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嵐的阿拉丁神燈的燈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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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倜和那公公一前一後下到地牢。

他們首先看見的是一個石室,在這個石室的牆壁上掛著許多副手銬和腳鐐。

牆角還有一套石桌石凳,在角落裡丟了一堆黑布蒙臉的布袋。可以想見,奴隸們下到這個石室以後,在這裡被人摘下頭套的情景。

熊倜推著那公公,走進一個石門,石門裡面便是一個個似牢房一樣的,關押奴隸的地方。

地牢的過道很窄,僅能容下兩個人並排走。

地下牢房,空間都很窄小,也很潮溼。

熊倜對這個地方很熟悉了,他自己就曾在這裡生活了將近兩年。

他知道前面右拐再左拐以後就是曾經自己住的“房間”。嵐也應該在那裡,如果沒有另外的安排,嵐現在應該也還在那裡。

他說,“走!”他推著那個公公從前面的拐角往右拐。

公公步履維艱,公公用手捂著口鼻,矯情的公公總能聞到一些熊倜聞不到的惡臭。他的鼻子就像是,就像是……屬於一種可愛的小動物的。

熊倜見公公走的扭捏。便將劍身在他身上貼肉放著。公公感覺到劍身冰涼,身子一挺,打了個激靈。他知道貼在身上的是鋒利的寶劍,他緊向前走了兩步。

拐角出卻迎面走來了人,是先前送奴隸進來的那五名護衛,他們帶著奴隸繞了幾個大圈,大概進到五號糧倉裡也還繞著走了。

才終於把他們這些奴隸帶到地牢,大概還和看守地牢的山莊裡的伴當交待了一些什麼。這時才要回去,剛轉過拐角,看見了公公。

這公公以前是常來山莊的,所以大家見了都打招呼,“公公!”

那公公尷尬的笑了一下,不敢說話。

護衛中的伍長問,“公公來視看地牢嗎?怎麼只帶了一個新來的就下來了?要不我們也留下來聽公公您安排!”

公公說,“不,不用了,有他一個人就夠了。我只是隨便,隨便轉轉。”

“嗯,”那伍長說,“即如此,那我們就上去了!”

“別!”公公喊了一句。他面上表情很焦急,可是他突然感到後背發涼,便沒有再說話了。

“公公還有什麼事?”伍長問。

“沒有,沒有了!”公公說。

“公公,你今天有一些奇怪!”伍長說。

“有,有嗎?哈哈!”公公勉強地笑著。

“公公,你的眼睛怎麼了?”伍長看見公公擠眉弄眼的,便問。

原來,那公公一直給那伍長斜眼,讓他留意是身後的熊倜在挾持自己。可是公公你一句話不說,誰能明白你什麼意思呢!

伍長也知道事關熊倜,可是卻不知道關熊倜什麼事。

伍長問熊倜,“你就是今天新來報到的嗎?”

熊倜說,“是!”

那公公以為伍長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卻聽伍長又問熊倜,“你怎麼不戴帽子?”

那公公聽他這麼問,心裡直呼這人是個笨蛋,是個大笨蛋!他的心頭,一下子涼了半截。

他的身子卻早將劍身暖的溫熱,不感覺劍涼了,他只感覺心涼。他急的直跺腳,他忘了身後有一把劍,他往後一靠,“噗”。

順著劍身流下來的血沾了熊倜一手。熊倜心說“糟糕!”他想,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他把劍捅了出去。

伍長看見公公面目猙獰,胸口前伸出來一個東西,細看之下,發現是沾滿血的劍身。“殺,殺人了!”他並沒有大喊大叫,只是有點害怕。

熊倜將那公公的屍首往前一推,屍身撲倒在地。

熊倜說,“如果腦袋沒了,戴帽子何用?”

