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一起逛青樓(1 / 1)
卻說兩人回了柳府,楊欣跟白笑歌道晚安後便徑自回房間睡覺去了。白笑歌閒的無所事事,便來找柳青雲喝茶。
“我聽說今天白兄救丞相有功,深得丞相喜愛,在這裡我可要先恭喜白兄了。”
白笑歌晃著骨扇,顯得那般漫不經心。“誒,救人一事實屬偶然,至於得丞相厚愛更是無中生有。你別忘了,我可是殺了他侄子的人。”
“哈哈哈,白兄當真是謙虛極了。”
白笑歌也跟著一起笑道,隨即又說:“此良辰美景應佳人陪伴,不如我倆去煙雨舍逍遙一番可好?”
柳青雲面露為難,又見白笑歌極力邀請,不得已之只好答應下來。
兩人一同走出柳府,白笑歌卻並未著急望煙雨舍走,而是轉身去了西街。
“白兄,你這是?”
“我去找冷輕言跟我們一起,你先去佔個房間,以免沒了。”
柳青雲無奈地笑笑,只能答應下來,與白笑歌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白笑歌來到西街那一家客棧,直接飛身進去,雖說此時客棧已經打烊,但奈何不住白笑歌輕功之高。
這白笑歌飛進客棧,直奔後院而來。後院最左側的一間房子裡,燭火明亮,那房子住人好似未睡。
白笑歌徒步走去,來到窗前卻見房內冷輕言在桌子上執筆寫著什麼,那是專注的眼神好似忘乎所以,連白笑歌的到來都沒察覺。
“寫什麼啊這麼認真!”
“啊?”突然冒出的聲音將冷輕言嚇個半死,那執筆的手一抖,將信上的內容劃去大半。
白笑歌見狀,痴痴笑起來。冷輕言兩眼含火,怒瞪向白笑歌。
“你來幹什麼?”
他怎麼知道他住在這裡?如果沒記錯,他不曾告訴過白笑歌他住在這裡。況且自他們從玄靈殿出來,他們兩個就不曾說過話。
白笑歌瞥冷輕言一眼,又瞥紙張一眼,一把抓過,冷輕言阻止未果,那張紙到頭來終是落進了白笑歌手裡。
冷輕言見狀,徑自起身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反正他沒寫什麼機密文字,也不怕被人看。
“江湖雲湧,風滾哀愁。潮起潮落朝未平,哪比得上一生攜手。紅塵一生,幾人看透。刀光劍影,痴人奪夢。”
冷輕言靜靜喝著熱水,白笑歌繼續讀紙張上的字眼。冷輕言從未想過白笑歌的聲音會這麼好聽。讀起這些字來如行雲流水,像是一首動聽歌曲。
“想不到冷漠寡言的冷兄竟然這麼有詩意,送給哪個美女的?”
白笑歌放下紙張,徑自展開骨扇笑道。
“隨手寫的而已。”冷輕言面不改色心不跳,本來就是隨手寫,他也不怕被白笑歌調侃。
白笑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隨即手搭上冷輕言的肩膀,“走啦,我帶你去開葷。”
“什麼!”
冷輕言一怔,反應過頭,瞬間站起來,一把推開白笑歌。
“別開玩笑了,也很深了,我要休息了。”
“都是男人害什麼羞啊!”白笑歌用手肘捅捅冷輕言,不懷好意的笑了。看著冷輕言微紅的臉頰,笑得更加開心。
“怎麼,害怕在女人面前不……誒——”
一拳甩來,白笑歌側身一閃,輕鬆躲過。冷輕言被氣的滿臉通紅,額頭青筋爆出。
“白笑歌你給我滾!!”
“嘿嘿嘿,冷兄別生氣嘛!”
“不滾是吧,看招!”說著,冷輕言拔出放在床頭上的劍直接向白笑歌刺來。
白笑歌側身一躲,一閃,輕鬆無比。“冷兄你就別嬌氣了,動不動就生氣,好像女人似的。”
白笑歌話音一落,冷輕言驀地停住腳步,女人!竟敢說他像女人!很好,他到要讓白笑歌看看到底誰才是純爺們。
“不就是青樓嘛,去就去。”
冷輕言爽快地扔掉劍,有些負氣的走出房門,大步流星。
白笑歌見狀,眉宇間盪開無數笑意,這冷輕言還真是激不得。不過目的達到了也就好了。
兩人幾乎是你追我趕的走到煙雨舍,白笑歌一路跟在冷輕言身後,不自在快也沒能跟上冷輕言。
“沒想到平日裡冷漠寡言的冷兄還是個悶騷貨,哈哈哈!”
兩人走到煙雨舍門口,卻見柳青雲像一根木頭似的佇在那裡。繞身旁兩個美女妖嬈嫵媚,這柳青雲就是一動不動,臉上的神色別提有多為難了。
“哈哈哈!”見柳青雲那張黑透了的臉,白笑歌指著柳青雲哈哈大笑,摟過冷輕言的肩膀調侃起來。
“這柳青雲真是不行,還號稱行俠仗義呢,結果連個女人都搞不定,哈哈哈,冷兄,你該不會也跟他一樣吧!”
冷輕言臉一黑,一把推開白笑歌。“不要小瞧人,我可是……可是……”
“可是什麼?”
見冷輕言欲言又止,白笑歌好奇心被燃起來,湊到冷輕言身邊賊兮兮的笑起來。
“柳青雲走了!”冷輕言撇開白笑歌,拍了拍柳青雲的肩膀,拽著他一同進煙雨舍了。
這個白笑歌一天不跟他作對就難受是嗎?
