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再遇顧郢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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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火小姐?”威廉輕聲喊了一聲。

唐西陸回過來神,扭頭看了一眼威廉,又看向顧郢椿,眼中滿是心虛。

在威廉看來,他以為唐西陸是被顧郢椿的美貌驚豔,害羞到不敢看,但實際上唐西陸的心裡只剩驚駭。

她張了張嘴想說話,但又害怕被顧郢椿聽出來聲音,索性低頭清了清嗓子,努力調整音色。

唐西陸剛做好在顧郢椿面前說話的準備,不遠處又傳來了一陣喊她的聲音。

“陸陸!陸陸!”

唐西陸整個人被喊的頭皮發麻,她心虛的回頭,正看到遲蔚藍氣沖沖的朝著自己走過來。

“真是氣死我了!剛剛一個毛頭小子竟然說我無理取鬧!”

唐西陸壓低聲音,用只有她二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問,“怎麼回事?”

遲蔚藍比劃著,剛準備開口吐槽,緊接著一個聲音又打斷了她們。

“哎,我說你這個人講不講理啊?明明是你先挑釁的我,我說你一句怎麼了?”

遲蔚藍前腳剛過來,後腳便又跟過來一個男人,而那男人正是遲蔚藍口中的毛頭小子。

唐西陸扭頭去看,想知道到底是哪個毛頭小子能把遲蔚藍這種御姐惹急,可一回頭,整個人差點站不住。

“三哥,我剛剛去交易,這個女人就說想出同樣的價錢把畫買下來。你說是誰無理取鬧?”

唐西陸看著對面兩個熟悉的男人,只覺得快要暈過去了。這毛頭小子不是別人,竟然是江城!

這兩個男人竟然也出現在了這裡!

唐西陸扶著遲蔚藍的肩膀,整個人暈乎乎的。她後知後覺,內心懊惱,剛剛就應該反應過來的!

能和顧郢椿出來的人,也只有江城有時間!

遲蔚藍推了推唐西陸的身體,撒嬌道,“陸陸,你說句話啊。”

“Sorry,it'smyfault.Wehavesomethingelsetodo,sowe'llgofirst.Sorry!”

唐西陸端著一口流利的英式發音向面前的兩個人道歉。她知道,只有這樣,顧郢椿和江城才可能聽不出她的聲音。

說完話,唐西陸便要拉著遲蔚藍落荒而逃。可遲蔚藍好像發現了什麼,用手指著顧郢椿,驚喜道,“哎,這不是那個……那個顧郢椿嗎?”

混跡在圈子裡的人都知道‘禾火’為人個性,不喜露面,不說中文,很多人跟她說話,都是按照她的習慣來。

所以,在唐西陸拉著遲蔚藍離開後,威廉整個人愣住了。別人不都說禾火不會英語嗎?怎麼還說了這麼漂亮而流暢的英式發音?

“喂,有本事,你別走啊!”

江城出於氣不過,剛想追出去,卻被顧郢椿伸手攔住。

“小城,算了。畫拿到了嗎?”

江城得意道,“不拿到,她能這麼生氣嗎?”

和威廉告別後,江城又想起了剛剛發生的那一幕。兩個女人一個比一個拽,惹了禍,一個跑的比一個快。

“那個禾火架子也是大,竟然一句話不說就走了。三哥,你何苦花這麼大的價錢拍這幅畫呢?”

在江城看來,這種人有才無德,不值!

顧郢椿挑眉反問,“你覺得她畫的不好嗎?”

江城搖了搖頭,“那倒也不是。”

畫是好畫,人未必是好人。

見江城說不出來個一二三,顧郢椿也不跟他玩笑,“明天還有正事,走吧。”

顧郢椿從工作人員手裡接過包裝好的油畫,小心翼翼的拿在手裡,心裡有一絲竊喜和僥倖。

原本他來這裡是觀摩的,但後來聽說拍賣會臨時加了一件拍賣品,而且還是禾火的油畫《珊瑚》。

之前他就注意到了這幅油畫,所以得到這個訊息,特地拿了號牌,就等著油畫現身,不顧價格多少,勢必要拍下來。

他知道禾火的畫功之深厚,但最吸引他的是油畫的風格和筆觸,細膩而靈動,每一筆畫都賦予了這幅畫靈魂。

他不僅僅是覺得畫好,更從內心覺得禾火的畫會帶給他心靈感觸。每看一眼都好似和多年未見的老友對視,感覺很是熟悉和美好。

在一眾保鏢的護送下,二人進入加長林肯車。

“三哥,我們來都來了,什麼時候把女神約出來見一面唄?”

江城來這裡不光是為了簡圖上市,也不是為了過來參加拍賣會,而是另有所圖,打算藉著機會去見唐西陸。

聽到江城說要見唐西陸,顧郢椿的心裡猛地一緊,有種心跳即將暫停的感覺。

他瘋狂的眨眼,眼底有一絲緊張,開口敷衍道,“她有她的事情,還是不要打擾她了。”

江城翻了個白眼,小聲吐槽道,“也就你不想見她。”

聲音雖小,但顧郢椿的聽力好,還是聽見江城的不滿,但他並不認同江城的話。

事實上,在得知唐西陸來英國,顧郢椿的心裡也有幾分焦灼和不安。他不知道唐西陸為什麼離開,也不知道唐西陸什麼時候才回南江。

他又何嘗不想看看唐西陸?不想知道她過得怎麼樣?可他沒有一個合適的理由去找她啊!

“三哥,剛剛那個潑婦怎麼認識你呀?”

顧郢椿搖了搖頭,眼神迷惑,“我不知道。”

在聽遲蔚藍喊他的時候,他也有些懵。他並不認識遲蔚藍,更不知道遲蔚藍是怎麼知道他的?

可這也恰好引起了他的興趣,禾火的朋友認識他,那麼禾火會不會也聽說過他呢?

“三哥,我覺得你當初如果不退圈的話,現在也衝上國際,在好萊塢留下名字了,不愁在國外沒人認識。”

“江城……”顧郢椿拉長聲音,語氣帶著幾分警告,像這種吹捧的話,他是不愛聽的。

江城自知犯錯,慌忙捂住嘴,“不說了不說了。”

半天后,他還是沒忍住,伸手指著放在顧郢椿手肘旁的畫說:“三哥,這是你拍的第二幅禾火的畫了吧?既然這麼喜歡,不如哪天去她的畫廊看看?”

顧郢椿語氣淡然道,“改天吧。”

有時間,他一定回去的……

另外一邊,二人坐在車內,唐西陸有些心神不寧,遲蔚藍則是滿臉不解,充斥著無法發洩的憤怒。

“你那麼著急催我走幹嘛?我還沒和那毛頭小子好好理論理論呢。”

唐西陸摘下面具,糾正道,“他叫江城。”

“好吧好吧,江城。”遲蔚藍妥協,隨後又問,“陸陸,剛剛那個人不是顧郢椿嗎?你怎麼不跟他打招呼啊?”

“剛剛不是打過了嗎?”

遲蔚藍無語,那能叫打招呼?

她問,“你們兩個鬧矛盾了?”

唐西陸當即否定,“沒有。”

“那怎麼了?之前不是挺好的嗎?”

“哎呀,你別問了。”唐西陸開啟車上的音響,扭頭看著窗外的風景。

“好吧,等你想說了,你再告訴我。”

如今唐西陸的腦子裡亂成漿糊,她怎麼也沒想到在這裡還能遇見顧郢椿和江城,更差一點點在他們面前暴漏了身份。

她不知道這兩個人究竟為何而來,但為了不暴露身份,只能低調一些,儘量避開往這些高階場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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