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得隴望蜀(1 / 1)
42、得隴望蜀
只看帕佐演練了五六式,貝羅林就呆了:靠,這個帕佐,外表看起來粗魯橫蠻,但沒想到記憶力竟然這麼好,只看了一遍,竟將這十多式功法演練得一絲不誤。奶奶的,幸虧自己只學了這麼多,只在他面前練了這麼多,否則豈不被他偷學了去。
帕佐很快地將十幾式練完,但練完好卻保持著最後一個動作的模樣呆在了那裡,呆了一會兒又大聲叫:“這不可能,這……這即使不是真正的‘槍聖’功法,也絕對很厲害,比巴斯圖家族的功法還厲害,小白臉又是怎麼得到的?”
雖然現在的“金槍流”各流派的鬥氣功法與泰羅的原版相比,大都已經似是而非,但畢竟都是源自同一個傳承,練功時鬥氣在體內的流轉路線還是大致相同的,只是細微之處有差異。
但也正是在這些細微之處,方能夠體現出功法的高下。
帕佐剛才演練的這十幾式,是真正的原版泰羅鬥氣功法,其練習時,鬥氣在體內的流動一定要比練習他那錯誤處處的功法時圓轉得多,順暢得多。
貝羅林自己原本就是修練鬥氣的,對這其中的關竅自是清楚,自然也明白帕佐正是體會到了這套功法的高明之處,這才如此震驚。
聽了帕佐的喊叫,黑斯和肯特二人也是同樣的震驚:堡主大人的這套功法竟比巴斯圖家族的還要厲害,難道真的是泰羅完完整整的功法?堡主大人究竟是從哪裡得到這套功法的,他自己為什麼不修練?
既是如此,若能修練了這樣的功法,即使不能成為武尊、武聖,但成為一個高等武士還是大有可能的。
高等武士,整個安第斯公國又有多少,雖說不能呼風喚雨、為所欲為,但無論走到哪裡,都是受人萬分尊重的,其氣勢,與一方霸主也不會差多少了。
從某種程度上說,這功法的價值,應該已經越過那個帕佐死活想要抄走的藥方了。
這樣的一套功法,若是流傳到外面去,只怕要引得那些“金槍流”的大小流派拼死拼活的爭奪了,堡主大人現在將它拿出來,顯然是要以此為籌碼,來換取帕佐的歸降,他真的捨得?
帕佐又呆了一陣,然後突然轉過身來,上上下下打量著貝羅林。
貝羅林卻只是悠然微笑,並不說話。
耳聽著大蝙蝠從精神力之海中傳出來的響個不停的得意笑聲,他心中有無比的自信。
帕佐突然叫道:“小白臉,我願意投降,不要藥方,也不逃跑,但你要將這個功法傳給我。”
貝羅林“嘿嘿”笑了起來:“大黑臉,你剛才說我狡猾,不相信我,我現在也同樣不相信你。我傳你功法之後,你若是跑了怎麼辦?”
貝羅林現在得隴望蜀,不只是要帕佐投降了,他滿心想著要以這套功法再換取一個“絕對奴隸”!
嘿嘿嘿嘿,這是聖級的功法,何其高明厲害,又豈是可以隨便什麼人都傳的?特別的東西,總要換些特別的好處才行。
更何況,這帕佐看起來又分明是有一些修練天賦的,估計修練了這套功法之後,修為可以很快提升突破。自己已經有了一個四級的家族武士,再有一個豈不更好。
只有把肯特與帕佐全都控制住,才能真正地控制整個羅曼堡。
若是不籤“忠誠契約”的話,這個帕佐看來野得狠,自己未必駕馭得住。
帕佐卻是憤怒地叫道:“胡說,我說話做事,從來就沒有反悔過,既答應了你,又豈會再跑掉。”
貝羅林笑道:“那可不敢說,俗話說‘黑臉奸賊’‘黑臉奸賊’,你的臉這麼黑,定然也奸詐得狠,我可得小心一點。”
說話間突然想起旁邊的黑斯臉也夠黑的,自己的話豈不是傷了鄰居,連忙又轉向黑斯:“黑斯管事,我可不是說你啊,其實,你的臉要比這大黑臉白得多了。”
黑斯倒給他弄得哭笑不得,哼了一聲,也不說話。
下面的帕佐卻是急得直轉圈,惱火而又無奈地道:“小白臉,那你說該怎麼辦?”
貝羅林終於圖窮匕現:“你的肯特大哥已答應與我簽訂‘忠誠契約’,你也答應了吧,答應了,我就會傳你功法。”
“要我做你的‘絕對奴隸’,休想!”帕佐大聲怒吼,俯身拾起地下的鐵槍,舉槍旋風一舞。
惱怒之中,他不知不覺地用上了鬥氣,本來黑魆魆的近尺長槍尖,彷彿突然變成了青芒閃爍的夜晶,隨著他長槍的舞動,在夜空中畫出一道青色的亮弧,顯得瑰麗異常。
“什麼絕對奴隸?”貝羅林唯恐旁邊的肯特掛不住臉子,連忙道:“這只是我和肯特先生之間取得信任的一種方式。我是十分尊重肯特先生的,肯特先生曾是盜賊團團長,又做過羅曼堡堡主,思慮慎密,狡猾……那個智計百出,又是四級武士,在抵抗奧尼科領的進攻時,我肯定要大力地仰仗他,我現在就宣佈,就由肯特先生出任我安德魯•安迪家族武士團團長,全力助我對付奧尼科領。”
肯特向貝羅林投過來也不知是感激還是苦澀的一眼,又轉向寨牆下的帕佐道:“帕佐兄弟,如堡主大人所說,這確實是互相之間取得信任的一種方式,不然的話,咱們與安迪堡之間,原本是敵對的,現在投靠了貝羅林堡主,互相之間又怎麼取得信任?我估計,哈羅三少爺被殺的訊息,奧尼科那邊很快就會知道,二十天或一個月之內,就很有可能揮兵來攻,咱們與堡主大人之間如果互不信任,實力又比奧尼科弱得多,那這仗,也就不用打了。”
黑斯喝斥道:“堡主大人的功法既然高明,按你的說法也已接近聖級功法,那又豈可傳與不能信任的人?再說了,堡主大人的臉雖然白了點,可以稱得上一個小白臉,人也有點狡猾,但心眼還是不壞的,他雖然剛來安迪堡幾天,但我們大家也都能感覺出來,簽了這個‘忠誠契約’,他還會害了你不成?”
黑斯說著向貝羅林這邊瞟了一眼。
貝羅林知道他是在報復自己適才說他黑臉,向他呲牙一笑。
寨牆下的帕佐卻有些傻了:這傢伙說得是啊,這功法即使不是原本的“金槍不倒大法”,但也要明顯地比巴斯圖家族的功法高明,何等寶貴,又豈能隨意傳給他人?不過,簽訂了忠誠契約,可就等於把小命交在了對方的手裡,若對方起了什麼惡意,自己即使修為再高,又有個屁用,對方念頭一轉,自己可就完了!
他舉著鐵槍的手慢慢下垂,不由自主地在寨牆下轉起圈來,心中高等級功法的誘惑與對“忠誠契約”的恐懼激烈交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