走進煙雨舍,撲面而來的香氣刺的冷輕言直打噴嚏。
“呵呵,這就是號稱泡了很多妞的冷兄嗎,才一點脂粉味就受不了了。”
白笑歌走過冷輕言的身旁,無情的笑起來。
冷輕言撇白笑歌一眼,不說一句話。他什麼時候說過自己泡了很多妞,這白笑歌簡直是無中生有。
“三位爺想要些什麼?”
煙雨舍老闆娘甩著手帕迎面而來,徑自對著白笑歌問道。
白笑歌得意的向冷輕言揚揚嘴角,好像是在炫耀。冷輕言不屑一顧的轉過頭去。
“給我這兩個兄弟找幾個絕色美女,順便把你們這最好的茶端上來。”
白笑歌自懷裡掏出三枚金葉子放到老闆娘手裡,眼含笑意。
老闆娘見是金子,兩眼一瞪,隨即招來了這煙雨舍的頭牌姑娘們,領著白笑歌等人去了最豪華的房間。
良辰美景,珍饈美味,佳人臥懷,樂哉樂哉。
“醉臥美人懷,笑談天地間。真乃人生一大樂事。哈哈哈!”
白笑歌放肆大笑,手還不住的在他身邊的兩位美女身上揩油。將自己的猥瑣表露無疑。
在他身邊的兩位美女卻十分受用,對白笑歌百般配合,百般服侍。然而,冷輕言跟柳青雲就不那麼幸運了。
老闆娘一共找來六位美人,一人兩個,可是除了白笑歌,他們兩個只是自顧吃菜,將兩位美女拒之千里。
“冷公子,喝一個吧!”
一青衣女子舉起酒杯敬到冷輕言嘴邊,嬌媚的聲音在這房間裡百轉千回,十分受用。
然,冷輕言面不改色,手掌一推,徑自往後邊坐。“姑娘自己喝吧!”
被人拒絕,青衣姑娘有些不太好受,嘟起嘴吧將酒杯放下,把頭轉向一邊。
“冷兄,這就你的不對了,美女敬酒豈有不喝之理?”
正玩的開心的白笑歌忽然插嘴,卻惹得冷輕言一陣不快。這白笑歌竟然好意思說自己,自進門來,他不也是一杯酒都沒喝!
“再說別人之前還是先看看你自己的模樣吧!”
冷輕言冷冷一哼,將筷子放到一邊,連吃飯的性質都沒有了。
“呵呵,就算不喝酒,也能讓姑娘開心的不是嗎?”
說著,白笑歌徑自起身,來到冷輕言面前。今天他可是專門帶冷輕言來開葷的,可要讓他學著點。不然冷輕言就真的一發不可收拾了。
“來,冷兄,你把手伸出來。”
冷輕言沒有照做,白笑歌徑自拿過冷輕言的手搭在那青衣女子身上,隨後將兩人拉近距離。
“來,跟美女說句好聽的。”
“滾!”
要不是白笑歌用力抓著他的手,冷輕言早就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了。
青衣女子夾雜在兩人身旁,身子不住的顫抖。方才冷輕言無情的吐出那個字的時候,青衣女子可謂是害怕極了。
又加上冷輕言臉上有那一道刀疤作祟,這使得他此刻極為凶神惡煞。
白笑歌見冷輕言不領情,沉下臉來。“冷兄,好歹他們是女人,你總該給她們點面子吧!”
這冷輕言脾氣暴躁白笑歌是知道的,可是他卻不知道冷輕言脾氣暴躁起來也是六親不認的。
冷輕言左手握成拳狀,抿抿唇角向白笑歌看去,“我說的是讓你滾!”一字一眼咬的極為清晰,冷漠的語氣仿偌冬天裡的寒冰,十分攝人。
“呵呵呵!”白笑歌輕笑起來,隨即回了自己的位置。他可不是聽了冷輕言的話,只是覺得冷輕言實在不聽勸,他覺得此方法行不通,還是另行劈路的好。
白笑歌一走,冷輕言趕緊拿開自己的手,撇白笑歌一眼,徑自起身。
“天色已晚,在下就不奉陪了,告辭。”
說著,走出門去。白笑歌見狀,趕緊追出來。宴席未散怎可先行離去,況且這冷輕言竟如此不給面。
柳青雲見兩人關係十分微妙,為防兩人大打出手也趕緊追出去,誰料剛下樓,就見樓下這番場景。
擺放在樓下的桌椅板凳倒了一地,更別說那些茶碗了。煙雨舍的客人全部退到樓梯上,生怕那兩個人會把他們牽扯進去。
白笑歌跟冷輕言大的不可開交,誰勸都沒用。一旁的老闆娘更是急了眼,他們兩個打仗她是管不著,可他們毀壞的可是她煙雨舍的東西啊!
正當老闆娘急得無可奈何時,柳青雲的身影映進她眼眸。他趕緊走向柳青雲,“柳公子你快去勸勸你的朋友吧!”
柳青雲問明白了是什麼情況後,趕緊跳將出去。
原來是冷輕言要走,白笑歌不讓,兩人一眼不合直接動手。
冷輕言兩拳相握,沒以前的甩出都用盡了全力。白笑歌也沒用骨扇做武器,反而是跟冷輕言一樣用拳頭。
兩人一開始都互相躲過對方的攻擊,但很快,對方的道路被看穿,緊接著臉上就青一塊,紫一塊。
“白兄冷兄你們別打了!”
柳青雲一躍而來,左右阻止,阻止沒成功,反倒加入他們的戰鬥中。
近百回合下來,三人體力不支,倒在地上。臉上敷上累累,身上更是大小傷疤無數。
這一場以白笑歌為頭的泡妞行動便以三人負傷就此告終,自此,柳青雲便在心中立下誓言,絕對再也不會跟白笑歌與冷輕言一同逛青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