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搶奪丹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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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騰龍聽後,突然沉默不語。這個名字讓他聯想到了昔日那個少年好友。如今三年時間已經過去,他已不是幼稚少年,自然也漸漸知曉了當日發生的事情,直到現在易豐尚且生死不知,他心情自然沉重。他這三年發奮練武,想的就是為易豐報仇。

原本的一些話也說不出口,抱拳離去。

傅騰龍成了最後一個挑戰者,雪蓮丹藥到了公孫予竹手中。

……

遠離了重天山,幽靜的一處茶棚裡。

公孫予竹和一名小斯坐著喝茶,身後幾個人倒地呻吟不起。兩人毫不在意,好似不知道身後有幾個人。

公孫予竹吹開幾片茶葉,喝了一口熱氣騰騰的茶水。微微皺了皺眉,毫不在意的放下水杯道:“陳茶。”於是放下不再喝。

這小斯正是當時天山上開口罵李道立蠢材的那人,此刻他摘下了帽子,嘆氣道:“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波了,這些人都是傻子嗎?公然挑戰四大家。”

公孫予竹笑了笑,眼神微冷。

“四大家沉寂也有段時間了,威懾力不復從前。更何況,若是搶下我懷中這些藥,就有可能躋身於第一流高手之列,足以讓這些武林人士鋌而走險。”

“也是,大公子身體有疾,二公子放蕩不羈卻毫無武功,三公子並非親生,四公子武功盡失,只有一位尚未出師的五公子。四大家再過輝煌,也只是上一輩人的努力,如今看來,不容樂觀。”這位小廝看來不同一般人,在公孫予竹面前毫無顧忌的調侃說出這些話。

公孫予竹揮揮手,示意店家前來加水。

店家是一個瘦小老人,腳步卻並不蹣跚,矯健的走到兩人身前。

小廝接著說道:“本以為這次天山會來不少人,結果也沒有來太多人嘛。除了一個李道立有些看頭之外,其他一群廢物。沐可妍其實難副,倒是沐冰嫣沒有讓我失望,恐怕此次之後,她會弔足所有人的胃口吧。”

茶水已經倒滿,這位小廝轉頭對店家說道:“聽了這麼久,還不動手嗎?”

身為店家的老人沉默了片刻,緩緩退後了幾步,目露警惕。

小廝哈哈一笑:“你肯定在疑惑為什麼會露餡吧,也罷,就告訴你。第一……”

小廝一邊說著,一邊看那人的表現,說到這裡,那人疑惑更甚,他頓時開心的不得了。

“小爺突然不想說了,哈哈。哦,對了,用我剛剛所學的一句方言,叫做,你個呆逼。”

那人被洗刷了一番,怒氣橫生。摘掉了鬍子,除去了偽裝,眉毛清秀微冷,丹鳳眼、薄唇,略顯薄情寡義。

“哼,等到你家公子死了之後,我要把你舌頭一寸寸的夾斷。”

小廝似乎來了興趣,反問道:“你就這麼自信能打敗我家公子?”他還特意把公子兩個字強調了一番。

“哼,多說無益。公孫公子,若你能將丹藥交出來,我便放過你們,如何?”

公孫予竹搖搖頭,起身。

這人冷哼一生,身子驟然發力,突襲而來。

片刻後,這人被折斷四肢,倒地不起。

“不殺了嗎?”小廝扭頭看向喝茶的公孫,看到公孫搖頭後,笑道:“也是,公孫予竹出自少林,出手不傷人性命。”

說道這裡,他扭頭看向一邊。

一位白衣俠客下馬而來,看到公孫予竹,快步走來,皺眉問道:“公孫公子,這些是什麼人?若有麻煩,李默義不容辭。”

這人容貌白皙,手指修長,頭繫髮帶,頗有一番出塵之氣。

公孫予竹重重嘆息,“有勞了。”

李默魅力一笑,“公孫兄客氣了…”

還沒有說完,突然摺扇擋在胸前,身子一個扭曲,堪堪躲過公孫予竹的一爪,往後走了兩步,和公孫分開來。

李默再度微笑,開啟摺扇,“公孫兄,可惜了,原本我們還可以把酒言歡的,只不過今天你會死在這裡。雖然我承認,你現在很強,但這不代表一切,你可知道…”

“茶裡有毒,不過是封存了我的內力而已,敗你,足以。”

李默聽到後,眼神一變,臉色陰晴不定。

“當真以為我公孫不殺人嗎?”公孫予竹嘆息道,“非不能,實不願而已。”

李默心中驚慌,強自鎮定,冷喝一生:“少在那裡唬我,你不過是在虛張聲勢,我知道你醫學精湛,但這不是一時片刻能解決的,在此之前,我殺你十次都有餘了。”

那個小廝聽到這話,嗤笑一聲:“李公子,加油喲,你若能殺了我家大公子,說不定我會感激你喲。”

這兩人一唱一和,定然心中有鬼,若是此刻我有所猶豫,先前做的打算就白費了,況且我算計了四大家大公子,恐怕難以善了,富貴險中求,在此一搏了。

思定了這個想法,他更要有所行動,卻發現身子不聽使喚,動彈不得。他低頭一看,胸前一個手指大小的洞口正咕咕出血。略抬頭,看到公孫收回了一根滴血的手指。看到這兒,他心中後悔莫及,隨後仰頭倒下。

