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突襲前夜(1 / 1)
在隆冬的季節,這是雪花飛舞的季節,街道之上的行人走著的也只有那麼幾個,大多數人都藏在自己的家享受著溫暖的爐火。雪花點點的景象是李沐雨不曾見過的景色,儘管她自己也可以創造出這一種美麗景色,但是她的雪還是始終少了那麼一分自然的味道。
李沐雨在街道上慢慢的走著,似乎這個世界裡只有她一個人,她沒有東西遮蔽,雪花緩慢地飄落在她的身上,就像白色的大衣,純潔無暇。她伸出手,任由著雪花飄落在自己雪白如雪的手上,她感受著手上的冰冷刺骨,有著說不出的心境。
正因為有著對世間的一切有著自己的感覺,所以才能覺得這世上存在著自己活著的痕跡。
李沐雨停下了腳步,坐在了路旁的一個一個椅子之上,隨手抹去旁邊的積雪,反而沒有去除掉身體下的雪。她閉上了眼,想起了這幾個月的重重。
現在的時間距離多隆的死亡已經過去了兩個月了,在將多隆的靈魂送入最終之所之後,李沐雨和雷恩兩個人趕回去的時候,卻發現已經遲了。海面之上只有一片殘破的景象,躲避戰火活下來的人們正在打掃戰場。他們的臉上。悲傷的表情似乎已經不能掛在臉上,哭泣的聲音也隨時都能出來。
活下來計程車兵們告訴他們,來的人可不止有多隆一個人,而是更多的戴著黑色面具的敵人。他們可以一隻手掰斷戰艦之上的炮臺,也可以用手抓住子彈,士兵在他們的面前,只需要一隻手就可以解決。他們的速度非常快,就在李沐雨趕過來的前十分鐘,就已經結束了戰鬥,而他們待在戰場的時間,也只不過三十分鐘罷了。
在士兵離開的時候,李沐雨看到了,異常的眼神,就像不滿的眼神。李沐雨不知道人類的想法,但也不想去知道,因為她現在所想的,也只有自己族人的安危了。
不久之後,雷恩找到了白之一族的人,他們正坐在一個空曠的草坪之上,看起來模樣十分的累,但是卻沒有多少人受傷。
李沐雨詢問了幾句,才得知,白之一族的族人被一群帶著紅色面具的人給截住住了,沒有來得及趕去救援。而且他們的目的好像也正是這個,他們的手段都沒有什麼殺傷力,但是白之一族的人無法突破他們的防線。
而且白之一族和士兵們,都提到一點,這些不知名的面具人的面具上有一個異常卻是一個共同的特徵,一個彎月性的空洞。
李沐雨不知道這輪彎月代表著什麼,但是她在心中隱隱地覺得,這些人,肯定不是意識能力者的,或者說,不是已知的異人。至於是什麼人,就無法得知了。
在晚上,一切都忙完之後,李沐雨和雷恩商量了一下,他們商討了今天發生的事和未來的行動目標,但是可惜的是,並沒有得出結論。
而且在過了一段時間之後,因為這次的突然襲擊,導致雷恩在獅國的軍隊裡沒有以前那麼受到信任了。兩個人在這個不熟悉的國度同時感到了異常的壓抑,就在兩人糾結要不要離開的時候,他們知道了一個訊息,也正是這個訊息,他們終於放下心了。
行走者的領導者,聖比斯利亞,在瞭解到這裡所發生的事後,決定立馬趕到這裡。
時間回到奧斯的時間,也是維斯特的時間。在俘虜了白獅子之王克里斯之後,沒有任何的休息。趁了一個好天氣,維斯特便和蒼白一起乘船來到了俾斯麥的軍隊。
到達的時間正好是狼國軍隊突襲到鷹國士兵的前幾夜,而且令蒼白和維斯特沒有想到的是,在俾斯麥的軍隊裡,有著好多的意識能力者的加入。雖然不知道是哪些人,但是在這個地方,蒼白和維斯特感受到了壓抑的感覺。
甚至,在這裡,在傳聞中,三位聖者中的一位就在這個地方。
維斯特和蒼白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既然來到了這個地方,那就需要將自己隱藏好,最好不讓別人發現。而且在克里斯分別之後,他們就換了另一個面目,這是為了防止克里斯的原因。
蒼白和維斯特是以士兵的身份進入的,維斯特用自己的能力迷惑了一個軍隊裡的軍官,使得他們才有機會潛入這裡,作為一個普通計程車兵。
至於克里斯,在達到之前蒼白告誡她一定不要說出他們就在這個地方。而且蒼白覺得,既然這裡有著這麼多的意識能力者,所以必須慎重行事。並且現在也不是刺殺俾斯麥的時刻,因為在俾斯麥的身旁有著意識能力者的保護,如果盲目行事,只會斷送了自己的性命。
但是在不知不覺當中,蒼白也沒有意識到,他已經把意識能力者當做敵人了,至少在心中是這麼認為的。
在突襲前的前一夜,蒼白和維斯特得知明日就會有一場戰爭。但是,蒼白和維斯特疑惑的是,他們現在是在狼國的大本營裡,而前線的部隊早已被派了出去。
而且更令蒼白和維斯特沒有想到的是,在半夜當中,他們就被士官長叫醒了起來。帶著惺忪的雙眼,他們踏上了征程。
在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一次作戰是蒼白和維斯特的第一次。至於他們在這場戰爭中的作用,誰知道呢!
