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繡春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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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倜和夏芸從徐府後門出來,一路跑到城外荒郊之地,夏芸扶在一棵樹上,彎著腰嬌喘道,“倜哥哥,我跑不動了。”

“那便歇歇吧!”熊倜說。

城郊之外,小樹林中,孤男寡女,氣喘吁吁,此處再次省略五百字。

熊倜拔劍四顧,夜裡,這裡,黑覷覷一片。俄爾,熊倜看見不遠處有三五火把,明光閃閃的往這邊走來。

“不好!”熊倜道,“他們追來了。”

他拉起夏芸的手,奪路便走。夏芸早跑不動,說不得便被那幫人馬追了上來。帶頭的不是別人,仍然是駱養性。

駱養性騎在馬背上,他大聲的說,“我是錦衣衛副指揮使駱養性,你們跑不脫了,聰明的就趕緊停下來,束手就擒。”

夏芸一驚,心說這京畿之地果然非同凡響,沒想到錦衣衛的副指揮使都親自出馬了。

兩人都停了下來,熊倜說,“我便是遼東經略使熊廷弼熊飛白之子熊倜,要抓就抓我吧,這件事跟這位姑娘無關。”說著便護在夏芸身前。

駱養性說,“原來是熊經略的公子,失敬了!駱某奉命捉拿的卻正是這個姑娘,還請熊公子不要干涉公務!”說完,便是一拱手,顯然並非說謊。

熊倜有些不明所以,說的,“徐大人是為我父親的事情上的奏摺,跟這位姑娘有什麼關係?”

駱養性也聽的一頭霧水,他說,“我要捉拿的是這個姑娘,與徐大人的奏摺又有什麼關係?”

夏芸一下子明白過來,錦衣衛仍在追究那幾封信的事情。夏芸乾脆也裝糊塗,她對駱養性說,“你抓錯人了,咱們說的不是一個事兒,你快放我們走!”

駱養性看了夏芸一眼,這小姑娘雖然聰明,卻愛胡攪蠻纏。

夏芸眼神兒撲朔,不敢正眼看他,將身子一縮,躲到了熊倜的身後。

駱養性不慌不忙,只看著夏芸,說了一句,“夏姑娘,是嗎?”

夏芸一怔,他竟然認得我,看來逃不掉了。

熊倜說,“不管為何,要抓我可以,要抓芸妹,不行。”

駱養性說,“我若非抓不可呢?”

熊倜拔出寒光劍說道,“且看它答不答應!”

駱養性冷笑道,“有意思!”他並未把熊倜這個毛頭小子放在眼裡。

“不得無禮!”錦衣衛中一個緹騎衝熊倜道。

“駱副使架前,豈容你放肆!”另一個緹騎也說。

“不礙!”駱養性看了一眼他的繡春刀,說,“駱某這把繡春刀,還沒有見到過血,真可惜了一口好鐵!”

一眾錦衣衛中,有一個人站了出來,說道,“料理這小子,豈敢勞駕駱副使,我去會他一會吧!”

駱養性看了這人一眼,點了點頭。

那人便走了出來,站到熊倜面前,道,“你也配和駱副使動手?”

熊倜不等他話說完,早一劍刺出,這人倒也眼疾手快,身手也自不凡,只見他側身躲開,轉手便將繡春刀舞得虎虎生威。與熊倜戰了不下幾十回合。

駱養性在旁看著,心說,“這小子果然也有兩下子。”卻看見自己手下已露敗象。

熊倜一劍正要當喉刺去之時,駱養性急忙從馬上躍起,堪堪用刀把劍架開,他落在二人之間,說了句“退下!”

那與熊倜對打之人便羞著臉退到後面。

駱養性又與熊倜過了幾招,他心下歎服,這小子年紀輕輕,功夫竟有如此之造詣實在難得!說是熊飛白的兒子,駱養性回想起來,啊,那可是聞名的戰將,原來熊將軍除了兵法了得以外,還傳有這般精妙的劍法!

駱養性出神之際,便被熊倜欺了幾招。駱養性便抖擻精神,使出自己得意的功夫來!

那熊倜也是第一次與人這麼快意的過招,竟顯得頗為興奮,也一劍快過一劍,劍劍刺在駱養性的要害之處,卻又都被駱養性用精妙的刀法一一化開。

熊倜劍招變化不多,能用的也就那麼幾下,但卻似沒有破綻一樣,駱養性雖然早將熊倜的劍路摸清,卻總找不到可以戰勝他的方法。

夏芸還有其他錦衣衛早已退後,讓開了場子,在火把和月光之下,雖是夜裡,也是通明。

卻見那熊倜鬥到酣處,寒光劍劍身泛起一陣青光,在夜色之下,分外顯眼。有懂行的驚呼一句,“是劍氣!”

有那老成持重的錦衣衛緹騎,也暗暗的為駱副使捏了一把汗!

那劍上青光,熊倜自然也發現了,他心頭一喜,說道,“成了!”便一劍刺去。那劍氣卻仍然圍在劍身上,未能發出去。

“糟糕!”熊倜急道,卻見劍身青光轉暗,消失於無跡。

駱養性趁熊倜失神之際,一記快攻,早將繡春刀架在了熊倜的脖子上。

駱養性道,“拿下!”

眾錦衣衛歡呼雀躍般將二人圍了起來,待有人將另一把刀架在熊倜脖子上時,駱養性才收刀入鞘。

一眾錦衣衛將二人帶回,下在了詔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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