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我帶你走(1 / 1)
唐西陸站在一旁,聞聲心中一緊,果然顧郢椿還是注意到了她。
她心中憤怒,沈嚴節這個臭男人竟然拿她當槍使,當著眾多人的面為難顧郢椿。
賤男人!
“原來顧總這麼愛吃醋啊,竟然怕被別人多看一眼?”
沈嚴節衝著對面的男人挑釁,餘光也注意到了唐西陸的表情不自然。
他心中暗爽,很難受吧?
他要的就是讓這兩個人難受!
他繼續嘲諷,“顧郢椿,我把她帶來,特地是為了給你看的。你瞧我把她打扮的,你看了,心裡不開心麼?”
此時,會議室裡其他的人紛紛低頭不語,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明明是來開會,怎麼突然變成了兩位總裁的博弈?
那位穿著性感的女人竟然成了他們之間博弈的利器,被沈嚴節用露骨的語言當成武器攻擊。
眾人許願,神明打鬥,千萬不要誤傷了他們這些無名小卒!
顧郢椿餘光偷看了一眼唐西陸,長髮及胸,白色襯衫被解開兩粒釦子,事業線呼之欲出,黑色包臀裙剛剛到大腿根,一雙長腿性感蠱惑。
他心中一緊,喉結滾動,慌忙收回目光。
性感,但不適合在這裡看。
“她不能參與這次例會。”
於公於私,都不能。
當沈嚴節看到顧郢椿一副強裝鎮定的樣子,心裡生出一陣快感,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得逞了。
對!就是這個樣子!
被唐西陸魅惑,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在眾人面前穿的如此性感,還要強作鎮定。
那接近崩潰,吃醋快瘋了的樣子,他看了就暢快!
雖然他不在乎沈氏集團這塊大肥肉,但自從知道沈老爺子決定讓顧郢椿繼續與他競爭時,他快瘋了。
顧郢椿怎麼配和他競爭?怎麼配和他站在同一個地方?
南江這塊地方,顧郢椿甚至都不配站!
他快氣瘋了,所以想出了一個主意。
既然顧郢椿與唐西陸有了關係,勢必是愛這個女人的。
那自己就從這個女人下手,故意折磨顧郢椿,從精神上下手,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顧郢椿懶得搭理他,起身繞了半圈桌子,徑直走到唐西陸面前,直接拉著她離開。
眾目睽睽之下,顧郢椿就這麼拉著一個女人離開,甚至沒半點交代會議的後續。
這會,開還是不開?
唐西陸腳上踩著八公分的高跟鞋,而拉著她走的男人步伐極快,幾乎讓她跟不上。
她不知道,顧郢椿這麼急躁是為了讓她遠離那間會議室,遠離會議室裡那個惹人煩的男人。
“顧郢椿,我腳疼。”
她怨了一句,男人才停下腳步。
顧郢椿簡短盯了她幾秒鐘,繼而將她抱起。
唐西陸驚呼,“顧郢椿,你幹嘛?”
她拍著男人的胳膊,想讓男人趕緊放她下來。
雖然這裡沒人,但她還是怕運氣不好,給人看見怎麼辦?
“你不是腳疼嗎?”
“不疼了,你快放我下來。”
顧郢椿少有的無賴,“我覺得你疼。”
所以,他不放。
雖然顧郢椿帶著她出來,但卻沒送她離開,而是將她帶到了總裁辦。
他關上辦公室的門,順帶接了一杯水遞到唐西陸面前,“是沈嚴節強迫你來的嗎?”
他明知故問,如果不是沈嚴節,唐西陸不會來這裡,更不會穿成這樣。
“算是吧。”
她將水杯放在桌子上,抬眸衝他說:“顧郢椿,你先別管我了,你不是還有例會嗎?”
顧郢椿反問她,“那你呢?”
直接走?還是等自己開完會?
她答,“那我就不打擾你了唄。”
既然有機會離開,她才不願意再呆在這個鬼地方。
“你覺得沈嚴節讓你來這裡,會輕易放你離開嗎?”
顧郢椿心裡不希望她離開的那麼早,他還有很多話想同這個女人說,所以打著沈嚴節的幌子挽留。
唐西陸被他問住,抬眸看著他,“你倒挺了解他,那你說我該怎麼辦?”
唐西陸也清楚沈嚴節不會輕易放過自己,所以這麼離開,她其實心裡也沒底。
她怕被沈嚴節報復。
顧郢椿拉住她的手,“我帶你走。”
他的語氣真誠,表情真摯,似乎早就下定了決心。
“不合適吧?你還有會議……”
她不想因此耽誤了顧郢椿的事情。
“例會有星河在,出不了問題。”他安慰完又說:“有些事情,我想和你再談談。”
唐西陸一下猜到顧郢椿的意圖,所以心裡有些抗拒,默默鬆開了他的手。
“還談?不用了吧。”
上次已經違心說了那麼多傷人的話,她已經不想再對顧郢椿那麼無情。
且不說折不折磨他,唐西陸自己反正內心備受煎熬。
“旻旻……”顧郢椿欲言又止,怕再刺激到她。
“顧郢椿,如果我之前做了什麼讓你誤會的事,我向你道歉。”
她的心裡在滴血,已經知道接下來那番傷人的話是避免不了了。
“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更不會在一起,你懂嗎?”
顧郢椿不甘心,但仍在忍耐,“為什麼?”
“不為什麼。”
她起身,撇過臉不看他,心裡已經有了倉皇逃走的念頭。
看到唐西陸如此冷漠,顧郢椿攥了攥拳,努力剋制情緒。
冷靜!一定要冷靜!
不能生氣,更不能嚇到她。
顧郢椿又問,“那沈嚴節呢?他為什麼還要纏著你?今天你到這裡來、穿成這樣,是他威脅你的嗎?”
他發誓,如果面前這個女人認真回答他的問題,控告沈嚴節的無賴,他一定會想辦法除掉沈嚴節,為她解決後患。
只要她願意,他就做得到!
唐西陸卻沒讓他如願,給了他一個最不願意聽到的答案。
“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
顧郢椿心裡窩火,“你愛他?”
“當然不愛。”唐西陸只覺得晦氣。
“那為什麼他讓你做什麼,你都不反抗?還是說,他手裡有你的把柄?”
這是顧郢椿最害怕的猜想。
如果是那樣,事情就複雜了,而且也意味著,他與她的關係,甚至不如沈嚴節。
唐西陸慌神,“你別這麼猜。”
“那我要怎麼猜?即便沒有其他關係,可我們不是朋友嗎?”
唐西陸越是拒絕,他越不甘心,追問的越緊。
她有些為難,“我們當然是…朋友,可這是我的私事。”
她實在不能說,就算這個男人真的關心,但這件事關乎好幾個人,她不能這麼自私。
“既然你不愛他,為什麼還要留在他身邊,受他羞辱和威脅?你不是這樣的人啊。”
他所認識的她,是積極勇敢,倔強明媚的,不是輕易被人拿捏,更不會向人低頭。
唐西陸後退半步,躲開他的目光,“顧郢椿,對不起,我真的不能告訴你。”
如果能說,她早就說了。
“旻旻,我……”
唐西陸的無情拒絕,是他不希望的。
為什麼要拒絕他?
“對不起,我不清楚你和沈嚴節有什麼過節,但我不問,所以我也希望你同樣尊重我。”
她看著顧郢椿,眼神有些懇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