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儒家當興(1 / 1)
儒家有著堪稱恢弘的底蘊和歷史,雖然歷經興衰榮辱,大起大落,但卻是依舊驕傲的屹立在大秦九州,哪怕是在最為艱難的時刻,依舊是不改儒家浩然風骨,如同傲然孤松,就這樣又是在梁州邊境紮根。
一方面是極力穩住飄搖欲墜的儒家,一方面還是御守著來自西境的罪民!
甚至到了儒聖子良橫空出世之時,仍是有著梁州豪強聚集於學宮之外,就是想要將儒家學宮趕出儒家所待著的九州龍脈之上!
神州大地漫長的歷史之中,像諸子百家這樣的道統傳承,除了在七國國戰這樣的黑暗年代遭受了戰亂顛覆,能夠被逼至山門之外,就是隻有儒家學宮是被逼到這份上的!
而此時的儒家學宮,就像是氣魄嶙峋的巨大宮殿,靜靜的就是佇立在孫艾一行人的眼前,古樸厚重的城牆,也是提醒著眾人這儒家學宮飽經的風霜。
孫艾一行人又是耗費了數日,終於也是來到了這儒家學宮。
儒家學宮依傍著著九名山脈,形成一個巨大的宮殿群,除卻中央一個最大環形建築之外,四周就是星零散佈著一些零星的小屋,如同眾星捧月一般,就是將那巨大的宮殿環繞著。
眾人策馬就是停在儒宮不遠處的一處高地之上,遠瞰遠處的儒宮,眾星捧月的建築格局,就是猶如一張巨大的棋盤,那些零星散佈的小屋,就像是棋盤之上,紛繁錯布著的棋子。
孫艾看著不遠處的儒家學宮,也是長呼一口氣,接連幾日的趕路,也是令他苦不堪言,一路勞頓,終於也是到了儒家學宮。孫艾也就是緩緩策馬,向著儒家學宮之處走去。
突然,孫艾卻是一臉驚愕,驚聲開口道。
“那邊怎麼會有一片花海?”
孫艾來到道家崑崙的時候,時節也就是秋季,現在在崑崙山上待了月餘,現在也就是深秋了。也就是百花開敗的時節,估摸著也就剩下菊花依舊是在花期了。怎麼會有如此廣闊的一片花海?
更何況這片花海花種甚多,簡直就是包羅永珍!都是開的明媚,彷彿現在不是蕭瑟的秋季,而是溫暖的春天。
陸達書微眯眼睛,靜靜的開口道。
“這就是方寸生花劍道啊,於方寸間憑空生花,這等神仙手段,也真的是駭人,恐怕子良他一直在琢磨著的方寸世界,也是有了眉目的。”
陸達書凝神就是看著眼前的廣闊花海,莫名的就是嘴角含笑。
陸良陸良,陸氏最良。一直像陸達書和陸良的跟屁蟲的陸吾因該是服氣的,但是年紀輕輕就是被稱為江湖劍道獨魁的劍仙陸達書無疑是感到不服氣的,而在今天看到了那至今仍未散去的花海,也是微笑。
陸良,陸氏最良!兵儒皆修,以浩然儒氣養練兵家殺伐之氣,使出這一手玄之又玄的方寸生花,也是令陸達書這樣的劍道第一人,也是感覺頗有壓力,但是心中更多的卻是想到。
劍道不孤,劍林不衰。
孫艾聽了陸達書的話,震驚莫名,就是揚鞭策馬,就是飛快的來到那處花海,又是在坐下駿馬衝勢未減的時候,就是翻身下馬,用手撫過那鮮豔欲滴的花瓣,臉上也是驚色更重。
真實的質感!就是於真花無異!
孫艾扭頭問道陸達書。
“這是怎麼回事,這花都是真的,就是有方寸生花劍道創造出來的?這是憑空造物麼?”
“你以為這堪比佛家步步生蓮的方寸生花是鬧著玩的?子良修儒,自然就是一身浩然正氣,浩然正氣溝通天地,在加上這方寸生花劍道,也就是玄之又玄的演化出了這片花海,大概就是這樣的了。”
陸達書的回答更是讓孫艾感到驚異,這九州修者,修行到了極致到底能走到什麼樣的地步?
