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別得寸進尺(1 / 1)
“他的地位從來不是靠別人捧上去的。”李長夏起身走到唐西陸身邊,放眼眺望著對面一片綠地藍海,繼續道,“就看這南江,表面上是政府的南江,但背地裡屬於誰,你覺得呢?”
李長夏將問題拋給唐西陸,聽聞她的話,唐西陸也在心裡默默思考。Z&G的四大巨頭看起來是在娛樂圈立足發展,實際上的勢力卻不止於此。
他們遠比自己想的還要厲害。
“你為什麼那麼清楚?”最起碼李長夏知道的東西比她要多的多。像這些事情如果李長夏不說,她還真沒好好想過。
“猜的。”李長夏隨意敷衍,並沒有將全部的話說完,說完也就沒意思了。
若是放在以前,她對這些事情也不瞭解,但自從被李星河算計回身邊,她慢慢知道了很多事情,包括李星河過去和現在的身份上的反差。
大學時期的李星河只是個普通的工薪家庭,家境雖說不上是困難,但在南江卻只是中下層。那時的李星河總覺得自己家裡窮,從來不主動向家人要錢,甚至連同二人約會的錢都是李星河兼職打工賺來的。
要說當年的李星河還是單純,有這麼幾個富貴朋友,卻從未懷疑過自己的身世。事實上也不怪他,要怪就怪李父隱藏的太深,不光常年在國外生意,聲稱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在職人員,而且還拿著窮養兒子的理念將李星河撫養長大。
比起顧郢椿、沈嚴節和江城,李星河可謂是最委屈的。明明家大業大,卻偏偏被洗腦成了普通家庭,從小吃苦受累,嘗滿艱辛,甚至因為給不了李長夏美好的未來而被迫分手。
想到這裡,李長夏不由的嘆了一口氣。只可惜沒有如果,萬事回不去,只能向前看。她和李星河的這段緣分終究成了孽緣。
“那你今天為什麼替我出頭?”以前李長夏甚至一句話也不願意回應自己,今天實在是有些讓人驚訝不已。
“你非要聽我說,我對你感興趣這幾個字嗎?”
她出頭,一部分是因為看不慣徐冉冉的作風,另一部分是不能容忍自己的偶像被人針對。
“其實你本來也不打算管的吧。畢竟誰都不想惹事生非,更何況是在拍攝中。”唐西陸扭頭看著李長夏,怎麼看怎麼覺得喜歡,甚至沒能忍住手便失禮的搭了上去,“夏夏,既然你幫了我,就要對我負責哦。”
“唐西旻,你別得寸進尺。”
唐西陸被迫收回手,嘴巴卻像抹了蜜一般,話語一句比一句甜,“我們同為演員,多熟絡一下不是更好嘛。說不定哪天咱們還能一起搭戲呢。”
“但願吧。”她何德何能會和唐西旻出現在同一個熒幕裡。
唐西陸笑笑,默默湊近她,眼神偷偷打量著她的脖子,沒有痕跡。其他地方呢?也沒有。
之前她還懷疑岩石後的人是李長夏,但如今李長夏將襯衫脫下只剩一件吊帶,皮膚光滑水靈,沒有一絲痕跡,也就是說昨晚的人可能不是李長夏。
“你昨晚去劇組了嗎?”
根據顧郢椿的話來說,李長夏早上的狀態不對是因為昨晚進組拍攝過勞累的。而她穿的嚴實也只是因為感冒需要保暖。
“嗯。”
見李長夏沒有否定,唐西陸心中更加確信徐冉冉的嫌疑,“你知道我昨晚看到了什麼嗎?”
“什麼?”
唐西陸大致將自己昨晚的經歷告訴了李長夏,唯獨將顧郢椿的部分特地省去。原本旁邊就有跟拍,話說多了,多少都會落下把柄。與其那樣,還不如控制一下,少說些。
“我覺得徐冉冉很可疑。”她最終點題,將目標放到了徐冉冉身上,這可能是唐西陸與李長夏唯一的共同話題。
比起唐西陸的興奮,李長夏顯得有些平淡,她回答道,“這不是很正常嗎?”
