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決戰紫禁城之小夜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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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眾人離了鐵牢,站在了北鎮撫司院落空曠之處。

夜色朦朧。

田爾耕將身上黑色披風解了下來,他隨意的將披風拋在空中,恰落在駱養性的身上。

駱養性將披風接住,他竟被田爾耕當做替人拿披風的小廝,駱養性心中慍氣卻不好發作。

“養性,看緊了,別讓這姑娘跑脫了!”田爾耕一聲令下,便拔刀向熊倜攻去。

“來了!”熊倜接招,兩人兵器一交,便打的不可開交起來。

這田爾耕能做到錦衣衛指揮使的位子上,功夫上自然不是泛泛之輩。

熊倜一記劍氣打出,早被田爾耕躲開,田爾耕縱身從矮牆上借力登上屋頂,熊倜緊隨其後。

兩人在屋脊之上且追且打。

夏芸想上屋頂去觀戰,卻被駱養性攔了下來。

夏芸說,“你幹嘛攔我?”

駱養性說,“你不能走,我得看著你!”

夏芸說,“我又有什麼好看的,你們都是一頂一的高手,我還能跑的脫嗎?”

駱養性說,“跑不跑的脫不重要,我只知道我要看住你!”

夏芸沒好氣的說,“你也是堂堂駱副使,怎麼那麼聽那個人的話,你在他面前,簡直像個奴隸!”

“我……”駱養性有苦難言。

夏芸不饒人地說道,“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巴結他,肯定是有所圖的,至於圖什麼,你不說我也知道!”

“你說我圖他什麼?我駱某人堂堂正正,豈會營營苟苟!”駱養性試圖狡辯些什麼。

“這還不明白麼?非要我說出來嗎?那不堪的話我也說不出口?”夏芸說。

“你住口!”駱養性道。

“呦!生氣了?他官大壓了你一頭,你有氣衝他吼啊!別隻會欺負女人。”夏芸戳穿了他,道。

駱養性剛才確實是生氣了的樣子,“呵呵!”一向隱忍的駱養性竟然生氣了,還是對一個女人!

“我生氣了!呵呵,我確實生氣了!”駱養性神情有些沮喪,似哭而笑地說道。

夏芸見他竟變得異常了,忙問,“你,你怎麼了?”

駱養性說,“對,你說的對!我駱某人確實不配做君子!但你還是不能走。”

駱養性說,他的態度變得溫和了許多地說,“你想聽故事嗎?”

夏芸問,“你不讓我走,就是為了給我講故事嗎?”

駱養性說,“剛才在鐵牢裡,你給我講了你的故事,我也可以給你講講我的故事,你想不想聽?”

夏芸說,“那要看你想不想講!”

“嗯!”駱養性說,“我的父親,名字叫做駱思恭。”

駱養性說了這一句話,便停了下來,他看了夏芸一眼,沒有要繼續講下去的意思。

夏芸眉頭一蹙想到了什麼,她突然搶著說道,“呀!我知道,原來你父親就是前一任的錦衣衛指揮使駱思恭駱大人!嗯,我聽我父親和別人說起過,駱指揮使這人不錯,從沒亂殺過好人,不像現在的錦衣衛隨便的抓人。你是他的兒子,想必也還不錯,算我以前看錯你了,你請繼續!”

“嗯!”駱養性說,“我父親便是因為和魏……額,九千歲,兩人政見不和,父親不肯為他賣命,才被推下臺的。現任這位指揮使,也就是剛才那位田爾耕田大人,他是魏忠賢的乾兒子,魏忠賢有很多幹兒子,比較出名的有五虎,五彪,十孩兒。田爾耕便是五彪之首。”

夏芸說,“這麼說來,田爾耕頂了你父親的缺,你倒沉得住氣!”

駱養性說,“我,我也時時想把這個位子搶回來!”

夏芸說,“那你為什麼不去搶?”

駱養性說,“搶不回來了,以前他打不過我,現在說不準了,他做指揮使以來迫害的不少武林名門,搶了一些武功秘籍,他就是怕我跟他搶位子,所以狠下了功夫來練功夫!”

夏芸說,“你就應該在他還打不過你的時候跟他搶,你這樣養虎自肥又是何苦呢?”

駱養性說,“我駱家刀法家傳淵源,他想雜學幾手就勝的了我那也很難,只是他的義父是魏忠賢,我的父親卻是魏忠賢的眼中釘,我能在副使的位子上坐穩,已經很難了!”

夏芸道,“又是魏忠賢,你跟你父親真是沒法比,你老怕他魏閹做什麼?你要知道,家父和錢叔叔已經掌握了他十足的證據,扳倒他指日可待!”

駱養性說,“不夠的,有多少證據也已經晚了。你送的那幾封書信還是二個月以前的,你可知道最近有什麼新狀況嗎?”

夏芸問,“又有什麼新狀況?”

駱養性說,“皇帝明天要去河間府的圍場秋狩,那佈置圍場和保護皇帝的人正是魏忠賢的乾兒子,五虎之首的兵部尚書崔呈秀!”

夏芸嘆道,“那魏賊好本事,乾兒子竟然都在這樣重要的位子上,一個錦衣衛的指揮使,一個兵部尚書!那天下還不都姓魏了!”

駱養性說,“朝廷上十有六七都是跟魏忠賢親近的人,不親近的早被找各種由頭革職查辦了!”

夏芸心中想了想,她對駱養性說,“我總算知道你的為難了!”

駱養性淡然一笑,說道,“我這都不算什麼,你繼續聽我說!”

夏芸問,“還有後文?”

駱養性說,“魏忠賢要在九月初九,也就是後天,向皇帝發難。這次我們錦衣衛也接到了命令,凡是有反對的官員,格殺無論!”

夏芸聽他說格殺無論時,打了個冷顫!

夏芸說,“他這是造反!”

駱養性卻說,“你小聲點!”

“我就是要喊!”夏芸怒視著駱養性,道,“你是個沒骨氣的人,別人也都要跟你一樣沒骨氣麼?你吃的是大明的糧,魏忠賢又是你的仇人,我是看不懂你了!如果是我,我是不能忍!”

駱養性也不反對,他只說,“要是你,你會怎麼做?”

夏芸說,“要是我,我一定豁出命來的。魏忠賢若是得了天下,我絕不在他的天下苟活一日!倜哥哥和魏忠賢也是有仇,我想,他也是和我想的一樣的。”

夏芸又說,“你應該和倜哥哥聯手,以你二人的武功,殺了這個姓田的自然不在話下!之後你們再去阻攔皇帝,說明去圍場的利害,你們便救了皇帝。待錢叔叔呈上魏忠賢的罪狀,教魏忠賢不得好死,那時,你和倜哥哥都是功臣,加官進爵在所難免了!”

駱養性說,“加官進爵我不敢想,只要能襲了父親的位子,也就如願了!”

夏芸喜道,就好像她的設想都已經成功了一樣,她說,“那還不容易,我想皇帝也不是小氣的人,再說田爾耕一死,除了你誰還能坐指揮使這位子!”

駱養性說,“姑娘所言甚是,駱某受教了!”

夏芸道,“你能明白就好,也算我沒白費口舌!”

屋頂之上,熊倜和田爾耕又打了回來。那熊倜腳下一滑,險些從屋頂掉下來!

夏芸驚叫道,“呀!倜哥哥小心!”

駱養性隨即便也上到屋頂,他說,“熊少俠,我來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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