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突生橫禍(1 / 1)

加入書籤

顧禪甩下那句話後就走了,只留下幻蝶跟方才出現的那個人影。

“是你!”

這人幻蝶的記得很清楚,正是他把自己抓到這裡來的。

門主看著眼前的幻蝶,微微一笑。

“那晚我們已經分出勝負,琉小姐如果還不學乖的話,可別怪在下不懂得疼惜美人。”

“找死!”這幻蝶正好憋了一肚子氣沒處發,如今這門主正好是送上門的出氣筒,幻蝶又豈會放過。

門主撇撇嘴巴,顯得那般漫不經心。還真是一個烈女子,殺了怪可惜的。

話說這兩人開始了一場廝殺,但玄靈殿主廳裡卻是一片祥和。先前消失的顧塵笙此時正一臉悠閒的坐在顧禪平日的高座上,悠哉遊哉的把玩著自己的長髮。

後來眼角瞥見走來的顧禪,顧塵笙也不為所動。

“琉千音怎麼樣了?”

“不知死活的丫頭,有人在教訓她呢!”

此時顧禪已經斂去了臉上的柔和,那一張飽經歲月的臉上僅存的只有狠厲。看來平日裡琉巽沒少疼女兒,竟然慣出了這般小姐脾氣。

“可別弄死了,我還沒玩夠呢!”

顧塵笙放下自己的頭髮,翻身跳下來,站在顧禪面前輕笑著。

顧禪瞪了眼顧塵笙,漆黑的眸子裡卻是寵溺。只見他拍拍顧塵笙的肩膀,語氣心長道:“這琉千音我們現在自是動不得,畢竟留著藍璃閣還有用處。”話音一落,只見顧禪眉毛微皺,眼底劃過一層暗芒。

“今日的玄靈殿倒是熱鬧,笙兒,有你忙的了。”

顧塵笙看向玄靈殿外,眉眼微彎。他與自己棋子的第二次見面,可要印象深刻一點才行!

“孩兒去去就來!”

說著,顧塵笙從容不迫的往門外走。顧禪卻叫住了他。

“笙兒這次讓他們把琉千音帶回去。”

顧塵笙點點頭,帶回去便帶回去,只是這事可不是那麼簡單就能解決的。

“你就打算這樣走進去?”

終於穿過那扇大門,冷輕言跟白笑歌總算見到了玄靈殿大廳的正門。可是看白笑歌又沒有一點要停下腳步的樣子,冷輕言就不淡定了。

這白笑歌難道還真的要光明正大的走進去嗎?不過說來也奇怪,他們一路走來未免也太平靜了吧!要說玄靈殿的人都是吃素的他可不信!

“你也可以不用走,在我看來,你用爬的或許更快!”

“白笑歌你!”冷輕言微握雙拳,正要發怒,隨即又想到此時還是救人要緊,便忍了下來。

走在前面的白笑歌回頭瞥了眼冷輕言,嘴角一揚,又加快了步伐。

雖說這一路走來確實很平靜,但這可不太表後面就能平靜。所以這冷輕言還是太大意了。

“我說,你為什麼這麼想救幻蝶?”看著冷輕言走上來,白笑歌便打趣道:“你喜歡她啊!”

冷輕言看都沒看白笑歌,直接吐出一個不字,他怎麼會喜歡上幻蝶。

“那你為什麼想救她?你可別說她只是你的主子。”

“她就是我的主子。”

只有這樣,他才能在藍璃閣待下去,只有這樣,他的身份才不會被人懷疑,也只有這樣他才能讓他的娘開心。

對冷輕言的回答,白笑歌覺得沒勁透了。這個人看來也是呆板的木頭啊!如果說幻蝶讓他去死,那他還要去死嗎?

唉!白笑歌百般無聊的晃著骨扇,視線四處晃盪。這偌大的玄靈殿竟然一個人都沒有,真是沒意思。

不過這主殿前的兩排桃花卻是極好看的,走在青石板的路上,嗅著桃花香,倒不失一番意境。只可惜了他們是去要殺人的!

桃花紛紛飄下來,形成一簾美豔絕倫的桃花景,一藍一白的身影在桃花林走著,互相打趣,別有風情。

“各位好樂趣,在這可好?”

兩人正在調侃著,忽地從頭頂上傳來一抹聲音,這聲音魅惑極致,讓人聽了仿如百抓撓心。

“誰?”

冷輕言警惕抬頭,看到一妖豔悶騷的紅色長袍自上而下垂立。長跑周圍,桃花紛紛,許是這桃花惹眼,冷輕言竟沒能看到那人的面容。

聽到聲音後,白笑歌也抬頭看去,只見桃花樹上站著一紅衣男子,該男子妖嬈無比,甚至有著不輸女人的風騷。

他手裡拿著一隻桃花放在鼻尖輕嗅,眼角有意無意的撇過白笑歌。

這人白笑歌見過一眼,是那日他來玄靈殿偷瓦時,在玄靈殿頂端見過,甚至還交過手。沒想到,今日又在玄靈殿見了,真是湊巧。

“冷兄,你看看能家,再看看你,唉,我也就不說什麼了。”

冷輕言一聽這話,火氣蹭的就上來了。他是在說他醜嗎?

“白笑歌你別忘了,我們才是一夥的。”

他真很想一拳把白笑歌打醒,這人到底有沒有意識到他們是在別人的地盤上。他們私自闖進玄靈殿來,這一路上平靜過頭,如今忽地竄出一人來,自怎麼能大意。

“敢問兄臺高姓大名?”

只要是美的事物,白笑歌都會喜歡。雖說眼前是個男人,但這並不否定這人的美豔。而且,這人又是與他極為相似。

“在問別人名字面前,不應該先自報家門的嗎?”

