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情義寇徐(1 / 1)
回到數日前。
試劍大會結束了,天邊的晚霞落了下去。
所有人漸漸的遠離了長安,夜幕遮天,晚上了。
長安城內一處偏僻的小屋,這裡是公孫家所住的地方。
正座之上,一人一頭黑髮,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端起茶杯淡淡的喝茶,這人身材極為修長,身穿儒服,頭戴方巾,臉上留有二尺美髯更突顯一份儒雅氣質,但是給人一種不得靠近,如山嶽般巍峨的氣勢
公孫予竹靜靜的站立在下方,與他一起的還有三位,慕容萬里,南宮默以及上官凌雲。
這人正是四大家公孫家家主,公孫束,公孫予竹之父。
聽完了三人的彙報,他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開口便言道:“你們這次學到了什麼?”
公孫予竹恭敬道:“人外有人。”
慕容萬里收起來玩世不恭的表情,“武林的盛世將要到來。”
上官凌雲傲然道:“為了將要被我打敗之人的名字。”
“不錯,那我問你們,年輕一輩中,誰最為出彩?”
幾個人彼此看了看,沒有給出統一答案
慕容萬里看公孫予竹沉思不語,率先答道:“積雨閣原本實力不強,但鳳凰卻是不錯,如今蕭如晦等幾人據說也有加入積雨閣的意思,鳳凰將有可能大有所為。”
上官凌宇則是道:“鳳凰得了神劍,為了如何尚不得知,但隱劍派吳天、羅傷霸及魯文定恐怕已經堪與我大哥並肩。魔心門聖女柳依依更是恐怖,幾乎讓人興不起任何反抗的念頭。”
公孫予竹組織了一下語言,緩緩道:“鳳凰暫時不足為懼,但柳依依的出現足以讓武林變天。”
旁邊有些不解,慕容無意問道:“大哥,這話怎麼講?鳳凰可是連絕榜之人都能敗。”
公孫予竹搖搖頭,才道:“陳大生本無戰意,又大意,故意賣了一個人情,但這鳳凰也只是強在內力上,你們別忘了,先前他可是被褚鈺塵給逼得狼狽不堪。不過,這樣的人,若是成長起來,定然可怕。”
說道這裡,公孫予竹看著父親道:“請父親允許,容我試探一下鳳凰的深淺,若他過不去這一關,身死無佑;若他安然無恙,我們可與他交好,總不會有壞處。”
公孫束再度端起茶杯。
“你做了什麼?”
公孫予竹頭微微低下。
“答應某些人給他們一些伏擊鳳凰的時間,是在長安城內。”
公孫束沒有再講話,不停的喝水,氣氛有些壓抑。
公孫束點點頭,開口說道:“既然答應了別人,出爾反爾也不好。不過這種傷自己面子的事情不要再做了。別人在四大家地盤被人給伏擊了,若是成功了,別人怎麼說我們。”
公孫予竹抬頭看著公孫束的眼神,一字一句道:“管他們怎麼說,‘不夜城’的事情被武林所知後,誰還敢說半句。”
突然,手下來報,“戰狂”寇徐求見。
公孫束擺擺手,“不早了,你們也下去吧。予竹,你去看看。”
三人躬身離開。
公孫穿越了庭院,來到了客廳,果然,以為英武的男子端坐在一邊,旁邊是一位年輕貌美的漂亮女子。
“寇大俠,久仰。這位,想必是白姑娘吧。”公孫予竹看到白若曦後,眼神微冷,也不多說,便言道:“不知兩位來此處所為何事?”
寇徐淡淡傷感道:“三年前我與上官兄弟一見如故,小兄弟受了劫難,人我卻不知在哪?我找了他三年,如今卻還是沒有頭緒。我知他是四大家之人,不管生死,還請公孫公子告知。”
旁邊的白若曦輕聲道:“寇大哥…”
“閉嘴,上官小兄弟一日不知道生死,我便一日不原諒你。”
公孫予竹肅然起敬,拱手道:“寇大俠高義,實不相瞞,我四弟在三年前遭血手門毒害,武功盡失,還失去了一些記憶。我曾帶四弟去少林寺療傷,卻毫無效果,四弟黯然離開,現在我也不知道四弟在哪,不過和白家的這個仇,我們不會忘,希望到時候白老前輩能有所準備。”
寇徐聽罷,呆了一呆,不敢置信的看向白若曦,苦笑一聲,“原來是我害了小兄弟,我現在就自廢武功,還小兄弟一個公道。”
他說完便運氣於掌,一掌就要蓋向頭頂,白若曦大驚,“寇大哥~”
公孫予竹大吃一驚,連忙阻止。
一隻手下壓,一隻手向上抬,竟然一時間成了僵持之勢。
公孫予竹沉聲說道:“我二弟的事我也不很清楚,但是寇大俠如此做卻是過了,切不說我四弟不在,事情已經過去想辦法彌補才是,而不是計較,四弟如果在這裡肯定也會阻止的。”
寇徐暗歎一聲,放下了手,轉頭看著白若曦,冷冷的說道:“等我小兄弟回來,在此之前,我不會再和你說話。”
公孫予竹撥出一口氣,“兩位,天色不早了,若不嫌棄就暫住一晚,也好讓在下一盡地主之誼。”
寇徐搖頭說道:“寇某沒有臉在這裡呆下去,就此告辭。”說完也不管白若曦如何反應,起身就離開了。
白若曦如同被人拋棄了一般,眼睛望著寇徐離開的方向,淚便落了下來。
公孫予竹也不知道如何說,“白姑娘…”
白若曦起身施禮,“公孫公子,若曦錯了,還望四公子歸來之時通知若曦,若曦好當面賠罪。”言罷,也是不做停留,去追寇徐去了。
公孫看著他的背影,敬佩道:“此人真是一個偉男子。”
隨即搖搖頭,嘆了口氣,“四弟啊四弟,你究竟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