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又是一場陰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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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輕言被白笑歌帶回去後,一直守在丞相身邊的侍衛隨後推門進來,臉上有著些許詫異。

“丞相,我們就這樣讓白笑歌把人帶走了?”

左丞相和藹的笑笑,摸著下顎的鬍鬚若有若思道:“聖上此次讓我出巡本就有意讓我說服七宮,如今藍璃閣的人就在祁城,這正好是個機會。”

侍衛點點頭,好似明白了,隨即又不解的問道:“藍璃閣在七宮的地位遠不如玄靈殿,而且這玄靈殿又在祁城,為何我們不?”

“玄靈殿殿主顧禪為人陰險狡詐,唯利是圖。若我們讓這等人在聖上身邊,豈不是養虎為患?”

侍衛再次點點頭,這下子可是真的全明白了。可是,“那萬一藍璃閣的人不答應?”

左丞相眉毛一挑,自眼底裡流意出點點星光。

“答不答應自然是他們的事情,我們要做的只需要是讓江湖人知道聖上有意拉攏藍璃閣即可。”

這下子侍衛又有些不明白了,可是看著天色已晚,丞相又有些睏意,便不再問什麼,只道:“丞相早些休息。”便徑自出門去了。

江湖無外乎是個很好的傳播系統,這左丞相昨晚剛找了冷輕言傳話,今天一大早,祁城人便紛紛傳言藍璃閣要跟朝廷合作,背叛七宮。

此話傳到顧禪耳朵裡,顧禪整個人都不好了。

“此話當真?”

站在顧禪身邊穿一身白衣的男人點點頭,“屬下自那左丞相進祁城以來便一直派人監視。昨天晚上,有人親耳聽到左丞相跟琉千音那個侍衛的談話。”

顧禪擺擺手,示意他先下去。那白衣男子領命,恭恭敬敬的走了。白衣男子走後,顧塵笙自暗房中走出來。

“你怎麼看?”

顧塵笙一撩耳邊長髮,邪魅的聲音悠然響起,“不可不信。江湖跟朝廷的關係這麼緊張,為了避免自己敗北,楚雲南必定想盡辦法維護自己的利益。如今看來,這楚雲南也不笨,竟然會想到去拉攏七宮中的藍璃閣。”

對於這件事的看法,顧禪卻持有不同的態度。“楚雲南的荒淫無道是出了名的,如今想起這一法子拉攏七宮,肯定是經過高人指點的。況且,之前不就從宮中傳出說楚雲南身邊有一位神女嗎!”

顧塵笙把玩著自己的長髮,顯得有些漫不經心。“神女,是說那個叫千愁的?”

顧禪一怔,本以為這傢伙整日在殿裡無所事事,誰知對皇宮中的事卻這麼瞭解。

“你從何得知?”

“自然是顧靈的口中,你讓顧靈去京城不就為了打探宮中事宜嗎!”

“哈哈哈!”

顧禪大笑,笑後心中對顧塵笙卻有了幾分忌憚,雖說是他的兒子,但是太過優秀的話也不是什麼好處。

這顧靈許久都不回信,我還以為是出了什麼茬子,卻不曾想是跟你說了去。”

顧塵笙一聽這話,眉眼裡閃過一絲暗芒,這是在試探什麼嗎?思及此,顧塵笙雙手抱拳,在顧禪面前畢恭畢敬道:“之前顧靈發來書信一封,本想著讓活門門主給爹的,奈何,念顧靈一人在外實在心疼,我便忍不住拆開來看了。誰知事情一忙,竟忘了要跟爹說。”

顧禪一聽這話,心中的忌憚不免少了幾分,但若說沒有是不可能的。“既然顧靈有書信一封,那你還不快拿過來給我看看,這顧靈一人在外許久,我這心裡也難免有些擔心了。”

“是。”

顧塵笙應下,不一會兒就把一封書信交給顧禪。出門後,顧塵笙回到桃花閣,此時進入七月份,有的桃花卻已經不堪重負紛紛掉下來,落了滿園。

顧塵笙徑自進屋,不一會兒身邊出現個黑衣侍衛。

“那個老頭子已經對我有所警惕,這幾天你們安分點,什麼都不要做。”

“屬下領命。”

桃花紛飛濺眯眼,轉眼已是黃昏時。棋盤之上棋子動,誰勝誰負看天道。

話說冷輕言被白笑歌帶回客棧,因心裡對白笑歌存有芥蒂,一直沒找白笑歌說聲謝謝的話,如今黃昏時候,吃過晚飯就無聊得很,冷輕言思索著不然就找白笑歌說句謝謝。

誰知偌大的柳府冷輕言全都找了個遍,竟是沒找到白笑歌的影子。想著今天是七夕,或許白笑歌已經出去了也說不定。思及此,冷輕言轉眼走出柳府。

或許是因為七夕的緣故,今夜的月亮格外圓,格外亮。冷輕言漫步在冷風瑟瑟的街道上,心情是自到祁城以來第一次這麼舒暢。

“娘,我們去那邊看看好不好?”

“好啊。”

“怎麼,也喜歡小孩?”

“啊!”本來正出神的冷輕言忽然被身後冒出的聲音嚇得一怔,隨即轉過身去見到是白笑歌時,才定下心神。

“你怎麼在這?”

“你出來不就是找我的?”

冷輕言一時語塞,臉色變了又變。這白笑歌怎麼這麼自戀,他怎麼就一口斷定他是來找他的。

“呵呵呵!”

