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顧郢椿,幫幫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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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被顧郢椿的氣勢震的向後退了又退,他原本想要衝上去當個勇士,但看到顧郢椿朝他慢慢走過來時,直接跪在地上,低頭認輸。

“顧總,對不起。”

他的身體顫抖,語氣有些顫慄,似乎很害怕。

當然,他是怕的,以他的身份,怎麼可能惹得起顧郢椿這號人物。

顧郢椿沒理他,將木棍丟在一邊,隨後默默走到唐西陸面前。

他半蹲在地上,低頭問向唐西陸,“沒事吧?”

唐西陸抬眸看著他,微微一笑,搖了搖頭,下一刻就被男人以公主抱的方式抱在懷裡。

她驚呼一聲,下意識雙手攬住顧郢椿的脖子,表情有些驚訝。可顧郢椿更抱緊了她,轉身往出口去。

周圍的幾個男人紛紛起身,各自捂著痛處,分成兩排站在牆邊,眼睜睜看著顧郢椿離開。

一個男人問道,“我們怎麼辦?”

另外一個男人有些無奈,默默嘆了口氣,“兩頭都惹不起,還是回去把實情說清楚吧。”

走出衚衕,唐西陸被顧郢椿溫柔的放到副駕駛位,在繫上安全帶後,男人繞過車身,坐進主駕駛位,繼而啟動車子離開。

雨勢沒有一點消停的意思,雨刷器瘋狂搖擺,意圖將擋風玻璃上的雨水刮幹,而唐西陸無心其他,默默低頭,忍著身上的不適感。

顧郢椿一邊開車,一邊用餘光瞟了一眼身邊的女人。

看著唐西陸低頭不語,身體微微顫抖,他以為她是冷,所以又加快了行駛速度,想著趕快送她回家。

路上沒車,所以一路暢通,沒用多長時間便到了御水灣,顧郢椿自己的住宅。

他下車,開啟副駕駛的車門,見唐西陸臉色難看,以為她不舒服,所以探著身體,伸手為她解安全帶。

此時唐西陸的意識已經瀕臨崩潰,整個人頭腦發昏,眼神迷離,比宿醉還要混沌。

她抬不起眼皮,朦朧之間感覺到一個人正以擁抱的方式圍著她,而那人身上的香味很是熟悉,溫柔、清冷,帶著一絲煙感木香。

她感受到對方的氣息,努力抬眼看向面前的人,顧郢椿那張俊美矜貴的臉與她貼的極近。

顧郢椿渾然不知,意圖將她抱出車外,不經意低頭,卻與她來了一個對視。

而這一刻,唐西陸卻突然抬起胳膊攬住了顧郢椿的脖子,身體情不自禁的貼了上去。

“顧郢椿,幫幫我。”

唐西陸喃喃開口,聲音微微顫抖,語調嚶嚀帶著一絲乞求,下一刻便抬頭附上了顧郢椿的那張薄唇。

她的整個身體貼著顧郢椿,似乎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兩隻胳膊緊緊攬著他的脖子。

起初顧郢椿想要掙扎,但感覺到唐西陸身上的異常後,大致猜出是出了什麼問題。

顧郢椿垂眸看著緊閉雙眼沉醉其中的女人,唇部感受到那抹柔軟和甘甜,心中突然一軟,耳根子也紅了起來。

唐西陸尤其的主動,致使顧郢椿無從招架,漸漸的,他的意識逐漸被溫柔鄉所吞噬……

翌日一早,一夜大雨洗去塵埃,晨光耀眼,透過白色窗簾映在女人的臉上。

唐西陸無意識蹙了蹙眉,繼而從睡夢中醒來,她抬了抬胳膊,渾身卻痠軟無比。

窗外鳥語花香,引得她起身抬頭,側目看過去,繼而突然意識到一件事,她現在好像是在顧郢椿的家裡。

昨晚的回憶慢慢湧入腦海,她只記得顧郢椿把她從衚衕裡帶走,後面的事卻一點想不起來。

可渾身的疲憊感讓她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天哪!”唐西陸抱緊頭,表情十分驚恐。

看著身上的痕跡,她簡直要崩潰了,這必定不是被人打的!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當她還在慌亂中,房門突然被敲響。

她趕忙伸手扯過放在床頭的衣服,慌忙套了上去,簡單將頭髮整理一番,下床開啟了門。

門外,顧郢椿穿的整齊,滿面春風,手上還端著盛放清粥的托盤。

在看到唐西陸後,他下意識掃了一眼,隨即抬眸對上唐西陸的視線。

“請進吧。”

顧郢椿微微點頭,在進入房間後,將粥放在了桌子上,扭頭看了一眼唐西陸,眼中帶著一絲溫柔和繾綣。

唐西陸被盯的心虛,默默躲開他的眼神,坐立不安。她總覺得顧郢椿的眼神與以往有些不同。

有羞澀、有滿足、有期待……

她默默垂下眼眸,沒再說話,但彼此心知肚明。

昨晚,她確實衝動了吧?

想到這裡,她的耳朵慢慢變紅、發燙。

見唐西陸一直不說話,眼神還在閃躲,顧郢椿選擇出動出擊,率先開口。

“餓了吧?給你做的早餐,趁熱吃。”

唐西陸有些難堪,喃喃道,“你能不能先出去?”

現在這樣,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顧郢椿,尤其是顧郢椿脖子上的那枚紅痕,著實有些刺眼。

男人點頭,動作乾脆利落,直接轉身出去。

不久後,唐西陸端著空碗,神清氣爽的下樓,但氣勢卻不如往常那樣坦然灑脫。

見顧郢椿朝她走過來,更打算伸手接過她手上的碗,唐西陸趕緊側身躲開。

她沒同顧郢椿說話,甚至眼也沒抬,默默鑽進廚房,將餐具洗乾淨。

今天是週二,這個點早該去上班了,但顧郢椿卻一直守家裡,守在廚房外面,眼睛放在唐西陸身上,似乎生怕她跑了。

唐西陸擦了擦手,在顧郢椿的視線下,慢慢走到他的面前,“有件事,我想跟你說一下。”

顧郢椿沒說話,依舊深情款款的看著她,不帶一絲遮掩。

唐西陸抬頭看著男人,認真道,“昨晚的事,我記不清了,但你別擔心,你幫我了,我是不會賴著你,讓你負責的。”

雖然身上的痕跡告訴她發生過什麼,但唐西陸並不想以此當做條件,強迫對方對自己負責。

她不是隨便的女人,但也不是勢利的女人。有人幫她,有人害她,她還是能分的清的。

她絕不做那《農夫與蛇》裡不懂感恩、恩將仇報的毒蛇。

“可是……”

顧郢椿剛想說話,卻被唐西陸打斷,“好了,我想現在這樣就挺好的。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她臊的慌,臉上火燒一般。這些話,只許她說,不准他提。

“唐西旻。”

顧郢椿轉身喊住她,看著唐西陸的背影,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唐西陸扭頭看著他,抱歉道,“對不起,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但我不能說。”

昨晚的事,不光是她與沈嚴節之間的對立,更是自己真實身份的爭論。

她不能告訴顧郢椿,自己不是唐西旻,而是唐西旻妹妹唐西陸。

她衝顧郢椿笑了笑,有些苦澀和無奈,然後準備離開,但眼前突然一黑,直接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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