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她是我的人(1 / 1)
“好,你等我,我馬上去找你。”
對面的男人甚至沒多問一句,一聽到唐西陸要找他,掛完電話便開車過去。
他沒問為什麼唐西陸沒離開,也沒問她為什麼躲在漢江路的衚衕裡。只有她說需要,顧郢椿便能做到有召即來,赴湯蹈火。
掛完電話,唐西陸緊握著手機,低頭蜷縮在牆角,整個人團成一團。
她的渾身溼透,頭髮早被雨水打溼,原本白淨的臉蛋,此刻變得慘白,但臉頰又露出一抹異樣的潮紅,眼神有些迷離。
唐西陸顫抖著身體,禁不住咬唇,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慾望難耐。這銷魂蝕骨的感覺幾乎侵蝕她的頭腦,吞噬她的理智。
隨著時間一分一分流逝,身上的藥勁不但沒有一絲消散的意味,反而愈發嚴重,慾火焚身。
她不喜歡這種感覺,但又無法控制。這陌生的感覺幾乎讓她哭出來,身心痛苦不已,有如螞蟻蝕骨。
“找遍了,都沒有!”
“她跑不遠的!去衚衕裡找找!”
黑暗中,唐西陸聽著遠處的聲音越來越近,腳步踩在雨水裡,激起一片水花,而這也引得她心中一緊,更加害怕。
男人們拿著手電筒四處照,八雙眼睛在黑暗中探索、尋找,甚至有一片手電筒的光閃到了唐西陸的眼睛。
她縮緊身體,瞪大雙眼看著外面的情況,只見男人們正四處搜查,甚至連角落也不放過,堪稱地毯式搜尋。
“這邊沒有!”
“這邊也沒有!”
“再去別處看看!”
聽著外面的人要離開,唐西陸鬆了一口氣,本以為自己徹底安全,可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尤其在這種環境下,聲音更被無限放大。
來電人是顧郢椿,唐西陸匆忙準備結束通話。可外面的人已經發現了她,直接將她從暗處揪了出來。
“找到了!”男人一隻手抓著唐西陸,扭頭對著其他男人說。
另外一個男人應道,“帶她回去!”
唐西陸開始掙扎,嘴裡罵罵咧咧,“放開我,混蛋!你們放開我!”
“對不起,沈總有令,您必須跟我們回去。”男人任由她打罵,但絲毫沒有放開她的打算。
“我求求你們,放了我好不好?我不要去H國!你們不是要錢嗎?我給你們十倍啊!”
她身上沒有多少力氣,兩隻手又被男人死死控制住,心中開始惶恐不安。
她害怕,怕被男人帶回去,怕被拍下不雅影片,怕被送到H國,更怕再也回不來。
她的無助求饒,讓男人有些動容,但沈嚴節鐵令如山,他們又不能違抗。
“對不起,我們是沈總的人。”
見求饒無果,唐西陸又開始猛烈反抗,一邊掙扎,一邊求救。
“混蛋!混蛋!放開我!”
“救命!救命!救命啊!”
她的聲音穿透整個衚衕,但在雷聲的掩蓋下,只像是蜻蜓點水,略起波瀾,然後恢復平淡。
“唐小姐,您別白費力氣了,就算您喊破喉嚨,也不可能有人來救您的。”
唐西陸扭頭怒視著男人,咬牙切齒道,“你們這是助紂為虐!你們這是拐賣婦女!你們這是犯法的!”
她簡直要被氣瘋了!從未有過這麼一天會這麼無助和無語,竟然被人以這種方式羞辱!
“帶她走吧。”
“放開我!放開我!”
唐西陸被男人扛在肩頭,雖然極力掙扎,但每一拳的力度都不大,更甚像是給男人撓癢癢。
她不想輸,更不想被送到H國那種地方。
她不知道那裡會是什麼樣的日子,但聽到沈嚴節的形容,那絕對不是人過的日子!
沒有尊嚴,沒有人性,甚至沒有希望!
