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沒有姓氏的人(1 / 1)

加入書籤

第二日,亞瑟竟然在沒有雷德老爹的呼喊下就早早的起床了,他來到城外的不遠處的林中,想打點野味來當作這天的伙食,沒想到雲瀑城外的林子裡竟然連只老鼠都沒有。

無奈的他把抗在肩上的大劍拿在手中,像往日在利維爾山上一樣,找個僻靜的地方開始練習著劍術和一些簡單的火系魔法。

看來昨天的事情並沒有影響到亞瑟,只不過他的身邊已經沒有那個囉嗦的雷德老爹在指導他了,這令亞瑟很不適應,心情也莫名的低落了許多。

但亞瑟的修煉依舊進行,首先他練習的是劍術,他所謂的練習竟然是毫無章法的亂劈亂砍,似乎他玩的還挺開心。但他的力量奇大,每次揮劍都能捲起一些落葉來,頗有氣勢。

隨後便是魔法的修煉,亞瑟的魔法很令人驚奇,他竟然不用任何吟唱就能讓火元素在手掌中聚整合焰。

亞瑟閉上了眼鏡,從手掌上無數的毛孔中竟然溢位瞭如血液般鮮紅的火,與手掌中先前聚集的火焰融合。砰的一聲,掌中火焰瞬間爆發,變得極為澎湃。隨後在亞瑟的控制下,妖嬈且金紅色的火焰,在亞瑟掌中靜靜的旋轉。

當亞瑟練習了三個多小時後,城中突然傳來了陣陣禮炮聲。亞瑟停止了練習,火焰瞬間被亞瑟吸入了手掌內,他準備回到雲瀑城看看究竟。就算是偏遠村中走出的他,也知道禮炮代表著慶典之類的東西。有慶典,就有熱鬧,年少的他還是很喜歡的。

回到城中,他發現人們都在往城南方向湧去,而禮炮聲似乎也是從那裡發出來的。亞瑟看向那裡,發現城南有幾座很高大雄偉的建築,其規模甚至比城中央的議政廳還要大。亞瑟拉住一位行人,問道:“大叔,那邊發生什麼事情了。”

那大叔答道:“小夥子,你不是本城的居民吧。要不然不可能不知道,這是每年一度的雲瀑戰爭學院優秀學員比試的日子啊。前兩名能獲得去帝都戰爭學院的推薦信呢。看見沒,那邊的建築群就是雲瀑戰爭學院。”說罷大叔指了指城南的方向。

“奧,這麼回事啊。”

那大叔著急道:“好了,我得趕緊去了,要不然沒好位置了。”說罷那大叔也沒理會亞瑟,直接向雲瀑戰爭學院方向走去了。

“只是個比試切磋而已,至於這麼隆重嗎?全城的人都在往那趕。”亞瑟詫異道。

亞瑟並不知道除了帝都,每個有戰爭學院的城市,每年選拔優秀學員的時候,都是這個城市最大的節日。因為獲勝者就能獲得帝都戰爭學院的推薦信,就代表著其有機會代表其家族,學院,城市去帝都深造。

而帝都戰爭學院是通往哈爾大沙漠中赫門戰爭學院的必經之路。因為赫門戰爭學院只在各帝國的帝都戰爭學院入取優秀學員。假如能被赫門戰爭學院所入取,那可是整個家族,整個城市,甚至是整個國家的榮譽。

在赫門戰爭學院畢業的學生,可謂是整個大陸的人中龍鳳,每位的未來都將不可限量。雷德•康納就畢業於赫門戰爭學院。

亞瑟想到既然獲勝者能獲得去帝都戰爭學院的推薦信,那以後就是同學了。而且亞瑟也想看看能得到推薦信的優秀學員的實力如何。隨後亞瑟也加快步伐,前雲瀑戰爭學院。

離雲瀑戰爭學院越近,人就越多。似乎整個城市的人都聚集於此了。這時亞瑟已經能看到雲瀑戰爭學院的大門了,仔細端望這學院,宛如城中之城,樓閣全由白色石磚砌成,盡顯古樸。

