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我是禾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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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先生,您怕是搞錯了吧?Claire在我們學院就是個學混子,連畢業論文都是抄襲的。她怎麼會是禾火呢?”

安娜笑容牽強,滿臉的不敢置信,但又想從被稱作曾先生的口中得到一個準確的答覆。

唐西陸到底是不是禾火?

“不好意思,請問……您是?”男人轉身微笑著,語氣溫柔但帶著幾分疏離。

安娜挺胸抬頭,諂媚的自我介紹道,“曾先生,您好。我是Charlie的學生,我叫安娜。”

男人抬眸故作思考,隨後又笑著說:“我只聽Charlie說他帶了一個學生,但好像不是你。”

男人的語氣聽起來還是那麼隨和,但言語卻惹得周圍人憋笑。

學院裡的人,誰不知道Charlie只有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學生,那就是唐西陸。如今安娜把Charlie的名字拉出來衝面子,擺明了是自找難堪。

男人沒理會安娜處境如何,而是對唐西陸溫柔交代說:“Claire,你的事,我聽說了。你不需要向誰解釋,即便你因為這件事被開除學籍,VCA永遠歡迎你。”

VCA!

VCA!!

VCA!!!

眾人聞之大驚,禁不住倒一口冷氣,紛紛瞠目結舌。

VCA是珠寶界的王者品牌,旗下的設計師來自世界各地,有著豐富的創作經驗和精神內涵。單從裡面挑出一位設計師,那都是珠寶界的天花板!

即使是學院所有學生心之所向的Charlie的C&L品牌也要位居VCA之下,為之甘拜下風!

唐西陸竟然在這種情況下,還能被情盛邀請!

“曾先生,謝謝你。”唐西陸微笑,眼中滿是感動。

她只知道曾先生欣賞自己,卻沒想到這個男人會如此抬舉自己,讓自己進入VCA。

“Claire,有時候適當展示自己的實力是有必要的。我不認為你學珠寶設計就不能繼續你的油畫創作。相信我,不論你走哪條路都會有所收穫。”

男人的話讓唐西陸再次驚喜,她睜大眼睛看著面前的人,精神有些恍惚,嚴重懷疑自己的做夢。

她偷偷掐了一下自己的腿,是疼的!這不是夢!她比任何時候都清醒!

“看來你的同學還在這裡,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氣場強大的男人衝在場的人笑了笑,隨即轉身離開,而那群西裝革履的男人也默默跟在曾先生的身後,從三樓展廳離開。

眾人還沉浸在剛剛男人在的時候的畫面,他的一舉一動、每一句話都縈繞在這些人的腦海裡,使他們禁不住露出一抹崇拜的笑。

安娜自覺羞辱,咬緊牙關,指著唐西陸的鼻子罵道,“唐西陸,你的手段還真是厲害,竟然能讓曾先生護著你。禾火嗎?呵呵,你也配!”

唐西陸挑眉反問道,“你不信?”

“不但我不信,我們大家都不信。”她心裡堵著一口氣,誓死都不願意承認自己耳朵裡剛剛聽到的。

如果剛剛是唐西陸自白說是禾火,安娜是不信的。可現在,指出唐西陸是禾火的那個人是曾先生,她不得不信。

安娜繼續嘴硬道,“平日裡你連學院都不去,你的作業我們甚至都沒見過。現在你說你是禾火,誰會信!即使你是又如何?一樣無法證明你的能力!”

唐西陸搖了搖頭,無奈苦笑,“裝睡的人叫不醒,裝傻的人說不清。既然你不相信,那我也沒有辦法。”

安娜嫉妒的發狂,開口諷刺道,“我看你是心虛了吧!”

“我沒什麼好心虛的。抄襲的事情已經解釋清楚了,現在把你帶到這裡,你又不信,那我也沒必要再跟你解釋了。”

她有些無語,連曾先生都出面說明了,明眼人都能猜到自己就是禾火,可安娜非不信。

唐西陸知道,如今安娜嘴硬,只是因為不想面對現實。畢竟在她心中一直以來的廢柴,突然有一天成了知名的畫家,讓誰誰能接受?

