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婚期將至(1 / 1)
冷輕言因誤進黑店,被迷暈帶上龍虎山,結果不忍心看著白墨風受罪出言不遜,卻一不小心引起龍虎山二當家李一刀的注意,這一注意可不得了,將冷輕言這十幾年來一直隱藏的秘密曝光了。
原來這冷輕言根本就不是什麼男人,而是一名女子,那白笑歌的多次懷疑是沒有錯的。如今,冷輕言身份不但曝光,還被李一刀硬逼著娶親。
龍虎山二當家李一刀要娶親,這大當家的自然不能坐以待斃,當即命人張羅起來,更是以最快的速度給冷輕言做了一套嫁衣。
冷輕言被關在一間房子裡,由四五個丫鬟照料,此刻全身乏力的她拿不出一點反抗的力氣,只能任由人擺佈。
“我說這好好的姑娘家,怎麼就扮成男人了呢!”
負責冷輕言梳妝打扮的是一位上了年紀的老婆子,這老婆子人老了,話也就多起來,不由自主的就跟冷輕言說起話來。
冷輕言一開始根本不給予理會,直到後來看見銅鏡中的自己,心頭好似被什麼刺了一樣,眼神都不由得變得哀傷起來。
女裝,從她臉上被刺了那一刀開始,她就再也沒穿過女裝,為了得到她孃親的認可,為了讓她這個身份名正言順,她在幽冥堂做殺手,只為了鍛鍊自己,然後自己的功夫越來越厲害。
可是後來,她的母親讓她去藍璃閣,這是她母親第一次主動找她,她很開心,自然決定答應她母親的要求。但離開幽冥堂勢必是要付出代價,那被廢了一半的功夫就是代價。
但冷輕言從不後悔,只要能讓母親承認她,喊她一聲女兒,就算是死,她也甘願。
“報,山下闖來一毛頭小子,說是要找什麼冷輕言。”
龍虎山大堂,大當家跟二當家喝的正高興,一守門侍衛急匆匆前來報告,臉上是血肉模糊。
大當家名為龍瑾,名字聽著倒是挺溫文儒雅,但卻是出了名的霸道強硬,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人人憎恨。
這身負重傷的侍衛帶回來這一訊息,無疑激怒了他。
“TMD我倒要看看誰有這麼大的本事,敢獨闖我龍虎山!”
龍瑾大罵一聲,當即抽出放在一旁重約百十斤的大刀,疾步衝出。那李一刀自然也不敢放寬心,拿著自己的長戟快步飛出。
卻說白笑歌不管不顧一路闖上龍虎山,卻見這山頭十里紅妝,熱鬧非凡,怎麼看都覺得像是在辦什麼喜事。
不過這對白笑歌來說無所謂,只要能找到冷輕言,管他白事喜事。但這龍虎山畢竟是山匪賊寇的地方,也不是說想上就能上的。
這不,白笑歌剛靠近大門,一拿刀土匪凶神惡煞的湊上來,“幹什麼的?”
白笑歌一開始還好聲好氣的說著自己要幹什麼,是什麼人,但後來那些個土匪直接動起刀來,白笑歌不想跟他們一般計較,所以只能二般。
為了節省時間,白笑歌直接一招斃命,見一個殺一個,一路闖到那龍虎山山頂。
山頂便是龍虎山大當家二當家居住的地方,這門上掛著兩個大燈籠,裡面更是掛滿了紅繩,當真是熱鬧極了。白笑歌正要推門而入,卻見空中飛來一磅礴大物。
“TMD敢闖我龍虎山,給我拿命來!”
人未到,聲先到,刀光也隨之逼近。
白笑歌向左閃去,那刀光落下來,直接將這山寨的大門劈碎。
白笑歌在左邊站定,展開骨扇輕笑著。那人影扛著大刀走來,見白笑歌安然無事,眉眼皺到一塊。
“來這何人?”
白笑歌對眼前人抱拳一笑,語氣還算平緩,“在下白笑歌,聽聞昨晚我兄弟冷輕言被抓了上來,特來討人的。”
“冷輕言?”龍瑾皺了皺眉,不由得握緊了手裡的大刀。他倒是不曾聽過這個名字。
見眼前人氣宇軒昂,威風凜凜,也不像是什麼陰險奸詐之人,又想到他孤身一人闖上龍虎山,不費一兵一足,卻讓他手下全敗,龍瑾不由得揚起了眉毛。
這樣的一個人倒是條漢子,龍瑾向來對漢子格外敬重。
只是,殺了他兄弟,他是一定要為死去的兄弟討個公道的。
“冷輕言我們這裡沒有,不過你殺了我這麼多兄弟,妄想活著走出去!”
話音未落,刀光閃來。不待白笑歌說句話,就已經近至眼前。白笑歌拿骨扇一擋,那大刀硬生生對上骨扇,方圓十里冷風四起,黃沙彌漫。
趕來的李一刀見此情況,趕緊揮戟幫襯龍瑾。
兩人不愧是兄弟,完美無間的配合度倒是讓白笑歌有些措手不及。
那刀逼著白笑歌不主的往後退,李一刀就在白笑歌身後逼著他往前,這一來二去,白笑歌確實有些苦悶。
三人不過十回和下來,白笑歌已經明顯吃力,但這並不代表白笑歌打不過他們。又見他們使出那招,刀身在前,戟刃在後,白笑歌快速將骨扇一和,插進腰間,橫站在兩人中間,氣定神閒。
“碰”地一聲,站在周圍看熱鬧的土匪只見一陣狂風爆沙,裡面的場景不得而知。
幾秒過後,忽聽的那風沙迷霧的地方傳出一陣爆笑,“哈哈哈哈,是我輸了,少年的功夫著實令在下佩服。”
那一幫土匪只見龍瑾赤手空拳的走出來,一臉釋然,那笑容卻是發自內心,只是跟在他身後的李一刀臉色倒是十分難看。
白笑歌也走出來,將手裡斷了的刀跟戟扔在地上,與地上那刀跟戟和在一塊。
“我說,這下子我可以進去找冷輕言了吧!”