說完,他一劍將那個伍長的腦袋斬了下來。

其它四人都拔出刀來自衛,可他們四人的身手哪裡擋得住熊倜的劍法。

巷道窄小,無處可逃。說不得,幾人都斃於熊倜利劍之下。

沒了那公公在身邊磨蹭,熊倜感覺一身輕鬆。

他急忙的從拐角右轉再左轉。

“有人!”熊倜自己提醒自己。

他在左轉的時候突然退了回來,他看見地牢裡面有個伴當,手中拿著一副鐐銬,“搭啷”“搭啷”地走著。他走到一個牢房木柵門前停了下來。

熊倜順著牆角看了過去,他看的清清楚楚,那人停下的,正是曾經關押自己的牢房,他心頭一動,觸景生情。

他看見牢裡坐著一個人,那人白衣白褲,衣服雖然破舊,卻很整潔,看身影像是女子。

“是嵐嗎?”熊倜望著。

那女子披頭散髮,蹲坐在牆角,低垂著頭。

站在木柵的牢門前的伴當說,“起來了姑娘,出來走走吧!”

那女子像是沒有聽到一樣,仍然失神地坐著。

熊倜不自主的走了過去。

那伴當看見熊倜也不驚訝,竟然點頭哈腰的喊了聲,“軍爺,還有什麼吩咐?”

熊倜也似沒有聽到他說什麼,熊倜說,“嵐?”

那伴當便向熊倜跟前走了兩步恰好擋住熊倜的視線,又說,“軍爺,有什麼吩咐?”

熊倜推開他,看著牢中女子,那女子就像什麼也不知道一樣,聽不見,看不見,只自己坐在那裡失神。

伴當說,“軍爺是來看這個人的嗎?”

熊倜說,“是,她怎麼了?”

伴當說,“奇怪了,剛才那幾個軍爺交待了許多事,也沒人問起她,她已經幾天未進食了!”

熊倜問,“你知道她為什麼不吃飯麼?”

伴當說,“這姑娘說起來也可憐,先前因為逃跑被打的重傷,才好了沒幾個月。前一陣子給佃農到打穀場幫忙的時候還好好的,回來以後就落落寡歡的,不吃飯是常有的事。”

熊倜說,“你為什麼不讓她吃飯?”

那伴當道,“冤枉啊,她要是餓出事兒來,管莊的公公還不是追究我們責任?可好說歹說,她就是不吃,她決意要餓死自己的,她說要吃飯也行,只要滿足她三個要求,都是沒法子實現的要求啊!”

熊倜問,“她要求什麼?”

伴當說,“她說,第一,她要擺脫奴隸的身份,這,除非皇上下旨不然誰敢做主啊!第二,她要出去。這肯定不成啊,她走了,管莊公公還是要追究我!”

熊倜問,“那第三呢?”

伴當想了想,說,“第三,她說想見一個人的面!”

“見誰?”

“叫什麼,熊……熊……我也不記得了!”

“熊倜?”

“對對對,就是熊倜!”伴當說,“不愧是軍爺,就是聰明,竟然知道這個人。”

牢中女子聽到熊倜兩個字,抬起了頭。

伴當卻看見熊倜的眼睛裡滿是淚水。

熊倜用劍將鎖著牢門的鐵鏈斬斷。

伴當急叫道,“軍爺你幹什麼?”

熊倜不顧伴當的喊叫衝進了牢房,“嵐!”熊倜一把將牢裡的女人拉了起來。

女人的臉色蒼白,雙目無神,當她看到熊倜,她的眼睛裡突然有了神采,她說,“阿倜!”

熊倜哭著把嵐抱在了懷裡。

他說,“嵐,你自由了!”

他說,“嵐,我們出去!”

他說,“嵐,你不是奴隸,你是遼東經略使的兒媳婦,你是殺手阿倜的女人!”

“阿倜!”嵐蒼白的嘴唇虛弱地說,“你什麼時候成殺手了!”

她的表情沒有驚訝或者抱怨,她喜悅還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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