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心意被負?(1 / 1)
日子就像風一樣,流逝的十分快,轉眼七天已過,冷輕言跟香藥都很擔心的琉千音終於漸漸有了好轉。
“小姐你身子吃得消嗎?如果想要什麼,可以吩咐香藥出去買的。”
此時香藥可謂是把心提到了嗓子眼,扶著孱弱的琉千音出門,香藥是百般小心,生怕磕著了,碰到了。
“我也沒那麼弱,你不用這麼小心翼翼。”
見香藥百般小心,琉千音不由得想笑。她又不是什麼不治之症,這香藥也不用這樣啊。
“照顧小姐是香藥的本分,要是小姐有個萬一……呸呸呸,是香藥多嘴了。”
“呵呵呵,香藥,你怎麼越來越可愛了。”
琉千音捏著香藥發紅的臉頰,抿嘴笑著,兩眼碗成月牙,粉嫩的唇點綴那一張白玉般的面孔,晶瑩剔透。
香藥故作不滿的撅起嘴巴,把頭瞥向一邊。“小姐就知道欺負香藥。”
“嘿嘿,這怎麼能叫欺負呢!”
滿園景色,芳香四溢。卻全然不是因為這院子,而是因為院子裡有那麼一人。
她身穿淺藍色衣衫,亭亭玉立。雖說此人此時看上去有些孱弱,但那眸子裡的高傲確實一如既往,自本身散發出來的冷漠足以讓人望而卻步。
這大抵就是天下第一美女琉千音的魅力。
白笑歌自長廊走來,正看到琉千音跟香藥在院子裡嬉戲。如若不是早就知道了她是琉千音,此時看去,白笑歌真的很想喊一聲墨兒。
“這麼開心,看來身體是好的差不多了。”
聽到聲音,正在嬉戲的兩人停下手裡的動作,轉身看去,只見白笑歌晃著骨扇吊兒郎當的走來,眼中笑意盈盈。
琉千音見來人是白笑歌,儘管面上沒有多大波瀾,但是那眼底裡斂去了一貫的高傲。
這白笑歌不管怎麼說,三番五次救他,於情於理,琉千音都應該對自己的救命恩人好點。
看著漸漸逼近的白笑歌,琉千音攥著手絹,眼神不住的向一旁瞥去。
香藥看著自己小姐這麼緊張,嘴角不由得彎起來。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她家小姐這樣。
“小姐,香藥想起還有事情沒做,我先走了。”
身為侍女,為自己主子尋找機會這可是分內的事情,所以她家小姐不用太感謝她。
香藥心裡那叫一個開心,可是琉千音卻不這麼想了。
見香藥走了,琉千音想一下子沒了主心骨,不知所措。臉越來越紅,心跳也越來越不受控制。
“你怎麼了,臉這麼紅。該不會發燒了吧?”
不知所云的白笑歌只看見琉千音的臉越來越紅,出於關心,白笑歌就開口問了。誰料琉千音悠地抬起頭來,著實把白笑歌嚇了一跳。
“那個……這幾天多謝你的照顧……要不是你,我或許就死了,謝謝你!”
天知道琉千音在說這些話時,心裡是怎麼樣的彆扭。她的高傲在這個男人面前一文不值,甚至都拿不出來。
白笑歌本來以為這琉千音怎麼了,如今看琉千音這麼彆扭甚至好似很不情願的跟他道謝,白笑歌才得知琉千音的毛病到底是從何而來。
原來是害羞了!真是有意思,這個女人也只有這個時候有點女人味了。呵呵!
既然她肯拉下臉來跟他道謝,那白笑歌可不能白白便宜了她,不然他可就不是白笑歌。
見琉千音欲轉身要走,白笑歌一把拽住琉千音的胳膊,往後一拽,琉千音便準確無誤的被他圈入懷中。
“彆著急著走,你剛才說了什麼我沒聽清啊!”
這白笑歌純屬故意的。琉千音心下生氣,卻奈何白笑歌是她的救命恩人,況其她也不是沒有教養的丫頭。
離白笑歌這麼近,琉千音幾乎都能感受到白笑歌跳動的胸膛,這麼熾熱!
琉千音不由得再次紅了臉頰,正要推開白笑歌,卻不曾想渾身上下用不上力氣。待在白笑歌的懷裡,她竟然連動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我說……謝謝你的照顧,你的恩情我會記住的,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哪怕是什麼無理要求。
琉千音突然一怔,不知從哪來的力氣推開白笑歌。她剛剛在想什麼,竟然……竟然……這不可能,她不可能會喜歡上白笑歌這樣的江湖混混。
見琉千音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白笑歌只覺得好笑,這琉千音說謊話也不必如此吧!
“真的我要什麼都行?”白笑歌用骨扇挑起琉千音的下巴,那似笑非笑的眼睛漣漪滔滔,此時那浪蕩模樣在他臉上真真切切。
但又偏偏他有一雙讓人沉醉的眸子,這不僅沒有讓他掉價,反而如虎添翼。
琉千音被破抬起頭來看向白笑歌,一瞬間就掉進他那雙眸子裡,然後在裡面迷失了自己。
她的語氣是從未有過的百轉千回,是從未有過的嬌羞。“對,哪怕是要我……以身相許……”
或許在見到白笑歌那時起,她就已經迷失了自己,只是她還不自知罷了。白笑歌是一根毒草,慢慢的插進她心裡,直到最後無藥可醫。
這白笑歌應該也喜歡她才對,不然他的眼神不會是那麼溫柔,不然他不會為了她進死牢,也不會三番五次的救她於水火之中。
這樣想著,琉千音眼中又多了份堅定,只是那不住攥起的拳頭卻印證了她還是緊張的。
白笑歌可是從來沒有想過琉千音會說這樣的話,因此當琉千音說出口的時候,白笑歌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這是那個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琉千音?他怎麼可能會說出以身相許這樣的話?