隨後亞瑟被人流推向大門,高達十米的石門完全敞開,門上巨大匾額上書寫著古樸四字“戰爭學院”,這四字上方還有一個雲朵的圖案,這似乎就是雲瀑戰爭學院的院徽。

進入戰爭學院內部,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巨大的廣場,原來雲瀑戰爭學院的格局是,一圈高大的建築圍繞著這個廣場。

廣場上人頭攢動,位於廣場中間是一個寬約百米高約兩米的方形木臺,想必這就是比試場地。

方型木臺四周,有很多臺階狀的粗大藤蔓,這肯定是戰爭學院內部自然系魔法師的傑作,用來當做看臺。來此觀看比賽的居民,紛紛在這巨大藤蔓上尋找座位。亞瑟也趕快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又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大多數居民都已經坐下,還有許多人沒找到位置,只好站著觀看比試。

這時一位身穿魔法長袍的白鬍子長者緩緩走向木臺中央,人們也自覺的安靜了下來。看這長者魔法長袍上的圖案為一輪實心的滿月,他應該是位大魔導師。

亞瑟周圍的居民小聲議論著

“弗瑞德院長還是那麼精神矍鑠。”

“是啊,都百歲高齡了,身子骨看上去還是那麼硬朗。”

……

亞瑟心道:原來這位大魔導師,就是雲瀑戰爭學院的院長啊。

這時佛瑞德院長抬起了右手,這時整個廣場徹底安靜了下來,連小聲議論的聲音沒有了。

弗瑞德院長放下手來,朗聲說道:“又到了一年一度的帝都戰爭學院錄取資格最終比試的環節了。規則不變,由這八位經過雲瀑戰爭學院一個月來層層選拔出來的優秀學員,抽籤後相互比試,前兩名即可獲得帝都戰爭學院的推薦信。”

這麼大的廣場,弗瑞德院長的聲音竟然能清楚的傳達到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耳朵裡,想必他風系魔法造詣很高。

他又說道:“特別說明下,今年這八位學員都是未到畢業年限就申請選拔的二,三年級的學生。他們擊敗了他們的學長獲得了最終比試的資格。在這裡我懇請雲瀑城的居民們為他們而喝彩!”

隨即雲瀑戰爭學院廣場歡聲雷動。

過了一會兒,弗瑞德院長又舉起了右手,示意大家安靜,他道:“但是,既然是選拔,就會有勝出者和淘汰者。但是這八位少年,不管輸贏,今天能站到這裡,已經值得驕傲。不管結果如何,我相信他們的未來是光明的。”隨後又是一陣掌聲。

“下面請劍士導師科爾•地敏公佈抽籤後的對陣名單,以及具體比賽規則。”說罷弗瑞德院長就走下臺去,坐在了評審席中央。而坐在院長身邊衣著華貴的中年男子想必就是雲瀑城城主。

隨後一名身著盔甲揹著大劍的劍士走到了臺中央。

這名劍士是位高達一米九的大漢,他大聲道:“本院今年比往年的兩個名額多獲得了一個推薦名額,但是由學員院內比試所獲得的名額仍設定為兩個,所以仍採用八人比賽勝負組的方式進行。

第一輪的冠軍直接獲得一個名額,而亞軍則跟敗者組的冠軍爭奪第二個名額。而第三個名額則由城中有為少年採用挑戰冠軍或者亞軍的方式獲得,如果戰勝了本屆的冠軍或者亞軍不僅可以獲得去往帝都戰爭學院的推薦信,而且還可以得到一百枚金幣的獎勵!但如果挑戰失敗,第三個名額仍由雲瀑戰爭學院學院分配。”

聽到這亞瑟,眼睛已經冒起了金星,他心裡狂吼到:“金幣?哈哈哈,天助我也,這下子能買好吃的了!”

真不知道,亞瑟哪裡來的自信。

而云瀑城城主則笑著對佛瑞德院長說道:“院長果然智慧過人,連城中的年少英傑都算了進去,不管挑戰者輸贏對雲瀑戰爭學院以及雲瀑城來說都是穩賺不賠的買賣,高!”

