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發狂傷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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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綢飛奔離去,西門聽塵跟在他的身後,不敢放慢一步,此時的熊綢,有一種發狂的感覺,整個空氣中,彷彿都瀰漫著他的怒意。

稍時,星星點點的雨水從天而落,打溼了熊綢凌亂的長髮。

“阿綢……”西門聽塵在他的身後呼喚著他的名字。

可是,他卻若沒有聽到一般,依然發了狂的往前奔去。

路邊的花花草草,盡數的倒退,殘陽劍所到之處,幾乎無一物可以生還。

熊綢的體內,有一種難以壓制的怒氣,他必須要在此時全然的發洩出來。

跟在他身後的西門聽塵,不由的為他捏了一把汗。

如若,任他這麼發狂下去的話,他必然的會氣血倒流,到時候,走火入魔,等待他的,便只有死路一條了。

可是,若是想要阻止他,依西門聽塵的功力,對付此時發怒的熊綢,怕是難以肯定的勝出啊。

就在這個時候,西門聽塵抽出了他的玉蕭,在天空中輕吹了起來。

他現在所吹的這支曲子,安靜,淡然,曲調當中,還夾雜著一抹的迫切,他想用這樣的辦法阻止熊綢的發怒,可是,他想錯了。

但見熊綢一個回手,執起了殘陽劍,衝著西門聽塵直接刺去,晃然的一劍,讓西門聽塵必須躲開,他來不及想太多,一個回身,執起玉蕭,與長劍對執而去,天空中的兩個人,彷彿如同是定格了一樣,不分伯仲。

“阿綢,我是西門,你放下手中的劍吧,我們之間沒有必要如此……”西門聽塵出語,勸起了熊綢。

哪知,熊綢是誰的話也聽不進去,但見他手腕之處稍稍的用力,殘陽劍突的騰起,劍尖飛動之時,竟將西門聽塵的玉蕭給嗆了一個缺口。

江湖中人都知,西門聽塵的玉蕭,絕非是泛泛之物,用價值連城來形容他,那可是一點兒也不過份,現如今,玉蕭缺了一個小口,那便是大打折扣,也就是說,此玉蕭,己不再如先前的那般完美了。

西門聽塵聽到蕭響,頓時呆了呆神,他怎麼也想不到,熊綢的內力,竟是這般的強大。

他顧不得唏噓自己的玉蕭,反手,直扣上了熊綢的脖子,如果不這樣的話,熊綢戾氣爆發之時,怕是自己再也控制不住他了。

“阿綢,我是西門,你聽我的話,安靜下來。”西門聽塵反手扣著熊綢,熊綢己然聽不進去任何的話語了。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長劍稍稍抬起,殘陽劍所落之處,正好刺向了西門聽塵的手腕,只聽得次拉一聲,西門聽塵捂著手腕退開,他的手脖處,一條血口赫然的出現在了夜色之中。

“阿綢,你傷到我了。”西門聽塵叫喊著。

此時,熊綢真的是如同一隻發怒的獅子一樣,他再也聽不進任何人的話語了,一幕一幕夾雜著血水的畫面,清晰的出現在他的面前,將他的情緒調控到了最高峰上。

他己然看不清楚西門聽塵的臉了,他執劍而起,衝著西門聽塵的臉直直的刺去,哪料,西門聽塵閃身一躲,他身後的一棵大樹,應聲而倒。

大樹倒下的聲音,在這個夜空之中份外的清晰。

就在熊綢再次執劍而起的時候,但聽得一聲的悶哼,他還未抬及他的長劍,整個人就完全的倒在了地上。

他的身後,站了一個蒙著面紗的女子,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稚影。

“啞丫,過來,給他喂藥。”稚影看到熊綢倒在了地上,便吩咐啞丫近前。

西門聽塵一看有人傷害了熊綢,他迅速的擋到了熊綢的面前。

“你們是誰?為什麼要傷害他?”西門聽塵雖然是受到了熊綢的傷害,但是,他還是這般的維護著熊綢。

“若是不傷害他,怕是你這會兒己然死在了他的殘陽劍下吧。”稚影極不客氣的說了起來。

西門聽塵臉色一暗,自他成名以來,從未碰到過任何的對手,就算是朝廷的大統領卜鷹,與他交手之時,也略遜他幾招,不料想,發了怒的熊綢,卻能傷得了他。

“你喂他吃的是什麼藥?”就在啞丫伸手,執了一粒藥,要塞入熊綢的口中的時候,西門聽塵突然間的出手,執起了啞丫的手。

啞丫回臉,看向了稚影。

稚影回答,“這乃是寧神丹,想必聽塵公子聽說過吧?”稚影的話,讓西門聽塵為之一楞。

寧神丹,乃是朝廷的一個御醫用盡了畢生所學精心研製出來的,在他將要離開人世之世,他將他的這份絕學獻給了朝廷。但是,只是一百粒藥丸,極其的珍貴,只有皇帝才配擁有。為了保證寧神丹的安全,皇帝費盡心思,將寧神丹存放。聽聞,此藥不但可以安神寧體,更可以醫制百病。

