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所有恩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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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平大師的出現,適時的擋下了風信婆婆去抓夏芸的手。

“老禿驢,多久都沒見你了,你竟然還活著。”風信婆婆一點兒也沒有留情面,直接的對準悟平大師就開罵了起來。“你都活著,老納怎敢去死?”不曾想,一向嚴謹認真的悟平大師,竟然還有這般的幽默之感。

二人說話間的功夫,又是出招進招,悟平大師果真是深藏不露,他與風信婆婆交手不過三招,風信婆婆便感覺到了他內力帶來的強大的壓力。

夏芸一看有機可趁,她迅速而逃,打算逃向熊綢的身邊。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唐門的人近前,打算攔下夏芸,但見西門聽塵一個飛身,踢開了打算去攔夏芸的人。

“風信婆婆,今天的事兒,與咱們沒有多大的關係,老衲與熊少年,略有一些交情,今日,老衲還有正事需要處理,若是你想和我交手過招,切磋功夫的話,以後有的是時間。”悟平大師突然間的收手,站如松一樣的站在了那裡。

風信婆婆冷哼了一聲。“好極,改天有時間,便好好的向你領教。”

話語雖是如此之說,但是,風信婆婆卻並不自信,有朝一日,她真的與悟平大師切磋功夫的時候她會有幾分的勝算。

“謝謝。”悟平大師竟然還多禮了起來,在轉身離開的時候,竟然還對風信婆婆道起了謝。

再說燕鳳雲,她救了夏芸,也吃了風信婆婆的虧,此時,她無力的倒在地上,捂著自己的心頭之處,看來,剛才與風信婆婆交手的時候,她還是力所不及啊。

風信婆婆徑直的來到了燕鳳雲的面前,鄙夷的看了她一眼。

“就憑你,也想與老婆子動手,我看你還太嫩。”風信婆婆是誰,她能將燕鳳雲放在眼中嗎?

“哼。”燕鳳雲根本就不服氣,不過,這話又說回來了,這燕鳳雲服氣過誰啊,“我是不是你的對手,我是太嫩,你怎麼不和悟平大師再過幾招呢?”剛才的一幕,燕鳳雲看的清楚,如若風信婆婆再與悟平大師交手下去,不過二十招,風信婆婆必敗,抓住了她的這個丟臉的一面,燕鳳雲狠命的挖苦了起來。

風信婆婆有幾分的生氣,“現在的江湖後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看來,今日我老婆子得好好的教育一下了。”

風信婆婆說完這話,迅速的出手,但見她雙足凌空而起,雙手合掌,掌風凌利飛身,直撲燕鳳雲的臉上打去。

燕鳳雲根本就沒有料到風信婆婆會突然間的出招,她躲閃不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風信婆婆去打她的臉,就在這千鈞一髮之時,青玉那傻呼呼的身影,突然間的擋到了燕鳳雲的身前。

燕鳳雲慌張的叫了起來。“你這個傻子,你快躲……”

眾人皆知,青玉不會功夫,若是風信婆婆的這一巴掌打到了青玉的身上,那麼,他必然是會被打死的。

青玉擋到了燕鳳雲的面前,對著風信婆婆而語。“不許打我老婆……”

眾人皆以為,青玉這小子這回一定會斷魂到風信婆婆的掌下,哪知,風信婆婆的掌風,在快要觸到青玉的臉門的時候,突然間的嘎然而止。任誰也不會想到,風信婆婆竟然收招了。

“你這小子,搗什麼亂?”風信婆婆竟然埋怨起了青玉。

青玉嘟著自己的嘴巴,衝著風信婆婆說道。“娘,不許打你兒媳婦……”

青玉的這一聲娘,喚的所有的人都詫異了起來,如青玉這樣的一個傻子,竟是風信婆婆的兒子。

人群中,那些曾經欺負過青玉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擦了一把自己臉上的汗水,若是青玉今天要報仇的話,想來,他們一個也不能活著逃開的。

燕鳳雲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到地上了,這青玉,竟有如此之出身。

青玉倒是不在意眾人意外的眼光,他伸手,將燕鳳雲給拉了起來,得意的向風信婆婆介紹。

“娘,這是我老婆,娘,她可好了,娘,我打算娶她呢,娘,我想給她買吃的,好玩的,還有好穿的,娘,可是我沒有錢了……”

青玉一口一個娘,將他的傻樣完全的表現了出來,眾人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到地上了。

