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油畫拍賣(1 / 1)
又過了十幾分鍾,唐西陸終於看到螢幕上出現了她的油畫。
在拍賣師做完介紹之後,《珊瑚》這副油畫的拍賣便正式開始,起拍價為十萬。
唐西陸坐在席位上偷偷看了一眼周圍,那些人並沒有立馬喊價,而是在低頭討論著那幅畫的價值。
她知道,這場拍賣主要針對的是歷史文物和珍寶奇玩。像她的這種油畫,外人看的是熱鬧,內行看的才是門道。
她收回目光,本以為這副畫會落得沒人要的地步,可遲蔚藍卻伸手舉了聚號牌,加價到十五萬。
“夏夏,你幹什麼啊?”唐西陸拉住遲蔚藍的手,將號牌放到腿上,一臉的懵逼不解。
遲蔚藍卻不以為意,坦然回答,“拍賣啊。”
“你如果喜歡,我再給你畫一幅就是了。”
也不至於在這種場合,花冤枉錢買啊!
剛剛遲蔚藍拍下那枚‘鴿子蛋’就花了不少錢,如今又盯上了這副油畫,唐西陸覺得她的腦子多少有點秀逗。
看到有人加價,遲蔚藍又伸了伸號牌,繼續加價到二十五萬。
她低頭對唐西陸說:“我要的,是你靈感乍現那一刻畫下來的,所以你再怎麼畫,也不是眼前這一幅了。”
“你還真是奢侈。”唐西陸低聲吐槽,內心有些無語。
她還記得,以往遲蔚藍各種瞧不上她的油畫,天天勸她轉戰服裝設計。可如今卻把曾瞧不起的油畫當成了寶貝,花高價和其他人競拍。
她搖了搖頭,內心感慨:女人心,海底針,真是讓人難以捉摸。
遲蔚藍衝她吐了吐舌頭,傲嬌道,“我願意。”
她有錢,願意花錢買下這幅油畫。
她買的開心!
買的高興!
怎麼啦?
之後,唐西陸沒再阻攔遲蔚藍,而是任由事情發展。她倒要看看自己的這幅油畫究竟能值多少錢。
三十萬後,遲蔚藍繼續加價,唐西陸默默看了一眼不遠處的一號牌,這才認出一號牌的持有者是曾先生的助理。
看到那人回頭,唐西陸趕緊衝那人微笑致意,心裡還有些小竊喜,看來曾先生也在默默的支援她。
雖如此,但唐西陸還是私心想著這幅畫能被一位真正喜歡它的人拍下。她要的不僅僅是錢,更是一位懂它的知己。
唐西陸再回過神的時候,油畫已經拍到了70萬的價格。當看到遲蔚藍想繼續加價,她趕緊伸手拉住了女人。
“夏夏,你夠了吧?”
這麼高的價格,她都能給遲蔚藍畫百十幅了。要是真被拍下了,遲蔚藍就是個純純的大冤種!
“放開我,我倒要看看誰搶的過我。”遲蔚藍舉了舉號牌,將價格加到了八十萬。
如今,這已經不單單是拍賣的問題了,而是她感覺到對方似乎是在故意跟她抬價。
“……”
見遲蔚藍鐵定了心,唐西陸索性放手不勸。
她愛怎麼拍就怎麼拍吧!反正自己得了錢,她得了畫,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唐西陸私心想著,只要能讓她‘禾火’的名字在這場拍賣會上打通、被人知道就行。
隨著拍賣師一遍又一遍的報價,最終《珊瑚》這幅油畫以一百二十五萬美元的價格一錘定音。
而這,也宣告著拍賣會的正式結束。
“剛剛怎麼不拍了?”唐西陸打趣著身旁的人。
遲蔚藍眼神幽怨,將號牌丟進唐西陸的懷裡,埋怨道,“對方也太過分了吧,竟然把價格抬這麼高。”
一百二十五萬美元,這價格可不是一般油畫作品所能擁有的!
“夏夏,所以,你是覺得我的油畫不值嗎?”
“當然沒有!”
