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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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和項莞昀的疙瘩還在,雖說謝穎然這一關解釋過去了,但他和項莞昀的關係,真真實實地還擺在那裡。

她對顧鑫權做的那些事,顧鑫權可以不顧,但他霍梓驍作為顧鑫權的好兄弟,絕不能再看到他們兩個再這樣互相折磨彼此。

謝穎然這麼一句話,可真的是給他出了道難題。

這幫也不是,不幫也不是。

真的頭疼!

在老宅別墅內--

項莞昀無力地撐在背後的床單上,努力坐起身來。

面對顧鑫權的慍怒,她似乎什麼也做不了。

“顧鑫權,你說過的,婚後互不干涉。”項莞昀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邊說,邊往後退著,“不是我要先逾越,是你吧?”

顧鑫權哪管項莞昀說的什麼話,一步一步緊閉,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是,是我說的,也是協議裡面說的。”他忽然一笑,沒由來地讓項莞昀感到害怕,“可你也別忘了,規矩,是我定的。這個遊戲,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噔”地一聲,項莞昀靠在床頭上,似乎整個世界都昏暗了。

未來,似乎一點光亮,都未曾出現過。

“你怎麼可以這樣?”

積攢多年的淚水,似乎就要一線崩塌。

“我這樣,還不都是拜你所賜,項莞昀!”她的名字,顧鑫權似乎是咬緊牙關,一字一頓地說出來。

“你瞭解過我嗎?你理解過我嗎?”項莞昀拿起抱枕,就往顧鑫權臉上砸去,“你知不知道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誰?”

“反正,別說是為了我就行。”顧鑫權穩穩當當地接住抱枕,繼續朝項莞昀靠近,“你要是真說出來,我會以為你是在掩飾自己過去的罪行,為自己開脫呢。”

“呵。”項莞昀無語。

她似乎,說什麼,都不會有人相信,都無濟於事。

《狼來了》裡面的孩子,說了兩三次謊話,那些村民還是選擇相信他。

而她項莞昀,只做錯了別人以為的錯事,就一絲信任都不值得了嗎?

真的是很好笑誒。

“笑?等會兒我會讓你哭都哭不出來。”顧鑫權甩開抱枕,丟到一旁,欺身而上。

項莞昀剛想下床,卻被顧鑫權一把抓住,完全沒有掙脫的可能。

“你放開我!”

“噓--”顧鑫權忽然將白皙修長的手指放在唇邊,低沉的聲音富有磁性,“叫太大聲,會引人注意的。”

“你……”項莞昀說到半途,顧鑫權忽然湊近她,不安分的手已經蠢蠢欲動。

這種莫名羞恥的感覺,讓她尷尬得不知如何自處。

“你嫁給我不就是為了這一天嗎?名副其實地得到顧太太的位置,追求榮華富貴,這不都是你一直以來奮鬥的目標嗎?”

“現在我終於要成全你了,你倒裝成一副貞潔烈婦的模樣出來,擺給誰看?嗯?”

“瞧你這委屈的樣子,還是和中學那會兒一個樣,讓人看了就討厭。”

他說她討厭?中學那時候就討厭?

項莞昀自嘲,她中學那會兒,怎麼沒有察覺顧鑫權會討厭她?

可能印證了那句話,談戀愛中的女人最沒有腦子了,真是讓愛情矇蔽了雙眼吧?

顧鑫權一路向下,但唯獨避開了一個位置--

項莞昀的唇。

從五年後的見面開始,他就再沒吻過她的唇。

項莞昀想,應該是嫌棄她吧?

“嘶啦”一聲,項莞昀的羊毛衫便被無情地撕裂了,裡面緊身的秋衣,更是極佳地襯托出她完美勻稱的身材。

“嘖嘖嘖,以前中學的時候包裹得有多好,我都沒發現,原來你還是挺有料的。”顧鑫權似乎像欣賞著一件奇珍異寶似的看著項莞昀,這話中,不知是褒獎,還是無盡的嘲諷,“是那個人把你養得太好了吧?”

項莞昀繼續不吭聲。

她說的話,還有說服力嗎?還重要嗎?

她只是默不作聲地抓過另一個抱枕,擋在自己前面,將她與顧鑫權隔離開。

“我讓你說話,聽到了沒有?”顧鑫權扣住項莞昀的下巴,將那塊礙事的抱枕扯開。

“我說跟沒說,有任何差別嗎?”

她的口氣,那麼誠懇,誠懇得讓人不知所措。

“我說話你也嫌棄我,我不說話你也嫌棄我,那我還不如不開口,還浪費唾沫。”

顧鑫權恨不得將面前這個人掐死,咬緊牙關說道:“長本事了項莞昀?還從來沒有這麼不乖巧過。但是,女人越是反抗,就越會挑起男人的征服欲,這個道理,你要時刻記住。”

他邊說著這話,邊撩開項莞昀的衣服,觸碰到吹彈可破的肌膚,感覺腦子裡什麼都不想,就想要她。

“你瘋了?這是在奶奶家!”項莞昀握住顧鑫權的手,防止他再繼續向上。

“在哪,有區別嗎?只要我想要,你就得給,這是你做妻子應盡的職責。”

“現在不是封建社會,男女平等。”

“你現在跟我說這些話,未免太可笑了些,我會以為你是在欲擒故縱。”

就在顧鑫權得手前一秒,項莞昀忽然從口中蹦出了一句話:“你就不嫌棄我和那個人已經做過了嗎?”

果不其然,顧鑫權手上的動作頓時停了下來。

時間,就這麼卡在了這一秒鐘。

項莞昀沒等到他其他的反應,對上顧鑫權的眼睛,裡面積攢了太多太多的情緒。

怒氣、厭棄、反感,好像還有那麼一點點的失望。

他在失望什麼?

“滾!”

項莞昀還沒想清楚,耳旁就清晰地傳來顧鑫權帶著怒火的一個“滾”字。

得到解脫的她迫不及待地就掙開顧鑫權的禁錮,卻又清楚地聽到他在她耳旁的另一句話。

“項莞昀,你還真是個婊子。”

項莞昀的心沉到了底,下床時不小心磕到了,失手將檯燈掃下了床頭櫃。

玻璃碎的聲音,和心碎的聲音,融為一體,似乎是天作之合。

與此同時,項莞昀也失去重心,真如顧鑫權所言,滾下了床。

這個過程,顧鑫權始終沒有看過她一眼,就連施捨的眼神,也都未曾有過。

項莞昀摔下去的那一刻,心裡還是指望著顧鑫權的。

但他,居然沒有任何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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