唐西陸愣住,李長夏竟然說這件事情很正常?
大半夜搞野戰明明是件很瘋狂的事情!
李長夏臉色很是冷靜,這是她一貫作風。即使心中洶湧澎湃,表面上也要裝的波瀾不驚。
在娛樂圈,被他人輕易看穿繼而拿捏是件非常可怕的事!
“我不喜歡在背後說人閒話,明天第一期就出來了,你可以好好看看。”
二人聊天到傍晚,直到編導忍不住喊她們回去,唐西陸和李長夏才從天台下去。
客廳裡徐冉冉端坐在男人堆裡,左右逢源。在看到唐西陸下來後,這次她並沒有主動迎上去,甚至報復的瞥了一眼,滿臉嫌惡。
“三天後將有一場英仙座流星雨,羅生山是最好的視野觀景地,所以我們的下一站是去往羅生山安營紮寨進行野營活動。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需要大家根據之前分好的組,按照各自卡片上的交通方式趕往羅生山。之後我們將進行不干預式全程錄影,希望大家一路順風!。
導演一聲令下,其餘幾人各自上樓修整,準備等待著明日啟程出發。
唐西陸安閒的呆在客廳,掏出手機撥通了梁知的手機號。這幾天錄綜藝,梁知根據節目組的要求並沒有全程跟蹤,而是按照傅衡的意思繼續為唐西陸洽談合作,拉攏資源。
這一陣沈嚴節倒是消停了不少,聽梁知說沈嚴節又新交了個女朋友,是個剛出道的嫩模,人美年輕嘴又甜,十分討他的喜歡。
唐西陸心裡有些竊喜和慶幸,看來沈嚴節也慢慢也放下了這些事。
收到梁知馬上到的訊息,唐西陸迫不及待的在鏡頭前拆下收音裝置。她的綜藝錄製工作暫時停止,一會兒就要前往劇組進行拍戲。
聽梁知轉述,何哲這幾日多次因為唐西陸的檔期問題大發雷霆。所有人都在等著唐西陸空出時間繼續拍攝。
走出一樓客廳,距離不遠的噴泉後隱隱約約看到了幾天不見的梁知的身影,唐西陸立馬眼淚汪汪跑了過去。
“梁姐,我想死你了。”
梁姐也很想念她,拍了拍唐西陸的肩膀,眼神裡滿是疼愛,“辛苦了,這幾天沒什麼事吧?”
唐西陸搖搖頭否定,“沒有。”
“傅總已經和導演說過了,一會兒我們直接離開就行。”
梁知看著唐西陸身上的錄音裝置卸的乾乾淨淨,顧及她也是迫不及待想要離開。
“何哲那邊沒什麼問題吧?”
唐西陸還是有些擔心,雖然和何哲的接觸不多,但她知道何哲在工作上是個極其嚴謹認真的人。如果不是自己跟他好言好語商量著來,就自己這個拍戲法,早就被他罵的狗血淋頭了。
但其他人可能沒這麼幸運,估計沒少因自己的缺席而躺槍捱罵。那些演員同事會不會恨極了自己?
“把他能耐的,他也只敢跟員工發脾氣。我們過去,他屁都不敢放。”
梁知絲毫不將何哲放在眼裡。如果不是唐西陸揚言看上了何哲的本子,逼著傅衡接下,估計何哲最終的歸宿要麼把劇本魔改成三流電影,要麼石沉大海,金子被掩埋。
唐西陸於他來說是伯樂,他哪敢跟唐西陸發牢、騷破口大罵,謝謝她還差不多。
“梁姐,你這麼討厭他啊。”
“一個叛徒還指望我能有多喜歡他?”
唐西陸故意嘆了一口氣,搭著梁知的肩膀,語氣深沉,“你們的恩怨,我是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