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剁了餵狗(1 / 1)
遲蔚藍走的匆匆,她來不及多問,只好乖乖吃飯,而後收拾好一切,從御水灣出去,準備打車去往機場。
原本一切平安順利,讓她看到了新的希望,只不過當她等在路邊的時候,一輛麵包車朝她開了過來。
她沒來得及反應,只看到那輛銀白色的麵包車停在面前,隨後車上下來三個男人,直接粗魯迅速的將她拉上車。
“喂!你們是誰啊!”
她猛烈掙扎,可旁邊的彪形大漢直接用毛巾捂住了她的鼻子,迷藥瞬間生效,直接讓她暈了過去。
意識恍惚之中,她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
“哥幾個,咱們今天賺大發了!”
不知過了多久,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整個人正被五花大綁的呈大字形躺在床上,眼睛蒙著一層黑布。
她看不到眼前的畫面,但聽覺在此時卻顯得十分敏銳,每一點響動都逃不過她的耳朵。
房間裡窸窸窣窣,嬉鬧的談笑聲,沉重的呼吸聲,酒瓶歪倒的聲音,還有打火機點火的聲音……
她雖看不見,卻依稀從戲謔交談中聽出房間裡不止一個人,而那股菸草點燃之後發出的尼古丁味,更讓她心情焦躁。
“混蛋,你們是誰?”
她的掙扎和怒罵聲引起了一個男人的注意,隨後那股刺鼻的尼古丁味更濃了幾度。
她下意識屏住了呼吸,可臉上突然感受到一隻極其粗糙的手正毫不溫柔的摩挲著。
男人的淫笑聲在耳邊響起,“小美人兒,待會兒你就知道哥哥是誰了。”
“混蛋!”
她覺得羞恥,想反擊,可手腳都被緊緊控制住,根本使不上力氣。
“你們是誰?想做什麼?”
她問了一個極其愚蠢而無力的問題,可那男人並沒因此嘲笑,反而很耐心的回覆。
“唐小姐,您也別怪我們,要怪就怪你自己吧。誰讓你惹了不該惹的人。”
不該惹的人?
她惹了誰?
雖然她確實大大小小和許多人結下樑子,但那些事情要麼過去很久,要麼已經處理的差不多,還不至於落到現在這種情況。
如今事情發生的那麼突然,她一時間想不到一個具體的人。
“是誰派你們來的?”
男人沒理會她,繼續在她身上點火,時不時發出淫笑聲,衝房間裡其他的人吹口哨示意。
而後,她突然反應過來,自己昨天剛見了安娜,別人不知道,但安娜確實對她恨之入骨。
難道是她?
她一邊掙扎,一邊問道,“是不是安娜派你們來的?”
許是被說中了,男人也懶得再磨嘰,粗著嗓子說:“不該問的別問,你的任務是伺候好我們哥幾個。”
說罷,男人便去扯她的衣服,隨後又吆喝道,“把相機給我架起來,該幹活了。”
房間裡其他幾個男人應答,紛紛起身收拾著幹活,而唐西陸也聽見了旁邊男人解皮帶的聲音。
這下,她終於知道這群人要做什麼。
“混蛋!有本事放開我!我要殺了你們!”
“呦!放開你?那你不就逃了?”
男人語氣假裝驚訝,隨後又無賴的笑著說:“小美人兒,好久沒遇到像你這麼對口的了,今天也讓我們哥幾個解解饞。”
旁邊男人附和道,“大哥,這筆買賣真划算,既有錢賺,還能白嫖一個女人。”
男人聲音猥瑣,按耐不住的激動,說著便朝她走了過去,剛想伸手去摸,卻被為首的男人一腳踹開。
“老子他媽還沒摸夠呢,你滾到一邊排隊去!”
男人灰溜溜呆到角落,眼巴巴看著面前的“美味”卻吃不著,心裡又急又癢。
唐西陸衝著聲源處說:“她給你們多少錢?我出十倍,你們不要動我!”
她恨,安娜竟然這麼狠,敢派人暗算她,做這麼下流的勾當。
如果能出去,她一定不會放過這個賤人!
