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屠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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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臨近旭日東昇的時刻,早晨的空氣異常的清涼,但是周圍隆重的氣氛卻抹殺了這一絲的清涼。太陽剛剛爬出地平線的起點,月亮還不肯隱藏自己的身影,還有著皎白的明月輪廓。早晨帶著絲絲涼意的陽光照不到森林裡的任何人的臉龐,似乎光明也在躲避這些人的蒼白和維斯特藏在樹林之中,他們在靜靜地等待著著指揮官下達的命令,前面的不遠處就是鷹國的軍營,也就是這次他們的目標。

這場戰爭有太多的不合理之處也有太多的不同尋常,為什麼這麼多狼國的軍隊行進到鷹國的腹地,鷹國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就像一個瞎子一樣。而且還有,身邊的這些士兵也想木偶一樣,沒有一點的聲音,也沒有在交談。

蒼白緊緊地握住了手中的槍,這就是他們這次的唯一武器。蒼白打算著,在暴露出身份之前不能使用自己的能力,所以槍也就是他們僅剩的依靠了。

慢慢地,蒼白看到了,有一點霧從狼國計程車兵周圍蔓延開來,包裹在每一個人的身上。而且更為奇怪的是周圍的其他士兵好像看不到這個霧一樣,或者說,就連蒼白和維斯特在不使用能力的情況下也能看到遠方的一切。似乎這些霧,是不存在的。

其實,在蒼白的心中,他早已經知道是什麼原因了,但是在他的心中,是不願意去相信的。因為他始終不能相信,意識能力者會用這麼卑鄙的手段去獲得勝利,這是最不可能的,蒼白的心中這樣想著。

就在蒼白越想越覺得煩悶的時刻,戰鬥的號角已經打響了。但是,蒼白首先想做的就是,是和維斯特一起戰鬥,這是為了相互照應。但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剛剛維斯特還在他的面前,轉眼之間卻已經沒了蹤影。

蒼白沒有辦法,在找到維斯特所在的位置之後就趕快跑了過去,維斯特此時也只是在他面前的不遠處,舉著槍,大聲呼喊著,就像一個傻子一樣。周圍其他人的安靜與他的吵鬧形成了巨大的反差,但幸虧的是,沒有人注意到他這個與眾不同的傢伙。

冷清的早晨是最容易犯困的時刻,尤其是對剛剛熬完一夜想要立馬回去睡覺計程車兵來說。他們估計沒有想到也沒有發現危險已經悄悄降臨了,就在這最為平常的時刻,因為在他們的視線之中沒有任何的存在。

現在的情況就是這個,其實在剛跑出去的時候蒼白已經覺得不好了。他感到周圍存在著奇異的能量,也就是之前所看到的霧氣。他看到霧氣在鑽入士兵的身體,也包括自己的。前面的維斯特似乎也注意到了這種情況,他慢下了腳步,這是在等著蒼白的到來。但是他們兩個都沒有發現生麼異常的反應,應該說,由於他們是異人,所以才無法享受這一特殊的待遇。

蒼白很快就追上了維斯特,他們沒有說話,而是慢下奔跑的腳步,在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之時,他們是不願貿然行動的。鷹國的兵營距離之前所待的位置其實不是特別遠,如果全力奔跑的話只要兩分鐘就到了,但是他們就混雜在士兵的中間部位,不慢也不快。

但是蒼白還發現一個奇怪的事,士兵們在衝到鷹國兵營前的一百米的時候,鷹國還是沒有人發現這隻奇異的軍隊。而且好像在這場霧的影響之下,士兵們並沒有有勞累的感覺,反而一個個紅著雙眼奔跑著,雙眼露出了嗜血的光芒,這是獵人看到獵物時才有的眼神。

很快,終於在距離十米左右的地方,鷹國的守衛士兵終於發現了奔跑著的狼國士兵,剛想發出警報,但是卻已經遲了,因為守候在後方的狼國狙擊手早已經用子彈爆了他們的腦袋,四濺而出的血液混雜著腦漿不僅沒有讓這群年輕小夥們噁心,反而更加重了他們雙眼的猩紅。

不一會兒,士兵們跨過了軍營的牆壁,再以普通人的視角上看,這明顯是不可能的,普通人怎麼可能作出這些不可能的動作。

因為這牆壁,足足有三米高啊,所有計程車兵僅僅一個跳躍就跨過了牆壁。

蒼白沒有感受到身體內的異樣,所有不知道這些士兵到底發生了什麼,而且,因為是隱藏在人群之中,所以必須也要跨過這道牆壁。蒼白也學著其他人的樣子一躍,輕鬆的躍過了牆壁。但是,一躍之後,他看到了地獄的場景。

