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公主的死因(1 / 1)
三人一路走著,直到遇見一亭廊這才停下來。在亭廊上坐住,三人彼此無言。可想而知,剛才那白箋的話起了多大的影響力。
不過白笑歌跟冷輕言卻不是因為白箋出言不遜,而是因為好奇白箋的話。
實在忍不住了,白笑歌就笑著開口:“白兄,方才你弟弟說的話……可否給我們解答一下?”
白墨風早就料到他們會發問,因此也做好了要說的準備。
“不怕兩位兄弟笑,這件事情還要從幾個月前說起。”
幾個月前,也就是白笑歌剛到祁城沒幾天的時候,京城就發生了一場小暴動。
只因楚雲南在擴充後宮的時候,一個滿頭白髮的女人闖進皇宮,硬是要見楚雲南。
這樣來歷不明的女人自然是要被逐出宮的,可是那女子非但不知悔改,反而是冒著大不諱給楚雲南送信,這信也不知道是怎麼進到皇宮,又怎麼出現在楚雲南的房間的,但眾人只知道,信上所說的都應驗了。
原來,幾天前,楚雲南為自己的六公主夏月指腹為婚,這被指的人自然是當朝大將軍之子,白墨風。
聖旨一下,不得不遵從。婚期就定在幾天後,因此公主府與將軍府都開始著手準備。
那白髮女人來的時候,正好距離婚期還有兩天。
婚期前一天晚上,一切都是那麼正常,月亮高照,繁星漫天。空氣中甚至瀰漫著一股芳香。
因明日就要大婚,公主府上上下下都陷入了一片忙碌於混亂中。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值得普天同慶的日子裡,後半夜,公主府無端端生出一場大火,饒是水也撲不滅。
在公主府上方,冒出令人為之一顫的八個大字,“天下萬物,以魔為主。”
這場大火讓公主府燒得連灰也不剩,更是無一人生還。公主府上上下下百餘人就這樣葬送在了那場大火中。
公主死後,楚雲南大怒,不分青紅皂白的降怒於白將軍,甚至讓白墨風去調查公主死因,期限為三個月。
三個月一過,如果沒有調查清楚,那麼他就要給公主陪葬。
“白兄,我以為冷兄夠慘的了,沒想到你比他更慘。”
白墨風說完故事後,得到了來自白笑歌的同情。但即使白笑歌這樣說這,那泛笑的臉實在讓人感覺不到他是在同情別人。
“關我什麼事。”冷輕言不滿的回嘴,這白笑歌哪隻眼睛看到他可憐了。
白笑歌撇冷輕言一眼,隨即看向白墨風,“那後來呢,調查出誰是兇手了嗎?”
白墨風搖搖頭,臉上生出幾分無奈。“這件事情根本就無從查起,那場大火將公主府燒得連灰都不剩。就算有線索,也都被大火燒了。”
白笑歌晃著骨扇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隨即又看向白墨風,“你說大火上方出現了天下萬物,以魔為主八個大字,這些字可是那魔音?”
“是,也正是因為這八個大字京城一瞬之間來了許多江湖中人。世人都說得七律魔音者得天下,可是這到底是一個傳聞。信不得。”
“哈哈哈,白兄你的見解倒是跟我有有幾分相似。”
對於白墨風的一番話,白笑歌表示很認同。世人都說得七律魔音者得天下,雖然吸引人,可是這麼明顯的一個謊言竟然會讓許多人前仆後繼。到底是慾望,野心太大了!
“那那個白頭髮的女人呢?”
冷輕言迫不及待的發問,之前白墨風救他一命,他感念白墨風中所以也想為他排憂解難。
“我覺得事情未免太過巧合許多,那個白頭髮的女人跟那一場大火,難道沒有關聯嗎?”
“沒有任何關聯,那場大火發生的時候,神女也就是那個白頭髮的女人正在皇宮中。”
“神女?就是那個跟楚雲南一起祈福的女人?”
白墨風點點頭,權當預設了。冷輕言心中也有了幾分瞭解,在他看來,這些事情太過巧合,公主府被燒鐵定不簡單。
“白兄放心,我一定會竭盡全力幫你的。”冷輕言拍著白墨風的肩膀,鄭重其事。兄弟有難,他理應出手相助,況且這人曾救過他。
白墨風聽見冷輕言這樣說,心中倍感欣慰。縱然他的手掌在他肩膀上停留一秒,白墨風卻覺得冷輕言實在不像男子。
但冷輕言到底是什麼,這些事情他並不著急去探究。
白笑歌見冷輕言又是這麼意氣用事,當即無可奈何的搖搖頭,難道這冷輕言還沒吃夠苦頭,怎麼總是走到哪都要管閒事。
他應該學學柳青雲,口上說著管閒事,但卻從來都沒動過手。這樣的人才應該是冷輕言的榜樣。
“喂,你幫不幫?”
雖說冷輕言知道白笑歌極有可能不幫忙,畢竟他可是連一個人要死在自己眼前也不會出手相救的人。但冷輕言還是問了,答案是出乎意料的。
“這出戏有意思,我決定看到底。”
白笑歌這樣一番話弄迷糊了冷輕言,他到底什麼意思?
白墨風見倆個人肯幫自己,心中別提有多高興了。雖說千愁讓他去找白笑歌,但這件事情畢竟牽扯太廣,他不想連累其他人。誰曾想,這兩人竟然會主動答應幫他。
“不管此事結果如何,在這裡墨風先謝過兩位兄弟了!”
