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小白臉與大黑臉(1 / 1)
41、小白臉與大黑臉
貝羅林從靈魂狀態歸竅時,正聽到帕佐在寨牆下嚷嚷著:“……我願意歸降,但我有條件,到了實在不成的時候,那個小白臉要讓我走,我可不想跟著他送死。還有,那個藥方要給我抄一份。”
“奶奶的,囂張啊,竟敢打少爺我藥方的主意!”有了“金槍不倒大法”在握,貝羅林現在是底氣十足:“哼哼,藥方抄給你,你拿了跑路怎麼辦?弄得滿天下皆知又怎麼辦?到時候所有的作坊都會生產這種藥劑,少爺我還賺屁的金幣!”
只聽肯特道:“帕佐兄弟,抄藥方的事,可是有些過分了,這種頂級的藥方,可是無價之寶啊,換多少金幣都不為過。不過到了真的無法抵抗的時候,我想堡主大人還是會大度地讓你逃走的。”
“其實不僅是你,即使是他自己,說不定也會逃走,他那麼一個機靈人,又豈會明知送死還要硬拼。到那時,咱們可以和他一起逃嘛,他仍然可以用這種藥劑來賺金幣幫助你,何必定要藥方呢?”
帕佐道:“肯特大哥,不是我不聽你的話,那小白臉看起來狡猾得狠,誰知道他日後會不會真的幫我。”
貝羅林站起身來,施施然靠到箭垛口處,先“哈哈”笑了幾聲,說道:“大黑臉,藥方的事,你就不用想了,無論是誰,即使給我滿屋子的金幣,我也不會去換。不過嘛,你看看這個。”
他說著先登上了箭垛口,又從箭垛口登上了女牆,深吸一口氣,一招一式耍了起來。
這女牆寬近二尺,貝羅林又曾練過武技,雖然女牆外面距地面足有三丈高,但他卻是沒有絲毫的心怯,練得甚是穩健。
寨牆上的黑斯、肯特等人全不知他在搞什麼鬼,一個個驚疑不定,目瞪口呆。
寨牆下的帕佐本來遭貝羅林拒絕正覺惱怒,但只看了兩式,便一下子睜大了眼,再看兩式,他忍不住向前衝了兩步,大叫道:“小白臉,你耍的是什麼?”
貝羅林不理他,繼續演練下去。
下面的帕佐目不轉睛地望著他,碩大的眼珠子幾乎要瞪出了眼眶,兩手也輕輕顫抖著,帶得左手中火把上的火焰也微微地搖晃不停。
黑斯等人全都呆了:這是怎麼回事?堡主大人莫非會薩滿教的迷魂舞,這時跳將起來,將下面的帕佐給迷住了?
據大蝙蝠說,泰羅的這套功法共有九重九百九十九式,但貝羅林倉促之間又哪能記得這許多,因此只練了十多式就停了下來。
帕佐再次瞠目大叫:“小白臉,你練的究竟是什麼?”
貝羅林悠然地從女牆上跳下,笑道:“你說呢?”
帕羅簡直是怒吼了:“是‘金槍流’的鬥氣功法?”
肯特和黑斯等人終於有些明白了:“原來是‘金槍流’的鬥氣功法,但能讓帕佐震驚激動到這個樣子的,恐怕來歷不簡單,莫非竟是巴斯圖家族的功法?”
“金槍流”鬥技在整個薩里克斯山地流傳極廣,但其大本營卻在西邊的奧斯汀伯爵領,因為那裡便是泰羅的家鄉。
當年泰羅死後,他的徒子徒孫也遭到了光明教的追剿,但當光明教的追剿漸漸鬆懈下來後,其中不少人又先後返回,在奧斯汀伯爵領形成了六個較大的“金槍流”家族,帕佐所屬的瑪格斯家族便是其中之一。
相傳,這六個家族的先人,便是當年泰羅最為出色的六名學生,其中尤以巴斯圖家族的先人修為最高,所得到的泰羅的傳授也最多,這也導致了現在的巴斯圖家族傳承下來的功法最為精奧,族中高手最多,勢力最為強大。
在肯特、黑斯兩人看來,帕佐身為六大家族之一瑪格斯家族的直系族人,雖然由於在年僅十七八歲的時候就遭到了家族敗亡的厄運,因而沒有得到較高層次的鬥氣功法,但基本的眼力還是有的,又與巴斯圖家族打過交道,剛才貝羅林耍的那幾下,如果真的是巴斯圖家族的功法,帕佐自然可以認得出來,自然會為之震驚激動。
但貝羅林的回答卻很自然地出乎他們的意料:“什麼‘金槍流’的功法!‘金槍流’的功法,包括那個巴斯圖家族的功法,早已是謬誤處處,漏洞百出!大黑臉,你就是‘金槍流’的吧,怪不得到現在還沒有突破到四級。告訴你,我這是原原本本的‘槍聖’泰羅的鬥氣功法!”
“胡說八道!”帕佐對貝羅林的這個說法嗤之以鼻,繼續喝叫著:“自泰羅先聖死後,他的功法就不完全了,哪有什麼完完整整的?是不是巴斯圖家族的人來了這裡,你用什麼陰謀詭計把他殺了,奪了功法?”
黑斯與肯特對貝羅林的說法也頗不以為然。
當年泰羅突然被光明教會殺掉,留下來的傳承本就不全,在後來的戰亂中又遺失不少,現在的“金槍流”各流派所修練的功法,全都是後人根據各自的理解補充的。堡主大人卻說他所演練的是真正的泰羅功法,這顯然不可能。
但現在的情況,卻又實在不適宜說謊,而且看下面帕佐的神情,貝羅林所演練的這幾下又分明具有不凡之處。
嗯,應該就像帕佐所說的那樣,這是堡主大人不知從哪裡搞到的巴斯圖家族的功法。
但這也頗為了不起了!
肯特清楚地知道,帕佐的修為已卡在三級上位好幾年,雖然平日辛勤苦練,但總是不能突破,若他得到了貝羅林的這部明顯要高明些的功法,只怕極短的時間內,修為就能再上一個臺階。
“巴斯圖家族的功法?哼哼,”貝羅林很明顯地不屑一顧:“與這個功法相比,巴斯圖家族的功法只能算是拉圾!”
下面的帕羅倒被貝羅林這自信無比的神態給鎮得一愣,呆了一會兒,突然扔掉手裡的鐵槍火把,邁步抬腿,揚臂揮手,演練的正是方才貝羅林耍的那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