這就是一場屠殺,在蒼白看到,狼國這些士兵的作用充其量也就是跑進一個帳篷裡殺了裡面的人再出來,僅此而已。就這麼一會得功夫,就已經有了很多的帳篷之上被濺射而出的血液染紅了,而且跑出帳篷計程車兵更加興奮的衝入下一個帳篷。

沒有反抗,鷹國計程車兵就像睡著了一樣,任由狼國計程車兵的宰割。或許他們也沒有想到,昨天還在夢鄉之中,一過早晨就身首異處了。有計程車兵只是用槍爆了他們的頭或心臟,也有計程車兵用隨身攜帶的刀割下他們的頭顱。

也在這個時候,蒼白知道了,這些人的異狀,肯定是意識能力者所造成的,而且很有可能不止一個,多名意識能力者的合作才會導致這場血腥的屠殺。

帶著沉重的心情,蒼白躲到了一個帳篷的中間,還有維斯特,他們的雙手上都沒有沾染血液,反而臉上軍裝之上都被血液濺射到了。他們不願去殺無辜的人類,也不想參與屠殺的行動上來。而且也是這場屠殺,更加篤定了他們刺殺俾斯麥的決心。

蒼白和維斯特就靜靜地待在這個帳篷之中,維斯特對這個帳篷使用了能力,最為普通的偽裝之術,讓他們覺得這個帳篷就是不存在的一樣。但是即使是最為小的能量波動,維斯特和蒼白也十分緊張,因為不知道是否周圍還有沒有意識能力者的存在。

但是也沒有辦法,不想參與屠殺就意味著不能現身,否則就是不一樣的存在。

而且蒼白還有著一種預感,只怕這場屠殺不僅僅只有這麼一個。太過於簡單的戰爭執行者肯定會投入下一場戰爭,這就是事實。

在帳篷中有著八個已經死了的鷹國士兵,他們躺在自己的床上,都是被手槍射殺的。但是他們身上的彈孔不是在一個位置,甚至有的人身上有好幾個彈孔。

射殺這群士兵的人,估計只怕已經不再冷靜了。蒼白想到了一個更為可怕的想法,那些狼國士兵,只怕是已經被控制了,被那些霧。

兩個人靜靜地呆在這個帳篷之內,沒有一點的交流,因為兩個人都不想說話,說任何的話。在他們的耳旁,槍聲彼此起伏的響著,就像一場奇異的音樂會,不過這個音樂會的樂譜使用人的鮮血和死亡來譜寫的

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蒼白和維斯特已經只能聽到散落的槍聲,蒼白知道,自己該走了。

他們走出了帳篷,沒入了人群之中。

帳篷的外面,來回走動著狼國計程車兵,他們的軍裝已經被鮮血染黑了,甚至有計程車兵拿著廚房的菜刀,上面同樣沾滿了血液,還能依稀的看到上面的肉。

半小時之後,指揮官宣佈可以撤走了,因為他們還需要趕去下一個地點。

有的人留下了,這是收集物資計程車兵,有的人走了,他們還要繼續剛才的血腥屠殺。

在臨走之刻,蒼白丟了一個東西,一個紅色的晶體,那是火焰的能量。這是蒼白故意丟的,為的是讓死去的人能順利的迴歸到最終之所,也為的是他們能死在一個好地方。

與其在空氣中慢慢腐爛,還不如在火焰中化為灰燼。

接下來的幾天內,蒼白和維斯特不知道走了多少的地方,見證了多少場的屠殺,多少人的死亡。

但是奇怪的是,在看到這麼多次的屠殺之後,他們似乎已經覺得見怪不怪了,難道說這就是人類的麻木?

但是他們的手上沒有沾染過一絲的血液。每到一個地方,維斯特需要找到一個可以隱藏的地方,而蒼白會在臨走時刻丟下一個火焰的種子。

終於,在屠殺差不多第十個兵營的時候,他們終於不需要再見證屠殺了。

這是一個黃昏的時刻,蒼白和維斯特剛從隱藏的地方出來,周圍計程車兵還是像木偶一樣,不斷重複著所做的事情。

而且,在無意之中,維斯特看到了,士兵們的飯都是有一些像極了人的身上取出的肉製成的。也從那以後,維斯特和蒼白再也不吃軍隊裡的飯了。

幸虧身上有著以前留下的東西,所以才沒有落的吃這種東西的下場。

或許因為這次幸運的緣故,維斯特和蒼白又一次看到了屠殺,不過這次不是對敵人的,而是對著自己的人。

一聲“砰!”,一個人倒在了地上,後面的人走上前來,又是“砰”的一聲。而這時就蒼白,也只不過剩下十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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