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好不要臉(1 / 1)
鞭笞大會還在進行著。
因為至然師太的話語,和熊綢的到來,彷彿是一切都錯了。
紅毛被唐選從高臺上面踢了下去,而且,唐選還陰了他一下,竟然小小的給紅毛放了點兒料。
但,就是這點兒料,也足可以讓紅毛吃上大虧的。
眼見紅毛的身體倒在了地上,瞎子等人慌張的去扶,哪知,紅毛的口中,卻是一口又一口的汙血吐了出來,汙血上面,略帶青青點點的汙物。
明眼人一看,便知這是中了毒。
高處,至然師太的小徒弟眼尖,遠遠的看到了這一切。
就在此時,玩完兒也從人群中鑽了出來,當他看到眼下的這一幕以後,衝著唐選可罵了起來。
“唐選,你這是什麼行為?打不過便是打不過,為什麼要使毒?”別看玩完兒人小個子矮,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是底氣十足。罵人的聲音,相當的響亮。
唐選冷笑了一下,今日,不但江湖上的許多高手在這裡,就算是唐門的高手,也是盡數的出洞,這些來客,若是對他唐選不服,那便只有死路一條。
“哼,勝敗乃是兵家常事,不是有話說的好,叫作兵不厭詐,玩完兒,你行走江湖多年,不會連這句話也沒有聽說過吧?”唐選得意之意。話裡話外,大有一股子不要臉之意。
“什麼兵不厭詐,我看,這分明就是不要臉的行為。”高臺之上,至然師太的那個小徒弟,不高不低的聲音,悄然的響起。
眾人聽的是真真切切。雖然這小徒弟名不經傳,但是,這說出來的話,卻是中聽的很。
唐選的眼睛,放到了這個小尼姑的身上,頓時,他怒意上來,出掌用力,衝著小尼姑娘要打上去。
他這一掌,原本就打的有些失誤,這小尼姑必竟是至然師太的徒弟,他這麼大,分明是不給至然師太臉面,當然了,先前的時候,至然師太也沒有給他唐選一點兒的臉面。
至然師太必竟是在江湖中響噹噹的人物,她怎麼可能受如此的奇恥大辱呢,她尚在,有人慾打她的徒弟,她斷然是不會袖手旁觀的。
所以,在唐選的掌風將近接近那個小尼姑的時候,至然師太悄然的出手,她提起了她手中的禪杖,衝著唐選的掌風接了過去。
龍頭禪杖的前端,正好接上了唐選的手掌。
二人一上一下,用內力進行著博弈。
“至然師太,您是大師,後生一向敬重您,家父在世的時候,常提及家父與您的友誼,不料想,今日,竟是您將後生的檯面給拆了,以至於鞭笞大會竟是半途而廢?”唐選將這所有的過錯,全然的壓到了至然師太的身上。
至然師太冷然一笑。“唐選,你意欲統領江湖,別以為這點兒野心貧尼不懂,貧尼正是因為與唐門的老掌門略有幾分的交情,所以,才不願意看到他的兒子犯下大錯,原想拯救你一把,不料,你竟是變本加厲,看來,貧尼今天得替老掌門好好的管教一下你了。”至然師太說完,但見她的雙手,在禪杖上方稍一用力,唐選的身體,猛然間的飛了出去。
別的不說,就說至然師太的那根禪杖,看起來得有百十來斤重,若非是功力好的人,怎麼能受得了。
唐選的身體飛出去了以後,他倒退了數步,至然師太也是看情面,才沒有用力傷他。
“唐選,你用毒傷人,實在是不地道,有違江湖道義,你看我今天怎麼修理你。”看到唐選吃了虧,玩完兒就勢飛身而上。
他手中的鐵勾,那叫一個耍的歡,別看他的個子小,出起招來,那可絕對是不輸於人。
唐選與至然師太交手了以後,吃了一點兒的小虧,己經是略有不支了,現在,玩完兒再對他進行攻擊,肯定是力不從心。
就在這個時候,天空中突然間飛下來了四個男人的身影。
