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用完了就要趕我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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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抱進浴室。”

唐西陸冷不丁的一句話,將顧郢椿原本剛點燃的一身慾火澆滅。

他原以為唐西陸會說出讓自己意想不到的話,卻沒想到只是想讓自己把她抱進浴室。

他有些失落,更多的是不服氣,明明有個這麼好的資源不用,為什麼非要用其他的方式?

他無奈,幽怨的看著臉上泛著潮紅的女人,也是真夠聰明的。

沒辦法,只能順著。

顧郢椿扶著她下床,可藥性太大,唐西陸的腳剛落地,腿卻軟得站不直,直接倒在了他的懷裡。

他咬了咬牙,最終將唐西陸抱在懷裡,大步往浴室去,還沒等他做什麼,唐西陸便主動往懷裡鑽。

她勾著顧郢椿的脖子,將臉貼在他的懷裡,控制不住的蹭了蹭,舒服嘆了一口氣。

“顧郢椿,你身上真涼快。”

唐西陸的體溫不是一般的燙,他的胸膛像被烙鐵燙了一下,可懷中的女人又軟又香,他忍不住,卻又要忍住。

在將唐西陸抱進浴室後,他仍然保持理智,可唐西陸卻從他懷裡跳出來,急不可耐的將淋浴開啟。

一瞬間,涼水從花灑傾洩下來,她的頭髮被打溼,白色的衣服被水浸溼,若隱若現的顯現出裡面嬌嫩的肌膚。

涼水順著肌膚流入胸前的溝壑,顧郢椿在旁邊看的口乾舌燥,一時愣住了神,也沒顧上自己被淋透。

唐西陸稍微冷靜下來,可臉色卻越來越紅,餘光瞥見旁邊還有人,隨即扭頭看過去。

她皺著眉說:“看什麼,你出去啊。”

顧郢椿回神看著她,隨後呆呆的點了點頭,無意識的摸了摸後腦勺,表情略顯羞澀。

他轉身走到浴室門前,伸手摸上了門把手,原本打算出去,可回頭看著唐西陸的樣子,默默將門從裡面反鎖。

見顧郢椿停在門前不動身,她又催促道,“你怎麼還不出去?”

顧郢椿轉身看著她說:“幫你。”

唐西陸愣住,還沒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然後就看到顧郢椿脫下西裝外套,朝她慢慢走了過來。

顧郢椿裡面穿的是一件白襯衫,剛走到她面前,便被花灑裡的水打溼,而後露出強健而精瘦的腰身,性感誘人。

在男人強大的壓迫感下,唐西陸被迫退到牆角,可顧郢椿並不放棄,反而朝她走的更近。

唐西陸開始伸手推他,語氣埋怨道,“我不需要你幫,你給我出去!”

顧郢椿粗喘著說:“你被下了藥,自己解決不了。”

“混蛋,你出去!”

四個小時後,唐西陸再次醒來是在床上,她下意識往旁邊看,身旁無人。

“醒了?”

顧郢椿冷不丁的一句話,將唐西陸嚇得縮排被子裡。

“你,你怎麼還沒走?”她探出一雙眼睛看著不遠處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眼下她身上又疼又累,看到顧郢椿之後,心裡又緊張,小腿在被子裡直接抽了筋。

一頓盛宴之後,顧郢椿再次恢復了衣冠楚楚的模樣,可在唐西陸的眼裡,這個男人就是個衣冠禽獸,表裡不一的壞人!

聽到唐西陸的聲音,顧郢椿扭頭看她,隨後起身將原本準備好的衣服送到她的面前,滿面春風的笑看著她。

“用完了就要趕我走,你也太無情了吧。”

“你混蛋!”唐西陸抬眸看著他,被他的話調戲的又羞又怒。

顧郢椿忍俊不禁,側身坐在她旁邊說:“我救了你,你還說我是混蛋?”

“有你這樣救的嗎?”

她白了一眼,吃幹抹淨,不知道爽的是誰!

