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魔法公會里的術士雕像(1 / 1)
城主之子慘死天香樓的風波持續了十多天還餘波未消,鳳凰城內的居民明顯感到空氣中多出一股清冽的殺意,不由人人自危。
男爵府和城主府關係原本還算和睦的兩巨頭則是徹底撕開了臉面,處處針鋒相對起來。鳳凰城昔日和順的局面已經變得前景莫測。雖然戈登之子被扣上強姦的惡名,死有餘辜。
不過安琪拉的名節也被徹底毀掉了,在城主蓋倫的推波助瀾下,一些內容淫^亂不堪的小道訊息也傳了出來。短短數日,安琪拉就被冠上了***蕩^婦的稱謂,被套上勾引男子,行為不檢的惡名。而男爵誣陷家族恩人將老管家趕出本府的事情也被有意無意的傳播放大,如今的男爵府聲望已經降到了最低點,徹徹底底淪為了路人口中藏汙納垢的齷齪場所。
而罪魁禍首埃裡克則毫不避諱出現在酒館茶肆,聽著那些以訛傳訛的言論。臉上都要笑開了話,這一老一少天衣無縫的配合讓男爵府徹底在眾人的口水中沒落了下去。
埃裡克沒有一點對安琪拉和男爵府的同情,當然對那位死在他手裡的戈登也沒有一點不安。在他看來,男爵府和戈登都是作繭自縛,自釀苦果。這一次沉重的打擊短期內他相信安琪拉再難對他和老傢伙實施報復了,風雨搖擺中的男爵府能否挺過那位喪子之痛的城主瘋狂打擊都是問題。
在這幾日,埃裡克透過鳳凰城商會將四家店鋪的股份兌換成現錢,加上零零散散的收益。除去那些老男爵留下的寶物,埃裡克現在一共擁有22000金幣,在商會副會長熱情周到的服務下,埃裡克把現錢換成了一張小巧精緻的黑色晶卡。
他端詳著手中閃閃發亮的黑色晶卡,驚歎不已,和前世的銀行卡一樣具備儲備的功能。如一間房間般大小的兩萬多金幣的資訊就被儲存在裡面,據說這種最低階別的黑卡是鍊金大師用魔晶製造出來的。埃裡克輕輕摩挲著晶卡,似乎在感受裡面蘊含的魔法元素。
只有老傢伙才知道這小子的出息,忍不住哼道:“別再炫耀了,不就是兩萬金幣麼,看你小子樂的。哼,這點錢扔到帝國首都那種名赫聚集的地方連個水漂都打不起來,瞧你那點出息。”
老傢伙見埃裡克一臉沉醉的模樣,微微皺眉,語氣帶著一絲疑惑:“我聽匹格說這幾天你一直在魔法公會轉悠,你小子可別告訴我你真的想成為魔法師啊。魔法公會的迪克可是出了明的吸血鬼,你小子別把我的老本給砸進去,還撈不到什麼好處。”
“切!”埃裡克鄙夷的看了一眼老傢伙,咂舌道:“你還別說,這晶卡的材料真詭異,看起來易碎,但是用你老那把長劍都不能留下一絲痕跡。我還讓迪克會長看了,他說只有他動用中級魔法才有可能毀壞這晶卡。”
“喂,小子,你不會真的對魔法師走火入魔了吧。我可告訴你,鳳凰城裡最大的勢力不是城主和男爵,也不是教廷,而是六大組織之一的魔法公會。迪克那傢伙出了明的笑面虎,仗著中級魔法師的實力到處搜刮寶物,這幾十年鳳凰城利益的三成都進了這老鬼的口袋。”
“是呀,埃裡克,老管家說得對,我看你平時挺摳搜的。不過怎麼請了那個會長去了好幾次天香樓,你別怪我多嘴呀,我看你真的是走火入魔了。你想成為魔法師還不如求蘇克大哥,讓他幫你弄到聖騎士的魂珠,我可是覺得聖騎士一點都不比魔法師差。”匹格也不滿的插聲道。
不怪兩人叨叨,這幾日裡,埃裡克幾乎天天都去魔法公會找那位出了名的笑面虎迪克會長交流感情。而且都是在天香樓這種銷金窟裡大擺筵席。就連不怎麼看重金錢的老傢伙都有些看不過去了,生怕埃裡克一時鬼迷心竅將大好的前程交代進去。
而埃裡克並不這樣想,他確實想成為魔法師。不過在得知魔法師苛刻的條件之後便果斷絕了念頭,他可並不是不撞南牆不回頭的那類人。他之所以與那位笑容虛假的迪克聯絡感情是源於他心中隱藏的秘密。