這四個男人,原本也是挺出名的,可是,後來卻不知他們為什麼在江湖銷聲匿跡了。
他們分明是唐選的四個兄弟。
“哦?唐門的五兄弟算是集齊了。”眾人驚奇了起來。
若是依唐選一人之力,對付眾人,怕是會力不從心的,但是,這五兄弟都集齊了,那便可以所向披靡了。
卻原來,唐門一共有六個男兒一個女兒,因為老六唐契死於了熊綢之手,所以,只剩下五兄弟了,現如今,五兄弟連手,自然不會有人敢輕上了。
“兄弟們,紅毛吃了虧,咱們為紅毛出氣。”彼時,瞎子怒氣上來,雖然平時裡他與紅毛略有不合,但是,到底還是兄弟,紅毛被人暗算,他定然是會出頭的。
三個怪人齊身上臺,欲要對付唐門五兄弟。
就在此時,冰冷而無感情的聲音,隱隱的在眾人的身後響起。
“你們都退下,這裡的事情,與你們無關。”說這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剛才與唐思思交手的熊綢。
依熊綢的功夫,對付唐思思原本不算什麼,唐思思可以纏他一時,卻並不是他的對手,所以,熊綢制服了唐思思以後,又復將她綁到了柱子的頂端,這才來救四個怪人呢。
“大哥,紅毛受重傷了,怕是過不去了,是他,使毒。”玩完兒指著唐選,跟熊綢說了起來。
原本,熊綢與唐門就有仇,所以,今天的場面,無疑是將他們的仇恨擴大化罷了。
“唐掌門,為了找我熊綢,你可謂是費盡了心思,先擄了我的女人,再抬出來我師傅的舊衣,又破費這麼多的錢,搞一個什麼所謂的鞭笞大會,你覺得有意思嗎?”熊綢冰冷而問。
他的眼睛。直接的看向了唐選。高手對決之時,往往在氣勢上便會勝人一籌。
“那還不是你熊綢難請嗎?不費點兒心,能把你請來嗎?”唐選開語。
熊綢看著逍遙子的衣服,遠遠的看向了一眼唐思思一身夏芸著裝的身影,他努力的壓下自己的怒氣。
“放了我的女人,我與你拼個你死我活,你為唐契報仇,我為我的師父應戰,咱們二人的交易是公平的。”熊綢己然是不想多說什麼了。
高臺下方,不遠處的一間閣樓中,燕鳳雲悠閒的坐在閣樓的露臺之上,她手中拿著瓜子,依然是一身青衣的裝扮,她有一下沒一下的磕著,時不時的還用她的那雙迷人的眼睛,遠遠的看著鞭笞大會的現場。
唐門也算是挺不給面子的,她燕鳳雲必竟是青衣閣的閣主,不想,這次鞭笞大會,唐門竟是連請貼也沒有給她發一張,她燕鳳雲怎甘心與眾人淪為一團,在臺下觀看呢。
“老婆,你想吃桔子嗎?我給你取去。”在燕鳳雲身後不遠處,青玉殷勤的忙碌著。
說起青玉這個人,倒是有點兒怪了,自從見了燕鳳雲第一眼以後,他便把整顆心繫到了這個女人的身上,不得不說,燕鳳雲的周身,有一種可以將男人迷死的魅力啊。
“不吃。”燕鳳雲冰冷的說道。
“老婆你吃蘋果嗎?”青玉再問。
燕鳳雲不理他,只是遠遠的看著不遠處。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間,天空中響起了一聲琴音,那琴音,彷彿是加了魔力一樣,竟有幾分的吸引力。
“打起來了,打起來了。”突然間,隔間有人激動而語。
燕鳳雲慌張的起身,貼近了去看,果然,熊綢己然與唐門五兄弟交上了手。
“老婆,你說熊綢會贏嗎?”青玉呆傻著自己的臉,問著燕鳳雲難以回答上來的問題。
燕鳳雲白了他一眼。“我哪知道……”
就在此時,天空中的琴音越來越響了,那音調,先是平靜,婉轉,後又奔騰,彷彿如萬馬下山一樣,凌亂之極,稍時,琴音竟是殺意猛現。
六條人影,圍繞在一起,正所謂,天下高手之間的對決,在此時完全的展開了。
前來觀禮的人,八成都是來看熱鬧的,現如今,有這麼好看的熱鬧,他們不看,那不是便宜了世人了嗎?
