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生死不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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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因為作者的粗心,以至於文中出現了小小的錯誤。錦衣衛是明朝才有的機關。在宋朝,類似於錦衣衛的機關叫作皇城司。所以,此文以下的所有章節,錦衣衛全部改成皇城司。

雖然與古龍大師的錦衣衛有些許的出入,但是,錦衣衛與皇城司都是一樣的使命,並不影響全文的佈局,還望各位讀者朋友多加批評指導,老牛一定努力,將此文圓滿的呈現在眾位的面前。

正文:

官道之上,陰雲升起。

殺氣越發的濃重了。

十幾個皇城司的高手,從天而降,將熊綢與夏芸的去路攔住。

熊綢呵著馬兒,唐突的停下,夏芸一個栽身,窩在了熊綢的懷中。

“熊大哥,怎麼辦?”夏芸開口問道。

熊綢沒有說話,但見為首的那個黑衣人,衝著熊綢得意的笑了幾聲,在他看來,受了傷的熊綢,是一個很容易打發的人。

“熊綢,你己經是末路的殘日了,乖乖的束手就擒吧。”那人叫囂了起來。

他的身後,十幾個黑衣人,全然的戴著如同斗笠一般的帽子,讓人看不清楚他們的臉。

但是,在他們的胸前,衣服上全然的掛著一個金制的牌子,上書“皇城司”。

“那要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熊綢淡然一笑。

他是一個殺手,在面對敵人的進攻的時候,他絕不會束手就擒,哪怕,他只剩下一口氣。

“狂妄。”那人罵了一聲。

“接招吧。”熊綢開語,這邊兒,夏芸己然拉住了他的胳膊,用一種擔心的眼神看著眼前的熊綢。

“熊大哥,你待著,我去。”很明顯,夏芸己然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

“不,”熊綢及時的拉住了她。“你不是他們的對手,聽我的話,找準機會,迅速逃離,”熊綢最後的叮嚀著夏芸。

說完這話,熊綢一個飛身,提劍應戰,眾人戰到一起。

夏芸也沒有閒著,她眼看熊綢腹背受敵,哪能不管。她提劍而飛,加入了戰鬥的行列。

這依然是一場血戰,刀光劍影,伴隨著那漫天灑落的雨點,戾氣深重。

不遠處,一抹身影,悄悄的呆在樹林之中,注視著這一場血戰,沒有人敢輕易的加入。

一處大院,鳥語花香。

來往的家丁紛紛在忙碌著自己手中的活計。

在一處偏院內,一襲水藍色的身影,飛身落下。

她,身形較好,玲瓏有致,長髮隨意的束成了一個溫婉造型,用一根普通的玉釵所固定。

在她的臉上,戴著一個面紗,面紗的上方,用斗笠的邊沿固定,玉釵壓在斗笠上方。

她遠遠的走來,沒有人看清楚她的臉,但是,從她走路的樣子上來看,卻絕對可以看得出來,她是一個女人。

而且,還是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

一間小屋,她推門而入。

屋內卻是別有洞天,開闊,華麗。

漫天的沙幔,將這屋子的神秘全然的表現了出來。

四周全開著窗戶,微風吹來,紗幔隨風而舞,越發風情無限。

由此,足可以看得出來,這屋子的主人,定是一個極為享受,又絕對有著品位的人。

女子進屋,在屋內搜尋了好一會兒,終於確認了方向,但見她一個飛身,揪著紗幔而行,在空中挽了一個好看的凌空飛花以後,這才落下自己的身體,正好落在了那人的面前。

那人斜依在一張雕花軟榻上,軟榻之上,放著一個枕頭,枕頭柔軟之極,一看便是用上好的蘇繡所制。

那人的臉上,蓋著一方黑帕,一動也不動,如同是死了一般。他修長的手指,瘦骨嶙峋的搭在榻畔,單看這手指,若是猜他的年紀的話,理應八十歲那般。

女子看到了他以後,跪下了自己的身體,離那人也不過是咫尺之遠。

“稚影見過主上。”稚影拱手而語。

那人依然不動,使人看不清楚他的臉,稍時,他開口說話。

“起來吧。”他的聲音尖細,聽得出來,他很疲累。

稚影起身,因為隔著白帕,榻上的人,亦是看不清楚她的臉。

“不知主上匆匆叫稚影歸來,所為何事?”稚影開言,詢問了起來。

“最近江湖中,可有什麼新鮮的事兒?”那人慵懶的開口,依然是有氣無力,彷彿是受了大創一般。

稚影回答。“聽說,四小幫派被一個叫作熊綢的年輕人所挑,屬下並不相信,正在查實此事。看看這個叫作熊綢的年輕人,到底是何方高人,師出何人門下?”

