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身負重傷(1 / 1)
卻說到白笑歌跟顧塵笙立下賭注,誰殺的人多誰就可以把琉千音據為己有。賭注一下,便如同誓言,違背不得。
眼看還有不到半柱香的功夫,白笑歌卻在玄靈殿四處遊蕩,不作為。
“這裡的風格倒是跟那……”
“白笑歌!”
話還未說完,正在行走的白笑歌便聽見身後傳來一陣暴怒。這聲音白笑歌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的。
“這下遭了!”白笑歌暗自咬牙,隨即晃著骨扇漫不經心的轉身,輕輕笑著。“呦,好巧啊!”
“TMD!”話也不說一句,冷輕言直接衝上來一拳。白笑歌始料未及,一拳打下,臉瞥向一邊。
冷輕言一拳打下,這才覺得心中的惡氣出了不少。方才他在玄靈殿試圖找到顧禪的兒子,誰知不巧正看到在這閒逛的白笑歌。
很好!這白笑歌把他定在那裡自己一個人卻在這晃盪,很好!
“我說冷兄你能不能不要總動手,這樣很暴力啊,我們要反對暴力你知道嗎?”
白笑歌扶正自己脫臼的下巴,轉頭看向冷輕言,語氣還是以往的放蕩不羈。
冷輕言瞥白笑歌一眼,作勢又準備甩來一拳,白笑歌趕緊拿骨扇擋住臉,冷輕言卻並未有下一步動作,只是道:“你在這幹什麼?”
白笑歌聳聳肩,拿開骨扇看向冷輕言。“那你呢,你不是在那定著嗎?”
白笑歌不說還好,一說冷輕言的火氣又冒上來了。
“難道我就不能自己衝開穴道嗎!”
“你的功夫不到家,自己衝開穴道有點不可信啊!”
面對白笑歌的直言不諱,冷輕言真的很想反駁,可是他說的卻是實話。
“你到底在這幹什麼?”
“你胳膊上的傷哪來的?”
這個白笑歌沒聽見他問他的話嗎?冷輕言拳頭微握,白笑歌最好別在挑戰他的耐性。
“被人刺的。”
“那你怎麼還沒死!”
白笑歌一次次的語出驚人,冷輕言眉毛緊皺,直接轉身走人。他當初就不該叫住白笑歌!
不過,他沒死在這玄靈殿就行。
“冷兄別走啊!”見冷輕言走掉,白笑歌趕緊追上,“跟我一起去完成個大業怎麼樣?”
看著白笑歌不懷好意的微笑,冷輕言覺得他口中的大業不是什麼好東西。所以想也沒想,冷輕言直接拒絕。
“由不得你了!”
白笑歌笑道,骨扇一和,別在冷輕言腰間,不等冷輕言反應過來,一把提住冷輕言的腰封腳尖一點,悠地飛出。
“白笑歌你放開我!”
又是這招,這白笑歌腦子有病吧,他總是跟他過不去幹什麼!
“別這麼大火氣啊!”白笑歌笑道,不由分說的帶著冷輕言往玄靈殿門外飛。
他們身下的桃花肆意搖擺著,盡情地揮灑自己最嫵媚的一面。桃花隨風而飛,甚至有的貼在了冷輕言的面上。
看著身下玄靈殿的個個房間漸行漸遠,那幅山水畫裡有房屋,有人群,也有傲視群雄的參天古樹。
如此景象,像極了畫中。冷輕言那那冒火的心漸漸平靜下來,在這片美景裡迷失了自己。
“既然要走,於情於理也該打個招呼啊!”
走至死門門前,眼看只有一步之遙,身後卻忽地傳來一陣魅惑至極的聲音。這聲音讓人聽了仿偌百抓撓心。
冷輕言心下一緊,當即回頭。只見一襲紅衣似火,將那人的妖嬈發揮到極致。
白笑歌趕緊停住腳步,將冷輕言放下,杉杉笑了。“不是要走,只是去找該殺之人。”
該殺之人!冷輕言眉毛微蹙,向著白笑歌看去。什麼該殺之人,這白笑歌到底在說什麼。
那雙深邃的眼眸一展,流溢位一陣陰暗。只見他劃過自己的長髮,先前的笑臉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炷香已到,不如先看我的成果的如何?”
“好啊!”
話音一落,只見顧塵笙自袖間抽出一根如血的紅線,那眉眼向白笑歌一挑,隨即猛地一扯那根紅線。
原本的藍天忽地變得黑暗無比,一股自空中傳來的血腥味飄蕩下來,讓人不由得作嘔。
冷輕言在一旁已經是捂住了口鼻,白笑歌卻笑得雲淡風輕,慢慢抬頭向上看去。
只見密密麻麻的人頭自空中落下,這些人頭被一根紅線穿過,像是一副即興的畫卷。在這群人頭裡,有小孩,有老人。
“禽獸!”
此情此景激怒了冷輕言,眼前這個人模狗樣的男子竟如此心狠手辣。
只見冷輕言雙拳一握,就要衝向他,那人頭卻刷的落下,正好落在他們三人之間。
“呵呵呵呵,我的成果還不錯吧!”
顧塵笙笑道,眼睛一直在白笑歌身上打轉。白笑歌看了眼冷輕言,隨即撇撇嘴,一把拽過冷輕言的腰封。
“我們惹不起,拜拜啦!”
說著已是消失在入口處。
顧塵笙盯著漆黑的隧道,眸子的冷漠一瞬甩出。這一出鬧劇該是時候結束了!
“你放開我,我要殺了那人!”