他的最終目的是要想方設法搞到魔法公會之中讓他極度渴望的神秘能量。那股玄奧莫測的力量就像是罌粟一樣讓他難以自拔,不弄到手便心有不甘,渾身針扎蟻咬般難受。
他透過這幾次正大光明的進入魔法公會,一方面是為了結交迪克會長,最重要的便是想要找到那股神秘力量的位置。他最後確定那股能量的位置就在魔法公會內院的一座人形雕像內。
當他靠近那座雕像的時候,心中升騰起的極度渴望幾乎要把他的理智吞噬,他明白自己需要的東西就在那裡。而在感受身體和雕像互相之間巨大的吸引力的同時,埃裡克還察覺到那座明顯不是魔法師裝扮的雕像上隱隱有一層乳白色的光芒在閃耀。
對於這座古怪的雕像,埃裡克也問過迪克。對方告知他這座雕像人物其實是萬年前天欒大陸一位強大的術士臨終時的自我雕像。其價值極高,可以說是無價之寶也不為過。
透過迪克,埃裡克得知那位術士可以稱得上是歷史上最強大的一位術士。在他的那個年代無人能望其項背,六大職業獨他一人傲立於峰頂,獨孤求敗一般的存在。
而他還是一位偉大的鍊金大師,傳聞鳳凰城的這座雕像就是他的最後一件遺作,製作完成之後原本還有無數歲月揮霍的強大術士就忽然離世,留下了一個不解之謎。
但埃裡克卻不太相信這觀點,按迪克的說法,為了這座術士雕像。術士公會曾經提出過異議,想要得到魔法公會的雕像,但是最後卻不了了之,留在了鳳凰城的魔法公會。如果真的是一件頂級術士留下的遺物,別說是一座雕像,就連一條內褲術士公會都不會放手的。
不過他卻沒有絲毫小覷那座雕像的價值,因為只有他才能切身感受到那雕像上蘊含的震撼靈魂的力量。他一定要得到那種力量,但又不能被人發現,尤其之前他吸收了那座小雕像最後化為一地碎石的情形。要想吸收那雕像裡的力量而不驚動魔法公會的確是一件難事。
“幹爺爺,您老就別瞎操心了,我什麼性格你還不瞭解嗎。”埃裡克嘿嘿一笑,收起黑晶卡準備出門,然後將一個指甲蓋大小的紙包收進袖口裡。
“這小子,真是個害人精,不知道那位迪克會長能不能倖免。”唐納德看到那一幕,無奈的搖頭,他相信埃裡克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情。而匹格空中諾諾有聲彷彿是在默唸教廷真善美的教義,不過怎麼看都像是和某奸詐之人擺脫關係的說詞。
天香樓的一間雅閣內,埃裡克殷勤的為身穿魔法袍的中年人倒上酒樓佳釀天香蜜。雖然他面帶笑意,不過心裡卻是在滴血,那小小的一壺居然要價1個金幣。
誰讓眼前這貪得無厭的迪克喜歡這種酒呢,他也只能投其所好。不過羊毛出在羊身上,埃裡克暗暗咬牙,遲早要迪克連本帶利還回來。
天香樓沒有因為戈登被殺而受到太大的影響,畢竟酒樓的後臺是鳳凰城商會。就算是城主也不得不考慮一下自己的衣食父母的態度,所以僅僅封禁一天天香樓就恢復了營業了。
而且私下裡,戈登遇害時的房間定價居然翻了幾倍。好多有惡趣味的男人都會帶著一位嬌媚的女子在這裡過夜,以意淫某位貴族身份的當事人。
酒過三巡,埃裡克放下酒杯,看著眼前的胖子,滿是崇拜的神色說道:“迪克會長,不知道我的要求您考慮的怎麼樣了,我可是對魔法師非常憧憬的。”
中年胖子滿面油光,除了身上中級魔法師的袍子外,沒有一點向一位高貴的魔法師。他輕輕搖了一下頭,笑道:“埃裡克老弟,你彆著急,我說過能否成為魔法師可是需要先天因素的。而我不確定你有沒有那種天賦。”
埃裡克臉色一黑,故意露出不滿的神色,輕聲哼道:“迪克會長,你不要以為我是外行。我可是聽說魔法公會可是有能夠檢驗魔法師天賦的那種魔石,相信以你會長的身份弄到一塊應該不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