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初到雲瀑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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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瑟這次去羅赫帝都斯蓋因,是他的第一次遠行,他不但不感到害怕,而且還隱隱感到一絲興奮,期望。此時站在鄉間道旁的亞瑟手裡拿著羅赫帝國的地圖。上面有雷德老爹為亞瑟畫的路線圖。

羅赫帝國是赫門大陸國土面積最大的國家,傳說中羅赫帝國的第一位國王便是千年前與正義天使,教皇,共同阻止百年戰爭的勇士之一。

羅赫帝國是個富饒且武力強大的國家。直至赫門一零零零年,羅赫帝國發生了一件大事,其影響涉及到數個帝國,以至精靈族國家‘希繆爾森’,和神秘帝國‘歐爾帕沃’對其敵視,頻頻發難。險些掀起一場帝國級的大戰。

直至赫門一零一二年,事情才在羅赫帝國新任國君格林•霍爾的外交手腕下逐漸平息。

看著地圖上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帝都斯蓋因,不知他的心裡在想寫什麼。隨後他瞭望遠方,定定的看了許久,然後堅定的向前走去。

亞瑟不知道,在遙遠的諾波爾帝國,也有一位少年在這日獨自啟程,趕往羅赫帝都。那位少年獨自站在諾波爾帝都的城牆上,抬頭望去,用手遮擋在眼前,試圖擋住春日暖陽,也不知道他究竟想看的是什麼。他喃喃道:“離死亡,更近了呢。”

兩位少年在南轅北轍的兩地同時前行,終會在羅赫帝都斯蓋因相遇。

“按照老頭子的在地圖上畫的路線,我應該先到鎮子裡,然後乘馬車至離這最近的城市雲瀑城。到了城市就可以乘坐老頭子所說的鷹獒獸,飛向帝都。”亞瑟自語道。

隨後亞瑟看了看天,在想象乘坐鷹獒獸翱翔於天際的感覺。他興奮的笑了笑。

賓寧村離小鎮並不遠,而且亞瑟也跟著雷德老爹去過很多回那裡。儘管在小鎮裡有著許多令亞瑟痛苦難忘的回憶,但他的步伐沒有絲毫的躊躇。

由清晨行至下午,便到了小鎮。亞瑟馬不停蹄,到了小鎮後立馬就去驛站詢問何時有開往雲瀑城的馬車。得知明日早晨才有馬車行往雲暴城,亞瑟就找到了一家小旅店,準備在那裡休息一夜。

這裡的夜晚對亞瑟有些陌生,他久久不能睡去,躺在床上呆呆的看著天花板。有生以來,他第一次失眠了,可能是因為少了熟悉的打鐵聲吧。

第二天清晨,一宿未睡的亞瑟早早的來到了驛站,等待馬車。經過三天的舟車勞頓,經轉數個小鎮,終於抵達了雲瀑城。

雲瀑城是羅赫帝國西北第二大城,擁有三級的各職業工會。因與矮人帝國肯瑟堡邊境城市,昆迪城比較近,而且羅赫帝國和肯瑟堡帝國之間關係還算融洽,所以城中能看到許多矮人,以及矮人所開的店鋪。同時城中也擁有一所戰爭學院。

這是亞瑟第一次來到大城市,高大的城牆,穿著各種服裝的人們,城中各種各樣的店鋪都讓亞瑟目不暇接。

亞瑟心道:一個西北的城市就如此繁華,那帝都呢?

但亞瑟沒忘了正事,只是觀察了一會兒就去詢問士兵去哪能乘坐鷹獒獸。得知原來乘坐鷹獒獸的地點並不在城中,而在城北外的一處山脊上。

當亞瑟到達那裡的時候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這是什麼動物,如此巨大,比賓寧村村長家的房子都要大上兩三倍,鷹頭,狗蹄,翅膀巨大,背上揹著一個或數個供人乘坐的大客箱,而且還不止一隻。

亞瑟詢問路人後,便去買了乘坐鷹獒獸的票證,沒想到到達帝都的票證竟然需要十銀幣,看著兜裡所剩無幾的銀幣,亞瑟無奈的搖了搖頭。

而且這票證上顯示,要飛往帝都的鷹獒獸在五天後才會起航。

“先到城中找個住處吧。不知道兜裡的這些銀幣能否讓我過完這五天……”

回到城中,亞瑟的肚子有些餓了,他看見有個店鋪,在外面就能聽見裡面熙熙攘攘的,好不熱鬧。而且屋簷上還掛著一個裝滿酒的大號酒杯的圖案,心想這可能就是吃東西的地方吧。

隨後亞瑟便推門進去,但進去後他便後悔了。

亞瑟並不知道這是一個酒吧。在城中,酒吧是惡棍傭兵們玩耍的地方。

酒吧內烏煙瘴氣,邊上的好幾人竟然還廝打在了一起,有打牌的,喝酒的,調情的,掰腕子的人,總之沒有在吃飯的。

門口的好幾桌人都看見了亞瑟,都不懷好意的盯著他,亞瑟環顧四周,心想不能被他們所看扁,硬著頭皮走到吧檯。衝著酒保大聲的說:“給我拿些吃的!”

