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1 / 1)
“我也要去?”唐西陸指了指自己,見顧郢椿沒回答她,她有些猶豫,“可傅衡哥還在裡面。”他被沈嚴節打的那麼嚴重,雖不用住院,也得及時看看。
“我會找人照顧好他的。”顧郢椿依舊站在車前等著她,神態悠然。
唐西陸覺得事出巧合,每次自己遇上麻煩,顧郢椿總是那麼及時趕來。她站在原地,不為所動,問道,“你到底是來找沈嚴節?還是來找我的?”
“當然是找他。”
顧郢椿傲嬌,絕對不會說故意奔她而來。單純為了給她解決麻煩,才捎帶著沈嚴節離開。不然以自己和沈嚴節僵硬的關係,他的股份有無,自己一點也不在乎。
唐西陸心裡仍然懷疑,二人僵持不下,大眼瞪小眼,直到看到傅衡被帶走,她才放心。
“現在可以跟我走了吧?”顧郢椿笑著問,如沐春風。
她也不知道顧郢椿為什麼非要自己也跟著去,但唐西陸最終還是低頭坐到副駕駛座。
同以往不同,今日不見司機,開車的是顧郢椿開車。到拐彎時,顧郢椿也沒隨著載有沈嚴節的那輛車去,而是拐彎去到另一個方向。
“不是去Z&G嗎?”唐西陸坐直身體看著另外一個方向,心裡不安。
顧郢椿臉上一閃而過的得意,“他們去,我們不去。”
“那你停車,我要下車。”唐西陸覺得自己上了賊船。見顧郢椿不作聲,她拍著顧郢椿的胳膊表示不滿,怒視著他,“我說你停車!”
“到了地點我會停的。”
顧郢椿不理會她在一旁折騰,悠然自在的開著車,一雙桃花眼逐現笑意。
唐西陸被顧郢椿帶到一家咖啡館,二人面對面坐在靠窗的卡座上。她環視一眼四周,繼而問道,“你帶我來這幹嘛?”
“給你個機會,十分鐘,把綜藝策劃完整說一遍。”
“策劃案都給你了,你不會自己看嗎?”
唐西陸雖然面色慍怒,但仍保留理智。她打量著顧郢椿,不明白他怎麼突然變了態度,對自己的策劃案又起了興趣。
“我要聽你說。”顧郢椿端著姿態,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說來說去,他還是想戲弄自己。
“顧郢椿,我不會做出力不討好的事情。你拒絕過我一次,我不會再自取其辱了。”
在傅衡的措辭下,她原本還想再和顧郢椿聊聊策劃案的事情,但一看到顧郢椿這張臉,她又沒了興趣,心裡仍然憋著一頓火。
“唐西旻,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盯上我的原因嗎?歸根結底,你看中了我的流量。要想人前顯貴,就得背後受罪。就這麼一點挫折,你就投降認輸了?”
他抿了一口咖啡,抬眼打量著唐西陸。他相信,唐西陸不是一個輕易認輸的人,挫折只會讓她越挫越勇。而讓她再次打起信心,只需要一點激將法。
唐西陸冷笑,雙手環胸,倚著靠椅傲慢的看著他,“激將法,我不吃你這一套。及時止損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不靠你,我也有戲拍。”
大不了來錢慢一點,她這段時間多接些工作就好了。
“或許之前此舉可行,但剛剛的事...”顧郢椿停頓一下,笑著看向她,“你還不長記性嗎?沈嚴節會安生下來讓你接戲嗎?”
“你們合夥的?”