相傳,多年以前,寧神丹丟失失過十粒,朝廷曾經下令嚴查,至今不知所向,現如今,西門聽塵竟是在一個平凡的女子手中,發現了寧神丹,不得己的,他必須要小心以對。

“你到底是誰?又是什麼人?”西門聽塵警惕之極。

稚影看了一眼西門聽塵,江湖中人稱,聽塵公子瀟灑帥氣之極,今日一見,果然如江湖中傳言相差無幾。

可是,西門聽塵到底是有一些重情義了,不然的話,他也不會與熊綢這樣的一個莽夫走到一起,而且,竟還捨命相護。

“你是他的朋友。我亦是他的朋友。”稚影直接的回答了起來。

此時,啞丫己然餵了熊綢寧神丹,半刻以後,熊綢的呼吸逐漸的平穩了下來,稍時,臉色也正常了下來。

“先謝謝姑娘了。”西門聽塵拱手,朝稚影道謝。“我先帶他回去休息了。”西門聽塵說完此話,便欲要彎腰扛起熊綢的身體。

哪知,稚影執劍擋到了西門聽塵的面前,不讓他前進一步。

“姑娘,你這是什麼意思?”西門聽塵看著稚影,面紗下面,這究竟是怎樣的一張小臉呢?

“聽塵公子,他這個人,今天我必須要帶走。”稚影極為肯定的回答了起來,雖然西門聽塵是一個高手,可是,從她的話語中,足可以看得出來,她絕對沒有將這個所謂的高手放在眼中。

“如若我不呢?”西門聽塵視熊綢為朋友,在朋友昏沉之際,他絕不許任何人帶他的朋友離開他的視線範圍之內。

“那我便來會會聽塵公子的玉蕭了。”稚影輕笑一下,沒有一點兒的怯心。

西門聽塵在十年前就己經名震江湖了,是人見人誇的小俠,而她稚影,不過是一個才入江湖的小角色罷了,而熊綢,實屬於闖入江湖的異類。

“那便領教了。”西門聽塵自然不害怕,他執玉蕭而起,與稚影一戰。

啞丫將熊綢攬入懷中,仔細的為熊綢擦拭臉上的汗水。

這邊兒,刀光劍影,草木皆動。

叢林之中,陰風陣陣,狂風吹起二人的衣袂,飄飄欲仙之感甚為強烈。

二人掌風呼現,頓時戰到了一起。

但見稚影一個麻利的鬼影琉璃掌,衝著西門聽塵的面門直擊而去。

西門聽塵閃身躲開,接著,他的玉蕭凌空而起,化解了稚影的鬼影琉璃掌。

化解了以後,西門聽塵越發的高看眼前的女子了,她竟然會失傳了將近三十年的鬼影琉璃掌,想來,她的師父,一定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聽塵公子,果真不同凡響,竟能化解了我的鬼影琉璃掌。看招……”頓了頓,稚影再次出招,狠擊西門聽塵的命門。

西門聽塵自然是再閃身,可是,就在他閃身以後,他的腳步,麻利的幻化成了數個腳步,凌亂的走了起來,稚影一個轉身,他竟跑到了稚影的身後,玉蕭瀟灑的脫手,點向了稚影的後腦勺。

以前的時候,西門聽塵與人對峙之時,只要用上這一招,對手必輸,可是,這次,卻不一樣了。

稚影一個翻身,玉蕭竟是點空。

二人在內心之中都不由的為對方加分,看來,江湖代有人才出啊。

事實上,西門聽塵的功夫,還是比稚影的功夫要高一些的,西門聽塵只所以花費這麼多的時間與稚影交手,他只是想知道稚影師出何門?

可是,他錯了,雖然他在江湖中見多識廣,但是,到底沒有看出來稚影師從何人之門下。

就在二人打的正歡的時候,那邊的啞丫,突然間呀呀的叫喚了起來。

二人收招,奔到了啞丫和熊綢的身邊。

但見此時的熊綢,嘴角流出來了一線的血跡。

稚影下手,將熊綢的嘴巴撬開,不料,卻看到了熊綢口中竟裹著一團血塊。咽不下去,吐不出來。

“壞了……”稚影暗叫一聲不好。

西門聽塵一看這情況,知道熊綢定然是舊疾復發了。他體內的兩股真氣相撞,再加上此時寧神丹的作用,能不發病才叫怪呢。

“好了,現在救人要緊,快隨我去西門山莊,安頓了他以後再說。”西門聽塵迅速的做出了選擇,既然同是熊綢的朋友,誰也不樂意看到熊綢受傷。

稚影同西門聽塵的想法兒一樣,此地離西門山莊最近,也便是最好的選擇了。

夜色之中,三人揹負著熊綢的身體,向西門山莊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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