同坐在吧檯便喝酒的幾名醉漢聽見後,哈哈大笑,指著亞瑟笑道:“吃的?這小娃娃來這,說要些吃的?哈哈哈”

酒保和亞瑟沒有理會那些醉漢,酒保給亞瑟上了一盤堅果,一盤水果乾。亞瑟看著面前的兩盤東西,無奈的說道:“有沒有能吃飽的東西?給我拿點。”

周圍的醉漢笑的更張狂了“哈哈哈哈,這是哪個鄉下來的傻子,來酒吧要能吃飽的東西。哈哈哈”

亞瑟額頭青筋直跳,但他依舊沒有理會他們。

酒保邊擦杯子便回答道:“沒有別的東西,只有這些。”

亞瑟無奈道:“好吧,那給我來杯水吧。”

那些醉漢這回竟然笑的從在座位上摔到了地上。

“他,他,竟然在酒吧裡要杯水。哈哈哈?”

“水沒有,尿你要不要啊!哈哈哈哈”

“這是誰請的傻小子,來逗我們笑的,哈哈哈。”

亞瑟猛的拍桌而起,大吼:“我要什麼東西,與你們何干!笑什麼笑,都給我閉嘴!”

其聲音之大,就連在邊上打架的那些人都停止了,看這亞瑟這邊。

那幾個醉漢捂著肚子,一邊笑一邊站了起來,其中一位看上去是這群人領頭的,他笑著說道:“臭小子,在這兒!說話不要這麼大聲!給大爺我道個歉,然後趕緊滾出去!”

亞瑟冷冷道:“我看該滾的是你們!”

“呦呦,人不大,火氣挺大。今天就讓哥幾個告訴告訴你,什麼叫低頭做人!”其中一個醉漢邊說變向亞瑟走去,然後伸手想抓亞瑟的肩膀,速度並不快。

亞瑟,看著他的手一點一點接近自己,在那醉漢馬上要碰到亞瑟肩膀時,亞瑟一把抓住他的手,橫跨過肩,迅猛的把那醉漢狠狠的摔在了不遠處的一個酒桌上,頓時酒桌四裂,那醉漢也哀嚎不斷。

坐在酒桌邊上喝酒的四個人,猛地站了起來,其中一個腰間有佩劍的男人惡狠狠的說道:“臭小子,你打架我不管,但是你竟然弄翻大爺我的酒桌,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亞瑟看都不看那人,甩了甩手道:“我就是活的不難煩了,你能怎樣?”

“混蛋!給我上!”說罷那四人便衝了上去,那幾個醉漢也趁機向亞瑟猛攻。

酒保對這一幕似乎見怪不怪了,依舊擦著他的酒杯。

在亞瑟看來他們的動作實在是太慢了,他不退反進,迎上最前方那個有佩劍的男人,那人剛要抽劍,就被亞瑟用手把劍硬按回了劍鞘,隨後快速三拳,臉,胸,腹,緊接著一腳踢飛,連同後面的三人也被撞了回去。然後那幾個醉漢也被亞瑟一一擊飛。

當然,這樣的後果就是,撞翻更多酒桌,又有更多人參加圍攻亞瑟的隊伍。發展到最後整個酒吧的人都在圍攻亞瑟。雖然酒吧內都是成人,還有一些是有些手段的傭兵,但他們似乎都不是亞瑟的對手。亞瑟拿起一個圓形的桌面掄的飛起,不讓人群把他圍住。

酒吧外,行人們看著酒吧的方向,議論紛紛

“今天的酒吧格外鬧啊。”

“是啊,好像很熱鬧的樣子,是不是酒吧請來了女矮人來跳脫衣舞了啊,哈哈哈。”

“不太像啊,好像是在打架,好多人打架的樣子啊。”

過了三十多多分鐘,整個酒吧內只有亞瑟和酒保是站著的,其他人都躺在地上期期艾艾的叫著。

亞瑟滿意的看了看四周,然後把手中的凳子腿隨意的甩到一邊,回到吧檯前,他發現酒保瞪著大眼,長著大嘴,一動不動,手上也只剩下抹布在習慣性的擦拭著什麼,而酒杯卻不見了。