在孫艾原本的想象裡,像是爺爺孫山石生生揪出雷劫就是了不得的逆天行徑,之後隨著陸達書探訪諸子百家,也是看到了一拂塵倒崩流雪的天下第六老道士,一變化作金色金剛的齊木,還有就是抽取九州劍道劍仙陸達書,包括眼前生生演化一片花海的儒聖子良。都是令孫艾感到眼花繚亂!
“這花真漂亮,但是比之崑崙上山的那處花田,卻是少了幾許靈氣。”
說話的卻是飄然而至的觀慢慢,她惦著腳尖,體態輕盈,身形仿若飄絮一般就是步入了那片花海,淡色的袍子隨風蕩起,拂過那些鮮豔的花朵。
觀慢慢用手撫過那些花朵,半響卻是面容一變,神情沮喪,微微開口道。
“她們是死的。”
孫艾一驚,死的?什麼意思?
一旁的徐逸仙湊上身來,俯身就是捻過了一把泥,放在手中微微一嗅,片刻之後就是開口道。
“無根之土,不依託於大地,哪能孕育出這這繁花似錦?都是些有形無神的死物罷了。”
陸達書聽了也是微微皺眉,凝神思索,開口道。
“因該就是子良的方寸世界只是一個毛坯,子良他還是沒有將方寸世界這樣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劍道琢磨完全,所以方寸生花所演化出來的花海才是只具形,不具神。”
孫艾點點頭,如果說這是死物,他也是能接受一點。這是就算是這樣,對於這位還未謀面的儒家儒聖,孫艾也是越發的驚奇,也是就是又躍上馬背,就是策馬向著儒宮方向而去。
徐逸仙和觀慢慢是跟上了,待在原地陸達書卻是指尖一點,一股浩然的白色匹練就是突兀的出現,狠狠的就是撞擊在那花海之上。
在撞擊的那一霎那,整片廣闊的花海卻是大放光芒,花海之中異相橫生,眾多不知名的花卉就是形成了一把劍,狠狠的就是與陸達書發出的匹練撞擊在一起。
陸達書身形向後急退,卻是哈哈大笑。
“哈哈哈,果然如此。子良,你到是好的的氣魄!”
說完也是不管撞擊在一起的花劍和匹練,就是向著孫艾等人追去。
不久之後,眾人就是來到了儒宮門口,倒也沒有巨大的宮門,就是兩處小屋之間粗略的紮了一個籬笆牆,草草的將門戶掩著。
門口正盤坐著兩位儒聖,都是長袍高冠的打扮,手中卻是捧著一本泛黃的書籍,真實在搖頭晃腦的誦讀著。
“愛而知其惡,憎而知其善!”
“人之有德於我也,不可忘也;吾有德於人也,不可不忘也。”
......
這是在誦讀儒家的經典典籍,儒家弟子就是因此堅定了為人處世的理念,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也有黃金屋。書中更是有正氣浩然!
儒家弟子讀書,就是能讀出浩然正氣,與天地相合,也是容納這天地至理,於是就是言出法隨,不可侵犯!
察覺到孫艾四人的到來,兩人也是稍稍抬頭,孫艾就是在兩人抬頭的那一瞬,看到了兩人胸前繡著的三根青色竹子。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何人?何事?”
孫艾和陸達書對視一眼,陸達書也是微微點頭,孫艾於是從懷中拿出代表九州巡查使的身份令牌,朗聲道。
“大秦武寧王,兗州孫家孫艾,九州巡察使,奉皇命勘測百家地勢而來。”
兩人身形微震,神色卻是不變,頗具有臨山崩而面不改色的氣度。
“請。”
兩人示意眾人下馬之後,就是向著學宮一指,之後就又是盤膝讀書,不在理會孫艾等人。
孫艾等人於是也就是自顧自的就是進了儒家學宮。
兩位儒生不知怎麼的就是停止了讀書,看著孫艾一行人的背影,面露憂色。
“安京又是坐不住了,一定是法家搞的鬼。”
一陣長久的沉默。
“沒事,靜心沉氣,儒聖說過,儒家當興。”
儒聖子良不僅一劍光寒秦九州,更以無上卜術卜測。如今那句卜語在整個儒家中都是廣為流傳。
儒家當興,興在紫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