顧塵笙一甩長髮,悠然而下。兩人只見一片桃花飄落,再見那樹上的人影時,那人影已經到了跟前。

這人記性還真是不好!白笑歌這樣想著,隨即道:“在下白笑歌,這位是我的小廝小冷,不知閣下?”

“白笑歌你!”

TMD,白笑歌竟然說他是他的小廝!還什麼小冷,啊呸!

不過這人來路不明,白笑歌堂而皇之的告訴別人自己的身份真的好嗎?到底是他太聰明瞭,還是這白笑歌沒腦子。

“呵呵呵呵,白笑歌,那個偷了我玄靈殿七律,弄碎我玄靈殿屋頂的白笑歌,真是好久不見了!”

“呵呵呵呵,確實好久不見。”

讓人想起自己可不是件什麼好事情,尤其是眼前這人。只見他的眸子越來越陰暗,一股來自地獄的陰冷悠然竄出,滌盪開周圍桃花的美景。

“想必你們此次前來是為了救琉千音吧!”

顧塵笙漫不經心的說著,將眼底的殺氣藏得死死的。

“不是琉千音,是幻蝶。”白笑歌面不改色的說著,骨扇晃動的頻率卻比之前快了很多。琉千音,琉巽唯一的女兒,藍璃閣的大小姐,很好!

聽到琉千音三個字,冷輕言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十分難看。他怎麼知道的?

“看招!”

話音未落,冷輕言刷的拔出長劍向顧塵笙刺去。決不能讓他暴露了幻蝶的身份,起碼現在不能。

“哎呀呀,生氣了呢!”顧塵笙一撩長髮笑道,劍迫在眉睫,眼看就刺進咽喉,顧塵笙卻不為所動,只是看向一旁的白笑歌。

“如果想知道些什麼,跟我走!”

聽罷,白笑歌嘴角一彎,骨扇一伸。

冷輕言當即愣在原地,劍指著顧塵笙,距離他的脖頸不過才一寸的距離,然而,就是白笑歌這一點,現在冷輕言卻一動也不能動。

此刻,冷輕言恨得那叫一個牙癢癢,這白笑歌是玄靈殿派來的臥底吧!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冷輕言早把白笑歌戳成了馬蜂窩。

“白笑歌給我解開!”

白笑歌充耳不聞,只是兩眼盯著顧塵笙。

顧塵笙見白笑歌把冷輕言點住,嘴角一彎,一抹玩味的笑容爬上臉頰。還真不愧是他挑選的人。

“隨我來!”

說著,兩人並肩向桃林深處走去,獨留一臉火氣的冷輕言在原地怒不可遏。

“白笑歌你TMD的混蛋,你這個叛徒,你給我滾回來!”

儘管冷輕言喊破喉嚨,白笑歌也是不會回來了。“TMD!”冷輕言此時那叫一個恨,現在,他總算知道了什麼叫做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而且他這個豬隊友還是個不安分,什麼都不在意的豬隊友。難道他不知道這是玄靈殿嗎?還如此膽大妄為。

“我說你好像在玄靈殿很吃得開,是少主嗎?”

雖說眼前這人一直沒告訴他他的名字,並且連身份都沒說,但看這人來去自如,好像無拘無束,白笑歌也能猜出個大概來。

顧塵笙見自己身份被識破,眉宇間的笑更深了。只是卻面不改色的看向白笑歌,“萬一我不是少主,而是殿主呢?”

這白笑歌怎麼就能確定他是玄靈殿的少主。

“少主?”白笑歌晃著骨扇上下打量顧塵笙,隨即擺擺手,好似讓他別開玩笑了。

“就我看來你還沒有什麼資格,玄靈殿的殿主可沒有這麼年輕。”

“呵呵呵呵,你的見解倒挺獨特!”

兩人走至一庭院前,院子裡桃花紛飛,滿園的桃花香撲面而來,就算是隔著院門,那陣桃花香依舊擋不住。

“桃花閣?你倒是很有雅興。”

說著白笑歌推門而入,完全忘了自己是來救幻蝶的,也忘了這裡是玄靈殿。

顧塵笙見白笑歌這般,心中冷冷一笑。這白笑歌是當真不把他放在眼裡嗎?

“我說你啊,到底有什麼要告訴我的?”

走進院裡,白笑歌在一玉白石凳上直接坐下,翹起二郎腿來,好似他是這院裡的主人。

“我要說什麼你難道不早就知道了?”

顧塵笙在白笑歌面前坐下,漫不經心的把玩著落在石桌上的桃花。

白笑歌輕笑幾聲,“那你找我來?”

“玩個遊戲如何?”

這人還真是有意思,口口聲聲說他偷了玄靈殿的七律,可是卻不對他動手,反而將他帶到這裡來。

“什麼遊戲?”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白笑歌到想看看他在演什麼戲。

顧塵笙眉角一彎,氤氳開無數漣漪。只見那雙薄唇輕輕啟開,聲音如那三月春風,語氣卻魅惑至極,讓人很難拒絕。

“我們來玩殺人遊戲,祁城之人隨意殺,一柱香的功夫為限,以人頭計數。誰殺的人多誰便贏了,這賭注便是琉千音。如何?”

殺人遊戲!白笑歌不動聲色地看著眼前人,似笑非笑的眸子漣漪滔滔。只見他拳頭微握,一抹興奮悄然爬上他的眉梢。

殺人遊戲,殺人多者為勝。有意思,真是有意思極了!

白笑歌漫不經心的晃著骨扇,嘴角裂開一個大大的笑容,只見他點頭示意。隨即又道:“可以。”

“呵呵呵呵!”聽罷,顧塵笙大笑,一抹興奮集於一身。他還真是沒找錯人!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