弗瑞德院長笑而不語,只是摸了摸他那白花花的鬍子。

臺下此時也是議論紛紛,對今年的比賽感到驚奇。

科爾•地敏又大聲道:“勝負的判定跟往年一樣,被擊出木臺者敗,主動認輸者敗,評審團認為勝負已定時也可定勝敗。下面公佈抽籤後的對戰名單。

第一場由五星魔法師琳娜•斯托克對陣十段見習格鬥士石頭。

第二場由四段劍士雷吉•朗曼對三段格鬥士克頓•凱奇。

第三場由一星魔法師安東尼•佩西對陣九星見習魔法師卡拉米•夏普。

第四場由一段劍士鮑爾•伍德對陣十段段見習劍士比頓•庫克。”

科爾•地敏又道:“現在請第一場比試的學員,魔法師琳娜•斯托克!”他頓了一下接著道:“和見習格鬥士石頭上場。”

當科爾•地敏讀到琳娜•斯托克的名字的時候場下觀眾掌聲陣陣,而讀到石頭的名字的時候場下觀眾竟然給予以鄙視的眼神,以及陣陣的噓聲,竟然還能聽見謾罵聲。

亞瑟清楚的知道這是為什麼,因為石頭跟自己一樣沒有姓氏!

在赫門大陸,一個人的姓氏非常重要,因為姓氏是家族和榮譽的象徵。在每個帝國都一樣,身份極其低劣的人是沒有資格擁有姓氏的,另外也有可能是因罪大惡疾或者其他原因,被國家所剝奪了姓氏。

而在世人眼中被國家剝奪家族姓氏是比死刑還要重的刑罰。假如一個人被國家剝脫了姓氏,那麼這個國家所有跟這個人擁有一樣姓氏的人,同樣會被剝奪姓氏。

也就是說當出現剝奪姓氏這個刑罰的時候,代表著這個姓氏所代表的整個家族將會消失在這個國家今後的歷史中,這個姓氏也將會被整個國家所遺忘。

隨著歷史的發展,漸漸的沒有姓氏的人,變成了社會最卑劣,最底層,被人們所鄙夷,所厭棄的存在了。這已經變成了赫門大陸社會的一種形態,一種扭曲了的傳統。到了現在,幾乎所有沒有姓氏的人,都會被大家稱之為“賤種”。

所以說當石頭的名字被讀出來時,觀眾們的反映是如此的強烈。對此亞瑟也深有體會,在偏遠山村賓寧時還好些,村民們很友善且淳樸。但當亞瑟跟雷德老爹去城鎮時,就不一樣了。

世界上沒有密封的牆,當一人得知亞瑟沒有姓氏時,全鎮子的人就會知道並且認為亞瑟是個沒有姓氏的下等人,卑劣的人,能被稱之為賤種的人。

他們躲著亞瑟,斜眼看著亞瑟,甚至唾罵亞瑟。在城鎮中沒有小孩子願意跟亞瑟玩,那些城鎮的小孩子甚至還罵亞瑟,用石塊打亞瑟,說他是強盜的兒子。那時還是小孩子的他,哪受得了這些。他哭著鬧著跟雷德老爹說再也不來城鎮了,但是雷德老爹依然硬拉著亞瑟經常來城鎮。

因為雷德老爹就是要讓亞瑟知道,這便是他失去的東西,今後必須讓他自己再拿回來!

而雷德老爹禁止年幼且天賦異稟的亞瑟去反擊,去反抗那些侮辱亞瑟的人。隨後,在無數次的謾罵與羞辱當中,亞瑟的嘴角漸漸揚了起來,而眼神中的憤恨則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堅定,堅強和堅韌!

當雷德老爹見到年幼的亞瑟,一次又一次渾身攜著泥土和滿身的腳印回家,但嘴角依舊帶著笑的時候,雷德老爹才決定開始教導亞瑟劍術與魔法。

所以觀眾們鄙夷的眼神和肆無忌憚的嘲笑聲,對亞瑟來說是那麼深刻,那麼熟悉。不禁的,亞瑟注視著那個叫石頭的少年。

隨後比試者魔法師琳娜•斯托克,見習格鬥士石頭登上了木臺,站在科爾•地敏左右兩旁。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