在整列完隊伍之後,所有計程車兵被矇住了眼睛,黑色的布遮蔽了他們所有的視線。在半夜之中,眼前的黑暗不斷地加速著胸膛之中心臟的跳動,這是由於緊張的原因而導致的。而且除了蒼白和維斯特之外,其他計程車兵都是狼國最年輕的人,他們本該是即將踏入社會的人,但是戰爭卻使他們不得不加入邁向地獄的門口,是生還是死,全看蓋亞的意志。
維斯特的周圍全都是沉重的呼吸聲,在黑暗之中,這種聲音更加的沉悶,也更加的寂寥。沒有風吹響樹枝枝丫的聲音,也沒有鳥兒清脆的吱吱渣渣。
士官長的叫罵的聲音在不時地響起,因為眼前的黑暗,生理上就在畏懼著前方的一切,只有在一隻腳摸清前方的安全之時,才敢邁出第二隻腳。小夥子們都在小心翼翼的前行著,而蒼白和維斯特,因為擁有著感知的能力,所以並不畏懼前方的能力。也正因為有這種能力,才不敢感知前方的一切,因為不知道是否有著意識能力者的存在。
在黑暗之中的幾十分鐘內,維斯特在想著回去的計劃,在他看來,美好的未來才能給自己激勵鬥志,但這同時也是消磨鬥志的最大原因。
突然地,前面的人群似乎發生了騷亂,原來是在拐彎的時候所造成的。接著,維斯特便感覺到前面異常能量的波動,在注意到這個情況的時候,維斯特拽了拽前面蒼白的衣角。
但蒼白也已經發現了這異常的情況,而且他與維斯特不同的是,他對於能量有著異常敏銳的感知力。沒有放出任何的感知,蒼白就能清楚地看見這種能量,就像是黑暗之中的火焰,異常的耀眼。
而且隨著步子的一步步靠近,蒼白就感覺到自己放佛被這種能量所包圍著,就像幼時母親的懷抱,也異常的熟悉。
慢慢地,蒼白髮現到了什麼,為什麼會感到熟悉,如果沒有見識過這種能量哪來的熟悉感。蒼白接著回想起自己的過去所接觸的人,但是什麼也沒有想到。
但是接著蒼白想到,這能量應該是意識能力者所釋放出來的。至於他所認識的意識能力者,不是隻有克里斯嗎!
蒼白不一會兒就想明白了,這正是空間能量,不是克里斯的空間能量,應為沒有克里斯的那種空間震盪感,相反,這個人的能力應該是單純的空間能力,而且運用的爐火純青。但是,為什麼會有溫暖的感覺,而且這個感覺也是異常的熟悉。
這個疑問很快就被驚訝所代替,因為他感覺到自己剛才還在走在乾燥的土地上,但是腳下的土地突然就變成了溼潤的草地。這不是單純的行走到草地之上,而是更為奇特的場景轉換。就連呼吸著的空氣也變得不同,更不用提短暫的失明和心臟驟停。
這不就是空間的轉移嗎!此時的蒼白只剩下這一個想法。
而且更為糟糕的是,蒼白現在沒有一點方法告訴維斯特現在的狀況,因為維斯特可沒有這個腦子能想到這種程度。
果然如蒼白所料想的那樣,此時的維斯特還在囚禁於自己的幻想之中,對外面的狀況一點也沒有關心,完全的沉淪在自己的世界之中。或許他還以為,只是單純的行軍而已。
繼續走了幾十分鐘之後,眉頭越來越鄒的蒼白和都快笑出來的維斯特顯示出了鮮明的對比。但是突然維斯特撞到了前面的蒼白,輕輕的叫了一聲“啊!”
不過他立馬嚴肅了起來,因為地方到了。前面所有的人都停了下來,此時此刻,寂靜的聲音在這個軍隊之中蔓延開來。
似乎在滿意這種情況。士官長喊了一句“摘下眼罩,吃掉口袋裡的乾糧!”
接著,他用沉悶的語氣講,“小夥子們,你們就要開始戰鬥了,為了勝利!”
蒼白和維斯特在語氣停止之後便摘下了眼罩,一睜開眼睛,就被震驚所代替。
綠色的平原之上,月光充當光明的夜裡,溼潤的綠色土地氣息,這不是鷹國的土地嗎!
鷹國,危險了,這是蒼白的第一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