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塵埃落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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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隧道,白笑歌抖掉一身銀針,銀針落地,發出清脆刺耳的聲響。

“這冷輕言真的走了啊!”白笑歌徑自往前走去,望著一望無盡的隧道,白笑歌的心裡卻有著說不出的滋味。

在沒來祁城之前,所有的人都不關他的事情。見死不救,不逞英雄便是他的作風,他一直秉持著事不關己己不關心,事若關己己考慮三分的作風。

可是如今,他為人處世的原則竟一再被人打斷。而且如今,他的心裡竟因為冷輕言遵守了讓他滾的那句話而十分不自在。

“白笑歌啊白笑歌你這是怎麼了?”

白笑歌百般無奈的晃著骨扇,語氣裡的煩躁是連自己聽了都感到無語的。

“白笑歌是你嗎?”

正當白笑歌為自己感到無語的時候,一陣焦急的語氣自前方傳來。這聲音白笑歌不是不熟悉,只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你沒事吧!”

方才冷輕言一直沒走,為了不拖白笑歌的後腿,冷輕言是一直待在原地的。等了許久都不見白笑歌前來,冷輕言就有些著急了。

正當他想去找白笑歌的時候,白笑歌的自言自語卻忽地傳來。冷輕言一驚,趕緊向前。

漆黑的隧道里冷輕言能勉強辨認來人是白笑歌,可是卻不能瞭解他的身體狀況,況且這白笑歌說話又是那麼氣人。

“這可不像你啊!”

冷輕言握著拳頭暫時不打算跟白笑歌計較,“我們還是快走吧!”

白笑歌輕笑著,語氣裡在沒有了無奈。原來不管過幾年,他那孤寂的內心都是需要溫暖的。

出了隧道,便是萬丈懸崖。

“我們怎麼辦?”

冷輕言轉身向白笑歌看去,這才看到他那蒼白的臉龐以及那一身血紅的衣服。

“白笑歌你怎麼了?”

他怎麼傷的這麼重!

白笑歌擺擺手,顯得那般風輕雲淡。“沒什麼,被紮了幾針而已。哈哈哈!”

白笑歌笑著,嘴角卻不斷地滲出血來。

冷輕言看著他這般,心生緊張。“我這就帶你回去。”

“就你?”白笑歌冷哼一聲,是那麼的不屑。“我看還是算了吧!”

冷輕言臉色一黑,內心有幾百個衝動要把白笑歌冷在這裡。但最後他還是忍下來,畢竟白笑歌多次救他,他總不能見死不救。

“試試不就知道了。”這白笑歌到底是有多瞧不上他的功夫。

“罷了,我可不想把命送給你。”白笑歌晃著骨扇,盪開一個大大的微笑,眼底裡笑意叢生,隨即拽過冷輕言的衣領,腳尖一點,悠地飛出。

風快如刀割,將冷輕言的臉刮的生疼。但儘管如此,冷輕言的視線卻是一直在白笑歌身上的。

他的背後有很多密密麻麻的紅點,看起來像是銀針之類的武器造成的。

“你真的沒事嗎?”

這麼多傷口縱然看起來微不足道,可是每一陣都是對著一個穴道,這些穴道有的並不致命,有的卻對著死門。

如今白笑歌無視身上的傷還要運功,若說沒事,冷輕言是真的不會相信。

“當然有事,你以為我是鐵做的嗎!”

落到地面上,白笑歌便把冷輕言甩開,展開骨扇調侃起來。

冷輕言撇撇嘴,果然逞強什麼的才不適合白笑歌。“那我們快回去吧,你的傷……”

看著白笑歌悠哉遊哉的把一個白玉瓶子拿出來,將一枚藥丸放進嘴裡後,冷輕言就不再說話。

他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這白笑歌神通廣大,他竟然會以為他有可能會死。真是!

吞下藥丸,白笑歌含笑看向冷輕言,“我的傷已無大礙,你還要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嗎?”

“碰”地一聲,白笑歌應聲倒地。冷輕言早已走遠。

倒在地上的白笑歌那叫一個恨啊,這冷輕言到底有沒有人性,他可是個傷患,哪經得住這一拳。

兩人回到祁城後就分道揚鑣了,冷輕言去找琉千音,白笑歌則去了柳府。至於琉千音,白笑歌自始至終都不曾問過。

話說冷輕言跟白笑歌分道揚鑣,一路走到西街角,這才看到在一家客棧前張望的香藥。

見冷輕言走來,香藥趕緊跑上前來。

“冷輕言你有沒有受傷,啊,你的手臂都流血了,快進客棧來我給你包紮一下。”

不等冷輕言說句話,香藥便徑自拽著冷輕言走進琉千音的房間,琉千音的房間裡有各種藥。

“小姐,冷輕言受傷了,我帶他來拿點藥。”

畢竟香藥跟琉千音自小長大,因此在琉千音面前,香藥也不用那麼多拘束。更何況,琉千音早就把香藥看成了自己的妹妹。

不過冷輕言就不行了,冷輕言只是個侍衛,而且進藍璃閣的時間還比較短。這不一進房間,冷輕言便單膝跪地請罪。

“屬下無能,沒能抓住顧禪的兒子。”

琉千音瞥了眼雙手合十的香藥,對冷輕言擺擺手。“不要動動不就跪下,我又不是什麼菩薩。況且你還受傷了,起來吧!”

若不是看在香藥的份上,琉千音或許根本就不會這麼好說話。

冷輕言領命,乖乖站到一邊去了。香藥則給冷輕言包紮傷口。

“此次你救我有功,我會告訴我爹的。”琉千音看著冷輕言道,語氣依舊是那般高高在上。

“謝小姐。”

琉千音看了眼香藥,隨即起身向門外走去。香藥見狀正要跟上,琉千音卻擺擺手,“你們在這待著,不用跟著我。”

“是。”

“是。”

“冷輕言你還有哪裡受傷了?”

