唐西陸覺得自己腦袋要大了,“傅衡哥,幾天也是天啊,你再給我個機會吧。”兩面夾擊,她壓力巨大。
“唐西陸,你別太自信了,和他糾纏,只會浪費時間。”
對唐西陸來說,時間就是金錢,尤為珍貴。她心裡也明白,自己已經沒有太多的時間消耗。如果這個方案不可行,她必須儘快接戲,拿到本金。
如果期限到了,她沒能完成對賭,那麼姐姐到時候還會回到沈嚴節身邊,這無異於把姐姐再次推向火海。
“你們一個兩個都這麼說,我就不信了,我一定要說服他!”唐西陸踩下油門,將車駛入高速。
晚上,唐西陸跟隨傅衡到了北居娛樂城。推門進來,她見到了先前在星光大賞認識的幾位導演和製作人。
“西旻,今天我看到你的節目啦,沒嚇壞吧?”
唐西陸衝張毅笑笑回答,“還好,都是節目效果。”
幾人簡單打了個招呼寒暄幾番便進入正題。
“我和徐凱最近找了兩個本子,一個是懸疑電影,一個是喜劇電影。兩個本子質量都還不錯,聽說你想轉型,特地跟傅總聯絡,想問問你的意見。”
看著張毅迫切的眼神,唐西陸下意識低頭。她之前從梁知手上收到了一半劇本,簡單瞭解過劇情,也向梁知表達了自己的想法,她不太想再接電影。
至於原因,她怕演技拙劣,敗壞了姐姐的口碑,這也是她選擇綜藝的原因。
正當唐西陸為難考慮的時候,包廂的門突然被踹開。眾人聞聲看去,只見沈嚴節身形浪蕩倚著門,此刻正眯著眼睛盯著唐西陸。
沈嚴節持煙深深吸了一口,隨即將菸蒂丟在地上用腳捻滅,繼而徑直走到唐西陸身旁一屁股坐下並毫不客氣的攬住她的腰。
“呦,諸位都在呢。”
他一開口煙霧繚繞,一張俊臉在煙霧中若隱若現。
“沈總好。”幾人見到沈嚴節,態度畢恭畢敬。
沈嚴節看到桌子上的劇本和合同,陰鷙的看著唐西陸,“唐小姐挑選劇本,我可得好好把把關啊。”
她挪開,坐到傅衡身旁,不滿道,“沈嚴節,我挑劇本,關你什麼事?”
她也不知道沈嚴節怎麼總是陰魂不散,自己走哪,他出現在哪。
“對賭期間,你算我半個藝人,我有權利插手你的工作。”沈嚴節扭頭看向傅衡,挑釁道,“傅總,你說呢?”
果真是情敵相見分外眼紅,傅衡強忍憤怒反問道,“不知沈總來的目的是什麼?”
“這些劇本,唐西旻一個都不能接!”沈嚴節將合同狠狠砸在傅衡臉上,“傅衡,你以為成立影視公司,你就能和我抗衡?這裡是南江,不是龍城。你想帶著唐西旻在南江發展,要先問問我同不同意。”
一張紙薄如蟬翼,力量卻不可小覷。傅衡摸了摸臉,幾顆血珠順著臉頰滴落下來。
沈嚴節來勢洶洶,他這麼做擺明了是在破壞規則。唐西陸接不到戲,意味著沒有收入,他這是擺明了逼他們低頭認輸。
傅衡猩紅著眸子,切齒道,“沈嚴節,你別太過分了!”
“我過分?傅衡,比起你撬牆角這檔子事,我做什麼都不為過吧?我勸你趕緊認輸,乖乖讓唐西旻回來。不然,一個月之內,我讓恆星挫骨揚灰。”
沈嚴節陰著臉,怒視著傅衡。二人話不投機再次打起來,整個包廂烏煙瘴氣,嚇得其他人慌忙逃竄。
唐西陸在一旁看著,她上前想拉開二人,卻被大力推開。無奈,她拿起酒瓶,一把拍到沈嚴節背上。
“你們兩個夠了,能不能好好說話!”
唐西陸覺得自己倒了八輩子血黴,碰上沈嚴節這麼個冤種,他怎麼像個狗皮膏藥怎麼也甩不掉。
“唐西旻,你他媽好意思打老子!沒有我,你能混到今天這個位置?”沈嚴節只覺得背上疼痛難耐,估計紮了碎玻璃。
“傅衡,老子她媽真看走眼了,引狼入室把你招進公司,你竟然敢撬老子的牆角!”
沈嚴節是個暴徒,瘋魔起來簡直不是人。他將傅衡打倒在地,又踢又踹,恨不得活剝了他的皮。
他抹了抹嘴角的血,朝著唐西陸走過去,“唐西旻,對賭不對賭,老子不在乎。你做我的情人,往後不必拋頭露面,更不會發生今天在節目上的事,這樣不好嗎?”
“你放開我!”
唐西陸掙扎著,沈嚴節簡直一次比一次過分了!可任憑她再怎麼掙扎,沈嚴節也沒有把她從肩上放下來的意思。
她本以為自己這次徹底敗給沈嚴節,不料在剛出門時,顧郢椿再次出現。
沈嚴節提防後退,每次顧郢椿出現,他免不了吃虧,“你怎麼來了?”
“Z&G股東會議,就差你了。”顧郢椿語氣平靜,眼神看著他。
沈嚴節沒空管其他的,不耐煩說道,“不去!”
“你若是不在意手下的股份,以後也別去了。”
沈嚴節停住腳步,將唐西陸放下,扭頭看向顧郢椿。以往他們關係惡劣,整月整月不見面,顧郢椿也從沒拿股東威脅過他。他雖不情願,但還是跟著司機離開。
見沈嚴節上車,唐西陸鬆了口氣暗自慶幸,扭頭卻看到顧郢椿正瞧著自己。他沒說話,只是將副駕駛的車門開啟,等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