至然師太坐在那裡,看熊綢與五人交手。
在燕鳳雲所在的那間閣樓的下方,不知何時竟多出來了一個豆花攤,賣豆花的是喬裝了以後的風信婆婆,她的身邊,跟了一個不過十八九歲的丫頭,同樣是一身平民打扮,她們看樣子是在賣豆花,但是,眼睛卻一個勁兒的往臺上去瞅著。
“你覺得你的男人能有幾分的勝算?”風信婆婆問及了夏芸。
她的這一聲你的男人,倒是叫夏芸的臉色紅成了一團,說實話的,從熊綢與唐門五兄弟交手的那一瞬間開始,她的那顆小心臟就揪了起來了。
她害怕熊綢會受傷,她擔心熊綢打不過別人,她更害怕熊綢成為江湖中所有人的敵人,一個女人的糾結,完全的在夏芸的身上表現了出來。
“我覺得,他們不是我熊大哥的對手。”夏芸認真的說著。
其實,她特別想去臺下看看,但是,風信婆婆根本就不讓她離開。
打鬥,還在持續,那琴音也越發的凌利了起來,六人戰在一起,一時間,勝負難以分出。
二百招過後,依然不見何人有佔上風之舉動。熊綢己是一身的汗水,他的一把殘陽劍,在他的手中使的若是生花一般的妙。
“哈哈哈,唐門的人好不要臉,竟五敵一來與我兄弟對決,哼,這算什麼英雄所為。”便在此時,天空中突然間響起了如此的一個聲音。
接著,西門聽塵那悠美的身影,若是一幅畫一樣,直直的從天上掉落了下來。
眾人不由的驚歎,看來,聽塵公子的美名,那可不是吹出來的。
唐門兄弟見到西門聽塵以後,依然是不放在眼中,依他們五兄弟連手的功夫,怕是沒有什麼可怕的。
“莫非聽塵會子也想來攪一下今日的渾水嗎?”唐選止住了自己欲要出手的動作。對西門聽塵進行挖苦。
西門聽塵聽完了以後,竟是哈哈的大笑了起來。“什麼叫渾水呢?阿綢乃是我的結義兄弟,現如今,你們幾個人打他一個,倒是不磊落的很,我這個當哥哥的,若是任由你們欺負他,那可是有點兒不顧情義了啊?”西門聽塵的這話,也算是極有道理的。
你們這麼多人打人家兄弟一個,人家要是再不前來幫忙,那可就是無情無義了。
“西門,這事兒你不用管,他們幾個,還真不是我的對手。”熊綢信心十足的說道。
他只以為,若是真正的交手,唐門的兄弟們不是他的對手,若是人家玩陰的呢?他又能保證就不會死在人家幾個人的圍攻之下嗎?