“沒有了。”冷輕言恢復那副冷麵,語氣裡沒有一點溫度。

“那好吧。”

“恩。”

隨即冷輕言也走了,他要去一趟藥鋪,畢竟鬼妖人還在那裡。他想看看鬼妖人的狀況。

冷輕言一路來到藥鋪,問起藥鋪老闆時,藥鋪老闆卻說人已經走了。只留下一三尺青鋒。

這劍是鬼妖人的,劍身通體發黑,劍身中間是一寬約兩釐米的紅光,好似血液緩緩流過。劍鞘也是黑色的,中間鑲著一塊翠綠色的寶石。

劍名鬼屍,傳聞是用世界上怨念最深,最重的鐵礦經過七七四十九天打製而成,更有傳言說每到晚上,這劍便會被無數鬼魂覆蓋,甚至還有著拿此劍者自當鬼王之怪談。

冷輕言不信這些,他只信這是一把好劍。平日這劍被鬼妖人視為寶貝,都不讓別人碰。如今鬼妖人竟把這劍送給了他。

“那位公子說,今生已負,盼望來世。”

走出一條街,冷輕言的耳邊還在回想藥鋪老闆說的那句話。鬼妖人臨走前,留下一柄劍,留下一句話。這句便鬼妖人臨走前留下的,今生已負,盼望來世。

回了客棧,冷輕言也沒向琉千音稟告自己的行蹤,徑自睡去了。

今生已負,怕便是來世也不可能了。

卻說琉千音出了客棧,便一路打聽白笑歌,一直到柳府門前。

“白笑歌!“

“白兄門外好似有人叫你。”

正在吃飯的白笑歌隨即瞥了眼大門,又繼續開吃。只是吩咐楊欣去開門。

楊欣無奈地笑笑,乖巧的去開門了。

大門一開,敵人相見分外生氣。

“怎麼是你?”

“怎麼是你?”

兩人異口同聲,語氣裡都有著彆扭。

琉千音推開楊欣,徑自向大廳走去。對楊欣視而不見。

楊欣關上大門,故作悶悶不樂的跟在琉千音身後。

來到大廳,見白笑歌正在吃飯,琉千音冷冷一哼,也不管柳青雲說什麼,徑自坐下來。

“白笑歌我有話跟你說。”

白笑歌抬眸看了眼琉千音,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琉千音怎麼找到這裡來了。

“好啊,美女說話我怎麼能不聽呢。”

白笑歌當即放下碗筷,豎起耳朵靜靜聽著琉千音接下來要說的話。

看著白笑歌似笑非笑的眸子,琉千音直白又強硬的說:“跟我回藍璃閣。”

“呵呵呵呵!”

不可置否,白笑歌沒忍住自己的笑聲。這琉千音說話還真是直白,而且或許是嬌生慣養慣了,這語氣裡命令的成分怎麼就改不了呢!

“你笑什麼?”琉千音有些不高興了,她可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來找白笑歌的。她要讓白笑歌歸屬藍璃閣,這樣他手裡的七律自然而然也是藍璃閣的。

況且這白笑歌本領強大,有了他,發揚藍璃閣的就不成問題了。

“我笑你痴心妄想!”

白笑歌話音一落,琉千音的立馬一掌打來,那一掌矛足了力氣。

白笑歌纏住凳子腿,向後一轉,輕鬆躲過。“我說姑娘,求人也不是這樣求的。

“讓你來我藍璃閣算是抬舉你,白笑歌你別不知好歹。”

“呵呵呵!”白笑歌拿過一旁的溫茶喝下,晃著骨扇笑道:“姑娘你為什麼非我不可,難道說真的愛上我了啊!”

自那眸子裡閃出一絲猥瑣,將琉千音全身上下打量個遍。

琉千音自覺得自己降低身份來找白笑歌,結果對方還不領情已是對她的侮辱,如今這白笑歌還出言不遜,琉千音又怎能忍受。

“啊呸,誰會愛上你這不知名的小混混!今日我就替你爹孃教訓一下什麼叫做禮貌!”

說著,琉千音雙掌一同甩出,自那方圓幾里寒氣逼人。

白笑歌依舊悠哉遊哉的在喝茶,彷彿對琉千音的攻勢毫不在乎。眼看兩掌逼近,琉千音的手腕卻被一雙大手握住,再也動彈不得。

“還請姑娘不要壞了我們吃飯的雅興。”

琉千音看向握住他手腕的人,這人劍眉星目,眉宇橫刀,一看就只不是什麼善茬。

“哼!”

琉千音冷哼一聲,甩開柳青雲的手腕徑自走到一旁。視線卻盯著那一桌子飯菜。“這樣的飯菜你們也吃得下?”

“幻蝶姑娘,還請你不要太過分。”

說這話的是楊欣,此時她已經憋了一肚子的火。不過這楊欣還不知道,此時的幻蝶已經變成了琉千音。

琉千音撇楊欣一眼,直接無視。賤女人一個,也配跟她講話!

“白笑歌,我給你一個晚上的考慮時間。”

“慢走不送。”

白笑歌放下茶杯,對琉千音微微一笑。這笑容裡,有著釋懷更有著惋惜。

這人不是墨兒,可惜了墨兒那一張面孔長在這樣的人身上。

琉千音掃了眼屋子裡的眾人,氣氛的轉身離去。

有一天,她會讓白笑歌臣服於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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