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師父的懲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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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我草草吃過了飯便準備出去找個隱蔽的地方調息一會,這還是師父今天下午見我快熬不住時候教我的一個恢復之法,還有一個是吐息納氣,這個法訣聽來簡單最主要的還是心靜。我剛邁出家門就聽到爺爺喊我的名字。

回頭看去,爺爺正蹣跚著步子走過來:“小俠我看你怎麼走起路來不太方便。”

看著爺爺擔心的樣子我心中也是發苦,為了不讓老人家發現,我已經夠能忍了:“爺爺,我今天下山的時候腿被樹幹碰了下,沒什麼大礙,過幾天就好了。”

這還是我為數不多的和爺爺說謊,也是為了不讓他太擔心。

聞言爺爺皺了皺眉毛:“那快去楊仙姑那去看看,別留下什麼壞毛病了。”

“嗯嗯”,我邊點著頭邊忙不迭的回答著,和爺爺道別後就向村尾走去,我並沒有去師父那裡,而是一路走到了村尾的一處荒廢的小宅子中,村尾這裡一般很少有人來頗為寧靜,因為宅子荒廢了很久就更加沒人來了。

進入宅子中我到處轉了轉便找了個木板盤膝坐下,閉上雙眼,調節小腹部氣流在全身遊走,溫潤著身體,按師父的話說,本來我是不可能這麼調息的,不過經過那場奇遇我體內被激發出了內息,這種內息是武者經過長期修煉才能產生的,靠著吸收外界的元力源源不斷的提供著一種修復身體增加身體強度的力量,正好彌補了我的先天劣勢修煉太晚,我按著師父教我的調息之法進行著恢復。

大約半刻鐘的樣子我便睜開了雙眼,不是調息好了,而是這宅子太靜了而且處在慌宅中實在沒法完全將身心投入到調息之中,對於本來就是剛入門的我來說簡直是一種折磨,就在我準備起身的時候,一道身影在我眼前一晃便出現在了我的正前方,來人正是師父。

見狀我嚇了一跳,連忙坐起身子:“師父,你怎麼來了。\"

她微微一笑走上前來將我按坐在地上,然後也盤膝在我身邊坐下嘴中輕喃道:\"無法無天,無相無為,閉氣斂神,心歸靜安。”

說完她緊緊的閉上雙眼便如老僧入定般,我看的膛目結舌,也學著她的樣子唸了一遍,然後閉上雙眼,這次不知是身邊有人讓自己感覺不那麼恐慌了,還是念誦這口訣的原因我很快便進入了調息之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緩緩睜開雙眼,身體之中的疼痛感減少了很多,幾乎到了忽略不計的地步,我大為驚喜,忙看向旁邊的師父,就在我想說什麼的時候,才發現師父已經不在身邊了。

這個師父到真是神秘,來無影去無蹤宛然一個高手範,我心中正想著,一個人的聲音在我身後響了起來:“回去之後每夜都要按這個方法入定,而後每天都要如此。'

這是一個男聲,聲音宏大至極,我回頭看去卻什麼都沒看到,此時的天已經黑了,我心中有些忐忑,忙問了幾句你是誰?師父的朋友嗎?那人卻在也沒了回應。

我心中有些發毛便拔腿往家裡跑。

跑回家中我也是大汗淋漓,爺爺忙問我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搪塞了一句沒什麼,便沒有在說,而是快速的向室外的天然洗澡間跑去了,說是天然洗澡間其實就是一個電燒熱水的洗澡器,旁邊搭著幾塊破木板,這在農村到是很常見。

我邊跑邊聽到身後的爺爺嘀咕著說:“這楊仙姑真是列害的緊,這才一會小俠的腿便好了。'

無奈至極,我也沒解釋什麼就去衝了個澡。

洗過澡後,我毫無睏意,剛才的調息似乎不是那麼簡單,給我的感覺仿若一種修煉一般,似乎整個身體都充滿了力量,我暗道師父的確列害,然後回想著那個男人說的話,他的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他也會這個方法,為什麼告訴我晚上也這麼修煉呢,師父卻沒說這個啊,我心中滿是疑惑,卻有一種聲音在告訴我,那個男聲的主人是不會害我的,所以我也沒在多想,打算按他說的先做做看。

不過這事到有個難題,我晚上打坐,被爺爺發現該怎麼解釋呢?

我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辦法於是找到爺爺說道:“爺爺今天楊仙姑教了我養傷的方法,我的腿受傷了,雖然她給我治好了,但是每天都要按他教的方法打坐練習去除後遺症,要整整15個夜晚才可以。”

我這麼說蓋因我在過幾天假期就到了,回到學校我大可以晚上出去找個僻靜的地方,反正大學很是開放。晚上不回宿舍也管的不是很嚴格。

爺爺對楊仙姑很是信服,村子裡很多疑難雜症都是楊仙姑治好的,我這樣一說,爺爺連忙點頭稱那可要好好的照做,並叮囑我不要偷懶,說什麼他雖然沒聽過這種治病的方法,但楊仙姑向來是不虎人的,叫我千萬不要當兒戲了。

我忙點著頭稱是,於是每天晚上都開始了打坐休息,剛開始還有些不習慣後來漸漸的也就習慣了。

第二天一早我發現自己一夜未休息卻比以往睡了一夜還要精神,爺爺見狀也暗暗稱奇,我則是喜不自勝,看樣那男的的確沒害我。

農忙時候山民起的都早,一般凌晨三點多大家都起來做飯了,在家裡吃過早飯,我一如往常趕著牛往深山中走,這次我直接將牛兒趕到皇帝坑附近,因為和師父約定好了每天早晨4點半在此地集合修煉。

我見師父還沒到,就自己開始了昨天的訓練,沒過一會師父就出現在了我的視野中,她此時正在我的左前方站著不動,穿著和昨天差不多,我還是沒注意到她什麼時候來的,

她含笑看著我,漏出滿意的神色,不過看我精神抖擻的樣子略微有些驚訝說了一句:“小夥子不錯啊,恢復的這麼快。”

我也划著調子道:“還不是您老的功勞。”

聞言她先是一愣,然後一會便又釋然了的樣子。“你小子也別高興的太早,從今天開始每天都要蹲倆個時辰馬步,然後再繞著山上,山下來回跑兩圈。

被她的話驚了一下,也忽略了她的神色,我苦著臉道:“師父,您老可別拔苗助長啊,我這顆小苗還很脆弱,別太著急了,您在給我拔死了!”

“別在這裝,你小子身體被人炎陀螺和千年冰娃改造過,沒那麼容易就夭折了,不過你要是不聽話……”

聽到她威脅的口吻,我大不以為然,剛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身體又動不了了,我靠又來這招。

我心中暗罵,卻也沒辦法,半個小時候後我不得不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承諾她以後說什麼都不會反對了。

她對我的態度甚是滿意,挑釁的看著我道:“這才乖!”

我本想反駁幾句,但想了想剛才的慘痛經歷,不得不把話嚥進肚子裡,這他嗎的誰見過一個大老爺們,光天化日被一個老女人用小木棍彈自己的二哥玩,邊彈還邊說,來給爺樂一個。

“還不快練。”她眼神中充滿了危險的“綠光”,我見狀馬上開始練習,生怕慢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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