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師父的話(1 / 1)
一夜無夢,也許是折騰了一天的緣故,這一覺睡的甚是香甜。
早晨起床的時候感覺有一股氣流從腹部逐漸向全身湧動,這種感覺很舒服,我知道這一定是昨天那件事留下的效果,伸了個懶腰,長長的吐出胸中的濁氣,感覺腦中無比清明。這種感覺真是說不出的舒爽。
草草的吃過早飯,我趕著牛就往山中走,臨行時候爺爺也想跟著我去,有些不放心我,我告訴他沒事,我不往深山中去了,他這才算罷了,因為今天要和師父見面不方便爺爺在身邊而且爺爺年紀這麼大了,上山無疑是要了他的老命,不然昨天他要求去找我,馬姑姑也不會留他在家裡。這也是昨天回來時候聽馬姑姑說起的,當時爺爺差點沒和馬姑姑打起來,最後馬姑姑說了句“需要有個人在家裡守著,以防小俠回來找不到人”他才留下。
看著爺爺站在院子中一直看我的樣子,心中百感交集,這個老人給了我太多太多的愛,自己卻不知道怎樣才能回報他,只能儘自己可能給他我能給的最好的。
昨天我跟師父約好了今天她會來找我,所以很快的把牛趕到了山裡,對於學習武功這種事情我甚是嚮往,而且師父那種詭異的能力讓我羨慕異常,這要學會了是該有多牛B啊。誰惹我了,便上去一頓狂揍,心中想到這裡就說不出的爽快。
見師父沒來,我特意找了個比較顯眼的位置坐下,生怕師父找不到我。
大約臨近中午就在我等的十分焦急的時候,一個聲音在我身後響了起來。
“小傢伙,等急了嗎?”
聲音細膩而又柔和,活脫脫的年輕女子聲音,可我知道這是楊月娥,因為昨天我聽過她的這種聲音,於是猛的回頭,果然楊月娥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我身後。
今天她穿了一身粉紅色T恤衫,白色的褲子,一雙沒什麼牌子的旅遊鞋,看起來到很是潮流。
見我一直盯著她,她臉色微紅,臉上的幾個雀斑都印的有些深了大聲道:“小子,看什麼呢?對師父都沒有禮貌。”
說著就在我腦門上拍了一下,這一下不是很用力,我感覺到她的手碰到我之後微微的一顫,然後臉色聚變看向我道:“小俠,你身體怎麼回事,怎麼會有千年冰蛙的氣息,昨天我見你時候你身體還沒有這種變化,而今天我剛剛觸碰到你,手指就自覺感覺一股冷意,這種冷似乎可以凍結靈魂一般,一般人是很難察覺到。”
聽她這麼一說,我心中也是啞然,千年冰蛙?這應該是說我昨天為了活命吃下去的那種冰蟾了吧。我愣了好一會道:“師父,這千年冰娃是什麼東西,會不會有毒,我昨天逼不得已吃了一隻碧綠色的蟾蜍。”
她的臉色極其凝重沉聲道:“你跟我說說昨天的經過,一點也不要遺漏。”
我見她如此凝重的態度,在也不敢多言便把昨天遇見那朵詭異的紅花以及後來逼不得已吃下那冰蟾蜍的事情細細的說了一遍。
她的臉色越聽越是精彩,一會吃驚一會凝重但後來長長的吐了口氣驚歎道:“你竟然有這種奇遇,難得,難得啊!”
見她如此驚歎我問道:“師父,你認識這些東西嗎?特別是那朵花。\"
她沉思了許久看了看我道:“這種花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叫人炎陀羅,形狀酷似人形,花莖部似以兩腿立於大地之內,其花剛落種時,為一團紅菇狀,千年方可形成單莖,雙莖者為三千年可成,其大成時為雙莖託天,兩莖立地,那時候的人炎陀羅又叫做天地陀羅,這種花一般生長在靈氣極為濃郁且有地脈火靈的地方,我實在是想不出它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在說那千年冰蛙,這也不是一般的蟾蜍可比,它是一種上古靈蟾,體內冰寒之力可瞬間冰凍一個城市的人口。”
我聽的一愣一愣的,她說這些我只在一些小說中見過,現實中從沒想過可以遇見,能是真的嗎?
