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絕頂輕功 凌空御劍 唐音登臺(1 / 1)
賬房先生運足全身氣力甩動大筆,又是無數的墨點射出,封死了北冥洪所有的躲避方位。
北冥洪雙眼微咪並不緊張,只因他已看出了這招式的破綻,唯一的破綻。
北冥洪單腿一躍,直直躍起了兩丈高,完全避過了墨點,但賬房先生卻似早有準備,腳步變化,扭動身形,大筆再次甩出,這次是朝著空中的北冥洪,又是無數的墨點,不過這次比起前兩次卻要少了很多。
北冥洪身在空中已無從躲避,墨點又到了近前。
卻見北冥洪一踩殘腿身子竟又憑空拔高了一丈,再次避過賬房先生的墨點。
賬房先生在地面不住旋轉,只待北冥洪身體下落便要給他致命一擊。
賬房先生大筆脫手,筆毫如鋼針般根根直立,莫說是血肉之軀即便是金石也要被它射個對穿。
北冥洪卻在空中輕巧的翻身,人已避過大筆,單手握牢筆桿扭身一甩,大筆直奔賬房先生而去。
賬房先生說什麼也沒想到北冥洪的輕功居然如此之高,不但能在空中二次騰身,甚至還能在下落時如此大幅度的扭動身體。
他已做好受死的打算。
大筆卻只射在他面前一尺處的地面上,大筆筆毫直直沒入大理石鋪設的地磚中。
“誒呦,射偏了,你還要打嗎?”北冥洪人已落在地上,笑著對賬房先生道。
“在下有眼不識泰山,多謝手下留情。”賬房先生不是傻子,北冥洪雖然空中說是射偏了,但武功已到了他這種程度又怎可能射偏,自然是手下留情。
“在下認輸。”賬房先生躬身施禮,他輸得心服口服。
北冥洪並非強過賬房先生多少,若是與劍魔交手那北冥洪絕不是對手,只是面對賬房先生北冥洪的絕頂輕功正好派上用場,加之賬房先生已與劍魔有一戰再先有所消耗故此北冥洪才能勝得如此輕鬆。
“掌門。”賬房先生下了擂臺朝著蕭凌寰施禮,但此時蕭凌寰的臉色已經開始變得難看,他對自己有絕對的信心,但畢竟凌霄宗已經連輸八陣,而且還有諸多高手並未露面,所圖自然是自己這位凌霄宗的掌門。
雙拳難敵四手,好虎難鬥群狼。倘若武林中人一一挑戰便是累也將蕭凌寰累敗了。
所以,需要一些手段。
“第九陣,劍叔。”蕭凌寰叫道。
“掌門。”一手執木劍飄然若仙的蒼髯老者上了擂臺。
“劍叔,不必留手。”蕭凌寰將自己的佩劍騰龍交到老者的手中。
老者自然明白了蕭凌寰的意思,眉頭微皺但還是點頭。
當一個人強到一定境界的時候殺人對他們來說已經無所謂,殺與不殺根本沒有兩樣,只是蕭凌寰曾明確囑咐過凌霄宗禁殺,也只有王鷹那種弒殺之人才不服從蕭凌寰的命令。
老者上了擂臺,卻只是將騰龍斜背在身後,手中仍拿著那柄木劍。
“老夫,劍玄。”老者手執木劍而立,以他這個輩分已無需向任何人請教。
劍玄本是凌霄宗前代掌門蕭長風的義弟,一生醉心於劍,自雖蕭長風回到凌霄宗後便再未離過凌霄宗,終生專研劍道。
文榮只不過是在他練功時偷學劍法,已經能戰敗白無雙,而得自他真傳的蕭凌寰劍術究竟高到何種境地?
是否已經超越凌空御劍之境?
“老前輩登場晚輩自然要退開。”北冥洪雖然嘴上沒說,但卻感到劍玄身上冒出凌厲的殺氣,他知道,這老者絕不是自己所能應付的,故此知趣的拖著殘腿下了擂臺,但擂臺之下卻沒有一人敢小瞧他,只因他勝了風雲客棧的賬房先生。
“老夫,白宇。”白宇難得尋到值得一戰的對手,自當日與唐龍一同離去後不知所蹤今日卻出現在了皇城,卻不知唐龍此時身在何處。
白宇同樣手執木劍。
“你能勝我?”劍玄道。
“或許能。”就連一向自負的白宇也給不出劍玄肯定的回答。
“好,老夫自劍招大成以來未曾嘗試一敗,希望你能勝我。”劍玄道。
“試過才知道。”白宇運氣在劍,木劍不如白霜劍堅韌,倘若不以內力相護,只怕只需一次碰撞便得斷成兩截。
劍玄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同樣的運氣在劍護住木劍本身。
二老幾乎同時啟動,朝著對方斬去,兩柄木劍在空中相抗,二人招招變化,式式連環,眨眼間已是數十個回合,卻仍未分出上下。
再鬥上數十個回合,看得臺下眾人兩眼發酸,卻仍不願離開這兩位絕頂高手的劍術博弈。
百回合之後,劍玄虛晃一招想要退開,白宇卻及時跟進,劍玄只得挺劍再鬥,又是數十個回合,二人竟仍未分出高低。
“噗、噗。”兩聲悶響幾乎同時發出,二人的木劍互撞得粉碎。
二人快步後退,劍玄卻並不用身後的龍騰,而是運氣操控木劍碎渣,木劍的殘渣竟又重新凝聚成劍形。
