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更愛綠豆冰沙(1 / 1)
見徐冉冉扭著身子不情不願的去往廚房,唐西陸默默扭頭看向顧郢椿。
剛剛他竟然主動把綠豆湯推到自己面前。難道是為了給自己臺階下,不讓自己太過難堪?
顧郢椿也不說話,只是靜默的坐著,如同一尊雕塑。從始至終,他沒動過桌子上的綠豆湯,甚至看也沒看一眼。
“你…”
唐西陸清了清嗓子,見顧郢椿沒反應,眼神立馬變得幽怨。他明明與自己冷戰卻還要幫襯自己。現在又故作高冷不說話,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客廳的餐桌上,其餘幾人面面相覷,臉色都有些尷尬,但在鏡頭下又不能表現的太過明顯,索性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裝作沒看見,繼續說笑打鬧。
李長夏從廚房出來,徑直走到唐西陸身旁,並伸手遞過來一杯綠豆冰沙。
唐西陸抬頭看到是她,內心有些驚喜。這還是頭一次李長夏主動向她搭訕。
見唐西陸只傻笑盯著自己,並沒有伸手接過杯子,李長夏歪頭挑眉,語氣撩人性感,“不要麼?”
“要,當然要!”唐西陸忘卻剛才的尷尬,眼冒紅光,歡喜的伸出雙手接過杯子並道了一聲謝。
徐冉冉端著綠豆湯看到李長夏正站在唐西陸身旁,而且唐西陸臉上還帶著笑容。她猜想肯定是李長夏找到機會,故意拉攏唐西陸,要和她一起對付自己。
她咬了咬牙,邁開步子走到兩人旁邊,陰陽怪氣說道,“西旻,吃什麼冰沙啊,還是喝我的綠豆湯吧。”
徐冉冉白了一眼李長夏,順手挪開唐西陸面前的綠豆冰沙,並準備將自己手裡的一碗綠豆湯放到唐西陸面前。
敢跟自己搶人,活膩了!
在這裡,只能她徐冉冉一個人最受喜歡!
盛著綠豆湯的玻璃碗還沒放平穩,李長夏就伸手擋住,陰冷的盯著徐冉冉,語氣略顯冷淡強硬,“她不喝。”
好一個不喝!徐冉冉垮下臉,語氣不善道,“李長夏,你這樣就不太好了吧。”這麼明目張膽的跟自己對著幹,真是不顧及藝人明星的身份了。
徐冉冉想到這裡,心中冷笑。也是,同樣是網紅出身,她李長夏能比自己高貴多少。
二人默默僵持,周圍人也逐漸意識到氣氛詭異,紛紛避之不及,草草吃完喝完便上了樓。
徐冉冉突然想起還有鏡頭,於是強扯出笑容看著李長夏,手上卻默默發力,勢必要把這碗湯放到唐西陸面前。
唐西陸雙手環胸,淡然看著這一幕,心中不由覺得可笑。
一個人前一秒在背地裡說別人的壞話,後一秒就能裝的親暱自然的說話聊天,彷彿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她徐冉冉不去當演員真是可惜了。
唐西陸不想再看徐冉冉那副偽善醜陋的面孔,隨即推開徐冉冉的手,拿起盛著綠豆冰沙的杯子,嘴角揚笑對徐冉冉說:“這是我的意思。我個人比較喜歡綠豆冰沙,您的綠豆湯還是送給需要的人吧。”
她起身站到李長夏身邊,雙目直視著徐冉冉。從前溫柔和善的態度變得凌厲嚴肅,氣場大開。
一雙美目雖然含笑,眼底卻如冰霜,高傲的審視著徐冉冉。也正因此,唐西陸才發現徐冉冉脖子間的斑駁痕跡。
難道是她?
她扭頭笑著對李長夏說:“夏夏,天台風景比這裡好多了,我們去陽臺吧。”
唐西陸心裡憋著一股氣,她對徐冉冉以禮相待,雖然說不上多麼熱情,但從未說過徐冉冉的一句不是。
她竟沒想到只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徐冉冉就在背地裡說自己的壞話,更甚堂而皇之的給自己難堪,讓自己下不來臺。
看到唐西陸臉色不好,李長夏啟唇說:“這才剛開始,你沒必要和徐冉冉撕破臉。”
“徐冉冉之前就是這麼孤立你的嗎?”
