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魔法公會的異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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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掛中空,銀色的輝光傾灑在大地上,對映出一道邪魅的光暈。埃裡克從天香樓出來時已經到了深夜。他臨走之前又給安琪拉灌上足量的迷……藥,保證天亮之後會送她一個大驚喜。他也沒忘了帶上被盜走的金錢,臨走時還不忘伸手在安琪拉白嫩水潤的嬌軀上沾些便宜。

在返回小屋的途中,埃裡克未免被人注意,就換了一個方向。在經過一處宏偉大氣的建築時,心頭猛然一跳。胸腔的血液開始劇烈震盪翻湧,一股詭異而神秘的氣息牽動著他的靈魂一同盪漾起來。

埃裡克大驚失色,旋即露出狂喜之態,似乎心情也隨著沸騰的血液歡欣跳動起來。這種極為奇特的感覺對他來說並不陌生,這是之前他在男爵書房那一次奇特經歷類似的感覺。都是讓他忍不住心潮澎湃不可抑止的想要得到那種神秘力量的期冀感。

此時此刻,眼前這座透出濃濃歷史氣息的宏偉建築在埃裡克眼中變成一塊蘊藏著無窮寶藏的香餑餑。他無法解釋心中那股如飢似渴的佔有慾,就像爛酒鬼看到最甘香的瓊漿佳釀,武者看到最頂級的神兵利器一般,那股莫名的強烈慾望彷彿深植於他的靈魂深處。

不管裡面藏匿著什麼,埃裡克發誓一定要得到他,就像男爵府的小石像一樣。就在他準備偷偷潛入這座建築時,一個略顯寬胖的人影從房間內走了出來。埃裡克連忙蹲了下來,不敢發出一聲,他從這個人身上感應到一股強大的精神威壓。

月光落在那人臉頰上,微胖的臉龐寫滿疑惑,迪克掃視了一圈附近。卻並沒有發現異常,靜謐如水的四周只有偶爾傳出來的一兩聲蟲豸清脆的鳴叫。

迪克搔了搔頭髮,沒再多想,轉身走進了內院。剛才他熟睡時莫名的感受到一絲心悸,令他的靈魂都為之顫慄不已。但迪克卻沒有察覺出有絲毫的能量波動的痕跡。

埃裡克則在看清那個中年胖子的一瞬間,寒流直接從頭頂傳到了腳底。一件黑色的魔法師披風套在睡衣外,很明顯對方是一位神秘莫測的魔法師。他可是聽過不少魔法師的傳聞,對方毀天滅地的魔法令他毛骨悚然,生怕對方發現自己。

所幸對方只是微感異常,並沒有施展魔法搜尋四周。否則他可能真要交代在這裡了,還是以一個竊賊的憋屈身份恥辱死去。儘管埃裡克並不怎麼在意他的名聲。

這時,皎潔的月光越來越明亮,魔法公會建築上雕刻的層層玄奧無比的紋絡透發出絲絲銀光。埃裡克看著前方蛛絲般縱橫交錯的不規則紋絡,冷汗噌的浸透黑衣,頓時心底生寒。

媽的,差一點就真的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埃裡克悲喜交加,有種死裡逃生興奮感。他可是聽老傢伙說過,那些玄之又玄的魔法紋絡會產生毀天滅地的破壞力。在魔法公會建築上的雕刻魔法紋絡,用屁股想都知道是幹什麼用的。

等到四下沒有一絲聲音時,埃裡克這才挪動已經僵硬的身體,小心翼翼的逃離而去。

清晨的鳳凰城宛如仙境,陽光灑在青山環抱的鳳凰城,衝散了淡淡的白霧。整片大地上萬物甦醒,一片生機盎然。

但當柔和溫暖的陽光射入安琪拉惺忪的睡眼,她看到眼前的景象時,一聲撕破長空的淒厲尖叫聲響徹整個天香樓的上空。安琪拉麵無人色,嘴唇慘白,赤裸的玉體在被褥的包裹下瑟瑟發抖。眼中羞怒,驚恐,畏縮,茫然各種情緒交雜在一起。

她原本靈動的大眼睛失去了原來的光亮,正直直的看著靠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戈登。被褥被渲染了一片猩紅,刺鼻的血腥味充斥在房間各個角落。安琪拉呆怔了片刻再次爆發出一聲更為劇烈的尖叫。