唐西陸雙腿掙扎,瘋狂怒罵,“我要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
儘管她謾罵、反抗,可這幾個男人並沒有一個人理會她,反而一心一意往外面走。
他們的眼前只有任務,那就是帶唐西陸回去。
八個男人在找到唐西陸後,開始往外走,可就在衚衕口,突然站出一個人擋住他們的去路。
“放開她。”
衚衕口的高大身影攔住幾人去路,語氣冰冷,身上帶著一股殺伐氣勢。
保鏢停下腳步,仔細看著不遠處撐著雨傘的身影,開口問道,“你是誰?”
男人沒理會,又加重了語氣,“我說,放開她。”
保鏢認出對面的人,驚訝道,“是顧總!”
“顧總,不好意思,這是沈總的私事,還請您不要插手。”
其中一個保鏢站出身,想要說理,姿態比其他幾人都要傲慢,語氣看似恭敬,實則很是不屑。
他的沈嚴節的手下,就算顧郢椿再厲害,他也有沈嚴節護著。
“我說的話,你聽不懂嗎?”
顧郢椿沒理會面前這個膽大包天、不懂規矩的男人,反而看向把唐西陸扛在肩頭的男人。
“顧總,您這是什麼意思?”保鏢攬著唐西陸腰身的手更緊了緊,語氣不卑不亢。
“她,是我的人。”
顧郢椿的語氣十分認真,似乎是說給唐西陸聽的。
聞之,唐西陸有些驚訝,扭頭看向顧郢椿,而顧郢椿也抬眸看向她。
雖然夜色很黑,但他們還是捕捉到了彼此的目光,四目相對,相顧無言。
“沈總下了命令,必須將唐小姐帶回去。您這麼做,是在為難我們啊。”
顧郢椿淡漠回答,“我有個不讓你們為難的辦法。”
說罷,他將雨傘丟在一邊,衝面前的八個男人勾了勾手,而身上也在眨眼間被雨水打溼。
隨後,其中七個男人互相看了一眼,下一刻便默契的朝顧郢椿衝了上去。
1V7,這本來是不可能的事,就連唐西陸也為顧郢椿捏一把汗。
可就是這麼神奇,7個男人不但沒打倒顧郢椿,反而被顧郢椿打倒在地,蜷縮在地上,痛苦呻吟。
幾個男人受辱,忍著疼痛起身。
他們以為是自己剛剛對顧郢椿心存芥蒂,實力有所保留,沒敢動真格,所以被打的很慘。
但看著顧郢椿如今的架勢,不把他打倒是完不成這項任務,索性幾人又從地上抄起了傢伙,再次朝顧郢椿衝了過去。
見狀,顧郢椿眼眸陰沉,唾罵一聲,“找死。”
面對著衚衕裡的一群西裝暴徒,顧郢椿默默攥緊了拳頭,白色襯衫已經被雨水浸透,身上強健的肌肉呼之欲出。
大雨沖刷著地面,同樣將他一直以來的溫潤外表沖走。如今的他滿臉陰沉,琥珀色的瞳孔散發寒光,拋卻以往的謙謙君子形象,化身為恐怖。
砰砰哐哐,打鬥聲伴隨著下雨聲,唐西陸扭頭看著搏鬥的一群人,只聽一聲慘叫,其中一個男人被顧郢椿無情一腳踹開。
在他身後,一個陰險的男人打算搞偷襲,正舉著木棍朝顧郢椿的後背劈過來。
唐西陸大喊道,“顧郢椿,小心後面!”
他轉身,立馬躲開背後人的襲擊,順便將另一個人打倒在地,奪過一把工具。
原本他赤手空拳對付幾人,確實有些吃力,可如今有了利器,對付這些人,簡直是小意思。
不過幾分鐘,七個男人被打倒外地,躺在地上痛苦不已,而扛著唐西陸的男人見此狀,決定放手一搏。
他們的任務是將唐西陸帶回去,所以,不論對方是誰,總要用盡努力試試才行。
見還有一個漏網之魚,顧郢椿單手拿著木棍指著面前的男人,神色愈發陰冷。
他冷聲勸道,“見好就收。”
當然,如果對方不識趣,他也不介意再多打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