亞瑟用手在酒保面前晃了晃,發現酒保連眼都沒眨。亞瑟想了想,隨後他趕緊把吧檯上的堅果和果乾裝進了兜裡。然後迅猛的離開了這個酒吧。

剛推開門,嚇了亞瑟一跳,他發現酒吧門口圍了好多人。而圍觀的人群,似乎也被突然推門出來的亞瑟嚇了一跳。但亞瑟沒有理會他們,找個方向便推開人群走開了,而圍觀的人群們仍舊抻著脖子往酒吧裡看。

亞瑟找了個無人的小巷,坐了下來,擦了擦並沒有汗水的額頭,自言自語道:“打了一架,更餓了。”

然後他摸了摸口袋裡的堅果,果乾,心道:“好在酒保傻了,沒收我錢,雖然這些少了點,起碼也能頂一陣子了。”

隨後亞瑟找了一家小旅店,“什麼?!一宿要兩個銀幣,在我家傍邊的鎮子,一宿只要二十多個銅幣。

旅店老闆冷冷道:“這裡是雲瀑城!可不是你那什麼窮鄉僻壤的地方。”

亞瑟不甘心的把銀幣交給老闆,在旅店的客房內,亞瑟細細數著剩下的錢,七個銀幣零四十二個銅幣。也就是說亞瑟最後的兩天,可能會因為沒有錢而流落街頭。

“唉,怎麼辦好呢?”亞瑟無奈道……

還好小旅店內免費供應水,亞瑟就著水把堅果和果乾吃的精光。

因為舟車勞頓,亞瑟一直在小旅店休息到入夜。

此時,本該漸暗的窗外現在竟然又明亮了起來。亞瑟好奇的開窗望去,發現街道上有許多雲瀑城計程車兵在布放用來照明的太陽石。

太陽石被承至在精美的玻璃器皿當中,被士兵們掛放至雲瀑城各個建築的房角。

夜色當空,俯視這片大地,雲瀑城好似黑幕中的一隻碩大的螢火蟲,與天星遙望呼應。可見雲瀑城所佈置的太陽石之多。

“沒聽說今天是羅赫帝國的什麼節日啊。”亞瑟好奇的離開了旅店,行至街上。

熙攘熱鬧的人群和明亮的街道,亞瑟並未覺得如何,而是想到了那個靜謐安詳的賓寧村。

亞瑟在街上邊走邊抬頭望著那些如小小太陽般的玻璃盞,並未注意前方的道路。

結果可想而知,亞瑟撞到人了,但還未等他道歉,就聽到了一聲冷哼:“走路沒長眼睛?”

亞瑟正眼望去,一位看上去跟亞瑟年齡差不多大小的少年正傲慢的拍著胸前並沒有的灰塵。這位少年的身邊還有幾位同齡人。

見亞瑟並未說話,少年旁邊的一位較為壯碩的年輕人道:“不光眼睛瞎,難道還是個啞巴?”

亞瑟沒有理會那個幫腔作勢的人,而是對那位少年說道:“難道你就長眼睛了?那你為何會撞到我?”

“什麼?”那位少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些人見罷,瞬間把亞瑟圍在了中間。

“先別動手!”那位少年冷冷道。隨後他看著衣著簡陋樸實的亞瑟,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看來那位少年還是有些城府的,知道不能以貌取人。想先探明虛實,然後再收拾這個敢冒犯自己的混蛋。

“亞瑟!”

“真沒禮貌!不知道自報名號要帶上姓氏嗎?”那位少年冷笑道。

“就叫亞瑟!,沒有姓氏!你呢,你叫什麼?”亞瑟不卑不亢的答道。

還未等那個少年說話,其他人就嘲笑了起來。

“原來是個為沒有姓氏的賤種啊。”

“現在雲瀑城門的侍衛是怎麼了,竟然放這種人進城。”

“誰知道了……”

……

亞瑟不為所動!

不知為何,亞瑟敢於跟整個酒吧的惡棍打架,但此時竟然沒有動手。

那位少年擺了擺手,其他人靜了下來。他更加傲慢的說道:“我的名字?呵呵,你不配知道!賤種!”

亞瑟聽罷竟然沒有生氣,反而嘴角上揚,面露微笑。

少年見罷,冷笑了一聲:“是個傻子?走吧,打這種人,會髒了我們的手。”說罷率先離去。

其他人也都帶著謾罵和嘲笑跟著走開了。

誰也沒看見,亞瑟鬆開了緊握的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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