整個鳳凰城震動了,大家小巷穿梭的行人都在驚慌而興奮的傾聽勁爆的訊息,而後再迅速轉傳。所人有都被這則訊息震撼到了—城主之子戈登少爺竟然死在男爵之女安琪拉的手裡。

然而,更讓人津津樂道的時學案發生的現場,居然是風流雅士喜歡帶情人留宿纏綿的天香樓。傳聞男爵之女是被戈登**後憤而殺人,現場的一切證據都將殺人者指向了安琪拉。

而在此刻,被軍隊圍得水洩不通的天香樓裡。城主雙目血紅,看著已經成為一具冰冷屍體的兒子,仰天悲號。淒厲的吼聲震得窗欞吱吱作響,彷彿隨時都會碎裂一般。而身後的安琪拉怎一臉蒼白冰冷,嬌嫩的身軀在憤怒的長號聲中瑟瑟發抖,男爵威利斯正扶著自己的女兒不斷安慰著。

“是你!”蓋倫痛失愛子,怒髮衝冠,迴轉身體,一雙虎目寒光四射,濃烈的殺機瀰漫開來。在場的人無不驚慌。都忍不住退後一步,他指著安琪拉,嘶啞的聲音透著無盡的怨恨:“是你殺了我的兒子,我要拿你的血告慰我兒子的在天之靈。”

威利斯眉頭一皺,擋住如風中殘花一般驚恐不安的女兒,對殺機盎然的蓋倫說道:“城主大人,請你先冷靜一下,你要知道我的女兒也是受害者。而且安琪拉說的很明白,是有一位黑衣人偷襲了她。兇手不可能是我的女兒,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不要冤枉好人。”

“放屁。”蓋倫的聲音震耳欲聾,他冷笑道:“你女兒是好人!人盡可夫的婊子罷了。我兒子如果不是被你女兒勾引利用,怎麼會到天香樓徹夜不回。戈登對你女兒痴迷眾所周知,就算幹了什麼出格的事情也罪不至死……”經過檢驗安琪拉的酒杯被下了一種猛烈的春藥,聯想到自己兒子平時的作派,蓋倫立刻就想明白了一切。

“蓋倫,請你冷靜!”男爵的聲音也變的陰沉下來,任誰詆譭自己的兒女都不會高興,他看著殺氣沖天的蓋倫,低聲道:“戈登那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我不相信他會對安琪拉意圖不軌的,剛才我都說過了。兇手很可能是我府上原來的老管家,他化裝成黑衣人偷襲了他們。然後殺人栽贓給安琪拉,那老鬼可是有動機和那本事的。”

蓋倫怒極反笑,面目猙獰,眼中激射出兩道森冷的光芒,寒聲道:“威利斯,你女兒殺了我兒子就嫁禍給別人,還要我幫你掩護你女兒?你當我真是白痴嗎,居然出賣有恩於你的老管家,他跟戈登無怨無仇,跟你們更是沒有衝動,難道你把他趕出家族他就殺我兒子洩憤嗎。”

他胸膛劇烈起伏著,臉上透出一股潮紅:“我現在就告訴你,你說的那個唐納德一整晚都在我府上跟我商量鳳凰城報考傲天學院的事宜,他怎麼可能是兇手。來人,給我把這女妖精抓起來壓入死牢。”

“是埃裡克乾的,是埃裡克……”安琪拉忽然魔障了一般狂叫起來,她終於想起昨晚上那道熟悉的目光是誰了。

“你們幾個看什麼,把這賤……人給我帶走……”蓋倫已經不想再聽廢話了,他的耐心已經全部耗盡,就算天王老子也保不住這個殺死自己兒子的兇手。

而威利斯則欲言又止,他與唐納德之間的矛盾就算說出來也不一定能夠消除城主的誤解。而一旦讓外人得知那些醜事,他們威利斯家族的聲譽便毀於一旦了。

正當男爵束手無策時,安琪拉卻迅速冷靜下來,她目光閃爍,盯著蓋倫靜靜的說道:“蓋倫大人,您現在是要以權謀反嗎,您憑什麼逮捕一位貴族。”

“呸,蕩婦,你殺了我兒子還問我為什麼!”看著面色慘白但依舊嘴硬的安琪拉,蓋倫幾欲拔出劍來現在就劈了她。

安琪拉長嘆了一口氣,平緩劇烈起伏的心緒。臉上陰晴不定,最後緊咬牙關,一字一頓的說道:“戈登意圖強姦我,被我正當防衛刺死,我何罪之有,難道我就應該被你兒子強暴不反抗嗎!”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皆是一愣,先前安琪拉一直說是黑衣人偷襲了他們。現在突然改口,雖然城主從現場分析和對自己兒子的瞭解早就認定了這個結論。但還是差點拔出劍來斬殺這個妖魔一般反覆無常的女子。

而威利斯男爵則是看著面白如紙的女兒,心中愧疚難當,他何嘗不知道安琪拉為何要承認。還不是因為家族的榮耀不能被玷汙,她自己揹負了被強姦的名號,還要正面承受了一城之主的怒火。

“父親,我累了,送我回家吧。”枯槁的容顏看著自己的父親,安琪拉只覺得一口腥甜湧上喉間,旋即眼前一黑便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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