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番外20（1 / 1）
這股力激得司馬先也往前狠狠一撞，又被安全帶拉回了椅背，他腦子暈了一暈，又被柳慕的驚叫聲拉了回來。
他慌忙解開安全帶，抓著她背上的衣服將她拎了起來：“撞疼沒？沒事吧你？要不要緊啊？”
柳慕捂著額頭，斜斜跪趴在中控臺和副駕駛上，用力拂開他的手：“司馬先！你謀殺啊！我頭差點撞進脖子裡去！”
司馬先一怔，嘴角抽了抽，終於沒忍住笑了，他伸手想揉揉她的頭髮，又再次被她啪一下開啟。
“別碰我！”
他摸了摸鼻子哦了聲，恰好這時前車司機下來了，敲了敲他的車窗，指了指被撞到的地方。
司馬行一手按下車門，剛想下車，轉頭又囑咐了一句：“你別動，我這邊處理好了去趟醫院，別真撞壞了。”
柳慕揉著額頭狠狠白了他一眼，氣鼓鼓地坐回了後座，頭上的陣陣抽疼讓她清醒了幾分，她從車窗望出去，司馬先正在跟那人說話，他湊近撞的地方看了看，直身和那人說了幾句。
前車司機一開始臉上還有幾分不高興，但很快柳慕就見他亮出了收款碼，司馬先掃了掃，不一會兒那人看了眼螢幕，又看了眼司馬先，沒說什麼，轉身就走了。
司馬先隨即也回了車上，事故處理得很快，就耽誤了一個綠燈，車流重新又湧動了起來。
他緩緩踩下油門，從後視鏡問她：“還疼嗎？”
柳慕捂著額頭的手放了下來，往前指了指：“前面左拐，能停車，我把事兒跟你說了，以後橋歸橋路歸路，再也別來找我。”
司馬先沒說話，只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又緊，骨頭幾乎要凸出皮肉扎出來。
打燈左拐，車子停了下來。
已是年末，隆冬夜寒，車裡開著暖風，吹得人昏頭昏腦。
司馬先沒熄火，發動機微微的震動還一陣陣地傳來，柳慕清了清嗓子，先開了口：“邵季朗跟你說的？”
他眼睛看著前面，搖了搖頭：“我在巷口聽見你們說話，後來追上去問他，他什麼都沒說，只讓我來問你。”
柳慕輕哼了聲，“我諒他也不敢胡說。”
她垂下了頭，摳了摳手指，突然又笑了，“其實也沒什麼，就跟你聽到的一樣，那不能算是孩子，只是胚胎沒有成活……”
她嘴唇抖了抖，怎麼不能算是孩子呢？她當初測出來淺淺兩條線的時候，高興得不得了，晚上覺都沒睡著，只想著再過兩天找邵季朗看一看，確定了再告訴司馬先。
他一直很忙，柳慕對此其實並沒有什麼怨言，她知道司馬先肩上的責任，作為他的妻子，他溫柔的港灣，她都是無條件的包容的。
她顫抖著吐出一口氣，重新調整好了情緒：“生化妊娠，就是受精卵沒有著床成功，自己又流出來了。”
她語氣又平靜了，甚至開始給他做科普，“所以這根本就不算是有孩子，對子宮也沒有任何傷害，每個人都有可能會發生這種情況。”
說完這話，她慢慢坐了起來，挺直了背，昂了昂下巴。
“我能走了嗎？”
司馬先終於轉過頭來，眉頭緊緊蹙在一起：“什麼時候的事情？”
柳慕本垂著頭，忽然抬眼直直看著他：“5月16號，今年5月16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