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洩露(1 / 1)
韓城招式穩健,內力強勁,不會一下子就敗下陣來。
至飛、餘飛、龍飛三人招式玄乎,身速極快,在月光之下就像是化成了三支黑影在韓城身旁飛來旋去。
張雲旗見四人的武功招式玄乎得很,極快的招速在不是很清明的月光下難看得清晰。只覺得一陣陣強勁的真氣散力不停四散開來,吹得陣陣人心惶惶。
一陣近招對攻之後,韓城被震退數步。他身上的衣服、披風被至飛三人的鐮刀劃得絲絲縷縷,卻不見流血。
張雲旗知道他全身穿著寒鐵片製成的寒鐵緊身衣,外衣雖被劃破卻不傷肌膚。
至飛哼了一聲,道:“若無這身鐵皮,你恐怕死一百回了。”
韓城笑道:“我靠得就是它,你不知道麼?”
至飛收回手中的鐮刀,從懷中掏出了一柄泛著白光的環刀,道:“不知道你的寒鐵片能不能抵擋得了它的刀風?”
韓城一怔,道:“月丌!”
張雲旗見至飛手中那柄環刀也是大吃一驚,只見那柄環刀刀身形若彎月泛著白光、內外刀刃鋒刃至極、刀柄握處位於環刀刀身更顯無堅不摧,心頭暗喜,只願韓城就此身死。
月丌在蜀門刀宗神兵利器中排名第三,至飛便是月丌的主人是刀宗六子中的第三子,故而得名為月丌至飛。
月丌環刀傳說是削鐵如泥,鋒刃非常,韓城的寒鐵緊身衣自然不在話下。
至飛持月丌練就一身悍然的武功,要高出餘飛、龍飛不少,在江湖之中的威名也是如此。
暫且不說至飛與韓城單打獨鬥會如何,現在還有餘飛、龍飛兩人相助,韓城必是凶多吉少。
至飛道:“金司的寒鐵衣應該是沒有見識過什麼神兵利刃的吧?”
韓城道:“正如你所言,不過月丌是不是神兵利刃也還也得看他的主人是誰!”
至飛哼了一聲,使退了餘飛和龍飛,上前幾步,道:“六甲門的五行司果然高傲得很,今夜就讓金司看看月丌在我手中算不算得是神兵利刃!”言畢一個飛旋的招式,泛著一圈白光直奔韓城。
韓城提著雙劍刃擋了上去,陣陣劍鳴聲震耳欲聾,陣陣強勁的真氣散力四周揮灑而出。
對打一陣,韓城飛退回來,身上的寒鐵片只有一處被月丌劃破,也就這一處再流血。
至飛的左肩也被韓城的劍刃劃破二劍,映出血跡來。
看來韓城現在所剩的武功內力仍與至飛旗鼓相當,單打獨鬥兩方皆不易勝。
至飛道:“不愧是大名鼎鼎的六甲門金司。”
韓城道:“過獎!”
至飛看了餘飛和龍飛兩人一眼,三人一齊攻向韓城來。
張雲旗暗想道:“他們殺了韓城一定會擒我回刀宗,到時候方好可以打探紹雯的下落找機會救出她來。”望向三人打鬥去。
此時已不知過了多少招,韓城被至飛三人攻得連連退避,與至飛三人的合力對拼一招過後,飛退回來撞到馬車上。
看得出他害怕月丌的風刃,多半在擋至飛的月丌招式,中了不少餘飛和龍飛兩人的掌力。這樣做雖能避免月丌更多地傷到他,但換來的卻是不少的內傷。身上多處中餘飛的鈍墨鐮刀催中,刀痕深深映在寒鐵緊身衣上。還有幾處中了龍飛紅姬的鐮刀,細膩的刀痕留在寒鐵緊身衣上在月光之下反著白亮閃光。
這一招餘飛和龍飛兩人先運力催向韓城,至飛隨後閃身偷襲來。
韓城擋飛了餘飛和龍飛的招式和內力,迅速補力擋向至飛的月丌。
一聲震響,韓城補的力擋不散至飛的刀風,被至飛震得連退數步。
至飛旋招未老,凌空補力,又是一招旋招衝向韓城。
韓城退身未穩,又被至飛這一招震得唰唰往後退去。未待他穩身,至飛的另一招旋功已至胸口,急忙揮劍刃擋上。
至飛左手鐮刀劈開韓城的劍刃,右手已將月丌送向韓城的胸口。
眼看韓城就將腸穿肚爛,突然一股青光擋到韓城胸口上,同時另一個火球從天而降催向至飛。
至飛的月丌打到青光上,震得他一陣手麻,急忙借力往後飛出避開衝來的火球,退身落到一側,吃驚道:“九龍刀!”
火球落到地上,砸得一陣火星四射,火星未盡,燎原已落地。
而擋向至飛月丌的青光正是九龍刀,因九龍刀中了燎原的推力泛出了青光,速度又是極快所以看上去就像是一股青光。九龍刀中了至飛的推力,砸到韓城胸口上滑落插到地上,振起一陣塵煙冉冉。至飛一行人也至此才看清了是九龍刀,不禁驚歎出聲。
至飛瞟了一眼餘飛,對燎原道:“九龍刀怎麼會在你這裡?”