凌空御劍直刺白宇。
白宇閃身躲避,凌空御劍劍勢無從琢磨,白宇不斷閃躲,但自知久躲並非良策,閃開木劍後趁著木劍並未回擊之際扯下外披的長袍,用力旋轉,內力灌入長袍中竟以布衣代劍。
白宇不通凌空御劍之術,只因他的心未全在劍上,其實世間能把全部心思都用在劍上的又能有幾人?而這幾人中武功內力達至巔峰之人更是寥寥。
故此,放眼世間能全窺這凌空御劍之術也只得劍玄一人,劍魔雖然也能使得凌空御劍但比起劍玄境界上的差距卻是不可彌補的。
而白無雙不過是初窺門徑在劍玄面前更是不值一提。
劍玄御劍再刺白宇,白宇手握劍袍對上憑藉內力成型的木劍。
只幾撞,劍袍便被木劍砍成碎布片,散落在地上。
白宇為避木劍矮身在地,抓布片在手,灌足了內力,此時的布片已經鋒利的如同刀刃,甩手而出,手法居然十分高明,白無雙從未見過白宇使用暗器,此時也是大吃一驚。
布刃由數個方向轉出,目標卻只有劍玄一人。
劍玄並未躲避,木劍也未停止攻擊白宇,而是抬起了另一隻手,另一柄木劍殘渣在劍玄內力控制下凝成劍形,將布片一一打落。
但劍玄鬢角卻也流淌下汗珠,同時控制兩柄劍對他也是不小的消耗。
劍玄眼神一冷,決心速戰速決,另一柄木劍也刺向白宇,原本一柄木劍白宇尚可應付,此時再加上一柄,他已不再是對手。
兩柄木劍一柄牽制白宇行動,另一柄不斷刺向白宇周身要害,雖是木劍殺傷力卻並不弱,白宇已有數處負傷。
原本在白宇的字典裡沒有敗,只有死,但轉念想到當日的唐龍,白宇卻縱身後躍,直接下了擂臺,白宇人已在擂臺外這便是自動認輸。
劍玄不屑的笑道:“哼,你這種貪生怕死之人有何資格用劍?”
“世間本就有比劍更重要的事。”白宇只丟下這一句話便頭也不回的離開演武場。
白無雙看著白宇離去的背影,卻只覺得陌生。
白宇即敗,又有誰會是劍玄的對手?
“嘻嘻。”一個女童的笑聲從人群中傳來,而後那女童上了擂臺。
那女童濃眉大眼,水汪汪的大眼睛裡透著機靈,一雙笑眼分外的招人喜歡。
“糖糖。”阿飛見了女童大喜。
“去你的,跟你說了別這麼叫我。”女童在擂臺上叉著腰朝著阿飛嬌嗤道。
這女童自然是唐音,唐音畢竟也是孩子,雖然心中想找到阿飛,但畢竟這麼熱鬧的一件事已經傳遍江湖,她不可能不感興趣。
“糖糖,你快下來,這老前輩武功高的很。”阿飛十分擔憂,她既上了擂臺自然是要比武的。
“怕什麼嘛,你輸了我就不能贏嗎?”唐音朝著阿飛壞笑道。
“糖糖,這不是開玩笑,快下來。”阿飛幾乎要爬到擂臺上把唐音拉下來,卻被老鬼醫拉住。
“放心吧,這姑娘既然看了白宇和劍玄交手若是沒有把握絕不會登臺。”老鬼醫道,他也實在好奇,這麼一個與阿飛年齡相若的小姑娘有什麼辦法能打敗劍術絕頂的劍玄。
“出手吧,前輩。”唐音對著劍玄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胡鬧,老夫何等輩分豈能欺負你一個晚輩?”劍玄心高氣傲,唐音不過一個女童自然不願與她動手。
“那前輩就只能認輸了。”唐音無奈道。
劍玄又看了看唐音道:“可惜,可惜。”劍玄搖搖頭嘆道。
“前輩不願認輸嗎?”唐音道。
“自然,我只是可惜你年紀輕輕就要死在這擂臺之上了。”劍玄說著手掌朝著擂臺外虛抓,又是一柄木劍已到了他的手上。
“前輩怎知道我就要死在這擂臺上了?”唐音笑道。
“做我的對手,你就應該有死亡的打算。”劍玄道。
“即便我是個姑娘?”
“即便你是個姑娘。”
“即便我是個孩子?”
“即便你是個孩子。”
“既然前輩如此,那我也不再客氣了。”唐音笑道。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離開擂臺。”劍玄道。
唐音沒有說話卻用行動給了劍玄答案,雙手在腰間一抹滿手的暗器,透骨釘、金錢鏢、飛蝗石、流星鏢,有名字的沒名字的暗器,唐音轉瞬間已經用出了數十種。
唐音雖然手勁不足但暗器飛行的路線卻十分詭異,每每劍玄躲開一支暗器後,第二支暗器便到了,躲過第二支暗器,第三支暗器卻又到了。
唐音雙手不停地發出暗器,劍玄不想負傷,更不能負傷他作為前輩若是傷在唐音的手上無異於顏面掃地。
因此他只能以手中之劍擋開或躲閃開暗器,不過唐音的暗器多如牛毛令劍玄逐漸已顯現出難以招架之勢。
劍玄自然知道,唐音同樣也知道,但她卻停手了。
只因她的暗器已用完了。
唐音雖然暗器用盡,卻仍在笑,她彷彿已經勝券在握。