白笑歌跟冷輕言的大恩大德,白墨風此生記於心上,終生難忘。
“誒,這有什麼,一點小事而已。”白笑歌晃著骨扇起身站起來,冷輕言隨後跟上。
“你去哪?”
“自然是要去那公主府看看。”這麼有意思的事情白笑歌實在按耐不住了。
“兩位兄弟要去,不如由在下帶路……”
“你就好好在家待著吧,我們倆先去看看情況,有什麼事情再來跟你彙報。”
說著,白笑歌便拽著冷輕言的胳膊往外走。白墨風到是十分過意不去了。
“你總拽著我幹什麼!”
出了將軍府,冷輕言一把甩開白笑歌的手。這白笑歌真當是他小雞了嗎?說拎就拎。
“不拽著你你能走這麼快啊!”
“你!”
“別廢話,快點走。”
不等冷輕言爆粗口,白笑歌又上手,拽著冷輕言大步流星。
要打聽公主府在簡單不過,白笑歌他們幾乎沒有廢任何力氣就找到了公主府。可是當走到那所謂的公主府時,他們傻眼了。
“這就是公主府!”
白笑歌目不轉睛的頂著前方,呆若木雞。雖說這跟白墨風敘述的沒有兩樣,但是當真的見到後,他們的心臟還真承受不了。
冷輕言同樣呆若木雞,好半天才才木納的點點頭。“應該是。”
兩人互望一眼,尷尬的笑了。
只見他們前方,入目的是一片灰色的塵土,方圓百里,寸草不生。若不是有人告訴他們這是公主府,白笑歌特定以為這是一塊空地。
因為他們面前除了土就是土,什麼都沒有。別說找線索了,就連一根草也找不出來。
冷輕言此刻開始後悔答應幫助白墨風了,面對這麼一塊空地,他們該從何下手。
“我們現在……怎麼辦?”
冷輕言看向白笑歌,試圖想讓白笑歌提出意見,但白笑歌卻只是拿出骨扇笑。
“你笑什麼?”
冷輕言不解,這白笑歌莫不是看傻了?
白笑歌看向冷輕言,眉眼一挑。“走了,回客棧。”
“啊!”冷輕言看著走遠的白笑歌,心中生出幾分不滿,隨後趕緊追上,“我們可是答應了白墨風要幫他的,你怎麼這麼快就回去了。”
白笑歌轉身看向冷輕言,對這冷輕言掐指一算,隨後神秘莫測的露齒一笑。“就算要調查也不是現在,況且,那裡面什麼都沒有,你查個毛啊!”
冷輕言一時語塞,隨後只能跟著白笑歌的步伐回到客棧。他們剛回客棧,香藥就跑了過來。
“冷輕言你去哪了?小姐都找你半天了。”
冷輕言一愣,趕緊隨著香藥去琉千音的房間。
“屬下參見小姐。”
琉千音坐在那座位上,高高在上的神情容不得任何人褻瀆。
她瞥了眼冷輕言,隨後擺擺手是一冷輕言不必拘禮。“我們路過京城實屬偶然,但既然來了也不能什麼事都不做。”
冷輕言看著琉千音,因逆著光,琉千音看不清冷輕言那眸子裡到底隱藏了什麼。
“小姐的意思是?”
“剛才香藥帶回來一訊息,說是楚雲南在大肆擴招武士。”
冷輕言眸子一冷,一股暗芒流露。
琉千音看向冷輕言,唇角微彎。只道:“你放心,這進皇宮之事我不會勉強你。而且,沒得到爹的命令之前,我對你還不敢輕舉妄動。”
冷輕言尷尬的扯扯嘴角,隨後見琉千音擺擺手,便識趣的退出去了。
現在,冷輕言沒有閒心思去想別的事情,他現在只想儘快地找出殺害公主的兇手,為白墨風解憂。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對白墨風這麼執著,或許是白墨風給予他的那一點溫暖吧!活了這麼久,冷輕言從來沒有感受到來自別人的溫暖。
白墨風是第一人,他欣賞白墨風,認同白墨風。自然不想讓白墨風成為政治的犧牲品。在他的世界裡,白墨風就像是一股清流。
“怎麼了?心事重重的。”
冷輕言從樓上走下來,白笑歌立馬湊上來問道。見白笑歌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冷輕言直翻白眼。
這個白笑歌簡直沒法跟白墨風比,他們兩個一個地上一個天上。
“你剛才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說現在調查不是時候。”
白笑歌若有所思的打量著冷輕言,隨後用骨扇捂著嘴巴不懷好意的笑了,那眼角里盡是猥瑣。
冷輕言看白笑歌這副神情,渾身上下泛起一陣雞皮疙瘩。隨後不理會白笑歌,徑自坐到一旁。
白笑歌興致勃勃的跟上來,坐到冷輕言對面。“之前我就懷疑你這人有些毛病,如今看來我的懷疑是對的了。”
冷輕言眉毛微皺,“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你喜歡的是男人唄!”白笑歌說的風輕雲淡,就好像是在訴說一件在平常不過的事情。
冷輕言聽後,並沒有如白笑歌所想反應那麼大,反而是漲紅了張臉,支支吾吾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白笑歌看著冷輕言,不可置否的笑了。若他是個不正常的,說不定也會對冷輕言動心。
“別……別胡說!”好半天,冷輕言瞥出這句話來,隨後一拍桌子,大步流星的走了。
白笑歌慢條斯理的喝茶,笑得愈發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