“阿綢,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病,我這當大哥的,不能讓人欺負你,能幫你打死一條,便是一條。”西門聽塵信心十足,他執起了他的玉蕭,加入了戰鬥的行列之中。
天邊,那琴音越來越急,彷彿是隨時都會止住一樣,單聽這琴音,便知這奏琴之人,一定是一個極有心事之人。
“老婆,咱們近一點兒去看看吧,我怕熊大俠會吃虧。”青玉依在燕鳳雲的身邊,一副憨態。
“有咱們什麼事兒啊?”燕鳳雲對青玉的態度,改變的越來越多了,此時,竟然還用起了咱字。
這讓青玉覺得特別的舒服,莫非,這是燕鳳雲對自己改變的第一步嗎。
“老婆,你說什麼就是什麼。”青玉的臉上,得意的擠出來了一個笑意,而且,竟有意的朝著燕鳳雲的身邊湊了湊。
臺上的打鬥,是越來越激烈。
西門聽塵與熊綢的功夫,都是極為的不錯的,後來,二人又得高人所指點,更是精進不少,與唐門五兄弟戰到一起,又過了百十餘招以後,己經明顯的有一種佔了上風的感覺。
唐門五兄弟有些著急,今日當著天下群雄的面,若是他們戰敗了,可算是丟大人了,莫說是再想為唐契報仇了。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不得己的使出來了自己的絕學,幾個人,相互的眼睛一眨,竟然同時的扔出了暗器。
要知道。當初的時候,唐契攻擊逍遙子的時候,一掌齊發六十多種暗器,以至逍遙子身亡,而現在,唐門五兄弟集於一起,若是發暗器的話,又能發出來多少呢。
西門聽塵與熊綢迅速的躲開,但是,那些暗器,還是丁丁當當的散落了一地。
“唐門的暗器使的可真好,往地上扔呢?”西門聽塵冷笑了一聲,話語之中盡是對唐門五兄弟的諷刺。
其實,他們原本是往西門聽塵和熊綢的身上打的,但是,卻被二人躲開,而且,暗地裡,西門聽塵還使內力一擊,如此,將所有的暗器給擊到了地上。
“西門聽塵,我勸你還是少管閒事,不然的話,小心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就在此時,唐門五兄弟的老四怒罵了起來。
本來也是如此,同為高手,肯定是難以相溶的。
“我是想死,不過不知道你有沒有本事讓我死呢。來啊,出手啊?”西門聽塵說完這話,猛間的出招,他手中的玉蕭耍的靈活之極,玉蕭的周圍,泛著一種冷光,但凡是碰到了這團冷光,想來,一定是會被冷氣所傷的。
幾個人,又一次重新的戰到了一起,但見西門聽塵一個飛身,他猛然間的踢起了一腳,正中唐四的腰間踢去,接著,唐四便退後了幾步,口中蔓延出來了一線的鮮血。
“四弟,你如何?”唐選慌張的關心。
唐四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跡,恨恨的語道。“無事,今日,我唐門斷然不能丟了這臉。”
說完,他又衝了上去。
西門聽塵冷笑了起來。
這邊兒,至然師太伸手,撿起了地上的落地的暗器,細細的觀察了起來,看得出來,唐門這次的確是有備而來,他們在暗器上面,還是淬了毒的。
“就這樣的德行,又怎能統領江湖,成為一代霸主呢?”至然師太是無比的惋惜啊。
這些年來,自從唐選當了唐門的掌門以後,想要成為江湖霸主的心思日益俱增,野心獨大,正因為有了如此的目的,他們才從各方面打擊江湖眾人。
若是至然大師分析的不錯的話,這幾大門派所遇到的假熊綢,大約都是出自於唐門的手筆吧。
這邊兒,夏芸遠遠的看著熊綢,擔心之極,她恨不得飛到熊綢的身邊,看到熊綢為了救自己,性命都不想要了的衝動,夏芸真是感動之極。
不得不說,熊綢是一個有情有義的男人,雖然曾經的他冷血無情。
又不得不說,能與這樣的一個有情有義的男人相愛,相知,那得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情呢。
“是不是想過去看看他?”風信婆婆彷彿是看出來了夏芸的心思。
夏芸擦了一把自己的眼淚,默默的點了點頭,上次吃了風信婆婆的虧以後,她便不敢再輕易的行動了。
“想去,不行。”風信婆婆說了起來。
正在此時,燕鳳雲從露臺上面探出了自己的腦袋,看向了下面,只看了一眼,她的臉便陰了下來,瞌著瓜子的手,也在此時停止了下來。
風信婆婆和夏芸?她們怎麼會在這裡,她們又是怎麼湊到了一起了呢?如果真正的夏芸在這裡,那麼,遠處那個柱子上所綁的夏芸又是誰呢?