可是現在,她還出的了這個門嗎?
“哎呀,或許別人這麼說,我就答應了,但像你這種大美女,又是娛樂圈的大明星,我寧可少拿點錢,也捨不得你啊。”
他的語氣裝作惋惜,繼而感慨道,“唐小姐,你可千萬別怪我呀。”
唐西陸咬緊牙關不說話,被束縛住的雙手握成拳頭奮力掙扎,連同手腕上的筋也在使力。
男人看她不服氣的樣子,心裡有些不悅,然後又說:“哥幾個,都彆著急。咱們排隊,慢慢來。”
說罷,男人便將全身脫了個乾淨,後背紋著的蟒蛇紋身正吐著信子,體格巨大,兇相畢露。
男人俯在她身上一頓亂啃,唐西陸則掙扎著大罵,“混蛋,你放開我!”
可任憑她怎麼掙扎,男人的手仍然不停亂摸,粗暴、毫無章法。
她的上衣被大力撕開,露出一片白皙的脖頸,而鎖骨上的水墨蝴蝶紋身引起男人的反應。
男人忍不住嚥了口口水,嘴上罵了一句難聽話,繼而又埋頭啃了上去。
緊要關頭,房間外傳來一陣慘叫聲,房門被外力破開,一群黑衣人闖進來,將房間裡的混子們制服在地。
床上的赤裸身體的男人像小雞仔被人拽了下來,隨後下身狠狠捱了一腳,痛苦的蜷縮在地上,臉上紅的發紫。
“都別動!”
房間內一片慌亂,可誰也不敢再動,紛紛看向了那位西裝革履卻滿臉憤怒的矜貴男人。
顧郢椿如天神一般及時降臨,急忙走到唐西陸身旁,先是用被子給她蓋好,然後解開了她身上的鐐銬。
他將唐西陸扶起,又護在懷裡,垂眸關切道,“你沒事吧?”
唐西陸搖了搖頭,剛將遮掩的黑布摘下,顧郢椿卻慌忙抬手擋住了她的視線。
顧郢椿扭頭看著蜷縮在地上的裸替男人,心裡厭惡極了,再加上視覺衝擊,看了著實扎眼。
“把他拖出去,問清楚是誰派來的,敢不交代,剁了餵狗。”
一開始唐西陸還扒拉著他的手,當聽到顧郢椿的這句話時,心裡不由得一驚。
她捏緊了顧郢椿的手,心想到:這個儒雅紳士的男人,怎麼會有這麼殘忍和恐怖的一面?
隨後,一群黑衣人將人帶下去,連同那個赤裸身體的男人也被狼狽的拖出去,隨即便聽到一群人的哀嚎和求饒聲。
房間再次陷入平靜,顧郢椿才肯放下手,垂眸看著表情有些懵神的唐西陸。
“顧郢椿……”
她有些驚訝,顧郢椿怎麼會知道自己在這裡?
“還好嗎?”
他為唐西陸攏了攏被子,又將剛剛的問題問了一遍。
唐西陸抬眸對上他的視線,隨後搖了搖頭,可腦袋突然迷糊起來,身上也開始不對勁。
身上突然暖烘烘的,隨即越來越熱,她原本以為是迷藥問題,可有關於這個感覺,現在已經不能再熟悉。
這群人竟然還給她下了藥!
她雙手揪著顧郢椿的衣服,眼神無助而可憐,“怎麼辦?他們給我下了藥。”
“……”顧郢椿繃緊了嘴巴,整個身體一時僵成了木頭,心裡卻很慌很亂。
“顧郢椿,我好熱,你幫幫我吧。”
聽到唐西陸可憐嬌媚的聲音,顧郢椿垂眸看著她,一時有些心疼,滿眼憐愛和不忍。
面前意識逐漸模糊的女人,表情迷離嫵媚,姿態稍有風騷,讓他不自禁耳根子紅透。
“你要我怎麼做?”
他的聲音有些嘶啞,眼睛一直停留在唐西陸因為掙扎而露出的潔白嬌嫩的前胸。
他的眼睛逐漸發熱,突如其來一種情愫,手上默默發力,抱緊了面前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