唐西陸對徐冉冉雖然有些失望,但不至於難以割捨。她更好奇的是徐冉冉一開始對李長夏的態度。
記得她剛來時,徐冉冉的話中明裡暗裡都在說李長夏的不好。到如今她才反應過來,真正想要挑事、搞孤立的人是徐冉冉。
李長夏對於唐西陸的問題表現的十分淡然,“你覺得我在乎嗎?”
她不在乎,甚至不屑一顧。
唐西陸嘆了一口氣,意味深長道,“我還真是看走眼了,竟然會以為徐冉冉是什麼好人,到頭來不過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
“這麼快你就對她有所改觀了?”李長夏故意問她,似乎對如今的一切早就預料到。
“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人難堪,真以為我是傻子,這麼好說話嗎?”
李長夏用勺子戳了戳冰沙,顧自點頭說道,“看得出來,你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人。”
李長夏出道前就是唐西旻的半個影迷,如今在同一檔綜藝裡遇見,實在是粉絲遇到偶像,自然會拘謹一些。
她也是個高傲的人,即便是遇到十分敬仰的人也不會點頭哈腰,故意恭維。所以,自唐西陸空降到來,李長夏就選擇不打擾,默默的關注著她。
身為她的影迷,李長夏可以說對唐西旻所有的動態都有所瞭解並且持續關注。沒真正見面之前,李長夏本以為唐西旻溫柔賢淑,是個大方顧全打局的人。但這次在徐冉冉面前,唐西陸鋒芒畢露,確實讓她重新整理了一層對唐西旻的認知。原來她竟然是個這麼有性格的人。
唐西陸只當李長夏是在誇她,所以笑笑回應。她呢,確實不好說話,前提是對方不要主動惹她。
“唐西旻,你那麼有名氣,為什麼還要來參加這種綜藝?”
唐西陸靠著欄杆回頭細細打量李長夏。只見她倚著白色藤椅,一雙長腿隨意交疊,表情漫不經心,一頭金髮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這麼性感撩人、嫵媚動人的女孩子誰能不愛?單是那大長腿就夠她斯哈半天。
她將頭髮理到耳後,語氣輕佻,“不來這,我怎麼認識你。”雖然是開玩笑,但這句話也半真半假。能認識李長夏,也確實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
見李長夏被逗笑,她又問,“我可以叫你夏夏嗎?”
唐西陸心裡有些激動,突然有種出軌的感覺。夏夏這個名字,不僅僅稱呼了李長夏,更重要的是,遠在異國的遲蔚藍小名也叫夏夏。她這次是菀菀類卿找到了高配,實在是渣女實錘。
“隨便你。”
李長夏倒不在乎唐西陸怎麼喊自己,反正她真正的名字也並不是這個,但她也沒打算將自己真正的名字告訴任何一個人。
“你不是問我為什麼來嗎?這檔節目我有投資。之前我為了利益把顧郢椿算計了,所以他知道後就報復了我,讓我被迫參加。我這下也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實在有些臉疼。
同時她內心有些驚訝,自己竟然將事情和盤托出,交代的明明白白,而傾聽者只是一個認識了還沒有幾天的人。
“他竟然對你手下留情了?”李長夏有些訝異。
“什麼意思?”在唐西陸眼中,這已經是對她最大的報復了。
“你出道這麼久,不是更應該知道顧郢椿是什麼樣的人嗎?從來只有他算計別人,還沒有別人敢算計過他。”最起碼在李長夏的印象中,沒有一個人敢主動得罪顧郢椿。
“你們把他捧這麼高,合適嗎?”
雖然她也覺得顧郢椿看起來很厲害,但所有人都對他畢恭畢敬,敬而遠之的態度,讓她覺得顧郢椿不單單只是一位內娛頂流大佬。
難道他還有別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