冷輕言大吼道,一個用力便爭開白笑歌的束縛。
“你不是他的對手。”白笑歌冷靜的陳述著這個事實,臉上只有淡淡的微笑,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那又如何,總不能讓他這麼囂張。”那可是幾十條人命,怎麼能袖手旁觀。
在漆黑的隧道里白笑歌看不清冷輕言是什麼表情,但此時此刻他真的很想打冷輕言一拳。
這是江湖,不是兒戲。這個冷輕言把自己當成了什麼,救世主嗎?那些人與他又沒有關係,他幹嘛要管這麼多。
“你要去就去,反正人命在我眼裡不值錢。”
白笑歌無所謂的說著,如果不是因為隧道太黑,冷輕言看不清他的表情,那麼冷輕言鐵定又會是一拳打來。
“那我便自己去。”冷輕言從不強求別人做自己不願做的事情,況且他也知道白笑歌的心腸是堅硬無比的。
只是今日受刺激太大,冷輕言無法冷靜面對白笑歌。除非去找顧塵笙打一架,否則他的心頭之恨是難以化解的。
“你以為你們逃的了嗎?”冷輕言轉身沒走幾步,就聽到前方傳來一陣妖嬈魅惑的聲音。即使這隧道里漆黑一片,那一襲紅衣卻是格外鮮豔。
自那邊傳來一股從腳到心的寒氣,冷輕言全身上下都戒備起來。這人不簡單!
“看招!”
冷輕言大吼一聲,拔出劍來衝向前去。
“嗖”地一聲,一枚銀針自冷輕言臉龐劃過,因為速度太快,隧道里又黑,冷輕言沒躲過去,那枚銀針劃破他的臉頰。
冷輕言反應過來時,那襲紅衣以近至眼前,只見顧塵笙唇角微彎,一掌甩出,順著冷輕言胸膛打去。
那掌來得太快,冷輕言微握拳頭,只能拼死一戰了。
“媽的,該不會真的去送死了吧!”白笑歌一手晃著骨扇,一手撓著頭髮,眉毛都成了川行。
“算了!”說著白笑歌趕緊轉身。
這可不像他,很不像他。如若平常,白笑歌早就一走了之了,生死有命,功夫不如人死了也活該。
如果是女人也就算了,情有可原。可是冷輕言是男人,是男人啊!
“還不快躲!”
“啊?”
那一掌逼近,冷輕言甚至已經感覺到了死神降臨,可是後面突然傳來一陣聲音,冷輕言感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脖子一緊,身體被一股怪力猛地向後拽。
“碰”地一聲,兩掌相碰,隧道里傳出一陣巨響,轟隆隆的碎石往下掉。好在隧道夠結實,不然以他們這樣打下去,他們三個必定命喪於此。
冷輕言被白笑歌拽到身後,只能眼睜睜看著白笑歌跟顧塵笙打得不可開交,自己卻一點忙也幫不上。
“白笑歌你小心!”
唯一能幫得上,只是嘴上功夫了。
白笑歌瞥冷輕言一眼,沒好氣道:“我弄成這樣也不看看是誰害的,與其讓我小心你還不如快滾。”
他那麼好心幫白笑歌助威,結果白笑歌讓他滾,冷輕言瞬間氣不打一處來。TMD,好心當成驢肝肺。
“白笑歌,這次你總算是用全力了吧!”
見白笑歌來,顧塵笙的興奮勁一下子被提到頂點。上一次在那屋簷上他們只是匆匆過招,不曾用盡全力跟對方拼命,如今在這漆黑的隧道,他到要看看白笑歌的極限在什麼地方。
白笑歌痴痴的笑起來,手下的力氣卻不減半分。“全力?說實話,我用了還不到四分之一。”
顧塵笙眉毛一皺,笑出聲來。“狂妄的口氣!”
說著,自袖間甩出無數銀針,如耀眼的繁星,每一根銀針甩出時還是固定的方向,可沒過兩秒鐘,銀針就變了軌跡,紛紛擴散開來。
白笑歌骨扇一扇,在空中甩個扇花,隨即向前衝去,硬是打掉那些個銀針,骨扇化刀,直衝顧塵笙脖頸刺去。
顧塵笙眉眼一挑,腳尖一點,身子向後移去,兩人自這招出了隧道,來到了玄靈殿空曠之地。
隧道里限制太多,兩人根本無法大展拳腳,如今出了隧道,他們也沒什麼可顧及得了。
那一次火紅色的衣服宛如烈焰,映襯著如火的陽光好似隨時要著起來。
那一襲藍衣似水,柔中帶鋼。每一招一勢都有著及妙的用處。
那骨扇在白笑歌手裡簡直比利劍還鋒利,顧塵笙雖赤手空拳,但對付白笑歌卻並不處於弱勢。
眼看兩人大戰幾十回合不分勝負,白笑歌便不由得心生煩躁起來。他今天一天都沒吃飯,就為了來這玄靈殿找幻蝶,如今幻蝶沒找到,卻還在這消耗力氣。
“不陪你玩了!”
白笑歌喊道,身子猛地騰空,一瞬間化作一道白光,快速飛向死門。
“想走沒那麼容易!”
顧塵笙腳尖一點,趕緊追上,趁著白笑歌背對著他,後門全部暴露,猛揮衣袖,“刷刷”甩出無數銀針。
這白笑歌是他的棋子,只有他不想玩,沒有棋子先行告退。
白笑歌聽到聲音後,趕緊迴轉身來,然而為時已晚。那銀針來得太快,縱然白笑歌以最快的速度打掉幾枚,卻還是中了數十枚銀針。
那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無比,白笑歌卻嘴角含笑,“這麼疼!”縱然是疼,這白笑歌卻好似在說著事不關己的話。
銀針刺身,白笑歌卻不管,徑自飛去。顧塵笙也沒再追來。這下子他的棋子應該記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