沈嚴節今日一鬧,張毅幾人肯定不敢再與自己合作。若是沈嚴節繼續針對自己,圈內其他人懼於沈嚴節的威嚴,恐怕也沒有幾個敢做出頭鳥的。
唐西陸有些生氣,顧郢椿竟然要選擇和沈嚴節站在一個陣營針對自己了。
“可以是,也可以不是。”
顧郢椿淡然,直直的看著她,似乎在說:選擇權交給你了。
如果唐西陸不妥協,顧郢椿會冷眼旁觀沈嚴節的一切過分行為,任憑事態愈發惡劣。如果唐西陸妥協,顧郢椿心情好的話,多少會出頭幫助她。
畢竟在南江能治的了沈嚴節的,只有他顧郢椿。
唐西陸覺得自己落入弱勢,掉進了顧郢椿的陷阱。她這下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顧郢椿,我不想跟你樹敵。既然專案的事情沒得談,我們以後還是不要聯絡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為今之計她還是收斂一些,踏實工作比較好。放手一搏對她來說太危險了。
“我正在給你機會。”
顧郢椿語氣散漫,語調平穩,一雙白皙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正放在桌上不經意的輕輕敲點,很有節奏。
唐西陸從他極為好看的手回過神,惱羞成怒,“我不想要了行吧。我只有一個請求,請你管好沈嚴節,讓他不要再打擾我的工作了。”
她不想再多說一句話,拿起包起身準備離開,又聽到顧郢椿說:“那是你們的事。”
她轉身怒視著他,“顧郢椿...!”
顧郢椿看了一眼腕錶,微微啟唇,“還剩七分二十五秒。”
唐西陸犟不過他,咬著牙坐回座位。從包裡將手機拿出來,跟著策劃案仔細將自己的想法跟顧郢椿談清楚。
“您覺得可以嗎?”唐西陸皮笑肉不笑看著他。
顧郢椿點點頭,眼中流露出認可,“想法不錯,可以採納。如果你願意,我可以投資。”
唐西陸翻了一個白眼,差點氣炸,“我不要你投資,我邀請你做節目嘉賓。”這樣才有效果。
“我說了,我不會復出的。”
她收起手機,斂起笑容,“既然如此,我們沒得談了。”她原本也不再抱有必須拿下顧郢椿的想法,既然顧郢椿堅持不會復出,那她也不想再多耽誤時間。
看著唐西陸漸遠的背影,顧郢椿冷聲道,“唐西旻,聰明人都會自己找臺階下。”
“對不起了顧總,相反,我是那種自作聰明的人。”
唐西陸說完話便頭也不回灑脫離開。她不信了,不靠他人,自己在南江還闖不出一片天了。
不久後,顧郢椿也從咖啡館出來,他撥通一個電話,對裡面的人說:“盯緊唐西旻,我要看看她能找到誰合作。”
確認了傅衡的位置,唐西陸開車到了醫院。沈嚴節下手雖狠,但好在傅衡體質不錯,僅僅受了點小傷,三五天便能恢復。
“傅衡哥,對不起,都怪我惹上了沈嚴節。”
她早該聽傅衡的話,學會收斂一些。
傅衡扶著腰慢慢坐進車內,渾身疼痛欲裂,他倒吸一口冷氣,說道,“不怪你,這是我和他的恩怨。”
“傅衡哥,你們三個到底發生過什麼?為什麼沈嚴節會說你撬牆角?”
唐西陸不問還好,經她這麼一問,傅衡頓時滿眼怒火,咬牙切齒道,“他胡說。是他三心二意、四處拈花惹草傷了西旻的心。他不配!真正愛西旻、一心為她好的人是我。沈嚴節只是圖新鮮,利用她罷了。”
回想起過去的三年,傅衡對沈嚴節的怨氣便愈發止不住。
自己默默陪伴唐西旻三年,眼看著她的事業蒸蒸日上。不料半路出來個沈嚴節。一開始利用權職對唐西旻百般追求,後來得到之後又不知珍惜,讓唐西旻為愛失意,甚至自卑入骨。
唐西旻原本是多麼高傲的一個人啊,愣是被沈嚴節逼成了這樣!他配麼?
真正愛她,為她好的人,也只有自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