“唐西陸,你算記好了讓我出醜是吧?以你的成績來襯托我的無知和渺小?你真賤!”

安娜惱羞成怒,再也顧不上自己的面子。她已經被錘定了抄襲,如今也沒有什麼不能失去了。

唐西陸挑釁的看著她,賤兮兮的笑著,“隨你怎麼說。今天你看到的這些畫,明天就會出現在彙報上。不論你背後有誰護著,流程上我已經洗白了。”

她沒有抄襲,她是被人誣陷的。

她有能力,她也有足夠的實力。

見目的達成,唐西陸與遲蔚藍也就從會展離開,但她二人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去見了曾先生。

“好久不見你了,有件事需要和你商量一下。”

唐西陸看了看遲蔚藍,又扭頭問男人,“什麼事?”

男人坐在歐式復古雕花皮椅上,漆黑的瞳眸裡露出一抹欣賞,薄唇微啟,“從反饋中,大家對你的作品很是喜歡,尤其是那幅《珊瑚》。”

唐西陸揣摩不清男人的話裡意思,所以看著男人,等著他繼續往下解釋。

“Claire,你有想過拿出去拍賣嗎?”

唐西陸終於瞭然,她知道曾先生是故意捧自己,但她並不覺得現在是個多好的機會。

“曾先生,我的這幅畫有很多缺點的。”

男人微笑著看著她,良久不語……

半天后,一行人從辦公室出來,緊接著又去了一公里外的商業會館,那裡正在進行一場拍賣會。

唐西陸終究還是被曾先生勸動,做下了拍賣的主意。她是個畫家,將來極有可能是個設計師,她必須要為自己鋪好一條事業路。

禾火這個身份,就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

此時拍賣現場已經坐滿了人,唐西陸坐在座位上回頭看遲蔚藍。只見遲蔚藍和曾先生有說有笑,隨後從曾先生拿裡拿了一個號牌。

看著遲蔚藍走過來,唐西陸收回目光,偷偷瞟了一眼身邊的人,默默問了一句,“你拿它幹嘛?”

原本是過來拍賣油畫,再借著機會觀摩的,她沒想到遲蔚藍卻辦了個號牌。

“拍賣啊。”遲蔚藍回答的倒是非常坦然。

唐西陸問,“你計劃好了的?”

她突然覺得今天的這一系列事情都太巧合,參加會展,報復安娜,遇見曾先生,拍賣油畫,現在又拿到了號牌……

遲蔚藍這麼幫她,肯定不僅僅是為了幫她,一定是還另有所圖!

“你不會真以為我是陪你來的吧?還記得我給你看的那本珠寶雜誌上的101.41克拉的鴿子蛋嗎?今天我就是來拿下它的。”

唐西陸有些無語,“我都跟你說了,鑽石不值錢,再大克拉也沒用。”

遲蔚藍白了她一眼,“一個學珠寶設計的竟然瞧不上鑽石。碎鑽也就算了,可這個這麼大,你不想要啊?”

唐西陸嫌棄道,“再漂亮也是塊石頭。現在鑽石市場普及度這麼高,功能也只能被定義為結婚的工具,連個彩寶都算不上。”

遲蔚藍吐槽道,“你是行家行不行?我買來收藏還不行?整天腦袋裡裝的都是保不保值,一點都不懂浪漫!”

“我只是覺得沒必要。”

“我開心就行!”

唐西陸見說不動她,索性默默坐在一邊待著,而最終那顆鴿子蛋也如願以償的被遲蔚藍以1500萬美元落錘拿下。

“夏夏,你說那幅畫能拍賣出去嗎?”

這畢竟是唐西陸的作品第一次上拍賣會。

之前《遇龍河》那副油畫只是碰巧在青年藝術會上被拍賣下來,但這場拍賣的格調遠比之前好得多,這讓她有些緊張,心裡沒底。

“你對自己這麼沒信心啊?”遲蔚藍調侃著,眼中有些竊喜,沒想到唐西陸也有害怕的時候。

”瞎說,一會兒就讓你看看我的畫有多受人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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