張雲旗眼看韓城就要身死,卻不料燎原突如其來的搭救,幾分失落,想道:“至飛他們都不知道其中的秘密,我為何不將各方勢力引向六甲門呢?”不等燎原說話,大聲喊道:“樂山大佛……”未說完胸口便中燎原飛腿一腳,飛砸到地上,吐出一口血,已被燎原點住了穴道動彈言語不能。
至飛、餘飛、龍飛三人聽到張雲旗喊出“樂山大佛”皆是一怔,各有所思。
燎原本想繼續打殺張雲旗,卻又停住,哈哈大笑道:“樂善大福,我看樂善也未必大福。”他這麼說自然是想曲解張雲旗的話語,不讓他們此行前去樂山大佛之事陷露出去。
至飛笑道:“不是樂善大福,而是樂山大佛。諸位要去樂山大佛,所為何事?”
燎原道:“樂山大佛果然是個好去處,自然要去觀賞一番,不過我並不介意你這麼認為。”
至飛冷笑一聲,道:“此地無銀三百兩……得來全不費工夫……”翻身攻向燎原去。
燎原道:“完全奉陪!”一道掌力隨數個火球脫身而出繞向至飛去,一腳蹬地殺向至飛去。
餘飛、龍飛兩人翻身攻向韓城,其餘圍著的刀宗弟子唰唰圍殺向燎原和韓城去。
張雲旗胸口震裂般的疼痛,但見刀宗所有人都圍攻向燎原和韓城去正是他逃跑的最好機會卻被燎原點住了穴道,幾分悲苦,望向至飛和燎原的打鬥去。
燎原耍出了五個火球圍著至飛飛旋亂竄,至飛被困在中央。一陣滔天火焰從四周火球中噴灑而出,形成了一陣火焰陣吞噬向至飛和外側的刀宗弟子。
火焰將外圍的刀宗弟子燒成了灰燼,卻聽到一陣碎裂聲。
至飛震退了吞向中央的火焰,一圈白光刀風隨著飛灑的月丌灑向那些火球去,將四周圍著的火球震得粉碎。
看來這一招燎原的火球陣法之威力散成了兩份,一份燒滅了外圍的刀宗弟子,但另一份卻沒能抵擋住至飛的刀風威力。
五個火球中月丌刀風,啪一聲碎響散成了一片漫天火星,紛紛擾擾。卻不見了燎原的蹤影。
至飛穩身落地凝神聽風,察覺到了身後一股殺氣的存在,轉勢又是一刀風催向一顆飛閃而來的火球。
那顆火球眨眼間便壯成了一個大火球,中月丌刀風后碎裂開去,從球心噴出一股烈焰直衝至飛。
至飛大吃一驚,一個翻身往後連翻數圈才避開了烈焰的攻擊。卻又不見了燎原的蹤影,便繼續凝神聽風。
張雲旗見燎原如此玄妙的陣法,想道:“火球陣法如此多變高明,如何破此陣呢?”
至飛哼了一聲,道:“‘火星陣法’果然名不虛傳!”又是一個翻身,一招旋功催來一顆樹幹去。至飛果然是江湖閱歷深厚,也認得此陣法。落地後便凝神聽息,迅速發覺了燎原的藏身之地,一個騰身便殺去。
燎原已趁火球的掩護閃到了樹幹後,想借機突襲至飛,見至飛沒有中計,答了“過獎!”二字,騰身對了上去。
張雲旗想道:“五行司金木水火土五司個個不同凡響,連刀宗六子都需兩人合力才能抗衡一人。”轉眼望向韓城去。
韓城此前受過傷,又損耗了不少真力,此時已不敵餘飛、龍飛及眾刀宗弟子的攻勢,處於敗勢。
餘飛退出與韓城的打鬥,落到一側,見到張雲旗便是一個閃身擒來。
張雲旗想道:“被你們抓去也好,至少可以打聽到紹雯的下落!”
餘飛右手剛至張雲旗身前,便被一股淡淡的水霧掌力擋住。又是另一股水霧掌力催向他胸口去,他一刀擋到水霧掌力上,借力往後翻退回去。
一個身影落到張雲旗身前,正是水司若柔。
若柔方現身,一個蹬地劍已出鞘,身速快若閃電一個翻身長劍已至餘飛身前。
張雲旗心想道:“六甲門的高手越來越多,刀宗至飛等人是不可能取勝的了。”想著望向若柔去。
若柔凝力一劍打到餘飛的鈍墨鐮刀上,將餘飛推飛一段。此招威力極大,招式卻很靈活未老,順勢直刺倒地的餘飛去。
若柔的長劍行至餘飛胸口卻被飛斜而來的月丌擋住,若柔閃電般補了一力,一股淡淡水霧脫劍而出直奔至飛。
至飛此時握月丌與若柔拼力,見水霧襲來急忙抬起左鐮刀擋上去,卻被這股水霧真力推得嘩嘩往後梭了一斷。
若柔招式未減,浮身直衝而去,數支水霧劍氣脫出長劍涮向至飛和餘飛兩人去。
燎原也已託著一個巨型火球飛砸向至飛兩人去。
至飛扶起餘飛推出一陣白煙,消失無蹤。
龍飛及其餘剩餘的十幾個刀宗弟子一起撤出了與韓城的打鬥,各推出一陣白煙消失無蹤。
若柔、燎原躍身回到韓城身旁,燎原道:“蜀門刀宗已知咱們去往樂山大佛之訊息,蜀門劍宗很快便會知曉。這一戰如何取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