龍瑾哈哈大笑,倒是爽快。他好久都沒有遇到敢打敗他的人了。
“可以,只要找到冷輕言,你便帶回去即可。”
“謝了!”
白笑歌雙手抱拳,對龍瑾笑笑,疾步走進寨中,然而,當他走進那間房裡,看到一屋子被綁起來的人,就是沒找到冷輕言時,臉色越發的難看。
那個客棧老闆應該不可能會騙他,可是,“敢問龍兄,你們這寨子裡可還有其他人?”
龍瑾細想了一下,看向一旁悶悶不樂的李一刀,“你之前不是說過帶回來一個男人嗎,那個人呢?”
“他是將軍府的,名白墨風,不是什麼冷輕言。”
“白墨風?”白笑歌一驚,心想這白墨風怎麼會綁到這裡來。
見白笑歌若有若思,龍瑾只說:“你看,我們這裡沒有白兄要找的人,所以……”
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不會放過白墨風,畢竟朝廷跟龍虎山向來水火不容,要是他現在請求放了白墨風,保不定會惹出什麼亂子。打架是不怕,只是怕麻煩,所以救白墨風這件事還需要動動腦子。
“既然沒有冷輕言那就打擾了,只不過我看這龍虎山十里紅妝,熱鬧非凡,是要準備什麼喜事嗎?”
龍瑾豪爽,當即不對白笑歌隱瞞,直接了當開口,“這喜事是要給我這二弟辦的,我這二弟如今年紀一大把,但卻一直未娶妻,如今好不容易出現和能入我二弟眼的人。”
聽罷,白笑歌若有所思的笑了,果然是要辦婚事。看這龍虎山二當家臉色十分難看,想必還是在為剛才生氣。
“如果白兄沒有什麼急事,不如在我這龍虎山喝杯喜酒再走也不遲啊!”
白笑歌收回剛邁出的步子,訕訕笑了。
“那我便叨擾了。”
正堂,白笑歌跟龍瑾還有李一刀三人喝的痛快,雖說白笑歌已經對酒不再那麼忌諱,但如此喝酒,到遠不如跟冷輕言拼酒來的痛快。
很多年以後,白笑歌總算悟出一個道理,酒這東西,一旦被摻雜了感情,就再也不會喝出味道了。
“來,這杯酒我敬龍虎山眾兄弟。”酒喝到一半,白笑歌突然拿著酒杯站起來,對這大堂裡的那些個土匪喊道。
周圍一陣附和聲,畢竟是龍瑾帶來的人,縱然他們對白笑歌十分不爽,也不能明面上表現出來。
一杯酒喝下,白笑歌又看向龍瑾,“這杯酒我敬大當家的,若不是大當家的不計前嫌,大度放過我,說不定我白笑歌如今就橫屍荒野了。”
“白兄嚴重了,依著白兄的本事,想踏平我這龍虎山豈不是綽綽有餘。”
龍瑾笑道,爽快跟白笑歌喝下酒。
白笑歌抿嘴一笑,也不做過多的解釋,不然就顯得太矯情了。
“這一杯酒我敬二當家的,祝二當家新婚快樂。”
李一刀客氣的笑笑,也沒說什麼就喝了酒。酒過三巡,三人已經喝得差不多了,這堂外的天色也變得愈發昏暗,如今吉時快要到了,李一刀便被拉下去梳妝穿衣。
不一會兒,一襲火紅新郎裝的李一刀便出現在大堂,李一刀一出現,自然免不了一些讚美。
讚美聲還未過,就聽見堂外喜婆子那響亮的聲音喊著:“新娘子到了!”
問聲,眾人無一不看向堂外,只見一身鳳冠霞帔,紅衣款款女人在兩位丫鬟的攙扶下走進堂內,只可惜喜帕遮目,讓人無法一探新娘子的面目。
白笑歌在一旁徑自喝酒,不管不顧。直到那一聲送入洞房想起,白笑歌就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此逢自己大喜之日,李一刀難免高興上頭,又被眾兄弟拉著喝酒,因此就忽視了一直被他看不慣的白笑歌。
龍瑾豪爽,對白笑歌已經放下警惕,因此白笑歌找個藉口要上茅廁,冠冕堂皇的走出堂外,無人懷疑。
這寨裡燈火通明,紅光十足。又逢今晚月色十分明亮,因此白笑歌很能看清每一條路,但問題就在於,他根本就不知道白墨風被關在哪裡。
繞來繞去,白笑歌竟繞到了新娘的房間。見四處巡邏的土匪絲毫不放鬆警惕,白笑歌唯恐被抓住問個究竟,解釋起來麻煩,當即躡手躡腳走進那房間裡。
房間中,那對龍鳳燭已經燒了大半,擺放在桌子上的交杯酒也無人問津。紅鸞床上,是李一刀剛娶過門的妻子。
白笑歌本無意闖進來,如今為藏身進來了,自然也先要表達自己的歉意。
“那個抱歉哈,我不是有意闖進來的,只要外面那巡邏的一走,我立馬出去。”
全身發軟,動彈不得冷輕言正警惕這李一刀亂來,如今見走進來的是白笑歌,這心裡的石頭當即放下來。
白笑歌笑著正要走,卻聽見身後傳來一陣喊聲,“白笑歌,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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