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被下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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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嚴節一聲令下,派人要將唐西陸送到H國,讓她感受一下水深火熱的生活。

這是對她欺騙自己的懲罰。

保鏢站到唐西陸面前,並沒有直接解開她身上的繩子,反而面露難色,衝著沈嚴節說:“沈總,可她是唐家的人啊。”

如此對待唐西陸,簡直是跟龍城唐家叫囂示威,這個行為簡直太過囂張和瘋狂。

沈嚴節哼哼冷笑兩聲,不屑的意味呼之欲出,“就因為她是唐家的人,我才要這樣做。”

他不光為了懲罰唐西陸欺騙自己,同時也是殺雞儆猴,給唐家一個下馬威,更是要向沈老爺子擺明態度。

想把他當成聯姻的犧牲品,絕對不可能!

見幾個男人沒動作,沈嚴節不耐煩的催促道,“你們動作利索一點!”

如今,唐西陸被綁在椅子上,整個人像被釘在砧板上,臉上既驚恐又無助。

原本身上的藥效還沒過,沒有一點力氣,再加上剛剛被迫喝了那杯摻了藥的酒,身上更不舒服,像被螞蟻啃食。

不論是從剛剛的談話來看,還是從現在自身的感覺來說,她都猜出了剛剛沈嚴節往酒裡饞了什麼藥。

在沈嚴節的安排下,其中一個男人將唐西陸身上的繩子解開,正準備將她帶離出去,可唐西陸卻趁機拿到了放在桌子上的水果刀。

“別動我!讓我走!”

她雙手拿著水果刀,警覺而防備的盯著面前的幾人。只要這些人敢上前,她絕對會動手!

看到唐西陸突然反抗,沈嚴節略微有些驚訝,而更多的是驚喜,索性收回腳,轉身看著她。

自從知道面前的女人不是唐西旻,而是雙胞胎妹妹唐西陸,沈嚴節的心裡就多了一分莫名的驚喜和更多的新鮮感。

如今,他終於知道為什麼這個女人的脾氣變得這麼快,對他如此討厭,不念舊情。

原來,早就換了一個人。

雖然之前沈嚴節並不知道這件事,但算起來他與唐西陸也認識了快一年,慢慢了解到這是一個烈性女子。

剛烈、倔強、堅毅、勇敢……

不,她這不是勇敢,而是愚蠢!

沒有哪個女人敢像她這樣如此挑釁自己!

唐西陸將刀尖指向男人,開口威脅道,“沈嚴節,讓你的人滾遠點,放我走!”

“你在威脅我?”沈嚴節不為所動,反而將她的話當成一個笑話。

她說要走,難道自己就要放她走麼?

“我知道你不怕威脅,但如果我今天死在這裡,唐家不會放過你。”

說罷話,唐西陸將刀刃對向了自己的脖子,就像上次那樣。

她知道沒有沈嚴節的允許,自己一定離不開這裡,但如果不離開,她要去的那個地方,還不如死了算了。

男人看到唐西陸意圖以自刎威脅他,先是眼神一亮,有些驚訝,繼而又恢復正常。

他揚眉戲弄道,“故技重施,你覺得我還會怕嗎?”

就算是自殺,自己想要讓她活,她絕對死不了!

唐西陸見無計可施,瞬間惱羞成怒,拿著水果刀的手攥緊了刀柄,心中憤恨無比。

“沈嚴節,這是你逼我的。”

她並沒打算自刎,可如今的情況讓她沒有任何選擇,畢竟氣勢不能輸。

她用餘光偷偷瞄了一眼當下環境,包廂的那道門是虛掩的,距離她僅有三米遠。

如果要跑,也不是沒有可能。

“等等。”

沈嚴節突然開口,打斷了她心中正在盤算的計劃。

“我們玩個遊戲吧。給你十分鐘時間,如果你能讓我找不到你,我就放過你,但如果被我抓到,後果你是知道的。”

唐西陸抬眸看著對面的男人,這男人雖然嘴角揚笑,看著隨性散漫,但目光不善,陰險無比。

雖然看著是場遊戲,但其實是場博弈,她不知道結果如何,但還是放下水果刀,爽快答應。

“好!”

