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將軍之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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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笑歌等人在花樓誤打誤撞碰上了溫文儒雅的白墨風,幾人一見如故,瞬間結成異性兄弟。

為了盡地主之宜,白墨風特地在花樓選了個清淨淡雅的房間,只是讓一個姑娘在屏風那邊彈琴,他們四人則在這裡喝茶聊天,好生自在。

“冷兄的傷勢如何,嚴不嚴重?”

方才只顧救冷輕言,卻忘了問冷輕言的傷勢。

正在喝茶的冷輕言動作一頓,被人關心的感覺好久都沒出現過了。他看向那不染千塵,溫文儒雅的白墨風,淺淺抿嘴。

“無礙,一點小傷而已。”

那淡漠的語氣依舊如故,但若細心便會發現,這份語氣中還夾雜著些許不同尋常的柔和。只是在這一屋子的糙漢子堆裡,想讓人發現是不可能了。

“白兄生在這京城,自然應該知道京城的變故吧!”

一直不語的柳青雲突然開口,瞬間把眾人的視線吸引到自己身上。

白笑歌若有所思的打量著柳青雲,心中波瀾起伏。這柳青雲果真是按耐不住了嗎?

冷輕言也順勢看過去,不用任何人開口,誰都知道柳青雲問的是有關魔音的事情。

白墨風微微一笑,不急不緩的開口:“如今天下人都知道,魔音在京城現身,也正因此,京城迎來一些不速之客。只是,自那日魔音突然現身後,便再也不曾有任何蹤跡。”

白笑歌晃著骨扇,聽的索然無味,隨即又喝起茶來。如果魔音那麼好尋,這世人也不用花費這麼大的力氣了。

“那白兄可知魔音為何現身?”

白墨風眉眼微皺,好似有什麼難言之隱。

見白墨風這般,柳青雲自然也很識趣的不在多問,等到白墨風想講了,自然就會講出口。

“呵呵,還望幾位兄臺見諒,因為這件事情,墨風實在是不知道從何說起。”

白墨風不好意思的笑笑,字裡行間都透著無奈。

白墨風這樣一說,白笑歌的好奇心瞬間就被勾了起來。看來這魔音現身的不簡單啊!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這下子輪到白笑歌迫不及待了,他向來喜歡聽故事,尤其是那些離奇古怪的故事。

“這件事情還要從……”

“哥,你怎麼在這,快跟我回去!”

白墨風的話刷的被打斷,那一道硃紅房門猛地被推開,一女子風風火火的闖進來,不管不顧拽著白墨風的胳膊就走。

眾人一臉懵懂,卻見白墨風露出一絲不滿,推開了那女子,略帶抱歉的回身向著那三人解釋道:“這位是在下的妹妹,名白墨蓮。因從小被家父當作男孩子來養,所以在禮數上有些欠缺,還望各位見諒。”

見來人是白墨風的妹妹,三人也就沒那麼大驚小怪了。

白墨風拽拽白墨蓮的胳膊,示意她跟大家打個招呼。

白墨蓮也知道自己禮數欠缺,因此在道歉上也絕不含糊,只是見過眾人後,她那風風火火的性子又燒了起來。

“哥,家裡出事了,你快跟我回去吧!”

白墨蓮的語氣著急的很,白墨風也不疑他,與眾人道別後跟白墨蓮回家去了。

三人故事沒聽成,顯得有些失落。又聽了一首曲子後,這才離去。

回到客棧時已是夕陽西下,天邊的晚霞如火,將整片街道都映襯的極為耀眼。

琉千音等人在客棧裡吃過晚飯,正商量著要去哪裡玩,就見白笑歌等人進來,當即詢問他們的意見。

“西街今夜有夜市,與我一同去可好?”

雖說是在詢問,可是琉千音的口氣實在令人想不到是在詢問,這些話就好像是在命令。

面對一個美女的邀請,白笑歌本來是不會拒絕的,但是奔波了一天,白笑歌實在沒什麼性質再出去玩了。

在眾人一臉錯愕的情況下,白笑歌果斷拒絕了琉千音的邀請。白笑歌不去,楊欣自然也不去。

柳青雲本就對逛街沒什麼興趣,自然也不去。至於冷輕言,因有傷在身,也就沒去。

琉千音見沒人跟自己去,心中不悅,拽著香藥的胳膊昂首挺胸的走了。

“那白笑歌當真是好不識趣。”出了客棧,香藥就為自家小姐開始打抱不平。“小姐如此掉下自己身份來邀請那白笑歌,那白笑歌竟然還不領情,真是……”

“香藥!”

實在聽不下去的琉千音不得不出口阻止,雖說此事是白笑歌不領情,可在別人眼裡,無外乎是她死皮賴臉的求這白笑歌。

琉千音可不希望別人對自己的看法是這樣的。

香藥見自家小姐不滿的皺著眉頭,只好乖乖閉嘴。

主僕兩人並肩走著,看夜景,逛夜市倒也是樂趣一番。後來路經那莊嚴鄭重的將軍府,琉千音跟香藥也是頗為好奇的議論了番。

“早就聽聞朝廷勢力分為兩撥,一邊是執掌朝廷內政的左丞相,一邊是手握兵權的大將軍。兩方持久不下,爭鬥日益增長。先前我們見過左丞相,卻不知這跟那丞相相鬥爭將軍是何模樣。”

香藥同琉千音一起望著將軍府,心中也是對這手握兵權,征戰沙場的大將軍有了幾分猜測。

然而,這兩人此時望著的將軍府裡,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壓迫感壓抑著。

那將軍府正廳,手握兵權的大將軍坐在前方,怒目圓瞪的看著跪在他面前的兩個人,青筋爆出的額頭上顯示著他有多大的火氣。

“尚書大人前來我府提親,縱然你不答應也不該逃出府去!”

