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心事重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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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輕言是女子的事情根本就沒有人知道,如今竟然被白笑歌得知了,而且還是用這種卑賤也不為所恥的法子!

這衣服扯開,冷輕言的身份也被白笑歌看個透徹,白笑歌算是已經看明白了,正當不知所措的時候,忽然感受到一股寒氣襲來。

抬眸看去,但見冷輕言臉色冰的跟塊寒冰,又見她眸子如火,一冰一火不斷交替,宛如地獄的野獸。

感受到冷輕言的不對勁,握住她衣服的白笑歌一顫,趕緊鬆開手。

“對……對不起啊……啊!”

不等白笑歌為自己的所作所為道歉,冷輕言便緊了衣服一掌打去,用盡了全力打到他的胸膛上。

好在白笑歌內力高,這一掌下去也只是讓他倒退幾步,一點傷害也沒有。

“你找死!”

話落,冷輕言凝神聚掌打去,一招一式極為狠辣。

開始,她敬重白笑歌的為人,對白笑歌也有了幾分不該有的心思。可是現在呢,這個白笑歌竟然敢這樣對她!

她可以告訴白笑歌她是女人的事,可現在根本就不時候。縱然白笑歌知道她是女人也無妨,但現在……她只想親手了結了白笑歌!

“別啊,我沒有惡意的,冷兄你……不,冷姑娘你別在意啊!”

一邊抵擋冷輕言的攻過來的招式,一邊開口解釋。臉色實在難看。他本來只想知道冷輕言是男是女,想著這個法子是最快的法子,便就這樣做了,哪會想到後面的事情。

“你讓我不在意,那好,交出命來!”

何時,冷輕言發這麼大的火氣,現在,事關清白,她又豈能輕易放過白笑歌。

話落,一掌打去,掌中生風,化作一道游龍直衝白笑歌胸膛。這游龍宛如知道白笑歌所在方位,一直纏著白笑歌不肯離去。

白笑歌幾次脫身都沒法子,無奈之餘只好拿出骨扇來,反手對上冷輕言的手掌,稍一用力便將她推之千里。

一時大意,受了這一掌反倒讓冷輕言更加憎恨,氣定神閒後,一腳踏上魅櫻樹,折下一根樹枝來做劍狀刺向白笑歌。

“這麼好看的樹你竟敢折斷了樹枝,豈不可惜了?”

晃著骨扇百般無奈地嘆了口氣,又見冷輕言臉色十分難看,勾唇一笑,自眸子裡閃出點點星光。

“身為一個男人長得算是清秀,可又太過娘氣,身為一個女人,臉上又有那麼一道傷疤破壞美觀,唉,冷輕言啊冷輕言,你說我該說你什麼好。”

本想著只是調侃幾句,並沒有什麼壞心思。其實,白笑歌還想著以此來激怒冷輕言跟他打得過癮,誰曾想,那用盡全力的一扇子下去,冷輕言竟然沒有躲閃。

招式已出在收回已是來不及,見狀,白笑歌眸子一變,心裡沒來由的一陣緊張,匆忙之於大喊:“快閃啊!”

聽到聲音後,冷輕言猛然回神,誰料為時已晚。

“啊!”

一口鮮血猛然吐出,那身子筆直向後飛去。見狀,白笑歌單腳一點,伸手接住那快要落地的白影。

夜色之中,魅櫻樹之下,藍色光芒相互交替,迎著他們的一藍一白,任由那潑墨長髮交織匯和,構成一幅仙人之侶的模樣。

落地之後,白笑歌趕緊向冷輕言看去,臉上的擔憂是裝也裝不出來的。很久,他都沒有像現在這樣關心一個人了。

“你怎麼樣,沒事吧?”

那一掌可不輕,白笑歌深知其中的力道。而又深知冷輕言這彆扭的性子,便關心的問這想給她一個臺階下,誰曾想這冷輕言的性子當真是倔強。

方才被白笑歌那樣一說,冷輕言心中火氣本就沒有下來,如今又捱了這重重一掌,別提有多火大。

猛然一用力一下子就推開白笑歌,徑自重重的掉到地上。“不用你管,你滾,別讓我在看見你。”

說罷,便向著從地上起來,奈何剛才動了怒,這樣一喊又是一口鮮血噴出,不住的咳嗽。

看著地上一臉倔強的冷輕言,白笑歌無奈地笑笑,本想著又放手不管,可見冷輕言躺在地上吐血的模樣令人心疼,便彎下身子又將她抱起來。

“誒,別再動手了。”看著冷輕言手已經出來,白笑歌趕緊開口,“你的傷呢是我所知,我白笑歌可不想落得個罵名。你放心我一定會治好你的。”

話落,抱起冷輕言腳尖一點,便向著冷輕言房間而去。

回到房間,白笑歌徑自將冷輕言放到床上,直接盤腿坐下。

有一次與冷輕言如此近距離面對面,尤其是又得知她是女人之後,反倒生出一絲不可名狀的害羞之色。

“咳咳咳,這次只是為療傷,不為其他。你別多想啊!”

話落,輕輕扯開冷輕言的衣服,露出那一寸潔白的膚色來。

彼時冷輕言已經十分虛弱,臉色白的可怕,對白笑歌的所作所為已經無能為力,只能顫著雙手握住那已經聚力的手掌。

“你……你可知……一個女子的身子被人看到會有什麼下場?”

白笑歌一怔,慢慢睜開冷輕言的手,凝神聚氣兩掌一同打出,只見銀白色的光芒不住的打進冷輕言的身體,不一會兒,冷輕言的臉色就由白轉紅。

感覺到冷輕言身體已經好轉,這才斂了內力,收了掌氣。

“時辰不早了,你早些休息,明日我再來看你。”

話落,轉身就走。那句話,始終沒有回答冷輕言。

看著那離去的影子,冷輕言揚唇一笑,隨後滅了燈轉瞬睡去。江湖中人,又何須在乎些細微末節。

什麼時候,她也變得在乎起來。現在已經回了藍璃閣,那麼應該就能很快完成她娘交給的任務了。

只要完成了任務,她就可以回家了,真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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