別看風信婆婆平日裡威風之極,可是,在自己的兒子面前,卻是一副溫柔的樣子。

“沒錢,娘給你……”風信婆婆因為笑,臉上的皺紋是越發的深了,整個人,看起來高興的很。

燕鳳雲站在那裡,別樣的尷尬,這都是哪跟哪兒的事情啊。

再說悟平大師,但見他飛身躍上了高臺,熊綢與唐門的五兄弟還在打鬥,但見悟平大師大掌左右一揮,不過是三幾招的功夫,便將打在一起的幾個個給分了開來。

唐門的幾個人,喘著粗氣,果真,熊綢這個所謂的江湖新秀是不能小瞧的啊。

“悟平大師,您終於來了,此次的鞭笞大會,還得您來主持公道啊。”唐選一看到悟平大師,頓時便把他的後生模樣給表現了出來。

事實上,世間原本就有這樣的一類人,看到比自己身份低的人,左右上下都是看不慣,看到身份比自己的身份高的人,那叫一個熱呼貼。

悟平大師看了一眼唐選,他輕語了一聲。“阿彌陀佛……”

這一聲佛家常用之語,包含了太多的意思。

而此時,夏芸也被西門聽塵給救了過來,一看到熊綢,夏芸的眼淚,可直接的落了下來,那個委屈勁兒,任男人一看,便心疼到骨頭裡面去了。

夏芸雖著了一身破衣,但是,秀氣的面孔依然泛著一種讓人看了覺得可憐的樣子,著裝之上,雖普通之又普通,卻也是風情萬種。

“熊大哥……”夏芸啼哭。

熊綢近前一步,將夏芸納入了自己的懷中,聞著夏芸身上的味道,熊綢竟是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心安之感。

江湖,必竟是江湖,有了一個女人的家,才算是真正的安定。

“芸兒,他們有沒有欺負你?”熊綢貼著她的臉,輕輕的問了起來。

夏芸搖頭不語,“熊大哥,我好想你好想你……”夏芸的眼淚,若是那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一個勁兒的往下流啊,那可憐樣兒,讓熊綢的心都溶化了。

此時,空中的琴音不知何時己然消失不知去向,因為情況特殊,大家並未注意到這琴音是何時消失的。

再說悟平大師,他徑直的走到了那個柱子旁邊,而後,不由分說,將逍遙子的舊衣給取了下來,摺好,不顧眾人的眼光,交到了熊綢的手中。

唐選一看這架式,當下就不樂意了。“大師,您這是什麼意思啊?逍遙子可是大魔頭?”唐選提醒著悟平大師,事實上,他所想要表達的,根本就是他自己的不滿。

悟平大師也不理他。“阿彌陀佛……熊少俠,請家尊師的東西帶回去吧。”

顯然,在這件事情上,悟平大師與熊綢站到了一起。

“大師,這逍遙子不是什麼好人,今日的鞭笞大會主題便是他,您這麼做,到底是什麼意思啊?”唐選生氣的說道。

“唐掌門,你尚年輕,並未接觸過逍遙子,逍遙子是什麼人,我們最清楚,他雖然是一個殺手,卻並未胡亂殺伐,死在他手中的人,都是該死之人。所以,今日的鞭笞大會,主題根本就不該是他。”悟平大師明顯的是在偏袒著熊綢。

事實上,這一路上,悟平大師也並沒有閒著,有些事情,他己經查的差不多了,今天,他就是來主持公道的。

少林是名門大派,在江湖中威望甚高,他悟平大師,這點兒能耐還是有的。

“悟平大師,您這便是處事不公了,後生們不知,你為何要偏袒逍遙子這樣的大魔頭,還有,他的徒弟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初入江湖,便殺戮無數……”唐選將話題扯到了熊綢的身上。

“哼,你說,他怎麼不好了?”悟平大師開口問及。

眾人見悟平大師都出來主持公道了,自然是安靜了下來,聽悟平大師的話了。

“若是後生沒有記錯,去年,他初入江湖,一把殘陽劍,先是挑了朱雀樓,再屠了四小幫派,陳大龍和朱玉壇,都是死在了他熊綢的手中,後來,他又入得高府,殺了高府多少人?而我的六弟唐契,不過是去唐府赴宴,卻也陰差陽錯的成為了他的刀下之鬼……悟平大師,這種種之事,皆是出自於他熊綢之手,你說,他不是殺人魔頭,又是什麼?今日的鞭笞大會,便是為他們師徒辦的。”唐選努力的讓自己的情緒激動一些,這樣,便好帶動大家的情緒。

果然,眾人在聽到了唐選聲淚俱下的話語以後,迅速的便將舵轉到了熊綢的身上。

“殺了熊綢,他是大魔頭,殺人魔頭……”眾人叫了起來。

確實,總會有這麼一群人,成為別人的狗,被人利用,而且,在被利用的時候,他們還覺得別人的利用沒錯,他們還得對所謂的別人感激涕零。

看到下面的人的躁動。夏芸有些擔心,她抬臉,小心的看了一眼熊綢的臉色,果然,在熊綢的臉上,多出來了一重的殺氣。

如若這股子殺氣平復不了的話,那麼,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是用腳指頭,也能想得到的。