這冷輕言也著實好玩,隨便說句話圓過去就好了,他這麼默不作聲豈不就是承認了。

白笑歌晃著骨扇笑得燦如桃花,隨即摟上冷輕言的脖子,“走了,既然都出來我兄弟倆就好好逛逛去。”

冷輕言雖說臉上是一副冷麵,表情也不見任何變化,但是在他心裡,有什麼東西正在破繭而出。

跟白笑歌在一起,冷輕言覺得舒適多了。

“我說冷兄啊,既然你這麼喜歡小孩,就找個意中人,生個嘛,別總看著別人流口水啊。”

白笑歌話一出口,冷輕言立馬垮下臉來,自身子流意出一股冷漠之氣,他一把推開白笑歌,冷聲道:“大丈夫志在四方,兒女情長之事怎可隨意說出口。”

見冷輕言一副冷麵,說這話又是那麼大言不慚,白笑歌不可置否的再次笑出聲來。“志在四方?你的志可是這天下?”

冷輕言一怔,或許是沒料到白笑歌會這麼直白,一時不知道作何反應,隨即徑自往前走去,只說:“是又怎樣?”

白笑歌倒是沒想到冷輕言會這麼坦白,眉眼間的笑意更深,隨後追上冷輕言來,勾肩搭背。

“我早就懷疑冷兄身份不簡單,如今能說出如此豪言壯語,果真是證實了我的想法。”

冷輕言瞥白笑歌一眼,眉毛微皺,伸出手來,一把掰住白笑歌的手腕,白笑歌瞬間脫臼。

“你知道些什麼?”

“哎呀呀,疼,疼啊!”這人脾氣實在火爆,他不過是說句話,怎麼就把他的胳膊給卸了。

冷輕言不理會,只是逼問白笑歌。這丫的到底知道了些什麼?

“怎麼說你這命我救了好幾次,你就是這樣報答你救命恩人的?”

冷輕言冷冷一哼,隨即鬆開了手。白笑歌面不改色的給自己按上胳膊,自始至終眉眼都是彎著的。

冷輕言在一旁看著都覺得痛,這白笑歌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對不起。”

他明明是來到謝的,怎麼到頭來卻變成這個樣子。

“哈哈哈,冷兄你還真是好玩。”

白笑歌笑道,視線隨即放到冷輕言的手上,之前他就覺得很奇怪,如今看來更是奇怪了。

“我說冷兄,你的手怎麼這麼小!”

說著,便把冷輕言的手抓在手裡,反覆觀摩。

被白笑歌不住的摸著手面,冷輕言渾身上下那叫一個不對勁,猛地抽回來,甩白笑歌一個大白眼。

“那又怎樣!”

這白笑歌未免管的太寬了吧!

白笑歌搖著頭,不對勁,很不對勁!“你該不會不是男的吧!”

白笑歌大喊,話音未落便向猛地抓住冷輕言的衣領,正要往扯開,冷輕言臉色一黑,屈膝一提,只聽見一陣哀嚎聲子街道上響起,感天動地。

“我說冷兄,不就是開個玩笑嘛,你不用這麼生氣吧!”

百花河中,冷輕言坐在船上賞風景,白笑歌卻不住的埋怨冷輕言。

冷輕言聽的耳朵起繭,便站到橋頭看著遠方夜色相連,夜色正濃,繁星耀眼。站在百花河中,仿偌一伸手便能摸到月亮。

冷輕言伸出手來,指尖劃過圓月的光輝,繁星點點,仿偌螢火蟲,好看極了。那襲白衣隨著冷風飛舞,自空中劃出好看的弧度。

白笑歌不知何時已經來到冷輕言身邊,側臥這,單手撐在船上,不住的打量冷輕言。這冷輕言不管怎麼看都太過清秀了,只是……若是個女人,那他的臉上為什麼有個刀疤,一個女人應該會很珍視自己的臉才對。

“相思七葉!”

“什麼!”

聽得有人大喊,白笑歌一個激靈,蹭的站起來,驚的船隻晃動,冷輕言差點就從船上掉下去。

“你幹什麼?”

不就是相思七葉嘛,有必要這麼激動嗎?

“不會吧,又是這麼多相思七葉!”只見黑夜中,滿河相思七葉開得極為燦爛,好似一副風景畫。

百花河中船隻來往多的數不勝數,人頭攢動,熱鬧至極。

冷輕言見到相思七葉倒是沒有多大觸動,今夜前來百花河賞花的人居多,這相思七葉綻放也不足為奇。況且,今日又逢七夕。

“我們的愛情應驗了,會天長地久的。”

“好漂亮,原來相思七葉是真的。”

聽見周圍在不住的議論相思七葉,冷輕言倒是倍感無聊的坐下來,相思七葉為愛綻放,這是個美妙的傳說,但是愛,總不能寄放在一朵花上。

“唉,這相思七葉到底是為愛綻放,還是在挖苦我?”

坐在船頭的白笑歌的手腕耷拉進水中,隨著小船的移動劃出兩道長長的弧線。

那似笑非笑的眸子在此刻看來,少了份漣漪,多了份黯淡。

隨即他躺下來,讓腿伸進水中,正巧的是,冷輕言也躺著。兩人在船上並肩看夜空,彼此不說一句話,一呼一吸之間都聽得清楚。

“冷兄,如果將來你真的得了天下,你會幹什麼?”

冷輕言轉頭看向白笑歌,對他的問話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不過既然是隨口一嘆,冷輕言思索再三,只是說:“讓百姓不再流離失所,讓每一位無家可歸的人都有家回。”

“好偉大的夢想啊!”

白笑歌感嘆著,卻不伐聽出語氣裡有著些許調侃。

冷輕言也不與他計較,隨口問道:“你呢,如果這天下成了你的,你會做什麼?”

白笑歌興致勃勃的轉身看向冷輕言,“那還用說,當然是填充後宮,坐擁美女成群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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