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他絕對喜歡你(1 / 1)
宋雅將買回來的飯餐擺在桌子上,喜悅接話道,“梁姐當然擔心,但現在網路上的言論風向變了。”
她的語氣有些驕傲,“根據那條影片,很多明眼人都知道是徐凱狗急跳牆,動手在先,如今已經激起了許多女性網友的仇視,都說他活該呢。”
梁知點點頭,衝唐西陸遞了一個肯定的眼神,“徐凱這次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西旻姐,馬上就要開拍了,你快吃點吧。”
唐西陸推了推筷子,一口拒絕,“我不吃了,剛剛吃過了。”
宋雅問,“是在顧總那邊?”
唐西陸沒應聲,耳根子又紅了起來。她原本已經忘了這件事,可宋雅又提了起來。
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眼神十分緊張,就像是做了什麼虧心的事。原本與顧郢椿共餐還不覺得什麼,可知道了真相,她心裡就有些心虛。
明明還可以坦誠的站在顧郢椿面前,和他做個朋友,可如今顧郢椿這稍顯用心的行為,讓她覺得這舉止中的暗含曖昧。
一個男人特地為一個女人做飯,這會是什麼意思?
她曾聽過一句話:當男人願意洗手做羹湯,願意為女人做飯的時候,就是一種真愛的表現。
她往嘴裡灌著水,也不吞嚥,下一刻就被嗆了一嗓子,眼中滿是驚愕。
顧郢椿不會是喜歡她吧?!
宋雅拍了拍唐西陸的後背,關切道,“西旻姐,你沒事吧?”
她擺了擺手,連連搖頭,“沒事,沒事。我一會兒就要拍攝了,先去補妝了。”說罷話,便落荒而逃。
“西旻姐…”
梁知拉住宋雅,開口提醒道,“別打擾她了。”
她和唐西陸認識這麼久,已經能夠察言觀色。單是剛剛唐西陸那不自然的表情和行為,一眼看出肯定是和顧郢椿發生了什麼事。
她沒再說話,大拇指和食指搓著下巴,眼神略顯幽深。
宋雅坐到梁知旁邊,歪著頭問,“梁姐,怎麼你也看起來憂心忡忡的?”
“我在想徐凱那件事。雖然我們沒做官方回應,但也在私下買了水軍,有意引導輿論風向。”
她嘆口氣,惆悵道,“我怕徐凱出來後,會對西旻懷恨在心,會做出比今天更極端的事。”
兔子急了會咬人,狗急了能跳牆。徐凱這種被逼到絕境的人,極有可能做出更可怕的事。
宋雅雖然並不理解,但也略擔心,“不會吧?他都已經受過教訓了。”
梁知的語氣更加篤定,“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怕的。”她扭頭看了一眼宋雅,面前的女孩尚且稚嫩,哪裡知道人心險惡。
“好了,你也忙了一天,吃完飯休息會兒吧。我在這裡盯著就行。”
拍完戲後,她們一行人便回酒店休息。唐西陸剛從浴室洗完澡出來,拿起手機便收到了遲蔚藍的簡訊。
上面說,遲蔚藍過幾天要回國來找她。
這可怎麼行!
唐西陸頭還沒來得及擦乾,頂著一頭溼發,臉色焦灼,趕緊回覆了一個不可以,但下一刻她就收到了遲蔚藍的奪命影片電話。
影片裡,遲蔚藍妝容冷淡精緻,眼神不羈,氣質冷豔霸氣。她正穿著一身白色西裝,裡面搭了一款銀白色抹胸,又勾勒出幾分性感嫵媚。
女人紅唇微啟,一張口,滿是霸道,“唐西陸,我這是通知,不是和你商量。”
唐西陸幾乎將臉貼到手機螢幕上,眼中滿是不解,“你好好的,不在英國待著,回來幹什麼呀?”