“熊大哥……”夏芸伸手,握了握熊綢的手。

熊綢略一微笑。“芸兒,不怕,有我在。”這一句話,便是男女相處之時最溫暖的話語了。

“你們放屁,我們大哥才不是魔頭呢,你們一個一個的,全是跟風蟲。”玩完兒也叫囂了起來,事實上,他們己然站到了熊綢的身後。

眼看兩夥人就又要打起來了,這時,悟平大師伸手,壓下了眾人的聲音。

“熊綢是逍遙子的徒弟,自然也不會去幹缺理的事情,那朱玉壇與高府之人,原本也是該死之人。”悟平大師再說了起來。

“啊?”眾人不解的看向了悟平大師。

“這是一個故事,一個充滿了血淚的故事。當年,熊綢的母親熊月兒,與其丈夫失去了聯絡,領著幼小的熊綢,在江湖中漂盪,哪知,遇到了朱玉壇,他便好言相哄,奪了熊綢,用來要挾其母親,佔了人家的清白,你們說,如朱玉壇這樣的小人,是不是該死?”這時,玩完兒也不顧太多了,竟然脫口而出,把那年的事情說了出來。

眾人詫異,熊綢的臉色,也是一陣白一陣紅的。

“啊?玩完兒,你又怎麼知道這件事情?大家憑什麼相信你說的話?”唐選在此時也問了起來。

“我乃是樑上君子,那時,我去朱府偷東西,讓我親眼看到了。”玩完兒可是證據確鑿。

“好,就算是朱玉壇該死,那麼,高府的人呢?我六弟呢?他們也該死嗎?”唐選問及,他的表情,己然是變得猙獰了起來。

“高府?什麼狗屁破高府,不過是一個閹人的家罷了。”玩完兒怒罵了起來。“朱玉壇不但糟蹋了人家的身體,為了巴結權貴,竟還將熊月兒送入了高府之中為歌女,熊月兒實難從命,他們便以熊綢之性命進行要挾,熊月兒看清楚了他們的嘴臉,便謀劃著殺了高員外,高員外盛怒之下,竟然……”玩完兒將故事講到這裡的時候,他己經覺得不妥了。

這雖然是一個悲慘的故事,值得旁人的同情,但是,也與熊綢的臉上無光。

他的母親,受過這樣的奇恥大辱,最後死與非命,他這個當兒子的,又有何臉面呢?

“好了,住口。”熊綢幾欲瘋狂,那一晚,正是從玩完兒的嘴裡面聽到這個故事以後,他才幾乎瘋狂。

玩完兒當下住嘴。眾人將眼睛放到了悟平大師的身上,想要從他這裡得到確切的答案。

但見悟平大師點了點頭,對於玩完兒所說的話,他是認同的。

若是這故事只是玩完兒一個人講的話,那便有些不能信任,可是,得到了悟平大師的肯定以後,那便是非同一般了。

“原來是這樣啊……”眾人這才醒了過來,怪不得熊綢下手如此之狠,為報母仇,這也算不得什麼。

“可是,可是,可是我六弟呢?為什麼他要死與非命?”唐選還是不饒,當年的那點兒舊事兒,他非得全翻出來不行。

為了完成他統領江湖的野心,他唐選這回算是豁出去了。

熊綢幾乎暴跳如雷。但見他突然間的出招,殘陽劍迅速出手,如同閃電一樣,沒有人看清楚殘陽劍到底是如何從他的手中脫手而出的,當眾人再看之時,那劍,己然是架到了唐選的脖子上。

“唐契,我原本是放過他的,可是,他呢,他竟然用六十八種暗器來殺我,那暗器上面還啐了毒,若非是逍遙子為我擋下,想來,我己經死了幾百次了,對於欲要殺我之人,我熊綢怎能還讓他活……”熊綢幾乎是咆哮著說出來了這些話。

眾人冰冷了,也就這一招,讓大家見識到了真正的殘陽劍法,一劍刺向太陽之招式,果然精妙,就憑剛才熊綢出手這一劍,成為江湖高手,那也是無可厚非的。

唐選嚇傻了,想攔下一劍刺向太陽這招功夫的人,大約真的是沒有生出來呢。

“熊施主,一切都過去了,還請施主放下執念,得饒人處且饒人……”悟平大師勸起了熊綢。

剛才,若是熊綢想要殺唐選,那是誰也攔不住的,熊綢能在關鍵的時候收劍,只是小小的嚇了唐選一下,說明這人還是有善良之心的,如此,還可救也。

“唐選,對於所謂的江湖霸主,我真的沒有興趣。原本,唐契己死,我是不想與你們唐門結仇的,但是,你得寸進尺,辱我師父,擄我女人,我熊綢今日前來,就是想要和你算算這些帳。”突然間,熊綢收劍,他用冰冷的眼神,看向了唐選的眼睛。