既然沈嚴節給了她一個臺階、一個機會,那她就好好珍惜,把握機會。

就算不能贏,那也不能輸!

沈嚴節滿意一笑,抬了抬手,招呼道,“給唐小姐讓路。”

眾人散開,唐西陸也把水果刀扔到桌子上,從桌子上拿起手機,然後從沈嚴節身邊擦肩而過,離開包廂。

“沈總,這就放她走了?”

保鏢有些不解,不懂自家老大為什麼這麼輕易放過這個女人,他明明不需要這麼做的。

保鏢私心確信,這個女人一定不敢自刎,用這個方法,只不過是嚇唬沈嚴節,讓他妥協。

“你覺得,我會做讓自己輸的事嗎?看她剛剛的樣子,估計藥已經開始發揮作用,能撐過三分鐘都算她意志力強。”

沈嚴節微微一笑,腦海裡全是唐西陸臉色潮紅的模樣,繼而意味深長道,“她走不遠的。”

中了這個藥,沒有一夜春宵,是解不了的。

保鏢突然反應過來,滿臉恭維,奉承道,“沈總,還是您厲害啊!”

男人恢復嚴肅,冷漠道,“好了,別拍馬屁了,準備抓人。”

幾位保鏢齊聲回應,“是!”

另外一邊,唐西陸覺得渾身慾火難耐。即便天氣涼爽,但她身上卻越來越熱,甚至連正常行走都越發困難。

她擰著眉頭,強忍著身上的不適感,拼了命的往外面逃。

雖然外面下著大雨,街上空無一人,偶爾有幾輛過往的車輛,但並沒有一輛肯停下搭載她一程,反而還濺了她一身泥水。

唐西陸心裡委屈,但沒有時間哭,冒著大雨開始往其它地方跑。

她只有十分鐘的時間!她要趕快離開!

只有離開這裡,她才會安全!

雖然自知跑不遠,但她還是儘量遠離這裡,儘量離沈嚴節更遠一些。

她不知道這短短的幾天為什麼突然發生這麼多事,也不知道沈嚴節怎麼就順藤摸瓜查出了她的身份。

但她知道,如果沒有那場所謂的慈善晚會,她是絕對不會露餡的。

她很清楚,自己極有可能被爺爺唐凜算計了!

為了避免被抓到,唐西陸不能在大街上來回晃,所以躲進了一個鬧市的衚衕裡。

平日裡,這裡晚上的人極多,但不知是天氣原因,還是其他,今天晚上竟然沒有一個人。

她躲在一個棚子下面,整個人蜷縮在角落裡。周圍很黑,伸手不見五指,就連不遠處的白熾燈也被黑夜吞沒。

唐西陸一個人又冷又熱,冷是被雨淋的,而熱是因為藥勁發揮作用。

她開啟手機,時間已經超過了十分鐘。她知道,這場貓鼠遊戲徹底開始了。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贏得這場遊戲,但眼下,她只能躲在這裡尋求庇佑。

“沈總說了,找到她,獎金五十萬!快搜!”

遠處,男人的聲音伴著滾雷而來,唐西陸見情況不妙,又動了動身子往裡面躲。

可身上也因此更加難受,潮溼不已。

如果可以,她現在很想衝出去,站在雨中,任憑大雨將她身上的火熱和慾望澆滅。

她渴望一陣冷,但又想尋求一絲熱,藥效的發揮幾乎快將她僅存的理智吞沒。

此時已經是晚上,街道、衚衕裡沒有一個人。

大雨茫茫,雨水順著雨棚和牆壁的空隙淋下,將她的頭髮、身上打溼,整個人幾乎泡在水中。

隨著時間流逝,她的身上越來越難受,一股無力和挫敗感襲上心頭。她不想認輸,不想被任何一個人抓住。

她強撐著意識,開啟手機撥出一串號碼。

“顧郢椿,我需要你,我在漢江路32號衚衕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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