遲蔚藍回答說:“你一個人在那邊,我實在不放心。既然你不說,Charlie也不說,那我就只好親自過來找你,就當是陪著你了。”
唐西陸才不會相信她的鬼話,口口聲聲說的像句人話,實則是為了監督自己。她怎麼能如了遲蔚藍的意。
“我不用你陪。我不是說了,我很快就回去了嘛。”
遲蔚藍有些不願意,惱怒道,“過年前你就這麼說,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少糊弄我,我倒要看看,你在國內究竟被什麼給攔住了。”
“你……”唐西陸被氣的說不出話,她知道遲蔚藍是鐵定了心要來。
遲蔚藍眯著眼睛,眼神犀利,開口警告道,“告訴你,要真是那個顧郢椿,我一百萬個不同意。雖說條件不錯,但你才二十三啊,他都快三十了,都能當你小叔了。”
在遲蔚藍眼中,顧郢椿雖說只比唐西陸大了6歲,但就好像大了一輪,差了一個輩分的感覺,反正就是不配!
“遲蔚藍,你現在男朋友不就是大叔嗎?現在竟然反對我?”
唐西陸白她一眼,心裡吐槽,這人簡直是雙標!
“那能一樣嘛。”遲蔚藍以說教的姿態向唐西陸解釋道,“年紀大的男人不好拿捏,尤其是這種財大氣粗、有權有顏的,我是怕你被他玩弄啊。”
比起唐西陸母胎SOLO二十三年,遲蔚藍的感情經歷可謂是豐富多彩。
混跡情場多年,她雖談不上是什麼海王,但也接觸過不少的男人,只需要一眼就能看清對方的本質。
年紀大的男人最深諳小女生喜歡什麼,稍微下下功夫,便能讓對方輕易付出真心。她擔心唐西陸會被拿捏,再吃了啞巴虧,實在是得不償失。
“你,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粗俗啊。”
跟遲蔚藍比起來,唐西陸純情許多,自然聽不了這種有些露骨的話,而且在她眼裡,顧郢椿並不是遲蔚藍口中說的那種人。
“切,你這麼護著他,難不成真是因為他啊?”這下她更確信唐西陸留在國內的原因是什麼了。
唐西陸急忙否定,“當然不是。”
“夏夏,我問你件事啊。如果,我是說如果,一個人主動給你做飯,但又不直接挑明是他做的,而是暗搓搓的。你說那個人什麼想法?”
遲蔚藍不假思索,直接反問,“顧郢椿給你做飯了?”
唐西陸臉色一白,聲音嚇得發抖,“不是!”
她腹誹,遲蔚藍真是越來越像她肚子裡的蛔蟲了,這麼清楚她的想法。
“我還是那句話,你還年輕,應該多嘗試嘗試,而不是在一棵樹上吊死。再說了,這才幾個月,你就被一個剛認識不久的男人給收服了。我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戀愛腦啊?”
唐西陸嘴硬道,“我沒有!”她才不是那種戀愛腦的人!
遲蔚藍徹底看透了她,口是心非誰不會啊?她連連輕嘖幾聲,感慨道,“你已經病入膏肓了!還是讓我去解救你吧!”
“不用,你要是來,我保準讓你這輩子見不到我。”她害怕,遲蔚藍要是來了,自己的身份非得曝光不成。
“敢威脅我?唐西陸,你等著!”遲蔚藍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唐西陸盯著熄滅的手機螢幕,久久不能平復心情,臉蛋火辣辣的燙,手心也冒著汗。
她在心裡說服自己,自己和顧郢椿只是朋友,等對賭完成之後,她是要回英國的,不會留在這裡的。
她和顧郢椿絕對沒有任何可能!
手機突然叮咚一聲,她點開是遲蔚藍的簡訊。
[如果真是那樣,相信我,他絕對喜歡你。]
看到這一行字,唐西陸的臉更是燙的不行,如今連遲蔚藍都這麼說了!
她驚恐,錯覺!
這一定是錯覺!
她丟下手機,起身鑽進洗漱間,開啟水閥,捧了一捧涼水便往臉上撲,隨後抬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冷靜!
一定要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