不過見她的神情,又好似不是隨便說說,這下子,琉千音可把白笑歌弄糊塗了。
“以身相許?”白笑歌故作吃驚的收回骨扇,原地轉圈圈,一連來回走了好幾步,這才止住步子,“姑娘家的別把恩情看的那麼重,不然天底下的男人都要去英雄救美了。”
白笑歌話音一落,琉千音的臉色就變了。他這是……算了,瞥見自拐角走來的冷輕言,琉千音又恢復之前的高傲。
走過白笑歌身邊,琉千音不屑的瞥他一眼,她拉下臉面來對他說那樣的話,他竟然不屑一顧,很好,他白笑歌不屑一顧,她琉千音也不奉陪到底了。
“冷輕言你找我有事?”
冷輕言見琉千音,趕緊恭恭敬敬的開口:“之前那左丞相跟屬下說了一下事情,因小姐這幾天身體不好,屬下一直沒告訴你,剛才聽香藥說小姐的身子以無大礙,所以特地來告訴小姐。”
琉千音出手示意冷輕言先不要說,而是瞥了眼身後的白笑歌。
白笑歌晃著骨扇笑笑,道:“你放心,我這就走,絕不偷聽。”
說罷,白笑歌果真就走了。
見白笑歌走遠,琉千音這才示意冷輕言開口。
“那老頭說了什麼?”
“他說楚雲南有意與藍璃閣合作,讓小姐考慮考慮。”
“與我們藍璃閣合作?”
琉千音眉毛微皺,自古朝廷跟江湖就是對立的兩方,如今楚雲南竟然想拉攏藍璃閣!他到底打的什麼算盤?
“小姐,其實我覺得左丞相說的也對,藍璃閣七宮排名第三,上有玄靈殿壓制,下有樂青宮虎視眈眈,如果可以依靠朝廷,在將來七宮的爭鬥中,也好有……”
“閉嘴,你有什麼資格說這樣的話!”
冷輕言欠欠身子,只說:“屬下多言了。”隨即不再說話,畢恭畢敬的站在琉千音身邊。
琉千音瞥冷輕言一眼,直言不諱:“我知道爹一直很看重你,所以這次爹讓你跟跟我來祁城我也沒有拒絕,但你要知道,我對你,一直持有懷疑之心。”
那藏在袖子裡的拳頭微握,冷輕言面不改色的低下頭來。“屬下進藍璃閣的時間短,所以小姐有這樣的懷疑是對的,但屬下會用時間證明,屬下絕對不會傷害小姐。”
“不會傷害我?”琉千音冷冷一笑,不屑的冷哼,“冷輕言,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要幹什麼。”
冷輕言一怔,猛地抬起頭來,黑白分明的眸子浮起一層波瀾,“小姐在說什麼屬下聽不懂。”
琉千音再次冷哼,“聽不懂?那我就說點你能聽懂的。”琉千音直視冷輕言的眸子,那雙眼裡彷彿藏了一柄利劍,直接刺進冷輕言心底。
“你跟白笑歌成為好朋友,甚至是兄弟,無非就是為了他手裡的七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來我藍璃閣,也是為了七律。”
那道波瀾不驚隨著琉千音話音落下,已經消失不見了。七律,他承認他想要白笑歌手裡的七律,可若說是接近,他巴不得自己跟白笑歌沒有任何關係。
至於來藍璃閣,他承認自己目的不單純。既然被發現了,冷輕言也不想做任何解釋,他從來都不會圓謊。
見冷輕言不說話,琉千音更加不屑。冷輕言她早就懷疑他了,若不是因為他父親,她或許會殺了他。
但只要他一旦做出對藍璃閣有威脅的事情,她一定會殺了他。
“冷輕言,我不管你為誰工作,更不管你的真實身份是什麼,我只想告訴你,如果你膽敢做出傷害藍璃閣的事情,我絕對會殺了你!”
最後那個字幾乎是甩出來的,冷輕言都能感受到已經逼近的殺氣。
隨後,琉千音轉身離去。
“唉!”看著那離去的背影,冷輕言輕出口起來,正準備轉身離去,身後忽地傳來陣陣腳步聲。
冷輕言眉毛一皺,握住拳頭一拳打出,來人伸手接住,轉眼握住那拳頭,翻身一轉。圈起他的拳頭,一轉眼冷輕言就被他圍在懷中。
“功夫不到位啊!”
“白笑歌你TMD的想幹什麼?”
見是白笑歌,冷輕言就放下了警惕心,只不過這樣的姿勢在兩個大男人看來不會太怪嗎?
白笑歌鬆開冷輕言,笑道:“剛才的話我都聽到了,真沒想到你也執著七律。”
冷輕言看著白笑歌,一字一字咬出,毫無溫度。“因為七律可以助我得天下!”
“就這麼想得天下?”
冷輕言皺了皺眉,眸子裡有什麼一閃而過。“你管!”
隨即轉身離去,這白笑歌未免管的也太寬了!
“誒,我說你這個人怎麼就這麼沒禮貌呢。”
白笑歌在冷輕言身後喊道,冷輕言卻裝作聽不到的樣子一直走,但是誰也沒看見那微微上揚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