“唐掌門,老衲也想問問你,這假熊綢一事,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悟平大師問及。

唐選的眼睛,忽左忽右的閃爍了起來。

這本經,大約只有他自己的心裡面最清楚了,他用假熊綢的事情,在江湖中大肆作亂,以好敗壞熊綢的名聲,坐實熊綢殺人魔頭的惡名。

而後,他便出現,以鞭笞大會的名義,為江湖除害,這樣,他名聲大振,這江湖霸主的位子,便坐的穩穩當當的了。

如意算盤是打的挺好的,可是,他卻忘了,依他唐門的水平,是否能將熊綢給制服呢?

“唐掌門怕是也不知這件事情吧?”這邊兒,至然師太也開口了。

唐門的名聲,到了唐選這一代,算是不說了。

“什麼假熊綢的事情?跟我什麼關係,我一直在辦鞭笞大會的事兒,別的事情都不太清楚啊,”唐選直接的把自己給摘了出來。

他只能否認了,最起碼,還能保住自己的名聲。雖然收拾逍遙子和熊綢的事兒上有所失誤,但是,他個人還是相當光明磊落的。

“哈哈哈哈哈,唐選啊,你比起你爹,可是差的遠嘍。”至然師太不留情面。

此時,所有的矛頭,全然的指向了唐選,唐門在這場鞭笞大會上,根本就沒有佔到一點兒的便宜。

“哼,悟平大師,至然師太,你們也是江湖前輩了,與家父的交情也不錯,今天的鞭笞大會,原本就是為江湖眾人報仇的,現在,你們竟然不顧江湖道義,把尖利的矛頭全然的指向了我們唐門,既然如此,也休怪我們唐門不把你們當成是朋友了。”正當唐遠無法交待的時候,突然間,一個清麗的女音響起,這女子便是先前與熊綢交手的唐門妖女唐思思,她可謂是說話不留餘地,生生的將幾大門派全然的得罪了。

果然,小女子,頭髮長,見識短,難道她不知道得罪了這幾大門派以後,會有什麼好果子吃嗎?

唐思思近前,用眼睛狠剜了熊綢一眼,夏芸看到她的眼神,並未覺得友好。

“我們峨嵋派,倒是不缺朋友。”至然師太首先表態。

“我們少林派,對唐門也無什麼好感。”這時,站在悟平大師身邊的一個和尚,很不樂意的扔出來了這麼一句話。

“不是朋友,便是敵人。來吧,動手吧,我們唐門絕不會任你們欺負的。”唐思思到底是年輕氣勝,剛才吃了大虧,這會兒怎麼著也得把怒火給發洩出來吧。

“小妹,不可魯莽。”唐選到底是掌門人,也算是見多識廣,他深知與眾門派成為敵人以後,會有什麼樣的效果。

“唐選,說的是假熊綢的事情,這件事情,你必須得給江湖中人一個交待,不然的話,我熊綢是不會輕易的收手的。”熊綢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唐選冷然一笑。“我說了,假熊綢的事情,我不知,一點兒也不知。”這一次,唐選算是否認的乾脆了。他把所有的事全推的乾乾淨淨了。

“來人,把那人給抬上來。”悟平大師輕笑了起來,他吩咐他的徒弟,將那個人給抬了過來。

那個人,正是悟平大師擒下的假熊綢,在偷襲悟平大師不成以後,他咬舌自盡,而且,舌頭之下還藏了毒,打算死無對症,還好悟平大師的醫術高深,三下幾下的,又將其給救活了。

一看到這人,唐選的眼珠子便咕嚕的轉動了起來,稍時,他恢復平靜,這會兒,當著眾人的面,他做假都沒有機會下手了。

“唐掌門,你可認得此人?”悟平大師也不知哪裡來的耐心,面對如此不要臉的唐選,他還能保持一顆菩薩心腸,果真是不容易啊。

“不認得。”唐選慌張的搖頭否認。

悟平大師笑了一下。想要讓犯罪份子伏罪,總得費上一番的心思。

“哎,你睜開眼睛好好的看看,你可認識他?”悟平大師彎腰,指著唐選,問及了擔架上躺著的那個人。

此時,唐選的心,完全的揪成了一團,他衝著那人使眼色,整個表情,變的極為的不自然。

有話說的好,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落淚,唐選可是做了萬全之策,以為除熊綢之事會成功,不料,今日的鞭笞大會,看起來好像是在為他自己舉辦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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