“哦,”那人輕語,沒有過多的意外,彷彿這件事情他己經早知曉了一般。“是他嗎?”

但見那人瘦骨嶙峋的手輕輕一揮,一幅畫卷自天而降,稚影隨手接下,觀看了起來。

一個清秀卻又結實的男子畫象,出現在了稚影的面前,男子的臉上,有著幾分的戾氣,他的腰間,斜掛了一把破劍,畫中,那破劍之上,墨水點點,不難看出,此劍並非是那種聞名天下的名劍。

“是他。”稚影極為肯定的回答了起來。“我在城門口處,看過通緝他的佈告,說他殺了三口朝廷大員,皇城司的人正在尋他,有懸賞說,若江湖中能人異士可以幫忙拿下他,賞銀三萬兩。”稚影將其打聽到的訊息,說與眼前的主上去聽。

“一個江湖新秀,還挺值錢的啊?三萬兩,真正的不少。”先前,那人說話還是一陣男音,此時,卻又變成了一陣女音,那女音溫婉動聽,似是一個真正的女人無異。

“主上需要稚影做什麼?”稚影問道。

“幫助他。”那人再次開口。“會有人一步一步的告訴你,該如何幫住他。”

“是。”稚影沒有問為什麼。她一向不敢忤逆她的主上,主上讓她幹什麼事情,她總是無條件的照辦。

稚影說完,折身就要離開,不料,那人卻是喚住了她。

“稚影,你越來越招人喜歡了。”聽到這樣的話語,稚影止住了自己的腳步,“你若是換成別的色彩的衣服,想必,會更招人喜歡。”

稚影沒有回頭,她深吸了一口氣,彷彿思想壓力很重那樣。

“主上知道,稚影偏愛水藍。”

說完這話,稚影一個飛身,消失在了半空之中。

屋內,那個緩緩的拿下了面部的帕子,一副蒼老如同枯木一樣的臉,果露在空氣之中。

“孩子們長大了,越來越招人喜歡了……”他冷語,語氣之中,沒有半分的溫情。

纏鬥,依然還在繼續,此時的熊綢,己經殺紅了眼,一個皇城司的高手,倒在了他的面前,接著,便是另外一個。

他每一次出劍,便有一個人倒在地上。

可是,皇城司的人是有備而來,他們,不會輕易的放過熊綢,更不會放過眼前己經無力再打的夏芸了。

對於他們來說,夏芸與熊綢,都是他們必得之人。

“熊大哥,你快走,這裡有我擋著。”纏鬥之時,夏芸衝著熊綢叫道。

就在夏芸此話音剛落之時,她的身後,一劍冷劍刺來,熊綢緩神,伸手拉過了她,再次出劍之時,那人應聲而倒,而他的胳膊之上,卻又添了一道血口。

“熊大哥,你又受傷了。”夏芸著急。

面對如此之多的高手,熊綢與夏芸是拼盡全力。

到底,一拳難敵四手,再加之熊綢身上有傷,自然是力不從心。

夏芸原本功夫不濟,同這麼多的高手戰在一起,本就弱勢,熊綢自然難以一心應敵。

稍時,二人己經被從高手圍攻在了一個圈子的正中間。

夏芸與熊綢背靠著背,殘陽劍上,血染一片。

“找機會,你逃出去。”熊綢冷語,壓低聲音,囑咐著夏芸。

夏芸倔強而堅定。“不,我說過的,要和你在一起很久很久,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熊大哥,我與你,生死不離。”

夏芸的眼中,沒有半分的恐懼,不知何人的血,濺到了她的臉上,她那麼的平靜,安詳。長髮,凌亂的披在她的肩頭。

熊綢回首,看到了這般堅定的夏芸。

他多想對這個女人說,不要這麼執著。

但是,他終未說出口。

一張漫天大網,自天空飛下,將熊綢與夏芸罩在網子中間,二人左右的掙扎,夏芸揮著長劍,欲將罩在他們身上的網子刺破。

“別費力了,這是專門給你們備的金絲網,天下間,還沒有人能破網而出。”為首的皇城司的那個統領,帶著幾分愉悅,同熊綢與夏芸說了起來,話語之中,鄙夷之意別樣明顯。

“狗鷹犬,用這等下三濫的招式,不要臉。”夏芸衝著那人罵了起來。“單打獨鬥,你們都不是我熊大哥的對手。”

那人冷笑了一聲,但見他一揮手,眾人上前。

“把他們兩個給我捆起來,不用太客氣。”

眾人用力,將那金絲網收緊,再用麻繩將二人捆了個結實,熊綢與夏芸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似乎可以聽得到彼此那微微弱弱的心跳之音。

捆緊了二人,皇城司的人,押著兩個人,向汴京方向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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