燕鳳雲來不及多想,突然間,她飛身而出,衝著遠處的那個柱子飛了過去。
燕鳳雲的身影,並沒有招來太多人的眼光,當她順利的到達了柱子所在地以後,看著被綁在上端的唐思思,她抿嘴扭頭,打算離開。
唐思思的嘴巴被塞著,根本就不可能說話。
看完了真相以後的燕鳳雲,心裡面己經有底了。
她擠過了人群,來到了風信婆婆的豆花攤邊,當然了,是以另外的一副面孔出現的。
此時,她一身叫花子的裝扮,說話粗聲粗語的。
“老婆子,來碗豆花。”別說,她此時的樣子,還真有幾副男兒的樣子。她的易容術,也算是學的精明之極了。
風信婆婆打了一碗豆花,用內力運功,扔到了她的面前。
燕鳳雲冷冷一笑,但見她一個伸手,接過了那個碗,同時,又用力將碗扔了出去,而後,運內力砸到了風信婆婆的面前。
此時,風信婆婆冷臉一笑,她伸手,運內力,二人同時將碗夾到了中間。
“老婆子,賣東西可不是這麼賣的啊?”燕鳳雲調侃了起來。
風信婆婆也笑。“做的就這是買賣,愛喝不喝。”
二人暗暗的較勁,事實上,燕鳳雲也不過是在用這樣的機會,讓夏芸逃離這裡。
她知道,依她的功夫,想要對付風信婆婆,那難比登天,但是,她可以拖住風信婆婆,只要是夏芸能跑到熊綢的身邊,熊綢便可以將她救下。
“傻貨,還不跑?”燕鳳雲白了一眼正看著二人的夏芸,罵了起來。
風信婆婆冷臉一笑,她騰空,抽出來了一隻手,狠狠的扯向了燕鳳雲的臉。
“燕閣主,別人不認得你的身份,我老婆子還是認得的。怎麼著?你現在也學會管閒事兒了?”風信婆婆的話語之中,極盡的挑釁之意。
“快跑。”燕鳳雲再提醒著夏芸。
便在此時,夏芸彷彿是如同清醒了一樣,她奮力的向前跑去,似乎想要衝破什麼一樣。
“熊大哥,我在這裡,我在這裡……”夏芸邊跑邊叫。
就在這個時候,風信婆婆己經意識到了什麼一樣,她收了與燕鳳雲對峙的手,而後,迅速的奔向了夏芸離開的方向。
這邊兒的動靜,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夏芸一聲一聲的呼喚,引起了熊綢的注意,此時,他己經是顧不得什麼了,眼看風信婆婆又要抓到夏芸了。
西門聽塵像是看出來了熊綢的內心一樣,他悄悄的撤手,站到了一邊兒。
“阿綢,你對付他們,我去救夏芸。”西門聽塵說完,飛身離開。事實上,就算是他現在去救夏芸,也己經是晚了,當然了,依西門聽塵的功夫,能否救出夏芸,也不好說。
夏芸拼了命的往前跑,風信婆婆飛身,跟在她的身後,將人抓住她的時候,猛然間,一身袈裟裝扮的老者,擋下了風信婆婆的去路。
“阿彌陀佛……”此人一聲佛語,聲若洪鐘,但聽便是底氣十足。
他便是晚來的悟平大師,雖然是晚到了,但是到底還是趕上了這場殺戮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