小廝笑了笑,開口道:“大哥,沒有內力還這麼厲害,四大家有你就夠了。”

公孫予竹點點頭,離開了茶棚。

……

京城,本應是繁華鼎盛,現在一家府邸之前,圍觀了一圈人。人聲吵鬧,顯然是發生了什麼。

劉府門口,一位山村婦女攙扶著老婦倒在地上嚶嚶而泣,一群下人手持木棍惡目相向。

劉德,新晉秀才,後被戶部侍郎秦隸相中,成了秦隸的乘龍快婿,後來更是在禮部得到了一個不錯的差事,如今有了自己的府邸,更是順風順水,前途光明。

現在,來了兩個奇怪的女人,一個自稱是劉德的母親,一個自稱是劉德的妻子,兩人一路奔波,卻被一群下人們擋在了門外。

“出了什麼事,怎麼這麼吵鬧?”男子溫潤的聲音傳出。

一位男子攙扶著一位年輕貌美的女子從門中走出,女子挺著肚子,顯然有孕在身。

“夫君,時候不早了,去晚了時辰,誰知道觀音廟求籤還靈不靈?”女子聲音嬌憨,頗為好聽。

男子看向混亂的人群中間,身子猛然一顫,眼神不自然。

女子也看到了,憤怒道:“哪裡來的賤人,跟本夫人滾,不知道好狗不擋道嗎?”

老太太眼神不好,看不清東西,感受到了兒媳身體的僵硬,低聲向兒媳詢問。

“娘,是阿德,阿德啊。”

老太欣喜萬分,大聲呼喊:“阿德,阿德,是娘呀。”

劉德驚慌無比,衝著旁邊的夫人道:“兩個瘋子,娘子,我們快走吧。”

在一些人看來,水往低處走,人往高處走,其中的一些人,更是因此放棄了人性。

這一對婆媳終究是被那名秦侍郎的女兒給惦記上了。

一天後,一具屍體躺在大門前面,一位老太太慟哭不止。劉府門前,一對珠聯璧合、郎才女貌的一對站立,女子頤指氣使,男子則是如同愧疚,低頭看地。

貌美的女子冷然道:“哪裡來的叫花子,敢假死來騙取錢財,來人,給我把那個女人扔到狗屋裡去,不管她死沒死,給我再死一次。”

旁邊的男子不禁往前兩步,被女子死死拽住,冷冷道:“劉德,你最好想清楚,若是你有妻室,會有什麼後果。哼,那個乞丐婆你若是認她,我便告訴我父親,此生不再見你。”

男子失落道:“蓮華…那個女人為了讓我和母親相認,自殺而死,你還想怎麼樣?難道讓我和我母親不認嗎?”

“哼,給她幾百兩銀子不就行了?你若是今天做了什麼讓我不開心的事情,你別後悔。”

突然,她提高了聲音:“怎麼還沒有動靜,給我把她丟到狗屋去。”

老太雖然看不清,但是聽得見,聽到這兒,她撲通一聲跪下,連連求饒:“阿德,不,劉大人,人死為大,不要讓蓮華死無全屍呀。你不認我就算了,不要讓我這個唯一的媳婦死不瞑目呀。阿德!”

聲音淒涼,聞者無不傷心。孤苦老母跪倒在兒子面前,兒子卻無動於衷,但是眾人礙於秦侍郎的勢力沒有人站出來。

老人突然被一雙有力的手臂托起,耳邊響起了一個溫淳的聲音。

“老人家,從今之後,你就是我娘,所以,接下來的事情,我不想讓人知道。”

老人眼珠已經不好使,基本上看不到了東西,但是從這句話中還是感受到了一些東西,枯槁的手指死死拽住了年輕人華麗的衣衫,被一人點在了睡穴上,即便如此,手依舊不放鬆,衣衫撕破,男子再無掣肘。

他冷冷道:“無痕,我想看看你跟你師傅學了多少本領。”

一聲慘叫,劉府血濺五步。

隨後,那名劉府女子捂住自己的嘴巴,捂不住手縫流下的血水,雙眼驚恐萬分,倒在地上。

劉德被說話的男子一手高高提起,他看到妻子舌頭被人生生割掉,嚇得屎尿直流。

“豬狗不如。”

劉德被重重的扔到了石獅上,頭腦碰裂而亡。

這名男子懷中抱著這位衣衫襤褸,年紀很大的老太,身後跟著一名覆面男子,男子黑衣,這名男子甩了甩指尖的血珠。

快步趕上了前面的主子。

幾天後,一處幽靜的地方,年輕男子不停地喘著粗氣,汗如雨下,扔掉了手中的長槍,一頭扎進了池塘。

卻不是游泳玩鬧,而是浮在水面,仰頭看天。

“我做錯了嗎?終究你還是心傷而去,老人家,走好。”

他眼中落下一絲淚珠,輕輕把袖口的黑布扯掉。

“老人家,我雖不是你兒子,但是以兒子的身份為你送終,希望你,下輩子生一個孝順的孩子。”

池塘邊上,那名隨他一起,拔掉侍郎女兒舌頭的男子站立著,聽候差遣。

年輕男子上岸後,望了望天,對他說道:“這次,我名義為任命,實為發配,天色已經不早了,無痕,這段時間,不要跟著我。”

男子點頭,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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