顧郢椿努了努嘴,挑眉戲謔道,“最起碼沒便宜那群混蛋不是嗎?”

“……”

唐西陸無話可說,比起顧郢椿,要是被那群男人給佔了便宜,她直接就不想活了。

轉而,她突然想起一件事,伸手指著角落裡架起的相機,“剛剛相機是不是還開著?”

顧郢椿順著她的視線看去,露出一絲不明意味的笑容,扭頭又問道,“這麼怕被錄下來?”

“顧郢椿!”她惱怒,這個男人竟然還敢開玩笑。

她心裡害怕,剛剛的畫面要是被錄下來了,那麼她在這個男人面前便徹底抬不起頭了。

這也太羞恥了點!

“好了,說正事吧。你要走了嗎?”

話鋒一轉,唐西陸愣住了,她不知道顧郢椿說的這句要走是什麼意思?

他怎麼知道自己要走?

她裝作糊塗的問,“什麼意思?”

顧郢椿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溫柔模樣,一臉嚴肅的看著她說:“我應該叫你唐西旻,還是唐西陸?”

“我怎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她繼續裝傻,可心臟卻撲通撲通直跳,完全失了節奏,讓她心慌害怕。

“唐西陸,我一直在找你。”

看著顧郢椿認真而篤定的目光,她默默後退,心虛回應,“找誰?”

唐西陸?

她不明白,為什麼顧郢椿突然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

她抬眸看著面前的男人,又聽到男人說:“你,唐西陸。”

“不,我不是,你認錯了。”

她有些慌張,將身上的被子攏的更緊,可被子裡的身體一絲不掛,讓她更沒有安全感。

如今就算是撒腿想跑,都很難找機會跑掉。

顧郢椿朝她湊近了一步,繼續試探著問,“你為什麼不敢承認?”

她裝傻反問,“我該承認什麼?”

要是就這麼簡單的承認自己就是唐西陸,那也太傻了吧。

她才不會犯這種愚蠢的錯誤。

顧郢椿輕笑一聲,伸手將她攔住,防止她再往床裡邊靠,隨後又問,“難道你不好奇嗎?”

“好奇什麼?”

“我為什麼叫你唐西陸。”

是啊,明明之前都是叫唐西旻的,怎麼幾天不見,突然改口喊了唐西陸呢?

唐西陸出神的想著,突然想起昨天與安娜見面的事情。

莫非顧郢椿從安娜的話裡知道了什麼?

她懶得和顧郢椿爭論這件事,更何況說的越多,錯的越多,索性開始糊弄無賴起來。

“你在發什麼顛?我是誰,你難道不清楚嗎?”

單憑著這具身體,顧郢椿都不該喊出唐西陸這個名字。

可顧郢椿完全不在意這個問題,他只看重自己的直覺和調查出來的結果。

很顯然,面前的女人眼神飄忽不定,表情故作淡定,但說話籠統含糊,一定是有所隱瞞。

如今她還敢反過來質問,妄圖用道德綁架來回避問題,這更讓顧郢椿心生懷疑。

唐西陸也偷偷的瞟著他,看著面前男人一臉篤定陰沉的模樣,她就知道今天的事情肯定過不去了。

她也相信,顧郢椿敢這麼肯定的說,一定在背地裡做了很多調查和研究。

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漏了餡,也不知道顧郢椿什麼時候開始懷疑並著手調查的,但這都不是一個好的徵兆。

此時她才意識到一個問題,或許顧郢椿早在自己不注意的時候,已經偷偷知道了很多。

安娜這次突然回國,極有可能是顧郢椿特地安排的!

唐西陸驚恐的看著面前的男人,才發現自己當初到底有多看輕了他,要麼就是這個男人太會偽裝。

外表看來,他是個紳士儒雅、風度翩翩的謙謙君子,可在另一面,這個男人絕對是個隱忍深沉、手段毒辣的狠人物!

她在偽裝,這個男人同樣陪著她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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