唐西陸原本是在開玩笑,想讓遲蔚藍開心點。可遲蔚藍非但不笑,給出的回答還十分正經,語氣憤憤不平。
這讓唐西陸相信,如果那個搶了遲蔚藍畫的人站在這裡,她肯定會對著那個人好好出一口氣。
遲蔚藍的表情略顯不滿,一對漂亮的眉毛緊促,但這並不妨礙她的漂亮,憤怒讓她更顯得冷豔霸氣。
她對唐西陸抱怨道,“從一開始6號牌就一直跟我對著幹,我加五萬,他就加十萬。”
她不甘心,起身交代,“不行!你在這裡等我,我要去會會他!”
唐西陸伸手拉住她,勸道,“夏夏,你別去啦。人家憑實力拍下的,你還要找茬不成?”
“可我咽不下這口氣!”
像遲蔚藍這種豪門大小姐,又是一家時裝公司的總裁,走到哪裡都是被捧人著,哪裡被人壓過一頭?
她不甘心,是正常的。
唐西陸也明白遲蔚藍的心理,所以耐心的勸解,“好啦,一幅畫而已,我們有錢數就行啦。等把錢拿到手,我們去泡吧。”
泡吧並不是多罕見的事,但對於遲蔚藍來說便有些特殊了。究其原因,在唐西陸這裡,泡吧一直亮著紅燈。
以往,遲蔚藍請她,她都不帶去的,而且態度很是堅定。所以這次唐西陸把泡吧當成利誘條件,遲蔚藍很快也恢復了好心情。
“那好,就這麼說定啦!”
唐西陸點點頭,“騙你是小狗。”
原本唐西陸是準備去走拍賣的最後交接程式,可遲蔚藍卻在走廊攔住了她。
“陸陸,我去就行啦。樓下還有酒會,你帶上面具去吧。再怎麼說也是知名畫家,不去不行的。”
唐西陸知道遲蔚藍打著小算盤,目的是要和那位6號好好‘切磋切磋’。
她雖明白,但不挑明,任由遲蔚藍去做,所以接過了面具,衝遲蔚藍擺了擺手。
“那我在樓下等你。”
和遲蔚藍作暫時告別後,唐西陸便去了樓下的酒會。
此時酒會剛剛開始,她看著手錶上的時間,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鐘,也正是一天夜生活的開始。
場內的人不多,但各個衣著華貴,言行舉止十分高雅,而她隨意搭的一身小西裝顯然與這場合有些不符。
她端著酒杯進入酒會,一時間有點無所適從,就像初次代替姐姐的身份,去參加星光大賞時的那種感覺。
唐西陸默默將金面具戴在臉上,這才讓她的內心有所緩和。回想以前她在眾多青年畫家面前時,也是做出這麼詭異的行為。
讓她覺得好笑的是,當初她帶著金面具首次出現的時候,其他人對她的評價不是作品如何,而是對她容貌的懷疑,懷疑她臉上是有什麼疤痕。
“請問你是禾火嗎?”
唐西陸聞聲轉身,只看到一個和自己年齡相仿,長相帥氣,看起來是個混血的大帥哥。
“你好,我是禾火。”她舉著酒杯,用中文回應。
“您叫我威廉就行。”男人笑了笑又說:“你的那幅油畫很漂亮,只可惜,我今天沒搶到。”
唐西陸有些驚喜,“你也是畫家?”
男人慚愧道,“不,我只是個業餘愛好者。今天也是陪著我的合作伙伴來的。”
“威廉先生的合作伙伴也對油畫感興趣?”
剛剛她還有些無措,但遇到了有共同話題的人,滿心的緊張也都煙消雲散。
“不如我給您介紹一下吧?偷偷告訴你,今天你的那幅畫,就是他拍下來的。”
唐西陸按耐著心中的激動,微笑道,“榮幸至極。”
原本她是打算在這裡等遲蔚藍過來,可等了半天也不見人來,索性先跟著這位剛剛認識的男人去見見那位以高額拍下自己油畫的大佬。
“顧先生,給您介紹一下,這位就是禾火。”
唐西陸嘴角揚著笑,看著背對著自己的男人,準備開口問好,但聽到威廉說話後,她突然一愣。
繼而,被威廉喊到的男人聞聲慢慢轉身,隨後一張熟悉的臉便出現在唐西陸的面前。
“你好,我是顧郢椿。”
唐西陸驚的張大嘴巴,面具下的臉色咻的發白,她下意識後退了半步,內心滿是驚恐。
他怎麼會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