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白墨風之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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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黃昏,酒香肆意。在人聲鼎沸的醉香樓裡,那一處的風景是最為吸引人的。

然而,很快白笑歌跟冷輕言就不勝酒力,趴了下來。後來,只得讓白墨風跟一小廝送他們兩個出酒樓。

喝醉酒的冷輕言整個人趴在白墨風身上,像一灘爛泥,身子都直不起來。白笑歌則被一小廝扶著,相對冷輕言他還算好點,起碼能開口說話。

“哈哈哈,酒量不行了吧,喝醉了吧!你看我,我還能再喝兩壇呢!”

這話可是對著冷輕言說的,語氣裡的挑釁味道十足。

冷輕言本來在白墨風肩膀上睡的正舒服,忽然聽到白笑歌那狂傲的話語,當即睜開眼睛,對著白笑歌罵道:“TMD白笑歌,有本事我們再喝啊,看誰更能喝。”

眼看兩個人就要打起來,那小廝急忙拉住白笑歌,白墨風則把冷輕言及時控制住。

“白公子,這兩人要送到哪去?”

白墨風因不知道兩人住所,只能將這兩人帶回將軍府。回到將軍府時,已經夕陽西下。大家正在吃晚餐,聽前門小廝來報說是白墨風帶了兩個酒鬼來,那白將軍的臉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後來白墨風整理好衣服前來吃飯,白將軍自然免不了一番訓斥。

“墨風,如今這將軍府本來就被人虎視眈眈的盯著,府里人人應該小心翼翼,你反倒好,偏給我捅簍子。”

白墨風靜靜聽著白將軍的說教,待白將軍說完了,白墨風才開口道:“爹教訓的是,但這兩人是墨風的兄弟,因喝醉了酒才被墨風帶回家來,爹請放心,這兩人絕對不會做出損害將軍府的事情。”

儘管白墨風為白笑歌跟冷輕言說了一通好話,但白將軍對於白墨風的朋友就是沒什麼好感,又加上白墨風的弟弟白箋不住的數落。

“哥,不是我說你,只是你的所作實在是令人想不明白。如今你自己自身難保,怎還管得了他人閒事。”

“住嘴,這就是你跟兄長說話的態度嗎?”一旁聽不下去的白墨蓮不爽的開口,語氣直指白箋。“大哥做事自然懂得分寸,如今不過是帶幾個朋友回家,有何錯。難道說,我們這偌大的將軍府還容不下大哥的幾個朋友了嗎?”

白墨風默默地攥住白墨蓮的手腕,示意她不要多說話。

白墨蓮憤憤不平的把嘴閉上,眼中卻是火冒三丈。她認為,就是因為白墨風不管不顧,實在太過溫和,所以才導致別人騎在他的頭上。

“好了好了都吃飯吧!”

見這情況已經控制不住,白將軍只好喊大家一起吃飯。以免白箋跟白墨蓮吵起來。

“哥,你為什麼對其他人都那麼好。”

吃過晚飯,在白墨風院子裡閒逛的白墨蓮不解的開口。為什麼白墨風總是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總是那麼溫文儒雅。

白墨風輕輕一笑,徑自給白墨蓮倒了杯香茶。“剛才肯定沒吃好吧,我讓院子裡的人再給你去做些點心吃。”

“好啊好啊,哥你這院子裡的點心是最好吃的了。”白墨蓮當即忘了先前的不快,滿腦子裡想的全是點心。

白墨風寵溺的笑笑,吩咐下人去做點心了。

“對了哥,你帶回來的人是誰啊?”

“是我剛結識的兄弟,冷輕言跟白笑歌。”

“他們!”白墨蓮有些驚訝,又問道:“可是那日在花樓見過的人?”

“正是。”

白墨蓮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又問了些許無關痛癢的問題,不一會兒,點心就被端了上來。

“真好吃!”

“慢點吃,別噎到。”

“嘿嘿嘿!”白墨蓮嘿嘿笑著,在白墨風面前,她可以盡情地展現自己所不能在外人展現的一面,因為白墨風總會寵她入骨,她所做的一切白墨風都會支援。

思及此,白墨蓮又不禁問道:“我聽說那神女專門來找你了,可是有什麼事情?”

提起此事,白墨風的臉色就變了幾分。待掩去屋門後,才對白墨蓮說:“此時我本不想張揚,既然你問了,我便告於你。”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告訴任何的人。”

白墨風自然相信,“昨日神女來府中是為了公主之死而來。聖上派我調查公主之死,並做下期限,期限一到,死因未解我必死無疑。這件事情我足足調查了好幾個月一點進展都沒有。直到昨日神女而來,她對我說,若想查清公主的死因,有一人可以幫忙。”

“誰?”

“白笑歌。”

白墨風不用想都知道此刻白墨蓮的表情是怎樣的,當初他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也是很驚訝。

白笑歌,在他不還沒有結識他們以前,對於這個名字根本就是聞所未聞。如今白笑歌來到京城,神女又告訴他白笑歌可解他的危機,這些事情,未免也太過巧合了些。

“白笑歌不就是你剛剛認識的人嗎。”白墨蓮有些吃驚,連最愛吃的點心也吃不下了。

白墨風點點頭,“不錯,此刻他正在將軍府裡。”

“那他真的能幫到你嗎?”這是白墨蓮最在乎的事情,她不希望白墨風無緣無故的死去。公主之死根本就不管白墨風的事情,為什麼卻偏偏讓白墨風來承受。

白墨風搖搖頭,“我還沒有將這些事情告與他們。不過我覺得這白笑歌倒是與平常人不一樣,說不定,真會幫助我呢。”

