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1 / 1)
他此番,究竟是為了她的傷,還是真的如她所言,有什麼其他的感情?
這麼傷腦筋的問題,就連顧鑫權這高智商的天才都解答不出來。
與其自己頭疼,索性不去想這麼些七七八八的東西,傷神。
他轉頭進了別墅,撥通了秘書李酌的電話。
“先生。”
“派人跟著項莞昀,我倒要看看,她這又是和誰幽會去了。”顧鑫權下完命令,緊接著又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對了,那個劇組關於抄襲的問題,繼續放大,直到接到我下個指令。”
“好的先生。”
顧鑫權結束通話電話,手機在手機旋轉著,腦子,也在飛速運轉著。
這個世上,還沒有他顧鑫權想做卻做不到的事情。
項莞昀出了門到了和謝穎然約定好的地方,就在謝穎然的私人別墅內。
僅僅是客廳,便是金碧輝煌、奢華唯美,這是每個女孩兒夢中都想擁有的城堡。
更別提裡面的餐廳、書房、臥室等等裝潢設計了,依著謝穎然的性格,定然是美輪美奐的。
當傭人為項莞昀開啟門時,她這才發現,別墅裡不只有謝穎然一個人,旁邊還有一位隨身不離的護花使者--霍梓驍。
想起前段時間和他的隔閡,項莞昀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關鍵是,還必須在謝穎然面前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
“莞昀,你可終於是來了。”謝穎然還是一如既往的熱忱,上前挽住項莞昀的手,卻無意中微微觸碰到她背後的傷口,讓她眉頭一皺,“都是霍梓驍這個臭小子的錯,看在我的面子上,要不,你就別跟他計較了吧?”
項莞昀一愣,敢情今天這麼一出,是為了給她賠罪的?
“哪裡哪裡,這也不能怪他,穎然你太偏心我了,某人會吃醋的。”演戲什麼的,項莞昀最在行了,信手拈來,唾手可得。
“然然,莞昀這話可說對了,我都為你付出那麼多了,你怎麼還能那麼無動於衷。”霍梓驍一把攬過謝穎然,卻被她悄無聲息地推開了。
“行了行了,先道歉,拿出你的誠意來。”
謝穎然招呼著項莞昀坐下,對待霍梓驍,那可是截然不同、天差地別的態度。
“是,女王!道歉!”霍梓驍雖然表面上說得那是一個義憤填膺,心底裡,對項莞昀,還是有芥蒂的。
當年那道坎,顧鑫權過得去,他可未必。
霍梓驍開了瓶自帶的紅酒,二話不說就往高腳杯裡倒滿,舉杯。
“那天是我態度不好,失禮了,這杯酒呢,就當是我的賠禮。”
霍梓驍雖說是被謝穎然逼著來道歉的,但骨子仍舊不願意低頭,從一開始見面到現在,一句話道歉的話,都沒有正面說出口。
只是用著各種委婉的話語,繞過了那些自以為讓他丟面子的話。
謝穎然神經比較大條,沒感覺出來。
可項莞昀畢竟是和霍梓驍同窗六年的好兄弟,怎麼可能絲毫沒有覺察。
有些話,只是不想說破罷了。
說破了,於大家,又有什麼好處?
只是空找尷尬而已。
“有這個誠意就好了,”項莞昀趕緊攔住要一口悶的霍梓驍,“說起來我的錯更不容原諒,你這麼一賠禮,我倒是更慚愧了。還有,這還沒到中午,喝什麼紅酒?傷身體。”
霍梓驍執意,似乎是在跟自己賭氣。
“哎呀,莞昀讓你別喝你就別喝了,經常喝酒,對身體也不好。”
霍梓驍放下酒杯,調侃地取笑謝穎然:“也不知道多久以前,是誰去酒吧喝得一塌糊塗差點鬧事的?”
“你煩死了,別提了,尬死了。”
謝穎然拍著霍梓驍,他的心情不由得大好。
為避開窘迫,謝穎然適時地拐了個話題:“莞昀,你今天應該有收到劇組的通知了吧?停播怎麼回事?具體你清楚嗎?”
項莞昀心底一顫,掩飾過略顯不太自然的神色,完美地躲開了霍梓驍審視的目光。
“穎然,你都不知道了,我哪裡來的訊息?我只知道,好像是抄襲的緣故吧。”
“那……要不你去問問鑫權吧,你和他是中學同學,問起來也方便。”
項莞昀不知道謝穎然忽然給她下這個套是什麼意思,只覺得奇怪:“梓驍和鑫權打小就要好,讓他去問,不是更方便?”
“也是。”謝穎然開竅了後,即使霍梓驍千百個不樂意,還是支開他,讓他去辦差事了,留下項莞昀和她單獨談話。
“莞昀,你和鑫權……真的只是普通同學關係嗎?”
項莞昀抿了抿嘴唇,笑著道:“當然,以我這種身份和背景,還能有什麼其他特殊關係嗎?”
“我說認真的。”謝穎然越發湊近項莞昀,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你和鑫權之前奇怪的舉動,任誰都會懷疑的。不瞞你說,外頭已經有了些許風聲,只怕劇播出後,會鬧得更大……”
項莞昀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這麼走出謝穎然的別墅的,只是腦海裡一直迴盪著謝穎然跟她說的一席話。
其實她說的也不無道理,一個新人,就跟當紅影帝走得那麼近,互動得那麼頻繁。
換作她,她也會心生懷疑的。
只是,有時候,她也會情不自禁。
是時候,好好把控一下自己的感情了。
回西嶺別墅後,項莞昀只看見張媽,在別墅裡盡職盡責地忙碌著。
也沒見著顧鑫權,估計是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什麼事情,她也無從得知。
或許是趕什麼通告去了,也許是忙公務去了,又或者,是和那個娛樂圈裡風頭正盛的女明星二人世界去了,這也未可知。
項莞昀拖著疲倦的身姿往客房走去,隱隱約約感覺到後背好像出血了,但也不做理會。
反正出不出血,也沒有人會在意。
進了房間將門反鎖,項莞昀搬出衣櫃裡最隱秘的密碼箱,輸入密碼後,開啟箱子,映入眼簾的只有寥寥無幾的幾樣小物品。
較為顯眼的,便是她那珍貴的日記本。
還有,兩份用資料夾包裹著的合約。
一份,是她和顧鑫權的。
另一份,是她和那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