她似乎也看出了我的驚訝與懷疑:“小俠,此中事情我也不便多說於你聽,只能告訴你,你所知道的是別人想讓你知道的,而真正的世界好大,好大。這兩種可稱得上為仙品,單一樣就可要你性命,可偏偏卻碰在一起,讓你這副身體吸收了個乾淨而且這年份又恰到好處,你得到這份本不該屬於這裡的機緣也不知是好是壞”
“師父,什麼本不該屬於這裡的機緣,這是什麼意思,你是說那人炎陀螺和千年冰蛙不該出現在這裡嗎?”我對師父這突然的一句話極為不解。
“不是不該出現在這裡,而是萬萬不可能出現的,可這萬萬不能的事情還是出現在了這裡,這個世界已經被封閉了,靈氣早已耗盡,怎麼會生出如此珍奇之物呢?”
她說這話的時候仰頭看著天顯的極其滄桑。
我被驚的瞪直了雙眼師父的話實在是太讓我驚訝,像發現新大陸一樣忙問師父:“你是說地球被封閉了嗎?”
她搖了搖頭沒有回答只是告訴我這些我還不需要知道,讓我帶路去看生長那朵花的地方。我一路上有千百種疑問,卻不知從何處問起。帶她到了皇帝坑,我指了指巨石處告訴她花原先就生長在那裡,她上前看了又看最後緩緩舒了口氣跟我說:“以後每天早上4點半你就要起床來這個地方找我,而且我知道你有千種疑問,現在還不是時機,時機到了你自會知曉。”
說完她沒在看我而是面向巨石裂開的正前方處拜了拜嘆道:\"終還是有先人沒願放棄這個地方啊!”
“走吧小俠,這個地方以後千萬不要破壞,等你將來有成,可在來這裡,便知這其中奧妙之處,你需記得你所受之奇遇是天定亦是有人為這千瘡百孔的世界爭取的一絲氣機。”
她的語氣滿是蒼涼,聽的我也是滿心疑惑,不過好在不多時她把我帶到了一處小山頭找了塊平整的石頭坐下道:\"小俠摒除心中的雜念吧,今天我便開始教你習武.\"
聞言我心中大喜,本以為她會給我武功秘籍然後告訴我我是多少代單傳的弟子,而我呢,也將很快打遍天下無敵手,迎娶白富美,走向人生巔峰什麼的。
可是一會我就知道我錯了,整整一下午她只是教我做馬步狀,而且中間有好幾次我都倒地起不來了她依然沒喊停,而只是告訴我:“這只是剛開始,痛苦的還在後面,你若真想成功,便要吃的這萬般苦難,否則便不如做個普通人,一輩子沒出息,受人欺凌。”
我心中的倔脾氣上來乾脆到後來也不叫苦了,眼淚在眼圈也不坑一聲,不過好在每當我快力竭放棄的時候,我小腹處便會產生一股清涼的氣息溫潤著我的身體。
終於在近三點的時候她喊了停,我一陣放鬆一屁股做在地上,感覺這地面就跟我親爹一樣親切。
她見狀也不奇怪只是告訴我明天繼續然後就走了。
我靠,有這麼當師父的嗎?徒弟都累成狗了也不關心半句,我心中不滿卻也沒什麼辦法,誰叫咱是徒弟呢。休息了一會我強忍著痠痛走了出來,找到我的小牛牛們慢慢的往家裡走去。
下午的陽光偏斜著透過樹枝灑落在我的身上,雖然此時我的雙腿如敷上萬斤鉛塊般難以挪動卻沒停下半步,我知道如果我停下了腳步便是一種自身的屈服,那樣我將註定難有大成就。
不遠處的一個山峰上,一個穿著粉紅色T恤衫的中年女人正看著艱難前行的我微微露出笑臉嘴中輕喃道:“還不錯的性子呢。\"她的聲音柔和而且細膩,可不就是那早就走了的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