說這話時,白墨風顯得那般風輕雲淡,好似生死已經不再他所關心範圍之內。

又跟白墨風談了些,眼看天色不早,白墨蓮便回房睡覺了。

夜涼如水,月明星稀。心事重重的白墨風並未著急睡去,而是在院子裡坐著,在他的面前,放著一張白紙,一份筆墨。

只見白墨風拿起筆墨,在那張白紙上一筆一畫的勾勒,不一會兒的功夫,一副賞心悅目的潑墨山水畫映在那張紙上。

雖說這白墨風看不到任何東西,但卻是個十足的丹青師,自他手裡所描繪的東西,要比真正的事物好看千萬倍。

很多人都想求他一幅畫,但白墨風卻很少畫人物畫。這其中的緣由,怕是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放下紙筆,白墨風徑自起身,本打算回房睡覺,卻忽然想到了什麼,去了冷輕言的房間。

此時冷輕言已經睡的死死的,怕是九天重雷也弄不醒他。

白墨風推門而入,走至那冷輕言床前。雖然他看不到,但是心如明鏡,對於一切,自有自己的定論。對於這世間萬物,他還從未有過看錯之說。只是,卻不曾想,竟認錯了冷輕言。

“冷兄,你當真是……”算了,如此問話也太過冒昧,如此前來也著實不妥。

白墨風轉身要走,床上的人卻突然大喊,“娘,不要讓我走!”

白墨風驀地停住腳步轉過身去,床上的人沒有睜開眼睛,那句話顯然是夢話。

白墨風看不到他有什麼樣的表情,但是從那句話裡他能感受到此人的悲傷。

白墨風嘆了口氣,自那臉上生出一絲憂愁,隨即他出門去,在那庭院外,輕輕扶琴,望他一夜好夢。

第二天,頂著倆黑眼圈的白笑歌從房間裡出來,正巧遇上白墨風。

“我說白兄啊,你們這院子裡大半夜的怎麼會有人不睡覺在彈琴啊!”

說起這事白笑歌就覺得氣人,大半夜的不睡覺彈什麼琴。這不是擾人清夢嘛!

白墨風一聽這話到顯得有些尷尬了,原來他昨夜彈琴竟害得白笑歌沒睡好覺。

“那白兄你不如在睡個回籠覺吧!”

“不用了,有飯嗎?肚子好餓。”

白墨風笑笑,趕緊吩咐人讓去廚房準備早飯。

冷輕言是踏著飯香而來的,他一身輕鬆,睡得相當好。

“昨天你送我回來的?”

冷輕言做到飯桌前,試探的問道。昨天他好像喝了很多酒,什麼都不記得了。

白墨風點點頭,道:“昨天你二人喝的爛醉,可是卻不知道你們住在哪裡,所以便把你們帶來這裡。”

“這就是將軍府啊!”白笑歌晃著骨扇四處打量,這將軍府好像也沒他想象的那麼好嘛!

冷輕言倒是沒多大在意這是什麼地方,心裡只尋思著昨夜他到底是被誰伺候的。

“冷兄不舒服嗎?”

雖然看不到冷輕言的表情,但他可以感受到冷輕言身上的憂鬱,他好似很擔心什麼事情。

聽見白墨風稱呼他冷兄,冷輕言這心裡就漸漸放下心來。“沒什麼,就是酒喝多了,現在胃裡還有點不舒服。”

說起昨天,他肯定還不正常了,不然不會跟白笑歌喝什麼酒,還喝的不省人事。

“昨天真是爽快極了,我白笑歌好久都沒有那麼暢快了。喂,有空再一起去喝酒啊!”白笑歌拍這冷輕言的肩膀,昨天那興致勃勃的樣子又迴歸到他臉上。

喝酒誤事,是他多年以來一直逃避的謊言。如今,這冷輕言倒是誤打誤撞的把他的謊言給打破,白笑歌當然高興。對這冷輕言心裡更是多了份讚賞。

冷輕言甩開白笑歌的手,冷著一張臉,語氣如冰。“不會有下次了。”

“呵呵呵,喝不過我就害怕了?”

“你胡說什麼,誰害怕了!”

眼看兩個人又要幹仗,白墨風及時插話。“白兄,冷兄可否消停會兒?先把早飯吃了可好?”

冷輕言甩白笑歌一個大大的白眼,徑自坐到白墨風身邊,開始吃早飯。白笑歌只笑不語。

吃過早飯,白墨風便帶著兩人在將軍府閒逛。本來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可是白箋卻突然冒了出來。

“這就是大哥的兩位江湖朋友?”

“這是在下的弟弟,白箋。”白墨風解釋這,兩人也對眼前突然冒出的這個沒禮貌的小子有了幾分瞭解。

“果然不出我所料,什麼樣的人交什麼樣的朋友。一個瞎子也只能跟一個混混,一個刀疤男成為朋友了。”

白箋滿臉不屑的說著,語氣裡的嘲諷饒是在傻的人都可以聽的出來。

那張溫文儒雅的臉微微皺起來,白墨風的手掌微握,正要開口,一旁的白笑歌卻把話接了過去。

“呵呵呵,這位小哥的理解倒是挺獨特。”

白笑歌晃著骨扇笑道,也沒有生氣。冷輕言冷著一張臉,眸子的冷漠仿偌冰塊。

白箋見二人不生氣,更加放肆。“你們二人還不知道我哥因為公主之死性命岌岌可危吧,如今跟他在一塊,說不定哪天你們也會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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