提起此事,白將軍便是一肚子的火氣。每一個字都透著火氣。

跪在地上的白墨蓮動動身子,往自己哥哥白墨風身邊蹭蹭,那束手無策的樣子與之前風風火火簡直判若兩人。

原來這白墨蓮跟白墨風是那白將軍的孩子,之前白墨蓮風風火火的把白墨風找回家,就是為了提親這件事情。

如今她正執二八年華,正是好時候,自然而然的婚姻就成了終身大事。

又逢白墨蓮的娘死的早,白將軍又要照顧五個孩子,自然費力。誰曾想,這白墨蓮還不讓他省心。

白墨蓮一句話也不說,只是不住的碰白墨風的胳膊,白墨風領會,開口說:“爹,墨蓮年紀尚小,留在府裡孝敬爹豈不更好?為何爹總是……”

“閉嘴!”見白墨風開口說話,白將軍的火氣更是被激發出來,當即口不擇言,“這裡哪有你說話的分,若不是你平日教唆你妹妹,她今日至於丟這麼大的臉嗎!”

白墨風低下頭來,臉上依舊不溫不火。這些,他早就習慣了。

聽見白將軍這樣說白墨風,白墨蓮就不高興了。蹭的站起來,不滿的回嘴:“爹,這件事情是墨蓮自己做錯的,您為何總怨到哥哥的身上。況且,那上尚書府的公子弱小無能,根本就不是我喜歡的。”

見白墨蓮跟他頂嘴,這白將軍的火爆脾氣又上來了,“住嘴,婚姻大事本來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你說話的地方,明日你就跟我去一趟尚書府。”

“爹,我不去。”白墨蓮執拗的站到一旁,滿臉不情願。

白將軍可由不得她,隨即招來一丫鬟,吩咐這嚴加看管,不許有任何岔子。

白墨蓮一臉不爽的被帶了下,轉眼大廳裡就只剩下白墨風跟白將軍。

這白墨風乃白將軍的長子,像極了當年英姿颯爽的他。本來白將軍對他給予無限厚望,可是這白墨風偏偏天生眼瞎,身子又弱,習不得武。

於是,這白墨風在將軍府的地位也就一落千丈,除了白墨蓮,在府裡,白墨風根本就找不到一個肯真心待他的人。

“你也起來吧,別跪著了。”

白將軍顯得有些不耐煩,隨意擺著手。

白墨風謝過白將軍,慢慢站起來,畢恭畢敬的在一邊侯著,不說一句話。

“你說你,捅出那麼一個大簍子不知道收斂,反而還到處去外面逛,你是真的想把我的臉面給丟盡嗎?”

白墨風低下頭來,滿是歉意的開口:“墨風不敢,還請爹見諒。”

白將軍瞥了眼白墨風,實在不想再與他多說什麼,便讓他出去了。

白墨風前腳剛走,一小廝就急匆匆來報,說是神女來訪。

白將軍明顯有些驚訝,趕緊吩咐人備好一切,急匆匆的出門去迎接了。

這神女平日在宮裡從不出宮門,外人想見一面難入登天,怎料,竟然會來這將軍府。

門外,一金鑾轎挺挺正正的放著,此時已是深夜,街道上已經沒了人影。這轎子擺在將軍府門口,到顯得有些驚悚。

白將軍刻不容緩的走來,在轎子外畢恭畢敬的站定。正要行李,卻聽見轎內傳來一女聲。

“白將軍不必了。”

話音一落,白將軍便見那轎簾被揭開,一白髮迎雪的女子走下來。這不是千愁是誰。雖說千愁看上去滿臉滄桑,但自她身上的那股氣質卻讓一切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此次前來是想找令郎白墨風的,不知他?”

白將軍滿腹疑惑的打量著被稱為神女的女人,但還是不敢怠慢,當即命小廝去找白墨風。

二人並肩來到大廳,白墨風也不急不緩的走來。

“爹,你叫我?”

“不許無禮,快來見過神女。”

聽白將軍這樣一說,白墨風才得知原來神女來了。

京城老百姓都知道,如今朝廷中,若說誰最得皇上喜愛,那非神女莫屬。這神女一句話便可讓人人頭落地,又可讓人升官加爵。

因此,巴結神女的很多,但是真的見得上神女面的也就只有皇上一人。如今這神女光臨白將軍府,白將軍怎麼能不緊張。

白墨風滿懷疑惑的尋著千愁的氣息走到她面前,正要行禮,卻聽得千愁說:“不必多禮,我此次前來只是想對你說,如果你想解開公主的死因,必須找到一人。”

白墨風有些驚訝,公主之死已過去將近三個月了,卻一點進展都沒有,如今這被尊稱為神女的女人竟然是來指點他的。

白墨風當即畢恭畢敬,道:“還請神女指點一二。”

公主之死是他心頭的一到傷疤,如果真的可以將這傷疤撫平,白墨風也就無憾了。

白將軍聽說千愁肯為自己兒子指點迷津,心中也是高興的很,這樣一來,朝中丞相黨也就再無把柄可說,只是……神女素來不見外人,更別說主動找上他人,如若一旦讓外人知道神女來過將軍府,恐怕又會升起許多是非。

千愁看白墨風一眼,輕輕開口:“找到白笑歌,他會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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